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 時管局與結局番外1 吸血鬼x儲備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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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晉江獨家發表禁止一切盜文莫八千著
時淺渡沒有失去記憶。
她像每個時管局員工一樣, 在主世界待到了特定時間,就重新進入輪回。
本應沒有記憶地重生,但她卻還記得過去的一切。
不用想, 就知道是談若故意沒有抹去她的記憶。
真是個不聽話的家夥。
不過也是, 他若是乖乖地聽話才怪吧。
好在, 擁有記憶的生活也不會太無聊。
至少時代背景和周身的環境,是她沒有接觸過的。
人也都是新的。
作為在眾星捧月中長大的純種血族, 她從小到大都受人尊敬,一切都很順利, 偶爾在族中內鬥裏遭到暗算,在她眼裏也不是什麽問題。
自從她年齡見長,越來越多的族人對她趨之若鶩, 紛紛想得到她的青垂。
但一直沒有見到談若的臉。
重生到小世界,長相應是不會變化的。
她坐在一間裝潢華麗古樸的房間中。
麵前的桌子上擺滿了美味佳肴,正散發出騰騰熱氣。
都是人類食物中頂頂好的。
她雖是血族,需要飲血維持生命, 但畢竟有著深遠的人類記憶,對於美味食物的愛始終不會改變,所以她每天都要求手底下的人為她準備人類的食物。
因為這個習慣,她沒少被族中敵對的派別詬病。
他們說她不配為純種血族,日後必會汙染血統的純正。
但她從來不以為意。
食物啊
那可是人類智慧的結晶。
有誰能拒絕從古至今的各種美食呢
至少她不能。
她執起白金所製的刀叉,切開肉嫩多汁的牛排。
放入口中一塊兒,幸福地眯起了雙眼。
唉,那些不喜歡人類食物的笨蛋啊
暴殄天物。
白金刀叉一塊塊地讓牛排消失了個幹淨。
她本來想用銀子,銀製刀具才是最常用的嘛,但才想叫人為她定製一套,就被無數族人投以微妙奇怪的眼神, 就連一向親她的族人都麵露難色。
想必是她實力強盛,又買了銀製品,讓他們感到威脅了。
畢竟這麽舒服的生活是靠手底下的人撐起來的,她還得叫人幫她幹活呢,就換了白金的。
他們想不到,她若想殺族人,哪裏需要什麽銀製刀具啊。
一桌子美味,不出半個小時,就吃得七七八八了。
這時,卻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時淺渡抽出手帕,擦了擦唇角的油光。
她說“進來。”
與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巴特莉快步走了進來“姐,有個前天被抓的人類剛剛從牢裏跑了出來,傷了好些人,還殺了阿爾諾,現在被抓起來了,大家在等著你做裁決。”
阿爾諾,是在所有人中與時淺渡走的最“近”的人。
他外表優雅克製,禮數有加,進退有度,實際上狡詐、陰險、高傲,還很大男子主義,更是時淺渡見過最不要臉的偽君子
兩人明明什麽都沒有,卻被他的表演與謠言弄得人人都以為他們是恩恩愛愛的一對。
轟轟烈烈的謠言,在半年之中就傳遍了。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最優質的好男人,隻有時淺渡知道他是什麽貨色。
阿爾諾的存在能幫她抵擋掉大部分桃花,她早就動手把人給做了。
這回有人替她下手,算是幫了她的忙了。
正好她吃的差不多了,便起身“帶我過去瞧瞧。”
人類與血族的鬥爭從未停止過。
前幾天剛剛受到了一次人類的“清剿”,他們損失不少,人類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有些人類被俘,捉到了他們的地盤裏,成了“血袋”預備役。
時淺渡跟在巴特莉身後,穿過一條燈火通明的走廊。
走廊地上鋪著地毯,牆上掛著不是哪朝哪代的古老油畫,在火光下顯得質感極佳。
還沒走到監牢的門口,就聽見裏麵響起水流的聲音。
滴滴答答。
時淺渡知道,這是放血的聲音。
她蹙了蹙眉頭。
她一向不太喜歡放血。
在她看來,吸食人血並不致死,沒必要次次都殺人。
況且人活著血液還能再生,總比一次性放幹淨了血要劃算得多吧。
不過算是能理解,畢竟人類麵對吸血鬼時也從未心軟過半分。
巴特莉幫她打開牢房的柵欄鐵門。
目光掃過被綁住放血那個男人的臉,忽而一頓。
她抬腳就踹飛了正在放血的同族。
痛呼聲在眾人耳畔炸開。
在場的人紛紛垂首“您來了。”
“不是說等我做裁決嗎”
她揚頭給一人示意,那人便立刻上前,給男人包紮了手腕。
“時淺渡”
被踹飛的男人撞得頭破血流,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一直跟時淺渡不對付,從來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尊敬她,就連裝裝樣子都不會。
“怎麽,過來給你的情人報仇了”他揚起眉頭,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話鋒語調突然一轉,“報仇就不允許別人動他麽,這是什麽規矩”
“什麽規矩當然是我的規矩。”
時淺渡又要動手,就有族中長老後她一步到地方,叫了那人一聲。
“有時找你,還不快過來”
她頓住手,掀起眼皮,麵對長老也毫不客氣。
“給我管好你的人。”
“時淺渡你嗚,我知道了,我這就來,啐”
那人還要再罵,被長老及時揪走了。
在場的其他人把他目送走了之後,又回頭去看時淺渡。
有人偷偷地私語“你們說,這個人類會怎麽死”
“不管怎麽死,肯定很慘”
時淺渡扯扯唇角,收回視線。
她看向剛被放了血的虛弱人類,緩緩走到他麵前。
“談若。”
男人低著頭,沒動,就跟沒見叫聲似的。
時淺渡歪頭,湊到他的麵前。
“談若。”
男人黑色的眼珠微微轉動,落到她的臉上。
他好像不認識她,也不知道這個名字。
“你在叫我”
“不然呢”時淺渡捉住他的下巴,“你看我像是在叫別人嗎”
“嗬”男人垂眼,“你認錯人了,我不叫談若。”
他的嗓音很柔,許是因為放血,顯得虛弱。
“”
時淺渡眯起雙眼。
玩什麽花樣
所有人都知道,時淺渡眯眼可不是個好的信號。
巴特莉上前“姐,你想怎麽處置他”
她扭頭看向男人時,眼眸逐漸變得猩紅,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隻需一下,她就能殺死脆弱的人類。
可是,一個傷了他們那麽多同伴的人,怎麽能死的那麽輕鬆。
時淺渡在男人身邊嗅了嗅“這人的血真香帶到我的房間去吧,當儲備糧。”
“這”
巴特莉還以為她會當眾虐殺了這個人類,不想卻是這樣。
她猶豫兩秒,還是說道“不立刻殺了他嗎”
其他人也出乎意料。
“他的血雖說挺香的,但也不至於當什麽儲備糧吧”
“他可是殺了您的情人阿爾諾啊”
時淺渡瞧見,說到“情人”兩個字時,男人的臉頰抽動了一下。
她心中輕笑,已經了然了。
“難道你們還要我重複第二遍嗎”
當那雙鳳眸掃過去時,眾人都不再說話了。
時淺渡把巴特莉送來的男士衣物丟給渾身血跡的男人。
她指了指自己房間中連帶著的浴室“去洗幹淨。”
男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中的衣裳。
沒有多說話,乖乖地走進浴室。
不多時,就響起了嘩嘩的水聲。
時淺渡勾了勾唇角。
好啊談若,故意沒有抹去她的記憶,到她麵前時自己還裝作失憶
顯然是想試探試探她,發現他失憶了還會不會在乎他。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坐在沙發上淺飲了兩口。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下了。
浴室中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時淺渡眼眸一轉,正在思考應該怎麽逗弄逗弄談若這家夥,便聽見房門被人敲響了。
外麵的是個低沉磁性的男人聲音“利法求見。”
時淺渡餘光瞥見,剛剛轉動的浴室門把手,又轉了回去。
她無聲地笑了一下,揚聲說“進來吧。”
身量高大修長的男人穿著得體地走進房間。
他動作優雅,彬彬有禮。
視線在房間裏轉了一圈,沒見到其他人口中的人類,輕輕地勾了下唇角。
“我剛剛回來就聽說阿爾諾死了,想來夜晚傷神,就過來陪陪您。”他在沙發前駐足,彎腰,執起了時淺渡的手,“也好找些樂子,以撫慰您的心。”
時淺渡手指用力,把他往自己身前拽了拽。
仰頭,在他耳畔笑說“你說找些什麽樂子呢”
不等這人開口,浴室的門突然打開,一股帶著香味的熱氣撲麵而來。
談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抓住利法的頭發,把他狠狠地砸在了華貴的茶幾上
頭骨與茶幾相撞,“咚”的一聲巨響
時淺渡聽聲兒都能感覺到劇痛。
她坐在原地沒動,看著利法擰著眉頭瞪向談若。
“你是什麽人”
難道這個就是殺死了阿爾諾的人類
竟然在房間裏洗澡
“我是什麽人”
談若的嘴唇勾勒起漂亮的弧度。
他眉眼溫柔無比,眼神卻是驚人的陰翳。
如同淬了毒的匕首,刀刀致命。
他直勾勾地盯著利法。
這個男人
在他的麵前勾引時淺渡。
真是不要命了。
而時淺渡竟然也配合這個野男人的動作
他的胸膛浮動,力量在手掌中聚集。
他想殺了這個混賬。
要把那隻碰到過時淺渡的手切下來丟了喂狗。
“他是我的儲備糧。”
時淺渡適時地勾住談若的衣領。
稍一用力,就把人拽得跌落到她的懷裏。
她扒開談若的衣領,露出尖尖的牙齒,輕輕咬在他的脖頸上。
上一秒動作還那麽狠厲的男人,此時竟是乖順得不行,兔子一樣乖乖巧巧地背靠在時淺渡的身上,任憑她抱住腰身,撩開衣領。
她笑了一聲,問“到我的進食時間了,利法,你還要在這兒看嗎”
利法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麽。
總不能說,我跟您一起享用美食吧
他咬了咬牙,終是沒說什麽。
“那我改日再來找您。”
利法很快退出了房間。
隻剩下談若了。
時淺渡從談若身後抱著他,嘴唇貼上了耳廓。
她壓低嗓音“談若”
“為什麽回應他的話,跟他”談若的語調有些壓抑,恨恨又透出委屈,“還有你的那個情人已經被我殺掉了,你若是不滿就衝我來吧。”
時淺渡笑“哪個情人”
這人終於肯承認自己是誰了。
“就是被我殺死那個啊。”談若扭頭,線條柔和的臉上揚起病懨懨的笑意,“我捅了他很多刀,他死的特別特別痛苦,你不想看看他最後一眼嗎”
“我看他幹什麽”
時淺渡瞧他嫉妒的樣子,不由得好笑。
她終於解釋說“我跟他什麽都沒有。”
談若突然抬高些音量“但我在牢裏兩天,所有人都說他是你的人”
他來到這個世界後,不能利用主世界的主體找尋時淺渡的位置。
本來按照設定,他“投胎”的地方跟時淺渡距離很近,可來到小世界裏之後,才發現世界中的事情隨時都在改變,出生後就已經改變位置了。
世界太大了,尋了很久,才找到機會接近她。
他是故意被抓進來的,就是想從側麵了解時淺渡的情況。
他跟思春的少年一般滿心期待,可他聽見的卻是那些刺耳的消息。
一開始他不肯相信,覺得肯定是謠傳。
可所有人都那麽說,他們都說阿爾諾是時淺渡的情人。
他們很恩愛,容不下別人。
他覺得自己的心髒要被撕裂了。
他給時淺渡留下了記憶啊。
所以,她就是會每到一個世界就愛一個人,是這樣嗎
眼眶不知不覺地紅了一圈。
他喉嚨滾了滾,又突然低低柔柔地笑了一聲。
“你若是沒有記憶”他沉默兩秒,終是做出了一定的妥協,“也就算了,可是你有記憶,你知道我是誰,你沒忘掉我,可你還是找了其他人,我接受不了。”
男人的手指漸漸攥緊,但臉上的笑容依然好看。
他垂首,湊到時淺渡耳邊,又溫柔地重複了一遍。
“我接受不了。”
越說就越是委屈,越是妒忌。
若是以前的老情人找上門來還可以理解,可以努力去克製他自己,努力去適應。
可是,新人,他受不了。
他接受不了時淺渡在記得他的情況下,在明知他也會來這個小世界的情況下
還看上別人。
天知道他在牢房裏了解情報的那兩天,他是怎麽過來了。
撕心裂肺地疼。
偷偷地掉光了眼淚。
可即便如此,他也做不到恨時淺渡。
也不舍得傷她一絲一毫。
就隻能把恨意潑在那個混賬男人身上。
都怪那人勾引了他的愛人。
他的手指修長,指肚反反複複地撫過時淺渡的脖頸。
“你要是非得這樣,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哎呀
眼眶紅撲撲的,真好看。
時淺渡在心中感歎。
她瞥見談若手腕上的紗布已經被血滲透了,他卻跟毫無知覺一樣,還在用力握著手指,這樣會加速血液的流失真說不好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
淡淡的血腥味傳了過來,很香。
對這個身份的她來說,特別誘人。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照著談若的性子,故意成分占比更多。
直到她的身份,便故意放血
按理說,故意的,她沒什麽好心疼的。
但就是覺得,那紅色太刺眼了些。
她無聲地吸了口氣,遏製住身體的本能,翻出止血的藥。
剛握住男人的手腕,就被他掙開了。
“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我想說,別鬧了。”
時淺渡強硬了些,圈住男人的腰,把他按在了自己的懷裏,硬是抓住他的手腕。
談若倔強地不肯治傷,她便親親他的耳朵“乖,聽話。”
男人的身子一下子軟下去不少。
這哄人的話
還跟從前一樣溫柔。
“真乖。”
時淺渡誇了一句,盡快幫他上藥。
香甜的血液染上手指,她幾次想要把那處傷口重新撕裂,讓血肆意地流。
好在她的定力極好,除了兩次微不可察的停頓,幾乎不曾表現出來。
可談若了解她呀。
他柔和的眉眼中露出得意的神色。
他是猶豫過,讓時淺渡成為血族還是讓他成為血族。
區別就在於誰咬誰的問題。
腦袋裏不同想法交戰了許久,最終還是選擇,他成為人類。
因為這樣
就能看到時淺渡為他的血而著迷的模樣了。
縮略一下就是,為他而著迷。
他想看到因本能而離不開他的時淺渡。
所以,見到時淺渡動作停頓,他渾身戰栗。
他興奮得快要藏不住目的。
“怎麽,想喝我的血”他故意把手腕往前貼過去,讓血腥味離她更近,“你跟我把阿爾諾的事說清楚,我就給你喝,怎麽樣”
時淺渡的眉頭聳動一下。
舔了舔發幹的唇。
她停頓幾秒,快速把繃帶纏上他的手腕,係好。
緊跟著,在輕笑中把男人抱上了自己的腿。
她坐在沙發上,而談若跨坐在她身上。
她揚頭,舌尖掠過他的脖頸。
“我如果說,我真的很想喝你的血你會不讓嗎嗯”
男人的肩膀不自覺抖動一下。
他真希望時淺渡就這麽一口咬下去。
然後沉迷地抱著他
濕濡的觸感與溫熱的氣息同時落在許久未經人撫慰過的地方,腰間也被那雙溫熱的手臂圈著,是他再熟悉不過、再喜歡不過的感覺。
他一直如此渴望她的懷抱。
可她抱了別人。
談若笑了笑,有些苦澀,但麵容更加明媚了。
桃花眼笑起來的時候,彎成好看的月牙。
“這麽明目張膽地白嫖嗎”
他柔聲問,叫人看不清心中所想。
隻覺得森冷。
“那我應該付什麽酬勞”
時淺渡雙臂抱著男人的腰,抱得舒服極了。
手指不由自主地掃過他的腰窩。
“我跟阿爾諾什麽都沒有,沒辦法告訴你什麽呀。”
香甜的氣味太誘人了。
許是因為她剛剛吃完飯,口有些渴,此時喉嚨幹得厲害。
模模糊糊地說話時,反複吻在了男人的脖頸上。
談若微怔“真的”
他有些狐疑。
可神奇的是,在聽見時淺渡親口澄清的那一瞬間,積壓了許久的怨憎與委屈,竟是消散了大半,他差點高興得露出真切的笑容。
太好哄了可怎麽行
他在心中直笑話自己,一點兒原則都沒有。
時淺渡閉上雙眼,笑道“當然是真的,我連一個手指頭都沒碰過他,就算我想換了枕邊人,那理直氣壯地換掉就好了呀,又有什麽可騙你的呢”
“”
時淺渡解釋起來都這麽氣人。
“可所有人都認為他是你的男人,且就算沒有他剛才那個呢”
“你讓他進你的房間,接近你”
吸血鬼從來不是什麽忠貞的種族。
有幾個伴侶,或者總是更換伴侶那是常有的事。
“阿爾諾散播謠言,他身份高貴,我可以借著他擺脫桃花;至於利法麽”
時淺渡揚頭,啄在男人的唇畔。
她笑說“你裝不記得我,我嚇唬嚇唬你罷了。”
“”
談若嘴唇動了動“我如果忍住了呢你就跟他一直做下去”
他眼底浮著水光噥噥埋怨時,讓人心疼的要命。
誰能想到,就是這張臉下麵埋著刻在骨子裏的瘋狂,就在半個小時之前,麵帶笑容地生生虐殺了一隻頗有身份的血族呢。
時淺渡跟他對視片刻。
心道,真會裝乖裝可憐啊。
偏偏她上頭了。
怎麽看怎麽覺得可愛順眼可怎麽辦
她說“我當然會在你難過之前把他丟出去。”
“可我已經難過了。”男人的鼻尖蹭上她的,“你怎麽補償我”
“儲備糧還開始跟我談條件了”
時淺渡咬破了他的嘴唇。
血珠瞬間浮出,舌尖舔上去。
香香甜甜的氣味在口中蔓延,這次不是聞見,而是飲進了口中。
她有些沒忍住,反複了上去,拭去血液。
“你的嘴唇真軟。”
談若的耳根有點兒紅。
他瞧見,時淺渡眯起雙眼,漆黑的眼珠裏竟是漸漸泛出暗紅的光,悠悠地注視著他。
那雙鳳眸享受而充滿貪念,仿佛就隻有一個目的占有他。
這目光看得他心裏發緊,呼吸不由得變了變。
就是這樣的神情。
他想看到的就是這個。
這給予了他極大的滿足感。
他忽然想起時淺渡曾經說過,大腦才是人類最敏感的杏器官。
大概真的是這樣。
他主動讓一側的衣領滑落,露出脖頸處的細膩皮膚。
一手勾住時淺渡的脖頸。
他柔聲開口,故意說的模棱兩可“你輕點兒。”
時淺渡環住他的腰,輕聲笑了笑。
薄唇貼上男人的頸子,鼻息輕輕地拂過。
尖尖的牙齒露出,觸碰在皮膚上。
她感覺到男人在戰栗。
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你就這麽想讓我喝你的血”
“我唔。”
談若剛開口,猝不及防地被咬上了脖頸,低哼一聲。
唇齒的舔舐讓他的頭皮發麻。
時淺渡喝他的血了。
他的血液會與之相融,滋養她的身體。
她會著迷於他的血液。
就算全身的血液都被放幹了又怎麽樣呢。
他擁有了她的迷戀。
空氣漸漸變得厚重,整個空間好似升了溫。
四周靜悄悄的,隻剩下水聲和輕輕淺淺的呼吸聲。
男人就這麽跨在她的腿上,手臂纏著她的脖頸,麵容上浮出病態的享受。
血液從身體中流逝,可他隻能感受到溫軟濕濡的啜吸。
他愛死那個感覺了。
被時淺渡深深需要、深深著迷的感覺。
雖然,這隻是因為他的血。
就在這時,脖頸處的觸感消失了。
尖牙離開,傷口愈合了一些。
他悵然若失,茫然地睜開了雙眼。
“怎麽了”
時淺渡喜歡這甜香的血液,更喜歡她咬得用力時,男人皮膚輕顫的模樣。
他動作乖順,眼神卻瘋狂,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興奮愉悅起來了。
真是可愛啊。
可惜他先前受過傷,以健康為重,已經不能再繼續享用他的血了。
所以,隻得忍住念想,停了下來。
她舔舔男人留有血漬的脖頸,手上撫上他的背脊,把人擁得更緊了。
談若垂下眼眸,細細地喘了幾聲。
他眼中浮著水霧,略顯迷蒙。
“不繼續喝了嗎”
“繼續”
時淺渡拖住他的背脊,突然保持著兩人原來的姿勢,把人按倒在了沙發上。
她鼻尖蹭上還留著咬痕的脖頸,嗅到上麵的淡淡血腥味。
還是那麽誘人。
談若摸了摸她的頭。
神色中的得意與享受更加明顯。
就在那對溫軟的薄唇重新貼上他的脖頸,讓他以為對方又要沉迷地咬上來的時候,時淺渡輕輕地吻在了那處痕跡上,小心翼翼,輕輕柔柔。
“再這樣下去你要失血過多了,笨蛋。”
這讓他的心跳缺了一拍。
被親吻的地方好像被點著了,好燙。
他被燙得縮了下肩膀。
在吸食血液的過程中,被勾起的念頭愈發濃重了。
他神色暗了暗。
手臂環住了她的脖頸。
時淺渡一路啄到男人豐潤的唇上,又反複地親吻上去。
撬開唇齒,與之糾纏在一起,越發熱烈了。
直到男人因缺氧而不適,她才鬆開了那對柔軟的紅唇,輕輕地啄上幾下。
男人被她親得眼角緋紅,就跟剛從水裏撈出來似的滿是水光。
他喘息著輕柔笑道“這是想進食點兒別的”
沒等時淺渡答話,他懶洋洋地調侃,話裏別有深意。
“他們肯定會說你汙染血脈的。”
“我管他們做什麽”
時淺渡心說,吃個人類的飯食都已經是汙染血脈了,管那些她還要不要快樂了。
她拇指緩緩撫在男人的唇上,撫過被她咬破的小口子。
“乖乖當我的儲備糧沒有人能傷害到你。”
談若以唇舌卷上她的手指,眼神嬌態盡顯。
“那你是每天都要進食嗎”
“至少今天要進食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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