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8. 時管局與結局12 那我獎勵獎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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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三十八章
    晉江獨家發表禁止一切盜文莫八千著
    時淺渡伸手在談若麵前晃了晃。
    “想什麽呢”
    “我在想”
    談若開口, 神情微恍,心中壓抑的念想就要衝破頭腦。
    跟從前覺得自己“應該”親她不同,這回是心中一種癢呼呼的感覺推動著他的選擇與動作, 讓他無需過多思考,身體就不自覺地動彈了。
    他想親吻時淺渡,特別想。
    於是他垂首,在湊到了時淺渡麵前時,又停下了動作。
    他瞧見對方正挑眉看著自己。
    這個眼神很常見。
    他拚命想把眼底的暗湧壓下去,換做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因為他知道, 時淺渡喜歡乖巧聽話的人。
    可他沒能做到那樣快速的轉變。
    在終於大仇得報、終於從過去的痛苦中解脫出來的時候
    他太想有人可以擁抱自己, 可以親吻自己了。
    他喉嚨滾了滾, 柔聲問“如果現在親你一下, 你會跟我生氣嗎”
    他是會不管不顧地發瘋一樣獲取自己想要之物的人。
    唯獨麵對時淺渡, 他做不到。
    就算他再渴求, 再妄想,也不能輕舉妄動。
    依戀著一個完全不受自己控製、一點兒掣肘都沒有的人,結果就是這樣。
    隻能盡力地討她的喜歡, 而無法強求。
    痛苦的根源就在這裏。
    他一邊痛苦, 一邊又沉迷。
    他用哄騙的語調柔聲說“為了感謝你幫我複仇我好好報答你好不好”
    “好好”二字加重了語調, 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耳畔。
    時淺渡能感受到談若強烈的期盼與渴望。
    情緒推動著他走向瘋狂, 好似下一刻,就要瀕臨暴怒或是崩潰。
    她沒有應允親吻, 但攬住了男人纖瘦的腰,把他往懷裏一拉,還順勢揉了揉那一頭黑發。
    談若輕輕地靠了過去。
    低頭,就能蹭上她的頸窩。
    莫名顯得很乖順。
    時淺渡知道男人不是真乖,但依然會被這樣的乖順取悅到。
    不管心裏和情緒上有多麽瘋狂, 不管是否會把這種瘋狂流於表麵
    最終的最終,還是會在她的注視下壓抑著收斂起來。
    甚至都不用她說話,隻需要一個眼神。
    當然,收斂起來之後,往往會用病懨懨的眼神委屈吧啦地看她。
    就差把“控訴”兩個大字寫在腦門上。
    又瘋又嬌又可愛。
    她哄了哄“聽話,現在有些不是時候。”
    “”
    桃花眼中病懨懨的繾綣暗湧漸漸消退了一些。
    他還輕輕地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脖頸。
    談若本質上是很容易哄好的。
    就像幾天沒見到主人的狗狗,焦慮暴躁地咬破了家中的鞋子沙發後,突然看到了主人,就撒潑似的歡快狂奔過去,不停地往主人身上蹭,輕而易舉地被撫平了焦躁。
    他貼上時淺渡的耳朵“那什麽時候是時候呢”
    時淺渡笑了一聲,手掌安撫似的緩緩撫在他的背脊上。
    她揚揚頭,讓談若看向四周漸漸聚集的人們。
    主世界的人,在時管局裏被稱作“貴族”。
    說不好這算是是尊稱還是戲稱。
    他們壽命千年,卻從不用工作,不必為了生計奔波,有誌向的可以動用各種資源學習,沒誌向的可以成日把酒言歡,總歸,主世界的運轉都依托於各個小世界的能量。
    而各個小世界,則由時管局控製管理,局長有權力處理絕大多數事情。
    隻有一些重要的大事會上報給總督或者主神。
    他們這樣,可不就是“貴族”派頭麽。
    談若被驅逐到時管局之後,被嫉妒也是料想之內的事。
    時管局的人們對他的身份羨慕又嫉妒,平時接觸不到、也看不見差距,好不容易逮著個人,一看就是被嫌棄排斥到這邊兒的,無權無勢,人品差的自然就想多踩他幾腳。
    此時戰鬥結束,塵埃落定,貴族們紛紛上前。
    他們之中也分派別,有的跟主神一樣,認為小世界的人不過是活該被奴役的下等人;
    有的則是漠不關心,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還有的並無偏見,甚至懷有感恩之心,感謝小世界中辛勞的人們。
    “時淺渡,你難道不知道親手殺死主神的人,才能繼承主神之位嗎”
    開口的男人瞥了眼談若,神情中夾雜著厭惡。
    時淺渡仰頭,視線掃過在談若上方不斷飛散的光團,這麽看,跟夏日中的螢火蟲一樣漂亮。
    這些是在主神死後,從屍體中溢出的銀白色光流,是“世界的意識”。
    它們寄生在宿主體內,賦予人類掌控世界的能力,得到能力的人便是主神。
    她問“我知道啊,你有什麽問題嗎”
    “你”男人擰起眉頭,“那你為什麽要讓他動手難道你要讓他當主神麽他根本就沒有那個實力,難道要讓我們全都拜服於他麽”
    “是啊,名不正言不順的”
    “讓談若成主神也沒什麽的啊,總歸比讓小世界的雜成為主神強吧”
    “兩個人一起挑戰主神,這是不合規矩的吧”
    並非所有人都想獲取主神之位,但涉及到這個位置,大家的話都很多。
    在數千年之前,主世界也經曆過很多次戰爭,為了奪取這個位置,抱團、黨政、陰謀、背叛、暗殺等等不計其數。
    隻要是有戰爭的地方,就算補給都來自小世界,也一樣是煉獄。
    每次都平靜不了幾百年,就又爆發戰爭,人們叫苦連連。
    所以,在經過數次爭論後,眾人一同立下規矩,主神之爭隻能單挑。
    凡是破壞了規則的人,會被所有人征討。
    “有什麽不合規矩”
    時淺渡最後將手中的長刀擦拭一圈,“當”的一聲將刀歸入鞘中。
    許多人被震得縮了縮肩膀,話變少了。
    眼前這人的實力他們都瞧見了,絕對淩駕於他們之上。
    “挑戰主神的過程都是我一個人,我隻不過把最後那兩刀交給了談若報仇,僅此而已。”時淺渡聳了聳肩膀,“我不想當什麽主神,你們也不用排斥我來自小世界的這個身份。”
    “說起報仇,正常人能做到眼也不眨就殺了自己父親麽”
    有人提出抗議,神情顯得激憤。
    “讓這樣的人占據主神的位置,真的不會出事嗎”
    “真的是,要管理那麽多小世界呢”
    “話說回來,我一直以為當年真的是難產後一屍兩命,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想想這孩子也是可憐啊,主神比我們想象中還要狠心,唉。”
    有人為過去的事情唏噓不已,有人質疑談若無法好好管理萬千世界。
    還有人因為談若“撿漏”嫉妒不已,磨牙磨得火星子都要出來了。
    “好好的主神不當,你這人也太奇怪了,不會是對主世界有什麽陰謀吧”
    一個覬覦主神之位許久,但因為實力限製,從來不敢挑戰主神的男人在人群中喊出聲。
    他想,這個談若,未免也太幸運了吧
    被主神驅逐到時管局,都能碰上可以幫忙拿下主神位置的女人
    早知如此,他也去時管局碰碰運氣了,說不準還能提早遇見這個姓時的女人呢。
    他大聲說道“就算你是真有意禪讓,也可以等到自己當膩了主神再讓給別人啊。”
    談若聞言掃視過去,目光在男人身上打量一番。
    他輕輕柔柔地開口“當夠了主神再禪讓,特意給你留出時間去勾引嗎”
    被人說中了小心思,男人的臉瞬間漲紅。
    他磕巴地嗬斥“瞎、瞎說什麽呢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麽”
    談若直直地看他“我是什麽樣”
    “你”
    男人開了頭,就被人拽住衣袖,不說話了。
    主世界的供給來自小世界,可分配資源的人是主神呀
    雖說嫉妒談若,但談若八成能成為主神
    他沒必要跟自己未來千八百年的資源分配過不去。
    時淺渡見他們吵嘴,感到有些好笑。
    莫名覺得這些人都很幼稚。
    她沒說話,隻衝談若伸出了一隻手。
    談若見狀,眼睛亮了一點兒。
    時淺渡可是很少這樣主動想要牽他的手的。
    他立即把手遞了過去,輕輕搭在她的掌心。
    手指被溫暖包裹的時候,唇角漾起滿足的笑容。
    天真爛漫的,看起來正常極了。
    他故意用拇指輕輕地撫弄在時淺渡的手心上。
    若即若離的觸碰,別有深意。
    時淺渡笑看了男人一眼。
    “跟我走。”
    “好。”
    公共廣場,平日裏除去是人們休閑娛樂的場所,也是每次集會的地方,用以供主世界的居民例行探討問題、製定與更新規則、調配資源。
    廣場的一側,有個獨屬於主神的座位,淩駕眾生。
    時淺渡牽著男人骨節分明的手,踏過碎石,踏過血漬,向那個座位走過去。
    鞋底碾過碎石,發出如斷骨半般脆的聲響。
    她說“坐吧,談若。”
    談若不服別人的管教,卻從未反抗過時淺渡的意思。
    他們對視片刻,他上前,在眾人的注視下,坐上了那個位置。
    聚集在空中的銀白流光星星點點地墜落,悄無聲息地沒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充盈的感覺從四肢百骸奔湧而出,眼明耳聰,世界都變得通透。
    他回頭看向時淺渡。
    而時淺渡卻從談若身後用力捉住他的下顎,把他的臉硬生生地掰了回去,讓他麵衝對麵烏泱泱的所有主世界居民。
    她一直那麽掐著男人的臉,控製著他的視線方向。
    “你得看著他們,別看我。”
    談若順著下巴上的手勁兒,看向前方。
    是數不清的主世界居民。
    是他未來要管控的萬千世界之一。
    “這事兒就這麽定了,有人有意見嗎”
    清脆的聲音傳遍了幾乎化為廢墟的公共廣場。
    她說的是問句,但等同於陳述句。
    有人張開嘴,她便看過去,報以微微一笑。
    狹長的鳳眸帶著審視的笑意,頓時讓人心尖直顫。
    那人頓時把嘴給閉上了。
    三分鍾前還議論紛紛呢,不知為何,此時整個廣場上,沒有一個人敢開口。
    “既然沒有人有意見,大家到現在恐怕也累了,就都回去吧。”
    時淺渡發了話,那有意見的也變成了沒有意見。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打也打不過,還能有什麽辦法
    沒過多久,場子就散幹淨了。
    時淺渡鬆開了掐著談若臉頰的手指。
    才要收手,被他捉住了。
    談若靠在椅背上,仰頭看她“你剛才掐疼我了。”
    時淺渡一眼就知道他打的什麽算盤。
    她手掌一翻,反握住談若的手腕“怎麽,還算計著要親我呢”
    “不是,隻是那樣已經不夠了。”男人用手去勾時淺渡的脖頸,“我想要你主動。”
    時淺渡沒有立刻說話。
    此時談若坐在位置上,而她站著,以俯視的姿態看著他。
    “我就那麽入不了你的眼麽那你為什麽時不時地摸我的頭,時不時地哄我,有時還會把我抱在懷裏保護我”談若的神色比方才壓抑陰沉了些許,“你又為什麽把主神的位置讓給我”
    他想,時淺渡一定是在乎他的,不隻是因為他把她帶到了小世界。
    就算把這層關係拋開在外,她也一定對他有些興趣。
    至少是興趣。
    “主神啊。”時淺渡搔了搔頭,眼珠一轉,就有了答案,“我可懶得管理主世界和那麽多小世界,能力在我的身上,就算我想把工作推給別人都不行了,隻能我自己做,累不累人啊。”
    “更何況”
    她毫不隱瞞地說完,略微停頓了一下。
    “比起輪回,我更討厭永生。”
    輪回到小世界裏,好歹沒有記憶,每次出生的體驗都是獨一無二的。
    不同的世界,不同的年代,不同的國家,不同的身份
    由此,可以分支出無數的可能。
    她永遠喜歡新奇的體驗。
    談若確實了解她,一下子就從她的話語中聽出了背後暗含的意思。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嗓音壓抑而“你的意思是以後我做我的主神,你就繼續回小世界裏輪回麽”
    虧他一直在想,怎麽才能做到讓時淺渡跟他一樣長生不朽,就算當上主神也不會因此有半分喜悅,反而心中壓著石頭,悶悶不樂。
    可人家在想什麽呢
    哈,人家在想,拋下他繼續取消世界裏快活呢
    比從前輕盈了數倍的頭腦太過靈活了,隻需稍微一想,就浮出了那些令他痛苦的畫麵,那些時淺渡不屬於他、卻寵著別人的畫麵。
    情緒快速地波動,舊的痛苦剛剛離去,又因為喜歡而迎來了新的痛苦。
    時淺渡看出他的崩潰,故作狠心地無辜開口。
    “這難道不是最合理的結果嗎”
    “”
    談若的唇角抽動了一下。
    他盯著時淺渡,眼眶中無聲地浮出水光。
    終於不再是演技,而是被傷了心。
    難不成他感受到的那一點點好都是錯覺嗎
    他一直覺得,時淺渡多多少少是有些在意他的。
    他喉嚨滾了滾,笑了一聲“你真狠心。”
    他怎麽都比不過她。
    因為,別管是恨還是愛,他總歸會有強烈的情緒。
    而時淺渡沒有,她永遠理性得可怕。
    什麽人,都沒有她自己過得舒服更重要。
    可是他真的不甘心。
    為什麽獨獨不肯對他好呢
    之前那些溫柔不夠
    他借著眼眶裏的水光,故意說得壓抑“那我坐在這個位置上有什麽用呢你就應該直接殺了我,隨便扶什麽人做在這兒,不都是一樣的麽你玩夠了玩膩了,就隨便換上一人,總歸不過是傀儡罷了。這樣,你還不如要我現在就死了算了”
    “哎呀,怎麽又哭了呀。”
    別管眼淚是真是假還是半真半假,這男人哭起來是真的好看。
    眼眶紅潤,淚光剔透,倔強地眼神又嬌又瘋。
    瘋狂、貪婪、偏執
    無數帶著貶義的詞語,卻跟“愛欲”極好地融合在一起。
    抑製不住的貪慕狂暴而起,又在走向自毀的途中漸漸掐滅,化作淚珠,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說句直白的,他這種“瘋子”陷入情欲時,準是難以言說的撩人。
    時淺渡用手指幫男人擦去眼角的淚花。
    她風輕雲淡地笑說“我去小世界裏也沒什麽的吧,你身為主神,不是可以分出一小部分神識到小世界裏嗎跟我一起去就好了啊。”
    曆代主神不止是在主世界指點江山,也會偶爾抽空分出一部分意識,在不影響整個世界正常運轉的情況下,親自到小世界中體驗輪回。
    談若紅著眼看她。
    他說“自然輪回的話,我就不記得你了。”
    要是他不記得時淺渡、不看住她,誰知道她又到處勾多少人了
    “沒有記憶正好啊。”
    時淺渡先前的話,一直摻雜著逗弄玩樂的心態。
    說到這裏,卻認真了一點兒。
    她手指挑起談若額前略顯淩亂的發絲,幫他勾到耳後,又順著耳朵的弧度,一路往下,撫上了男人線條漂亮的下顎。
    稍一用力,便勾起了他的下巴。
    “如果你自己都做不到輪回失憶的情況下隻喜歡一個人,那又憑什麽要求我呢”
    “”
    談若的唇蠕動兩下,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他覺得自己啞口無言了。
    他永遠說不過時淺渡。
    她依然那麽冷靜,別人談感情,她談理智。
    可是,他能怎麽辦呢
    誰叫他就是想要她,就是著了魔似的喜歡她。
    被她看上幾眼,情緒就會變得雀躍。
    被她觸碰幾下,心裏就開始發癢。
    被她陪伴在身邊,夢中都是一片清淨與安寧。
    他永遠渴望她能像寵愛別人那樣愛護他。
    談若沉默片刻,徹底接受了時淺渡的想法。
    他問“那如果是我依然喜歡你,追求你,你卻一點兒也不在意我呢”
    “那”
    時淺渡摸了摸下巴。
    她玩笑道“我可能要好好考慮考慮,是不是真的良配了。”
    “”
    這回談若察覺出她的逗弄。
    他咬了下嘴唇“我還覺得你不是良配呢。”
    “噢,這樣的話”
    時淺渡想繼續逗弄他,還未說完,又聽見他開了口。
    “人生有很多次也挺好的。”
    談若一直低垂著眼眸,長而亂的睫毛上還沾著水珠,濕漉漉的。
    他坐在隻有主神能坐的位置上,手指撫過光滑的扶手。
    做主神並非他的本意,他不迷戀貪婪於此。
    如果能在永無盡頭的生命中有些調劑,也很不錯。
    “可以出生在不同的時代,不同的國家,有不同的身份,學不同的知識,做不同的工作,然後”他抬起頭看向時淺渡,溫柔的桃花眼中浮出眷戀而執著的笑,“喜歡上同一個人。”
    時淺渡心中一跳。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談若眼尾泛紅,直直地與她對視,用手去勾她的掌心。
    他柔聲說“我每次都會喜歡上你。”
    “”
    時淺渡的喉嚨滾了一下。
    她不是會因為情話而上頭的人,卻依然被哄得渾身愉悅。
    她俯身“說得真好聽,那我獎勵獎勵你”
    手指拖住男人的下巴,她輕輕地親吻上去。
    嘴唇相互觸碰的那一刻,男人便已經用雙臂圈住了她的脖頸。
    那架勢,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整個人都祭獻給她。
    他十分主動地張開唇齒迎接,不想,時淺渡隻是浮於表麵地輕吻了吻他的嘴唇,根本沒有往深入了繼續侵略。
    他的唇還張著,她卻已經離開了。
    談若手臂用力,箍著時淺渡的脖頸,不讓她離開。
    好不容易等到了機會,竟然隻是這樣
    以為他是幼兒園的小孩子,什麽都不懂的嗎
    “你不想在這裏,就在這個位置上對我動手麽”
    他壓根沒有刻意隱藏嗓音中的曖昧與勾引。
    手指一下一下很有節奏地撫弄在時淺渡白淨的脖頸上,無名指與小指一起,故意在衣領的邊緣摩擦,別有一番深意。
    “我是成了主神沒錯,但我依然任憑你動作啊,你不想嗎”
    “別人都在我的管製之下,但我”
    他紅潤的唇貼上時淺渡的耳廓“永遠臣服於你。”
    唔,談若這勾人的功夫,確實又上了一層樓。
    時淺渡神色晦暗,一手按上了座位的扶手,一手從他的腰身開始,隔著衣裳,慢慢地往上,動作不大,若有似無,直到觸碰到他脖頸上的皮膚。
    不出片刻,男人的皮膚便跟從前一樣,紅了大半。
    嗬,紙老虎。
    勾別人時看起來挺猛,實際上還是動不動就害羞。
    她懶洋洋地笑道“還不行,你得加加碼啊。”
    談若自己都能感覺到皮膚發燙,可見本能地羞到了什麽地步。
    他抿抿嘴唇,忽而想到了什麽,溫溫柔柔地笑了起來。
    “其實你說的沒錯,我把你這個懵懂無知的小孩子從小世界裏抱到這裏,看她長大成人,就是為了等她長大了能與我有今天。”,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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