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我是你的妻子

字數:4552   加入書籤

A+A-




    時荷原本還在心中暗罵老肖不要臉,此時聽到熟悉的聲音時,那滿是壓抑著不甘和厭惡的眼神,瞬間被戾氣填滿。
    “薑晚!”
    “你竟然也在!”
    時荷咬牙,猛地將站在自己麵前礙事兒的時鈺推到一邊。
    “都是你!賤人!要不是你我為何會落到如今地步!”
    口中一邊罵著,手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來,毫不猶豫的對著薑晚的臉劃去。
    可她隻衝出半步,手臂變被一雙大手猛地抓住。
    “時荷,夠了。”
    晏珩看向一旁的祁有方,“祁公子,需勞煩你到了下個城鎮再多買輛馬車。”
    時荷說起來畢竟是他堂妹,自然不能任她流落於此。
    晏珩這話剛完,那老肖就湊了過來,“二哥,咱們這幾個兄弟平日裏也走了好些路,這腿腳怕是跟不上隊伍……”
    晏珩麵色平淡,看不到任何嫌棄,他又淡淡交代一句,“再安排一輛,供各位兄弟使用。”
    說完,看向時鈺。
    時鈺十分知趣兒地走過來,對時荷道:
    “小姐,咱們隊伍裏有個大夫,我帶你先去看看?”
    說著抬手在自己的臉上比劃了一下。
    “啪!”
    薑晚剛轉過身想要走人,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脆響,緊接著就是時荷怒急的辱罵聲。
    “閉上你的狗嘴!”
    “我需要你說!”
    “一個奴仆,平日裏放任了些便記不住自己的位置了?”
    時鈺被冷不及防地甩了一巴掌,整個人都有些懵。
    一時間竟也有給自己一巴掌的衝動,真尼瑪在外麵浪了幾個月竟然忘記了侯府這些主子的嘴臉。
    可到底對方是主子,平日裏他躲得快沒被罰到便也罷了,如今被打了自然也不可能打回去。
    心頭雖有氣,但到底無處發泄,隻能幹吞了這紮人的釘子。
    正在他轉身要去隊伍中尋那大夫時。
    “啪!”
    又是一聲脆響。
    時荷那完好的半張臉猛地摔向一側,瞬間浮起五個指印來。
    薑晚收回有些微紅的手,在半空中甩了甩。
    她看向時鈺,“怎麽?平日裏在軍中練的少了,一個女人的巴掌都躲不過?”
    “這躲不過也就算了,打回來也不會嗎?”
    時鈺一雙眼眶瞬間紅透。
    他囁嚅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我……我一個男的怎麽能打女人!”
    “哈哈哈。”
    薑晚忍不住笑,“打女人可不行,但是打賤人沒毛病。”
    “你!”
    時荷整個頭都被那一巴掌打得嗡嗡作響。
    她回頭看到薑晚,整個人幾乎都要炸了。
    可在看到晏珩那淡漠到,幾乎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神時,衝上頭頂的怒氣突然收了回去。
    她雙眼泛出淚光來,委屈地叫了聲二哥。
    晏珩卻並沒有任何回應,看了祁有方一眼後,輕輕拉過了薑晚的手。
    看著那白皙嬌嫩的手心,發紅發熱,輕輕揉了揉。
    “時鈺。”
    時鈺精神猛地一震,“爺。”
    “待京中事了,便回域南關從軍。”
    “既然筋骨軟了,就好好練一練。”
    說完,拉住薑晚的手,兩人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向隊伍後端走去。
    站在老肖身邊的一個矮子小聲道:
    “嫂子這二哥看起來人模人樣的,怎麽是個斷袖?”
    老肖抬腳踩在那矮子腳上,輕輕碾了下,“看不出來?那是個女人。”
    矮子疼到腿肚子發麻,卻不敢大聲嚷出來。
    老肖踩夠了才挪開腳去,手指搓著下巴,“模樣倒是俊俏的很。”
    “荷兒?剛剛這位小兄弟說隊伍裏有大夫,不如我陪你一同過去瞧瞧?”
    “你看你,平日裏就是太暴躁了,這人哪裏是你說打便能隨便打的。”
    說著,手指從時荷那五指紅痕上劃過。
    時荷雖心有厭惡,卻如同被定住一般完全不敢動彈。
    隻能任由那股惡心,從心頭向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祁有方也發現了,這所謂的侯府大小姐怕是並不招人待見。
    隨便找了個人去尋大夫,自己便招呼商隊繼續出發。
    薑晚任由晏珩牽著。
    手還十分不老實地前後搖擺,“在車上坐了一天,是得找個客棧好好歇歇,不然這骨頭都要坐僵了。”
    說著,還單手叉腰,前後左右扭動了下。
    晏珩彎了眼角,“下次莫要直接上手,不疼的?”
    薑晚嘴角的梨渦幾乎要綻開,“怎麽?你不介意我打了你那堂妹?”
    “之前和她接觸,她好像特別喜歡你。”
    晏珩手指輕輕揉著薑晚那微紅的手心,“你是我的妻子,於堂妹這種關係比起來孰輕孰重我拎得清。”
    眼看薑晚那杏眼又睜大了幾分。
    晏珩忍笑,“你當真以為我傻?不知二叔一家打的什麽算盤?”
    “他們趁我重傷喂我‘不滅’,說實話我在知道實情後並沒有感到傷心。”
    “反而,多了幾絲釋懷。”
    “因為隻有這樣,我才能徹底斬斷這血脈相連的親情。”
    晏珩突覺手心微痛,他手指輕曲將薑晚不安分的手指攥在掌心,口中改了話頭。
    “時荷於他們來講,除了跋扈一些,倒也還算赤誠。”
    “可你若說她對這些事完全不知……”
    說著輕輕搖了搖頭。
    那一家子,他哪裏敢給半點信任。
    而且,他已經決定在剩下的日子裏,將所有時間都給眼前這女子。
    他就當真分不出半點心予他人。
    從以前的相處中,晏珩就明白,薑晚是一個對任何人都平心對待的人。
    時鈺雖然是他的家奴,但他從未將他當做奴仆。
    薑晚更不會,她出頭是為朋友,是為一個比自己年歲還小的弟弟。
    他又哪裏會攔著?
    “那咱們什麽時候成婚?”
    薑晚突然衝著晏珩眨眼,“我剛聽到了,你說我是你的妻子。”
    說著,手指在晏珩手中輕輕搔了搔。
    酥麻感從手心向心髒蔓延,晏珩壓抑著心頭升起的情欲,“等見了郭嬸子,讓她幫忙見禮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