第五十七章 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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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嗬,我這是身在煉丹師公會?還是到了鎮南王府?哪兒來這麽多王府的人?”
    鎮南王府的人一茬接一茬地往外冒,搞得牧凡一時間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了。
    龔雲天大步走上前來,眼神輕蔑地打量牧凡一眼。
    看到牧凡隻有開脈境的實力,頓時露出不屑的表情,鄙夷道:“就你是青袍煉丹師啊?嘁,垃圾。”
    冷眼環視四周,對著大廳中所有人,傲慢無比地說道:“我不管你是青袍煉丹師還是什麽狗東西,今天老子必須教會你一個道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管你是不是煉丹師公會的人,你首先是天月國的臣民!”
    “難道沒人教過你,麵對皇族應該拿出什麽禮數嗎?”
    “跪下!”
    龔雲天說著話,玄武境的強悍氣勢勃然爆發,猶如暴風狂浪,襲向牧凡。
    牧凡嘴角掛著一絲譏諷,昂首挺胸站在原地,體內雙武脈元氣翻騰,宛如兩條奔騰的長龍在體內飛奔追逐。
    九轉金身訣激發到了最強狀態,他的皮膚竟然隱隱反射出淡金色的光芒。
    一層令人目眩的金色靈光浮出體外,緩緩籠罩周身半尺。
    那層靈光看似稀薄,仿佛被風一吹就會煙消雲散。
    可落在馬龍、黃皓等一眾靈武境高手眼中,他們隻覺得那層淡金色光幕比起鋼鐵澆築的壁壘更加堅固!
    龔雲天釋放的玄武境氣勢撞上淡金色光幕,就像奔騰的激流撞上了水中礁石。
    狂霸的玄武境氣勢從中一分為二,從牧凡身體兩側飛流,氣勢磅礴地斜飛而過。
    站在牧凡身邊的朱強,僅僅被分流的氣浪掃中,雙腿便不受控製地飛離地麵,狠狠撞進背後的櫃台之中。
    櫃台上琳琅滿目的瓶瓶罐罐被這股氣勢一掃,頓時摔得七零八落。
    數之不盡的靈藥被氣勢攪碎成粉,刮得漫天飛舞。
    不一會兒,大廳中便下起了一場藥香撲鼻的“藥粉雨”。
    “體修?”
    龔雲天見牧凡立於玄武境氣勢之下,竟然紋絲不動,神色不由得微微一變。
    即便牧凡是煉丹師中專修體魄的異類,可他畢竟隻有開脈境境界,就算能抗住玄武境氣勢衝擊,難道還能抵擋自己的拳頭?
    嘴角噙著一抹冷笑,龔雲天邁步上前,拳頭之上玄力環繞,仿佛給拳頭戴上了一副堅不可摧的玄力拳套。
    朱強被玄力撞飛,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劇痛得要命,連呼吸都是痛的。
    可他看到龔雲天準備對牧凡出手,瞳孔猛地一縮,強撐著劇痛的身體站起來。
    神色冷冽地朝著龔雲天大喊道:“住手!你敢動他一根寒毛,你和你家世子別想活著走出公會大門!”
    龔雲天聞言,不屑一顧地冷笑道:“區區一個青袍煉丹師,老子還打不得了?我倒要看看,打了他,你們能拿我怎樣!”
    說完,玄力澎湃的拳頭便朝牧凡轟去。
    “他是黑袍煉丹師,何太嶽,何前輩的徒弟!你敢動他?”
    朱強不顧胸口劇痛,厲聲朝龔雲天大吼起來。
    龔雲天聞言,身體如遭雷劈,狠狠地打了個寒顫。
    傲慢的臉色瞬間變得錯愕,如同見鬼一樣望向蕭晨,驚呼道:“你是何前輩的徒弟?這、這怎麽可能!”
    青袍煉丹師雖然罕見,可他們也分三六九等。
    以常理而論,剛晉級的青袍煉丹師隻不過比灰袍煉丹師強那麽一丁點,有的甚至還不如丹道技藝高明的灰袍煉丹師。
    這種人就算擁有青袍煉丹師的身份,在鎮南王府麵前也算不上多了不起。
    他見牧凡境界低微,年紀又小,估摸著就是個走狗屎運、被家族拿資源堆出來的青袍煉丹師,根本不值得重視。
    誰曾想牧凡的背景如此恐怖,居然是黑袍煉丹師的弟子!
    要知道,整個煉丹師公會也僅有五名黑袍煉丹師啊!
    能被黑袍煉丹師看中,就算是個傻子,那也是一步登天的傻子,不是外人可以隨便欺辱的。
    “哦,我想起來了!他就是牧凡師兄!擊敗雁門孤雨的少年英雄就是他!”
    “他是牧凡?他就是那個千年不遇的丹道奇才?何前輩主動出麵收徒的那個牧凡?”
    “沒錯,就是他!我剛才就覺得眼熟,原來真是牧師兄啊!”
    被武技震退的公會弟子一聽此話,紛紛想起了公會裏最近傳聞最廣的名號。
    幾番對比之後,在場眾人全都沸騰起來,看來牧凡的名號在公會分部已經傳到家喻戶曉的地步了。
    “擊敗雁門孤雨……黑袍煉丹師,何前輩的徒弟……”
    龔雲天腦袋有些發懵,一時間迷茫、悔恨、驚訝、恐懼,所有讓他感到焦躁不安的情緒全都湧現出來。
    何太嶽是什麽人?
    那可是鎮南王見了都必須跪地請安的恐怖存在!
    他們這群王府的走狗,居然敢惹何前輩的弟子?還要殺人全族?
    龔雲天想到自己手下放出的狠話,他腦袋便一陣陣眩暈。
    隻憑“黑袍煉丹師弟子”這一個身份,誰殺誰全家還不一定呢!
    他滿心悔恨的望著牧凡,暗罵自己怎麽能這麽蠢。
    明知此地是高人聚集的煉丹師公會分部,他為什麽不收斂一點在外麵沾染的壞脾氣,在人家的地盤上裝什麽逼呢?
    現在好了,惹到了黑袍煉丹師的弟子,那後果可不是踢到鐵板那麽簡單,這是踢到了一座火藥庫啊!
    搞不好,整個鎮南王府都要炸翻天!
    “哎呀!瞧我這眼神,我真是有眼無珠!我實在沒想到閣下是何前輩的弟子,小人知錯,小人該死”
    心念一轉,龔雲天立馬判斷出了利弊得失。
    當即一個滑跪,跪在牧凡麵前。
    二話不說,雙手左右開弓照著自己臉頰一頓猛抽,一邊抽自己耳光還一邊求饒認錯。
    馬龍、黃皓等人此時也反應過來,全都顧不得自身傷痛,磕頭的磕頭,打臉的打臉,全都誠惶誠恐的朝著牧凡請罪求饒。
    啪!啪!啪!
    寂靜的大廳中,隻有此起彼伏的耳光聲經久不息的來回飄蕩。
    鎮南王府眾人個個抽得麵頰紅腫,一塊青、一塊紅,臉頰腫得像個大蘋果也不敢停手。
    “聽你們的意思,如果我不是黑袍煉丹師的徒弟,你們就不知道錯了?是嗎?”
    牧凡神色冷漠的看著不斷自罰的眾人,眼中的寒意不減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