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做我的女人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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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膚白貌美,修長的腿夾住棉被的模樣頗有韻味,清秀的瓜子臉上帶著一道刀痕,給人一種妖異的美,特別是那雙丹鳳眼,在羞紅的臉蛋映襯下很是妖豔。
    阿奴一眼望去就忍不住對上了那雙眼睛。
    方永強行壓製住體內那股心浮氣躁,沉聲向床上的花滿溪質問道,“你為什麽會在本官的房間?”
    “奴婢來為主公侍寢……”
    花滿溪聲音蚊呐,羞紅的臉都快滴出血來了。
    方家次子性格暴戾好色成性。
    洗幹淨身子過來之前她已經和其它九名女兵商量過了。
    方府的院子很大,定彥平給她們安排的住所在後院的偏房,距離灶房有一百多米。
    即便這樣,她也聞到了灶房裏傳來的香氣。
    那是她這輩子都沒有聞到過的味道。
    住在前院的人吃好喝好,她和姐妹們卻隻能吃一些前院的人吃剩的魚骨頭。
    與其等著被方家次子羞辱,不如主動出擊,這樣她們的生活還能好一點。
    花滿溪掀開被子,主動張開了修長的腿。
    “奴婢的身子是清白的。”
    “還請……”
    “還請主公憐惜。”
    “滾!”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花滿溪身子一抖。
    她看了一眼抱著方永的阿奴。
    姿色是比她好上幾分。
    “同樣的東西吃多了,總要換換口味。”
    她提起膽子詢問道,“主公
    不覺得奴婢和您身邊的女人各有千秋嗎?”
    “叫你滾你沒聽見麽?”
    方永提起茶幾旁的凳子,做出一副要打人的姿態。
    好色成性這一點他的確是改不了。
    他也承認躺在自己床上的這個女人很漂亮。
    但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入他的法眼。
    這種被當做工具使用的女人,他絕不會碰一下。
    本以為謝道韞這一次是真的誠心示好,給他送了十個言聽計從的女兵過來,卻沒想到陷阱是在床上。
    若是睡了謝家的丫鬟,他就變相的成為了謝家的奴才。
    方永提著凳子一步又一步的向花滿溪靠近。
    然而,花滿溪卻沒有半點退卻的意思。
    “滾不了。”
    花滿溪實話實說道,“來前小姐特地挑選了九個年輕貌美的女兵與奴婢隨行,還特地吩咐過我們要輪番給主公侍寢。”
    “如果不這麽做的話,我們這輩子都別想入籍。”
    方永舉起的凳子忽然放下了來。
    “入籍?”
    花滿溪點了點頭,羞澀的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身子。
    “不錯。”
    “主公應該不知道我們為什麽會這麽聽話吧?”
    “其實我們這些人,都是小姐從掖幽庭裏挑選出來的女子。”
    “我們的父母家人都犯過不可饒恕的大罪。”
    “因為我們年紀尚小,不在誅殺之列,所以才會囚禁在掖幽庭。”
    “進入
    掖幽庭後,要麽會成為在皇宮裏做髒活累活的低賤雜役,要麽會被皇親貴族選中,成為其府上的奴仆。”
    “這樣的奴仆是沒有籍貫的,隻能一輩子待在皇親貴族府上為奴為婢。”
    “我們這些人都屬於後者。”
    “主公雖然可以左右我們的生死,但給不了我們籍貫。”
    “隻要我們還想要堂堂正正的做人,哪怕是做個任人使喚的家奴,我們就必須聽從小姐的命令。”
    花滿溪淚流滿麵的說著,向方永投去了渴望的眼神。
    “所以,不是我們成全主公。”
    “而是主公成全我們……”
    方永憐憫的看了眼花滿溪,把凳子放在了地上。
    掖幽庭,是皇宮為誅九族的罪犯後人安置的住所。
    一般來說,被誅九族的家族中不超過兩歲半的孩童都會被送進掖幽庭。
    這種人要比青樓妓女更加可憐。
    青樓妓女是有籍貫的,一旦遇到真心求娶之人,就有機會從良。
    然而掖幽庭的人卻沒有。
    如果離開了皇宮或者脫離了原主人的掌控,那麽他們就會成為沒有籍貫的流浪之人。
    在大隋,沒有籍貫的人是無法安家立業的。
    換句話說,這些人已經不再大隋人口的統計範圍之內。
    一旦脫離了原主人的掌控,這些人就會無家可歸。
    不管走到哪裏,都會被人人喊打,官府追殺。
    由
    於祖上犯過大罪,這樣的人即便逃到海外,也會被倭寇絞殺。
    而這些人重新成為大隋子民的機會隻有一個,就是獲得原主人的恩赦,親自向朝廷上書赦免。
    謝道韞名義上是把這些人的生殺大權交給了他,實際上卻還是能掌控這些人。
    方永可以隨意擺布這些女兵。
    但真正能給這些女兵自由的,隻有謝道韞。
    “你自己睡吧。”
    “若是謝道韞問起來,就告訴她你們已經和我睡過了。”
    “隻要你們服從本官的安排,本官不會為難你們。”
    方永說罷,帶著阿奴離開了房間。
    花滿溪眼睜睜看著方永離去的背影,胸前的手不自覺的放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麽。
    明明是方家次子放過了自己,她心裏卻有種莫名的失落。
    花滿溪摸了摸臉上還有藥末殘留的傷口。
    “其實……”
    “我是心甘情願的……”
    喃喃自語的聲音,隻有她自己能聽到。
    隔壁房間。
    阿奴把方永的手抱在胸前,蹦蹦跳跳的跟著方永走到了床邊。
    方永思緒繁雜的看了一眼阿奴。
    “你好像很開心?”
    阿奴一個勁兒的點頭。
    “她的腿是比阿奴要長,皮膚也比阿奴白嫩一些。”
    “但是她沒有阿奴的大。”
    “也沒有阿奴漂亮。”
    阿奴激動的說著,還不忘挺起高傲的胸脯。
    最讓她高興的是,少爺沒有選擇別的女人。
    以往別說遇到這種情況了,哪怕是街上的野女人站在方府大門外,少爺也會像是被勾了魂兒一樣的跟上去。
    但今天,一個梨花帶雨的女人躺在少爺的床上。
    少爺不僅沒有選擇那個女人,還主動來到了她的房間。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她。
    少爺是真的把她當成自己的女人了。
    看著阿奴笑嘻嘻的模樣,方永心中又是一痛。
    他伸手刮了刮阿奴的鼻子。
    “臭美……”
    “全天下就你最漂亮行了吧。”
    他現在很怕。
    很怕會有一天失去阿奴。
    從花滿溪的話裏,他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阿奴其實也是沒有籍貫的。
    也正因為沒有籍貫,之前的那個方家敗家子才沒有辦法把阿奴賣給別人。
    如果官府哪天發現這件事,阿奴會不會也變成花滿溪那副模樣。
    方永越想越害怕。
    阿奴和林伯是他活在這個世界的精神支柱。
    他不想失去任何一個人。
    阿奴站在方永麵前,膽怯的伸出手,為方永抹去了眼角的淚水。
    “少爺,你哭了……”
    下一刻,阿奴隻感覺後背傳來一股力道,隨後整個人都撲倒在了方永的懷裏。
    “阿奴。”
    “做我的女人。”
    “可以嗎……”
    “我不想失去你,我真的不想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