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起伏不定的心情

字數:5684   加入書籤

A+A-




    3q中文網 www.3qzone.io,最快更新人聲鼎沸 !
    阮竹回家了。
    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抽煙。
    抽到快中午,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把鎖鏈給自己的手腕扣上。
    盤腿坐在沙發上,對推門進來的刑燁堂勾起笑。
    刑燁堂手裏拎著菜,嘴巴蠕動半響,“我回來了。”
    阮竹恩了一聲。
    刑燁堂撓撓頭:“我早上是……”
    早上的照片,刑燁堂很確定阮竹看見了。
    他想解釋說以為梅蘭德在外和男人亂來,把孩子自己丟在家裏。
    雅米胳膊骨折,我怕她發燒再出事所以才急匆匆跑過去,不是因為梅蘭德本人。
    看阮竹像是半點不在乎的樣子,心裏有點說不出的憋悶。
    卻沒說什麽,轉身去了廚房。
    刑燁堂不知道自己什麽毛病,一憋悶就想和阮竹吵架。
    真的非常非常想。
    但也不想。
    因為不管怎麽吵,最後心裏難受的全都是他,阮竹沒半點反應。
    刑燁堂感覺自己像個跳梁小醜。
    算了。
    刑燁堂把心裏的憋悶壓下,端著菜出去,遞過去毛巾,在她擦了手後,朝她手裏塞筷子。
    飯間相對無言。
    下午同是。
    阮竹坐在床邊低頭看手機。
    刑燁堂坐在沙發上沉默的刷手機。
    卻也算不上沉默。
    阮竹的手機一直安安靜靜的。
    但是刑燁堂的卻在不停的響。
    因為梅蘭德的電話一直在打進來。
    刑燁堂在天色黑下來掛斷後有點煩了,拉黑。
    想起身時。
    聽見阮竹說:“我來做飯吧。”
    刑燁堂微怔。
    阮竹從床上下來,抿抿唇說:“我好了。”
    刑燁堂早上給阮竹上藥的時候就覺出她快好了。
    但快好了也不是真的好了。
    他想拒絕。
    阮竹說話很快,“這些天一直是我做飯,這次吃了我做的飯再走吧。”
    刑燁堂起來不是要走,是打算去做飯。
    聽見這句。
    心裏的憋悶又冒了出來。
    沒應,重新坐下,腿重重的砸在桌麵上,臉色暗沉似水。
    阮竹抿抿唇,去了。
    刑燁堂想接著玩手機,卻有點玩不下去。
    趴在沙發上看著小廚房裏阮竹的背影,手惱怒的一下下的揪著沙發上的須須。
    晚飯的時候,刑燁堂挑剔,“難吃。”
    其實也算不上難吃,不過是尋常的飯菜而已。
    不鹹不淡,難吃又能難吃到哪去,刑燁堂卻就是想找事。
    叭叭叭的不停說難吃。
    阮竹沒說話,安安靜靜的吃。
    刑燁堂更氣了,把筷子砸了起身想開門出去抽根煙。
    聽見阮竹說:“我有點想要了。”
    刑燁堂以為自己聽錯了,回眸看過去。
    阮竹坐在小凳子上回身,看向刑燁堂抿抿唇說:“你晚上能留下和我同房嗎?”
    隻是瞬間,熱氣直竄刑燁堂的天靈蓋。
    他怔怔然的看著阮竹,想罵你腦子有毛病,卻沒罵出來。
    隻剩下氣。
    不知道是氣自己,還是氣阮竹明明不喜歡他,卻還是主動向他求愛。
    繼而胡思亂想,阮竹是不是也曾經這樣麵不改色的向別人求過愛。
    刑燁堂摔門出去了。
    在外麵走廊靠著牆壁重重的抽了兩口煙。
    推開門進去罵:“我今晚上要弄死你。”
    話是這麽說,已經失控傷過一次阮竹的刑燁堂卻實在下不去手。
    顧念著她沒好全,沒做。
    生澀的,有點摸不著門路的一點點取悅突然冒出這種話的阮竹。
    在阮竹羞惱到像是個通紅的大蝦蜷縮在一起後。
    亂糟糟的心情突然好了,揪著她的耳朵問:“感覺怎麽樣?”
    阮竹害羞的朝床尾爬。
    怎麽爬,刑燁堂怎麽拽回來,就是不放過。
    蔫壞的話不停的朝她耳蝸裏砸。
    一直砸到阮竹實在受不了,抬起脖頸吻住他的唇,這樁他自己也難受,還取悅的阮竹難受的夜晚才算告終。
    後半夜,溫存了很多。
    刑燁堂壓著她不停的索吻。
    好像是因為熟能生巧,在結婚兩年半,分開五個多月後,摸索出了點接吻的門道。
    在阮竹呼吸不暢後鬆開,給她點喘息的空間。
    接著像是在為剛才讓她喘不過氣道歉,溫溫柔柔的。
    再不過半分鍾,又克製不住的凶了。
    反反複複,起伏不定。
    就像是刑燁堂現在因為阮竹一句話就起伏不定,來回亂晃的心情一般。
    天光微亮。
    刑燁堂摟著阮竹睡著了。
    太陽大亮的時候醒了過來,低頭看了眼懷裏乖乖睡著的阮竹。
    抿抿唇,親了她一口。
    幾秒後鬆開背對她,過了會又別扭的回來,把還睡著的阮竹摟到了懷裏。
    倆人一起睡到了中午。
    刑燁堂睜眼,垂眸和阮竹對視了。
    下意識想再親親她,幾秒後覺得沒麵子,臭著臉想推開她。
    臉上突然落下一個軟軟的吻,阮竹說:“餓嗎?”
    刑燁堂怔訟了一會,喃喃著說餓。
    阮竹小聲說:“我去做飯好不好?”
    刑燁堂抿唇哦了一聲。
    坐起身看阮竹穿上衣服綁上昨晚被他弄散的發,急匆匆的去了廚房。
    幾分鍾後爬起來,靠著廚房門框朝裏看。
    本是想看看阮竹做飯。
    卻看見阮竹在最裏麵放了手機,手機靜音沒發出聲音,但畫麵分明是教人怎麽做飯的。
    纏繞刑燁堂心口許久的憋悶,悄無聲息的就這麽淡了,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笑。
    吃飯的時候聽見阮竹問好吃嗎時。
    矜持的點了頭,“湊活。”
    阮竹抿抿唇笑了,給刑燁堂夾菜。
    刑燁堂沉默幾秒,給阮竹也夾了。
    阮竹明顯怔愣了一秒,接著捧著碗眉眼彎彎的笑了。
    刑燁堂是真的搞不懂阮竹到底在搞什麽。
    一會巴不得他別來。
    一會又做飯討好他,還對他笑。
    奇奇怪怪,扭扭曲的。
    他搞不懂阮竹在想什麽,但自己的心情卻就這麽好了。
    好到下午趴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睡著了。
    睡到昏昏沉沉時,隱約聽到了手機鈴聲,睫毛輕顫一瞬想睜開。
    手機鈴聲卻隻是響了一聲就掛斷了。
    刑燁堂睡著了。
    傍晚打著哈欠坐起身,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刑燁堂回眸,看向廚房裏忙碌的阮竹。
    重新趴上沙發定定的看著她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像是滿足的笑。
    刑燁堂在昨晚還挑剔阮竹做的飯難吃,今兒就不挑剔了。
    一邊吃,一邊像是從前倆人同居那樣開了電視。
    吃了飯想收拾。
    阮竹已經端起來去了廚房,刑燁堂沒動。
    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在阮竹坐到床邊,像是在和他一起看後,眼尾時不時的睨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