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城(6)(二合一) 最高端的自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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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播廳中,不少觀眾一臉懵:

    【什麽情況,為什麽我倒個水回來就就看見直播黑屏了?】

    【不懂啊,剛剛攝像頭一直在以撒那邊,他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我們都不知道怎麽回事,有位麵高級一些的大佬推測他是直接用精神意識黑進了中控ai,現在是以數據流的形式存在,外麵的身體隻是一個空掉的軀殼。基金會直播廳判斷他這裏的內容更有直播價值,但是無法跟隨他一起進入中控ai之中展示數據化下發生的事情,房管不在還不能手動切攝像頭,所以就隻能在這裏給我們直播以撒罰站。】

    【結果播著播著,忽然就黑屏了。】

    【是不是在數據流裏麵發生了什麽啊?以撒在裏麵幹嘛了?】

    【不清楚,一般來說直播間黑屏都是因為能量過盛連接不好,但是一個賽博朋克世界能有什麽能量過盛啊?總不能是以撒把中控ai手拆了吧?】

    【嗯……怎麽不可能呢?他都手拆恒星級文明了。】

    【喂喂喂不要太迷信以撒啊,什麽手拆文明什麽人類聯邦現在不都是他的一麵之詞嗎?】

    【咦?直播回來了。】

    【怎麽切到魯長風這邊了?】

    重新亮起的屏幕上,出現的正是在外麵的魯長風一行人。

    不同於剛剛的平靜,現在的中心塔外,居然聚集了一堆警衛機械。

    他們圍成一個包圍圈,一堆閃爍著不詳光芒的武器正對著正中間的探索隊員們。

    【什麽情況?】

    【不是改了id嗎?】

    【怎麽被抓了?】

    不等彈幕過多疑惑,警衛機械們就發起攻擊,被時洲稱之為“閃電”的那個警衛機械率先附著在李玨身上釋放電擊,在被附著的李玨身上留下了一個極其明顯的傷口,淡藍色的電光在他的體表外閃爍幾下,像是閃電似的紋路開叉分布。

    透過那個傷口往裏看,能看見更多的電光已經在他的身體內來回閃爍,不出幾秒,持續輸出的電光就已經把他整個人籠罩,然後隨著一聲悶響,他整個人被這種藍色的電光直接撐爆,整個流程都和時洲說的極其相似,可以說是完全一樣。

    不遠處,被“弓兵”鎖定的張佩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後續追溯定位而來的其他警衛機械們按倒在地下,魯長風也隨之一起被抓了起來。

    管紅雁還來得及反抗幾下,但是還沒等她掙脫旁邊“長戟”的鉗製,她就被及時趕來的清道夫伸出的機械臂抓住了,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開合聲,清道夫背後的分解懸浮倉打開,她直接被機械臂放進了懸浮倉中分解。

    在外麵的五個人就這麽莫名其妙地被夜之城內的警衛當場擊殺了,等到一群警衛機械浩浩蕩蕩地離去,攝像頭才慢之又慢地悠悠轉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不遠處的大廈二層,五個和剛剛被帶走的“探索隊員”們一模一樣的人正或站或坐的在製高點上往下觀察,魯長風一臉複雜神情,呲牙咧嘴地仿佛剛剛那個直接被警衛機械爆破的是他一樣。

    “惡……”管紅雁也露出了受不了的神情,“這種看著自己被暴打一頓然後當場擊殺的感覺……”

    “……也太奇怪了。”李玨在旁邊接話。

    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警衛機械電倒就算了,還直接被它發出的強電流直接撐爆,這是什麽人間疾苦。

    張佩在旁邊感覺背後涼颼颼的:“……要不是時洲姐你叫我們快跑,我們恐怕也得被卷進去。”

    他們剛剛上到這個平台製高點,就看見不遠處源源不斷跑來的各式警衛們,顯然是第一個發現通緝者的警衛選擇了搖人。

    時洲是五個人中唯一表情還稱得上正常或者平靜的,她攤了攤手:“習慣了,如果你們在夜之城待久了,也會和我一樣看見自己的複製人轉身就跑。”

    這些複製人沒有他們這些探索隊員躲避警衛的意識,和他們待久了的結局隻有對方引來警衛,自己疲於奔命。

    “這地方也太怪了,”管紅雁皺著眉頭,“怪不得你們不把複製體當人看。”

    這誰見多了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被當場擊殺,還被對方坑的到處亂躲,都會逐漸從受不了變得習以為常的。

    直播廳內的彈幕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基金會的攝像頭也學壞了……】

    【居然會用這種方式吊我們胃口了,先拍複製人再拍本體,房管你出來啊是不是你挪的攝像頭!】

    【別喊了別喊了這項目降到中端了,房管不一定會出來。】

    【說實話,這個複製體真的太像了,要不是後麵視角轉了過來,我還真分辨不出來之前被擊殺的那些是複製人。】

    【要不怎麽叫複製體,一眼就能看出來不像的話,怎麽稱得上是“複製”】

    【確實,我們都沒看出來,看來複製人光靠眼睛看的話完全看不出來,必須經過交流才可以。】

    【就沒有其他方法嗎?】

    很顯然,魯長風也想到了這點:“時洲姐,想要分辨複製人隻有交流一種辦法嗎?我們可不可以互相之間做個記號什麽的?戴個帽子戴個袖章什麽的?”

    或者說在胳膊上紮一些顏色鮮亮的布條,或者在臉上或者手上做一些記號什麽的,總比這次認都認不出來同伴的被動情況好。

    天曉得,時洲喊快跑的那一瞬間,他下意識拉住就跑的隊員其實是李玨的複製體。

    他拉著那個複製體都跑到大樓下了,魯長風才拉著“李玨”,和另一個真.李玨驚恐地對上了視線。

    三個人臉上都混雜著驚恐,茫然和震驚。

    要不是時洲快速的進行了三個問句交流:“你的編號,來自哪裏,這裏是什麽地方”,而對麵的真李玨也反應很快地依次回答:“js3252145,基金會,未知空間夜之城”,他還真的分辨出不來到底他牽住的是正牌貨還是對麵的那個才是真正的李玨。

    “目前來說是的,”時洲點了點頭,“在身上和服裝上做記號來區分這些方法我們之前也試過,但是這樣的記號隻能分辨開我們和上一批複製人的區別,一旦我們帶著這樣的標記再次被複製,那麽這次出現的複製人也就會同樣帶有我們身上的記號。”

    也就是說如果采用這種方式來區分隊員,第二批複製人出來之後,他們就會徹底分不清敵我,把複製人和隊員混淆起來。

    “那特定的動作呢?”管紅雁也加入了對話,“有時候情況緊急,根本來不及詢問,不能用特定的動作或者喊話代替嗎?比如說一個特殊詞語,或者比出約定好的手勢之類的。”

    “有用,但用處不多,而且同樣會對探索隊員的判斷造成影響和幹擾,”時洲顯然對於這種問題非常熟悉,看來之前的隊員們沒少問這類問題,隊員們的思維總是相似的,這些問題早已是無數夜之城內的前輩踩過的坑,“你的複製人會對你的行為做出模仿,如果僅僅是用這些簡單方法進行辨別的話,他們會學。”

    “嘶——”張佩頭痛地倒抽了一口氣,所以他們在這裏分辨對麵是否是自己隊員的方法還真的隻能是語言交流,而且必須說的是未知空間之內的複製體不知道的內容,比如就像之前時洲問的問題那樣,屬於基金會成員的編號,或者問他們來自哪裏,這個空間是什麽。

    如果對麵是複製人的話,他們是沒有隊員的記憶和性格的,他們答不出來除了這裏以外的問題,類似於時洲問的那三個問題就是複製體絕對不可能知道的。

    時洲坐在二樓看台邊緣:“一般來說第一次進入這裏的人,複製體都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沒有任何本體的記憶和情感表達,但進來的次數多了,你的複製體也會無師自通地學會一些你的特質,比如偽裝和逃跑,就像他們也在學習進化一樣。”

    “不過一般人的複製體做不到我那個地步,”她聳聳肩,“畢竟也沒人會進來十幾次。”

    怪不得剛剛這群複製體被警衛團團圍住的時候,隻有時洲的複製人差一點逃離。

    時洲一次又一次的進入這裏,所帶來的後果無疑是逐次加重的,完全被摸清的思維模式,一次又一次進化的複製體,如果不是以撒更改了他們的身份驗證id,解決了夜之城中最大的危險,這次的探索她極有可能就栽在裏麵。

    魯長風剛剛想到這裏,就發現不遠處,他以撒哥正朝著這邊走過來。

    “以撒哥你出來了,”他站起來叫了一聲,“你剛剛發完信息怎麽就不回複了啊。”

    魯長風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時洲本來還坐在二樓看台邊緣晃腿,聽見魯長風這一聲喊,也直起了身體,把視線投向了遠方。

    “等一下,”管紅雁皺起了眉頭,“是我眼花了嗎,為什麽有兩個以撒。”

    “什麽情況?”時洲翻身從看台邊緣站起來,“以撒的複製體?”

    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向了以撒的方向。

    果不其然,遠處朝著他們走來的以撒真的是兩個。

    “為什麽那些警衛不會攻擊他的複製體?”李玨站在看台上困惑地問道。

    “傻啊,”魯長風一臉與榮俱焉,“當然是以撒哥給複製體也改了id啊。”

    話音剛落,魯長風也疑惑了:“以撒哥給複製體改id幹嘛?”

    聯想到之前他對管紅雁說的話,不會是他以撒哥覺得複製人的命也是命吧?

    一行人就這麽看著以撒,不對,兩個以撒逐漸走近,直到白燼述走到了露台底下,仰著頭和一堆用詭異視線盯著他的隊員們視線接觸,他們才匆匆移開了視線。

    “以撒哥,”魯長風率先開口,“這是你的複製體啊?”

    “嗯,”白燼述挑挑眉毛,“你們確定要這樣和我說話?”

    這一群人在二樓看台上表情詭異地朝他看,勾著脖子不累嗎?

    “哦哦哦我們這就下來。”魯長風甩甩腦袋,先從二樓看台上跳了下來。

    李玨看他下去的那麽輕鬆,還以為這個看台很好下,他學著魯長風的樣子站在邊緣一躍而下,朝前踉蹌幾步,好懸沒摔死在底下,要不是魯長風扶了他一把,李玨最少也得崴個腳。

    “魯哥……”李玨被他扶住苦著臉,“我看你跳下去的很輕鬆,我還以為很好跳呢。”

    管紅顏在他身後翻下來:“就是很好跳啊。”

    她一臉疑惑地轉身:“不好跳嗎?”

    “很好跳,”時洲也跟著翻下來,忍著笑回複道,“張佩,你下來吧,我接著你。”

    張佩半坐在邊緣往下撐了撐,進準落入了時洲的懷抱裏,然後轉過頭想了想認真道:“其實還行,不算難跳。”

    如果沒有時洲接她的話可能就是腳有些麻。

    魯長風自然不必多說,管紅顏怎麽說也是苦練過一陣子身手的,時洲能在夜之城這麽錯綜複雜的地形裏溜著警衛機器跑,肯定不會被這點高度難住。

    算下來居然真的隻有李玨一個人身手不佳還愣頭青似的學魯長風跳樓。

    懷嘉木站在白燼述身後,嘲諷似的彎了彎嘴角。

    於是魯長風驚悚地發現,他以撒哥的複製體居然笑了。

    “以撒哥以撒哥,”他驚恐道,“你的複製體有情感表達啊!”

    時洲不是說第一次進入這裏的隊員複製人都沒有任何記憶也沒有情感表現的嗎?

    “嗯?”邪神有情感表達了?

    白燼述轉身,捕捉到了懷嘉木嘴角稍縱即逝的笑意,糊弄道:“哦,他笑你們蠢。”

    真是神同步,李玨的悲憤表情太到位,以撒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愉悅剛剛也把他帶的在心裏莫名愉快來著。

    在所有人茫然的視線中,白燼述解釋道:“你們把它看作是我的分體機,等同我本人就行了,他和其他那些複製人不一樣。”

    “分體機?”管紅雁咀嚼了一遍這個詞,“你們星際人用詞真高級。”

    投資者們麻了。

    【我真的謝,雁兒姐你什麽時候才能看穿真相。】

    【星際人也不這樣啊!哪個人會在自己的複製體後麵用“機”這個名詞代指的啊!】

    【雖然但是你們都在說以撒不裝了,但是想想以撒好像也沒有裝過啊,他一直對自己的特殊毫不避諱,是雁兒姐還有時洲他們轉不過那個彎來。】

    【草,離譜啊。】

    魯長風在短暫的不能理解之後很快就接受了他以撒哥這種非常酷炫的設定,星際人的複製體和他們這些人不一樣完全合理,再說了他以撒哥就連小球那麽大的精神體都有,把自己的意識轉移到一個複製體上怎麽了,這不是很簡單就能做到的事情嗎。

    在短暫的不理解後,魯長風立馬理解了一切,轉而向白燼述問道:“對了,以撒哥,你剛剛叫我進去是有什麽事嗎?”

    “我懷疑這裏的中控ai數據受損,所以想叫你進來看一看,”白燼述皺著眉,顯然想起來了這個中控ai所帶給他的奇異熟悉感,“後來想起來你不能精神鏈接,就算了。”

    “哦,”魯長風對以撒知道他的固定屬性絲毫不意外,既然對方是他奧哥指定來的人,那知道他的固定屬性當然很正常嗎“那以撒哥你在裏麵發現什麽了嗎?”

    “我正要跟你們說這個,”白燼述正了正臉色看向時洲,“時洲,夜之城的中控ai是死的,是一個死程序,沒有任何自主意識,但我拷貝完它數據庫裏全部的資料信息後,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什麽?”時洲莫名轉過頭。

    白燼述:“中控ai中有一個數據庫儲存了夜之城中所有人類和機器的編碼,但是我發現在這些人的編碼背後都有一個奇怪的角標小數字。”

    “時汀背後的數字是4,那些清道夫背後的數字在018之間,白色的警衛則是在012之間,你們之前提到過的那些生物人背後的數字極其統一,都是在一萬以上,”白燼述複述了一遍自己發現的內容,“我想問你一下,時汀編碼後麵的4,你有什麽頭緒嗎?”

    “時汀的編碼後有個4……”時洲眯起眼睛思索片刻,似乎在計算著什麽,隨後就篤定道,“生命時間。”

    “根據我上一次離開夜之城的時候時汀的生命周期計算,現在的1354號時汀已經存活了四天了,”她語氣很肯定,“如果一定要讓我給她編號後的4找出一個理由,那隻有生命時間這一個答案。”

    “那也就是說,如果生物人真的是在夜之城建立以來就有的,那麽他們編號後的那個機器統一的一萬多的數字也就代表著夜之城存在的時間……”白燼述邊思考邊說道,“那夜之城的建立可能就在二十幾到三十幾年之間,這是一個很新的城邦,”

    新的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大家的表情都不免有些震驚。

    夜之城算起來曆史居然隻有這麽短?

    還是說,這些隨著夜之城而生的生物人背後的編號隻代表著夜之城,而“夜之城”也隻是這二十幾到三十幾年來的稱呼,在此之前它有過其他的名字和其他的過去。

    類比一下,或許可以換算做北平與北京,長安和西安的關係,雖然是同一個城市但是名字使用不同,對於存在時間的計算也就不同。

    “這裏難道就沒有曆史一類的東西嗎?”管紅雁問道,“時洲,你們就沒有找到任何記錄夜之城過去或者記錄夜之城現在的紙質或者電子資料?”

    “如果你問的是日誌的話,倒是有很多。”沒等時洲回答,白燼述就在旁邊緩緩開口。

    “日記?”管紅雁表情激動,“誰寫的日記?這地方還有人寫日記?”

    “日誌,”管紅雁看見以撒左一)慢吞吞瞥了她一眼糾正道,“係統運行日誌。”

    管紅雁:……

    “算我求你的,”她麻木道,“我們真的都來自一些非常落後的文明起碼要比你們偉大的宇宙聯邦落後上幾千年,你照顧一下我們這些古代人好嗎?”

    時洲沒有參與他們的對話,在旁邊抿了抿唇:“如果你說曆史的話,我們沒有找到過紙質資料,但是從一些生物人的口中可以問到答案。”

    “但我們沒法去問他,因為這個人是警衛……”她忽然反應過來,“不對,我們現在不用躲著警衛走了啊。”

    她在夜之城中習慣了四處躲藏,突然告訴她可以正大光明出現在警衛麵前了,她還有一點不習慣。

    在一群求知欲滿滿的目光下,時洲整理了一下語言說道:“這個生物人是我們在很久之前的一次探索裏發現的,我們為了躲避第二天災跑去了警察局裏。”

    那開始他們還不清楚生物人與公司人的區別,這個人是他們進入夜之城以來這麽久,發現的唯一一個沒有在崗位上,而是四處活動的人。

    當時外麵在發生很嚴重的化學泄露,探索隊員一行人為了逃避追緝和天災迫不得已躲進了警察局裏,他們目前所知的唯一暫時安全點,就在那裏他們發現了一堆機械警衛中唯一一個可以交流的活人。

    當時的隊員們都十分激動,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問了他很多問題,以為找到了夜之城的突破口。

    “然後呢?”管紅雁問道。

    “然後……”時洲露出了一言難盡地神情,“然後他就把我們舉報給警察局了,理由是我們是逃犯,所有人都被當場扣押,要不是當時五天探索時間到了全員登出,我現在能不能在這裏和你們說話還兩說。”

    管紅雁:???

    臥槽?

    “你……你不是說普通人不認識逃犯嗎?”她一臉震撼。

    “所以他很有可能不是普通人,”時洲深沉地扶額,顯然是在為自己犯過的蠢而後悔,“他好像是……警局的局長。”

    管紅雁:???

    “我們那時候在他胸牌上看見他編號st,然後序號是1。”

    “很久以後,有一個新隊員進入夜之城,我照例對他說了這個事情,”時洲臉上的表情像是吃了蒼蠅,“這哥們一拍大.腿說,臥槽,1st,這不就是first的縮寫嗎?你們不會直接問到警察局局長頭上去了吧?”

    當時時洲就麻了。

    合著他們開場就擺出了自己的逃犯身份,然後和警察局長自投羅網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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