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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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莫西妮號的爆炸最終被定案為伊川久一郎的瘋狂報複, 死亡人數二十六人,他們很幸運地在這樣瘋狂的爆炸中保留了全屍。
    損失最慘重的無疑是尼莫西妮號的主人,但他並沒有在媒體的采訪中表現得多麽傷心, 相反, 他十分高興。
    緊接著, 科萊斯詹姆斯即將與辛多拉公司合作的消息鋪天蓋地,一時風頭無兩。再加上其中有政府的授意, 兩大集團的合作喜訊迅速壓過了伊川久一郎的瘋狂報複。
    沒過幾天, 健忘的大眾們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了,繼續關注新的資訊和新聞, 津津有味地圍觀政府高官扯頭花。
    無論是魔法師,還是那頭仿佛從傳說裏飛出來的黑龍,通通都消失得一幹二淨了。
    記得這一切的隻有毛利父女、工藤一家、鈴木園子和堅村忠彬父子。
    安室透說他被炸昏過去了,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軍艦的救護擔架上了;赤井秀一也被炸昏過去了, 他跟在琴酒和安室透後麵,距離雖然不遠不近,但也沒能逃過爆炸的衝擊。
    他們都不記得了。
    如果他們還記得,那幾聲響徹寰宇的龍吟他們不可能沒有聽見。
    這就是消除記憶的魔法嗎
    “不隻是消除記憶的魔法, 那個孩子還把尼莫西妮號修好了, 衛星也沒有發展任何異常。”工藤優作展開今日份的報紙,頭條赫然就是科萊斯集團和辛多拉公司的合作,再下麵才是尼莫西妮號的悲劇。
    任何領域都需要從最基礎的學習開始, 另一個世界的新一無疑是魔法領域中的翹楚,就像他們的新一在偵探界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一樣。
    隻是,魔法過於夢幻, 凡是夢幻的東西, 背後大多藏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危險和艱難, 他能夠成為魔法領域的翹楚,那必然經曆了漫長的艱難學習和訓練。
    神秘之所以為神秘,就是普通人無法觸碰、無法看見、無法理解,工藤優作見過fbi的王牌,他在那個新一身上也感受了同樣的、更加深刻的東西身經百戰。
    是用無數的戰鬥和鮮血的教訓,再以漫長的時間一點點堆砌起來的身經百戰。
    他無法想象,新一究竟都經曆了些什麽。
    在工藤優作看來,他們的新一已經足夠堅強了,但尚且稚嫩,但畢竟隻是這個年紀的孩子,可那種程度他是怎麽堅持下來的另一個世界的他們又在其中扮演著怎麽的角色呢
    是被隱瞞了,還是假裝被隱瞞了
    工藤優作捏著報紙的手指不斷收緊,平整的報紙已經被他攥出了深深的褶皺,他不覺得以自己的頭腦會被自己一手教出來的兒子瞞在鼓裏,可新一眼中的愧疚和遺憾是那樣的深切是假裝自己被隱瞞了嗎
    這隻有一種可能
    新一所做的事關係重大,大到他必須離開他的家庭,離開他生長的家鄉,甚至是賭上自己的性命。
    所以新一要瞞著他們,他怕自己會死,他怕他們會傷心。
    而他也以為自己瞞住了他們。
    但如果兩個世界的工藤優作相差不大,那麽,不可能瞞得住的。
    所以是新一的問題嗎
    明明一起使用消除記憶的魔法才是最保險的,但是他沒有,他不可能會對自己的父母、青梅和朋友使用這樣的魔法。
    是天賦不同嗎
    新一是未來一定能夠超越他這個世界第一推理家的天才偵探,而新一則成為了連他這樣的普通人都能看得出來的極為強大的魔法師。
    平行世界的偏差啊。
    工藤有希子放下修剪玫瑰的簡單,單手拖著下巴,鬱鬱地歎了一口氣:“那孩子跑的太快了,我還來不及叫不住他,他就已經離開了。”
    一個母親如何能認錯自己的孩子
    她沒有認錯,那個孩子就是她的新一,隻不過是另一個世界的新一而已。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們,隻敢在他們看不見的角度裏悄悄流露出讓人感到心疼酸澀的情感和思念。那個孩子一定受了很多苦,另一個世界的他們應該已經不在了吧,不然的話,身為父母,他們怎麽可能讓自己的孩子孤獨地行走那麽久
    還有小蘭
    “阿娜達,那個孩子被小蘭叫住的時候難道他和我們新一現在的情況差不多,也沒有辦法能和小蘭走到一起嗎”
    他們新一是因為黑衣組織而暫時沒有辦法回到小蘭身邊,那麽那個新一呢
    是因為魔法嗎
    工藤有希子深深地皺著眉,眼中滿是對孩子的心疼:“新一那個新一究竟經曆了些什麽”
    為什麽那麽沉重為什麽連和自己的父母、青梅對視都不敢啊
    他太小心翼翼了,以至於她現在回想起來,隻覺得心口細細密密地疼。
    工藤優作歎息著放下手中的報紙,除了碩大的標題以外,他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工藤有希子心疼,他也心疼,即便隔著一個世界,新一也是工藤新一,是他們的孩子。他們的孩子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受了那麽的苦,變成了連保護他們的時候都小心翼翼不敢觸碰的模樣,讓他們怎麽能不心疼
    可現在的問題是
    “他辭職了”
    一放學立刻朝著家裏狂奔的柯南氣都沒有喘勻,一把抓著他老爸的大腿就說:“我問過一年級的班主任了,他甚至都沒有來學校辭職,安室先生說他住的那棟房子也被賣出去了那個家夥哪有他這樣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
    他還有好多問題想要問問他
    你為什麽變成魔法師魔法師居然是真實存在的嗎
    你有沒有遇到過黑衣組織另一個世界的黑衣組織有沒有覆滅
    還有最重要的
    你和小蘭怎麽了
    你怎麽了
    柯南那時確實很生氣,當他不得不打碎自己的三觀,真切地意識到眼前這個人的的確確就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時,他終於看懂了他看小蘭的眼神。
    是那樣濃厚的思念和愛意都沒有辦法掩蓋住的悲傷和遺憾。
    為什麽看到小蘭會覺得悲傷
    為什麽會有遺憾
    你不是魔法師嗎你也沒有辦法保護好你的小蘭嗎
    柯南很憤怒,對自己,對那個工藤新一,對他所能想象到的所有可能。
    但主要還是對他自己。
    他不敢再裝成小孩子往小蘭身邊湊,害怕自己會控製不住漏出破綻,小蘭很敏銳很聰明,她才是第一個認出那個家夥的人。
    於是他順應著父母的意思,假裝好久不見,要和他們住兩天,逃也似的離開了毛利家。
    柯南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這幅柔軟無力的孩童身軀究竟能保護好他身邊的人嗎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可是魔法師啊,輕易就能消除他人的記憶,還有一頭龍,可就是這樣的工藤新一也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另一個世界究竟發生了些什麽是什麽讓那個工藤新一要用那樣令人心情沉重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父母和青梅
    他想知道
    可是那個家夥跑了
    一聲不吭,毫無線索
    膽小鬼
    那樣強大的自己居然是個膽小鬼
    工藤有希子俯身摸摸他的頭,調侃道:“你們都是膽小鬼,誰也別說誰。”
    工藤優作伸手把抓著他褲腿的兒子抱起來,忍不住又想歎氣了,這兩天他歎氣的次數都快要超過半輩子的總和了。
    可不就是嗎
    兩個新一都是膽小鬼。
    柯南:
    柯南啞然,抱著手生悶氣。
    現在好了,他跑了,連一點線索都沒有,他們要怎麽找人啊如果那個家夥想要躲起來,誰能找得到他
    還有一種最糟糕的可能,就是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世界,相隔著兩個世界,他一個普通人怎麽可能找得過去啊
    魔法什麽的,就一點都不科學超級作弊
    但問題就是這麽令人無可奈何,他們找不到工藤新一。
    即便是有世界第一偵探之名的工藤優作也毫無辦法:“那孩子大概是鐵了心要躲我們了。”
    他和有希子都很後悔,沒能在第一時間裏認出那個披著鬥篷的人就是新一他們下意識把新一保護在身後的舉動一定讓那個孩子誤會了。
    怎麽辦他們一點聯係方式都沒有,又該如何去找到那個孩子
    他會去哪裏
    工藤有希子懷著最後的希望,問道:“新一,你有問過澤田弘樹小朋友嗎他會不會有那個孩子的聯係方式”
    柯南鼓著臉搖頭:“老媽,我怎麽可能把澤田弘樹忘了我問過了,他也不知道那個家夥到底跑到哪裏去了,從那天以後就沒有再見過了。”
    澤田弘樹是貨真價實的小孩子,他說的是真的。
    小小的名偵探抓狂地扯著自己的頭發:“哪怕隻有一點點線索,我也一定能找到人啊啊啊啊怎麽這樣啊”
    這不是謎題,這就是一個坑深不見底的坑
    那個家夥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說走就走,就像是拋骰子一樣,拋到哪個是哪個,完全不管他們這些偵探的思維,根本串聯不起來。
    柯南有去找安室透,想要看看工藤新一住所附近的監控,安室透倒是給他看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相信他的話。
    “那也沒有辦法,隻能先這麽說了。”
    工藤優作也知道一句“他不是組織的人,更不是罪犯”,不可能取信一個臥底多年的優秀公安,但是那孩子已經把對方的相關記憶全部消除了,無論是那孩子的真實身份,還是尼莫西妮號的真相,都不能說。
    至少現在不能說。
    他問:“監控有發現嗎”
    柯南更氣了:“也沒有。”
    不看不知道,一看全是假的。
    兩點一線毫無反常騙誰呢,一定又是魔法
    “他很可能早就做好自己會暴露身份的準備了,所以什麽線索都沒有留下。”柯南從工藤優作的懷裏爬下來,坐到沙發上,表情鬱悶,“我懷疑他身邊有頂級黑客幫忙,即使他的魔法十分強大,想要憑空變出一份合理合法,經得住各方調查的身份也是不可能的,他的國籍甚至是海洋對麵的那個東方大國。”
    他還問過灰原,黑衣組織沒有這樣的頂級黑客,想要神不知鬼不覺侵入隔壁東方大國的官網,憑空加進去一個合法居民是不可能的,全世界沒有任何一個已知的黑客可以辦到。
    黑衣組織要是有這樣厲害的黑客,那他們想要擊潰組織就直接變成地獄難度了,是比現在更加地獄的地獄難度。
    如果工藤新一身邊有這樣一個未知的頂級黑客,那麽
    工藤有希子不顧兒子的反抗,把小小隻的兒子抱在懷裏,宛如燭光下的哀怨美人般歎息道:“難道就隻能等那個孩子自己來找我們嗎萬一他已經回去自己的世界了怎麽辦哪怕隻能給一個擁抱也好,我真的有很多話想要告訴他,阿娜達和新一也一定有吧”
    工藤優作苦笑著搖搖頭,這一次他是真的沒有辦法啊。
    柯南癱著手腳,一副反抗不能的生無可戀。
    有,但也要他在啊。
    找不到人能怎麽辦難道要登報尋人嗎
    等等
    名偵探滿血複活,他一把撲向茶幾,小手啪的一下拍在報紙上:“我們可以登報找人”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既然沒有線索,那就創造線索,越簡單的辦法往往越有效。
    如果報紙不行,那換電台,電台不行,那就上新聞。
    除非工藤新一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藏著,或者他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不然他總能看到的。
    都是工藤新一,柯南有十足的把握,隻要他看到了,他不會不來。
    江古田下雨了,很大的一場雨,劈裏啪啦地從天空中灑落下來,清涼的雨水一視同仁地清洗這片天空下的灰塵。窗外傳來淅淅瀝瀝的雨聲,雨水的味道混合著泥土的腥味一並從窗戶的縫隙裏蔓延進來,自然的氣息總是能恰到好處地使人慢慢平心靜氣下來。。
    森林深處的古堡屹立在雨水彌漫的輕霧裏,此時正值黃昏,隱約能夠看見二樓最好的客房裏有光亮在搖曳。
    那是火焰發出的光亮。
    來自於一口直徑三十厘米的坩堝下方,那堆劈啪燃燒著的柴火。
    房間裏彌漫這一股濃鬱的幽香,源於坩堝裏的魔藥。
    它似沉沉的夜幕,又像潺潺流淌的溪流,波光粼粼的水麵倒映著滿天的星辰,星辰周圍閃耀著金色的流光。
    這就是驅除魔藥了,能夠驅除非人體內部自主產生的所有負麵buff,堪稱萬能,是魔法師們居家具備、外出旅遊的首選。
    就是非常費錢。
    別看現在有一整鍋,等到真正完成的時候,僅能裝滿兩個特製水晶瓶,加起來也不過兩百毫升的量。
    這裏麵就用了十斤整的黃金。
    黃金是驅除魔藥的主要製作材料之一,不可或缺,且入藥所需的純度很高,從市麵上買回來後,還要再進行二次提純。
    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用了將近三十斤的黃金,才提純出這十斤可以作為魔藥材料的量。
    幸好,他是魔法師中特別富有的那一類,有錢,夠造。
    直到入夜,這鍋熬製了整整兩天三夜的驅除魔藥終於完成了。
    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從魔法空間裏取出兩個專門用來裝驅除魔藥的水晶瓶,微微傾斜瓶口,鍋底流淌的星河分成兩股,在幽幽的月光下流入水晶瓶中。
    蓋上蓋子,瓶身輕晃,裏麵的魔藥似乎發出了潺潺的流淌水聲。
    金紅異瞳的魔法師唇角微揚,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等他要離開的時候,就把驅除魔藥交給柯南,喝的時候加入各自的血就可以了他們應該會喝的吧。
    太過躊躇,對這方麵一點不自信的長發男人抿了抿嘴唇,將兩瓶費時費力又費錢的魔藥妥善放進了魔法空間裏。
    咚咚咚。
    一聽這半點不客氣的敲門聲,就知道門外來的人是誰了。
    “請進。”
    小泉紅子推開門走進來,變成迷你形態的克西斯像一個玩偶裝飾一樣趴在她肩頭,垂在少女濃密頭發旁邊的細長骨尾時不時晃一晃,昭示著這隻亡靈生物此刻的好心情。
    克西斯很喜歡小泉紅子它喜歡那雙永遠堅毅無畏的眼睛。
    工藤新一和小泉紅子是那一輩中最優秀的魔法師,也是最強大的戰士。
    同位體總是相似又相同的,她們的眼睛一樣吸引龍的注意。
    如此閃耀,如此美麗。
    死亡也不能改變龍族喜愛亮晶晶的天性。
    當然了,最閃耀、最美麗的還是它的主人的眼睛
    小泉紅子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坩堝和熄滅的火堆,問道:“你的魔藥做好了”
    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點點頭:“已經做好了,想看看嗎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教你。”
    小泉紅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能抵擋住新魔藥知識的誘惑:“我們先去吃晚餐,吃完你再教我。”
    “好啊。”
    赤魔法家族的餐桌上終於坐上了第二個魔法師。
    管家上完菜後就退下了,陪伴兩人用餐的隻有一隻爬到燭台上吞燭火玩的骨龍。
    兩人一邊吃著晚餐,一邊聊著外人聽起來一頭霧水的魔法知識。
    小泉紅子越聊越有興致,以前可沒有人跟她一起討論這些。
    聊著聊著,兩個人的對話就變成了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說,小泉紅子聽。
    赤魔女一邊開心地汲取著家族書籍中沒有的魔法知識,一邊感慨,不愧是活了幾百年的大魔法師,知道的東西居然比她的整個家族加起來還要多。
    經過這幾天的名師指導,小泉紅子覺得自己已經今非昔比了,如果她現在再製作一塊魔法巧克力,黑羽快鬥一定會被她的魔法俘虜。
    不過嘛,她對讓黑羽快鬥臣服於自己這件事已經看淡了很多。
    在見過另一個小泉紅子之後。
    赤魔女是驕傲的,她隻是不肯認輸而已。
    無往而不利的紅子大人被喜歡的人拒絕什麽的,想想都很生氣、很不可以思議好嗎
    想到黑羽快鬥,小泉紅子想到一個問題:“工藤,潘多拉真的能複活人嗎”
    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往喉嚨裏塞食物的動作一頓,他想了想,終是搖頭:“潘多拉沒有能使人複活的能力,它所能做到的長生不老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長生不老,所謂的眼淚是它強大魔力的凝聚,飲下眼淚的人不過是能活得久一點而已。”
    維持著年輕的容貌幾百年,慢慢地感受著內裏一點一點腐爛,腐臭味從最深處的內裏散發出來,無論使用什麽辦法都消除不了,隻能清醒的、清晰的,最終變得滿心期盼的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唯恐天下不亂的潘多拉怎麽可能賜予他人夢寐以求的長生不老這隻不過是惡魔的陷阱和遊戲罷了。
    他看著若有所思的小泉紅子,道:“你是為了黑羽快鬥問的吧。”
    紅眸少女別別扭扭地哼了一聲。
    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年長者在少女的瞪視下輕笑了幾聲,他抬手從虛空中取出一卷空白的卷軸,輕輕一抖,卷軸在空中展開。
    蒼白而修長的手指在卷軸上一點,空白的卷軸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一排又一排,直至將整個卷軸全部占據。
    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將卷軸略略折起來,遞給好奇伸手的小泉紅子:“這是紅子小姐收集的關於動物園的情報,上麵是詳細的名單和基地、據點位置,雖然我們兩邊世界可能不大相同,但百分之七八十應該是能對上的。”
    小泉紅子拿著卷軸,有些呆愣:“就給我了”
    “對啊,給你,給黑羽快鬥做參考。”他把最後一叉子意麵塞進喉嚨裏,端起手邊的紅酒喝了兩口,見少女還是一副怔愣的表情,忍不住又笑了,“你喜歡黑羽快鬥,終究都是會去幫他的,到時候與其多走一些彎路,不如在現成的情報上展開調查,能避免很多危險,也能讓你省些力氣。”
    他的師妹紅子是在最後一戰之前,提前透支了一些生命力,才將這場工程龐大的占卜完成。
    她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所以在臨死之前,她想要送給自己喜歡的人最後一件告別禮物。
    小泉紅子想讓黑羽快鬥永遠記住,他的生命中曾經有一個黑發紅眸的魔女。
    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很羨慕他的師妹,可惜他那個時候已經完全轉化為不死人了,再沒有生命力這種純粹而潔白的東西可以提取出來,作為他向家人、愛人和朋友的告別禮物。
    他不告而別,自此永遠缺席。
    “我很快就要離開了,在我離開之前,我想為你們再做一件事情。”
    金紅異瞳的魔法師凝視著這個世界的赤魔女,她是如此年輕,如此鮮活,這個世界的工藤新一和小蘭他們也一樣,年輕而鮮活。
    幼崽需要鮮花、陽光和愛的嗬護。
    他已經快要一千歲了,在他眼裏,才十幾歲的他們又何嚐不是幼崽呢
    “我曾經聽過有人說過這樣一句話。”
    終焉魔法師站起身來,沿著長桌走到紅眸少女身邊,他溫柔地勾起唇角,伸手輕輕摸了摸少女的頭。
    “奪走年輕人的青春,可是天理不容的行為哦。1”
    這一刻,素來溫和有禮的長者眼中忽然染上了幾分狂氣,他用一種聽起來十分囂張的語氣說:“那些應該被大卸八塊下地獄的爛橘子,就通通給我以死謝罪吧”
    小泉紅子微微睜大了眼睛,她稍微仰著臉,看著眼前這個像是撕開了表麵的偽裝,顯露出下方最真實的凶獸真麵的工藤新一她血液中魔力似乎都在為之鼓動。
    從前,她孤獨一人,除了她,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第二個魔法師。
    她找不到真正的同類。
    但現在不同了,她有了一個師兄。
    即便這個師兄來自於另一個世界,即便他很快就要離開了。
    他告訴她
    她不再孤獨。,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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