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太子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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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後,範府的馬車一早就停在西陵公主府門口候著,接走了範臨。
    沈嘉懿抱著肩膀斜靠在門口柱子上對著範臨說道:“範公子,我其實是通知了三姐姐呢,但是她沒來,想來是有什麽事情耽擱了,範公子可不要介意啊。”
    範臨身子抖得跟篩糠一樣,這兩天時間他已經徹底的想清楚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沈嘉懿設計好的一個局,而自己竟然被她耍得團團轉,這梁子算是結大發了!
    沈嘉懿看著怒目而視對著自己的範臨,開心地揮手,“好走,不送!”
    古人們都說,一邊得意另一邊就會失意,真的是天道輪回,現下沈嘉懿就是這樣。
    如她所想,範臨以後是翻不起什麽風浪了,因為自己當麵捉奸並叫囂要鬧到禦前,所以範臨不得已得罪了三公主嬈碧影並說心悅自己,換言之也就是得罪了花家。
    結果自己翻臉不認熱又把範臨拱手送到花家,皇家人都要臉麵,範臨不得不娶三公主姚碧影,賜婚的旨意很快就下來了。可想而知,範臨日後將要天天日日麵對嬈碧影,他們之間定然很刺激。
    可是太子嬈厲川的賜婚旨意也跟著下來了,娶姚家嫡女姚聘婷,三個月後成親。
    沈嘉懿聽到這個旨意的時候,很平靜,她心裏知道嬈厲川是要娶妻的,也帶著僥幸的心裏想過,會不會有那麽一絲絲希望是自己,後來冷靜下來笑自己癡心妄想,就期待著他可以晚幾年在成親。
    沒想到,一切都來得措手不及。
    汴京城終於迎來了三年一度的科考,太子嬈厲川整體負責科考的事宜,青王協助。
    沈嘉懿近來心情極其不好,在書房悶頭捯飭東西,並且誰也不讓進,就連祁澈也隻能把飯菜送到書房門口,沈嘉懿餓的時候自然會去取。
    祁澈已經被沈嘉懿升為公主府的管家,可是祁澈除了處理府內事務外,其餘時間還是跟在沈嘉懿身邊做一個貼身侍衛,對此黑虎作為侍衛統領十分不滿,可是又無可奈何,隻能天天和祁澈大眼瞪小眼。
    書房又是幾聲“砰砰砰”的聲音,祁澈剛想推門進去,就看到房門自己被打開了,沈嘉懿灰頭土臉的出來,看了眼快要下山的太陽,原來自己又弄了一天。
    祁澈問道:“主子,是餓了麽?今日大哥給你做了海鮮。”
    沈嘉懿無力的搖搖頭。
    祁澈大概可以猜到主子為何會這樣,因為太子嬈厲川。
    一開始沈嘉懿就說我想要自己入太子麾下,被自己拒絕以後就格外注意這個人。
    嬈厲川確實乃人中龍鳳,主子看他的眼神不一樣,那是壓抑著的感情,雖然沒有爆發,但是一直在暗暗蓄力變得愈來愈多,也許有一天會情難自已。
    “主子,這兩日科考,汴京城裏都很熱鬧,不如我們去轉一轉?”
    沈嘉懿沉默。
    就在祁澈以為她要拒絕的時候,他聽見她吩咐道:“去備馬,我自己騎。”
    沈嘉懿換了一身利索的衣裳,騎著馬來到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如祁澈所說,好不熱鬧。
    人來人往的街上,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歸途,都有自己累了以後要休息的港灣。可是沈嘉懿沒有,上一世,她自認為的港灣,卻成了徹底背叛自己、傷自己最深的地方。
    而穿越到別人身體的這一世,苟活這麽多年。她在自己心裏築起了高強,不允許任何人進來,可是他卻硬闖進來,在自己要淪陷的時候,又毫不留情的抽身離去。
    這比背叛,更加可怕,更加不能容忍。
    沈嘉懿忽然心頭一緊,她手捂上胸口,隨即眼睛就向四處去看。
    遠遠的,嬈厲川一身精致的官服和青王一前一後向自己走來。
    夕陽漸落,那晚霞更是五彩繽紛,像是打翻了神的顔料瓶,映得天邊絢麗無比。
    嬈厲川今日來此就是為了沈嘉懿。
    他一眼不眨的看著她,正想說話。一旁的青王倒是先開了口:“這不是嘉懿,好久不見啊。”
    沈嘉懿騎在高頭大馬上,似乎是沒有聽到般握著馬鞭一甩,當前坐下駿馬揚起蹄子,發出尖銳的嘶鳴聲!
    嬈厲川瞳眸驟縮,向側麵一閃。
    “殿下!”
    “殿下小心!”
    幾位護衛連忙上前,千鈞一發之際把青王也拉到了一邊。
    隨即馬蹄落地,馬兒載著沈嘉懿疾馳而去,留下一片塵土飛揚。
    青王受了驚嚇,還吃了一臉的土,隻氣得臉色鐵青,顫抖地指著離去的沈嘉懿,“沈嘉懿她放肆!放肆至極!”
    嬈厲川的臉一半隱在夕陽的陰影中,另一半臉看起來異常冷然而慘淡,少頃,他撣撣身上的灰塵,道:“小女孩在街上發發瘋,王叔不要介意。”
    然後看著她離去的背景,悵然若失。
    沈嘉懿回到府上的時候,祁澈已經把飯備好。
    不知道這幾日流霜在幹什麽,又是找不到人影,不過沈嘉懿也已經習慣他的神出鬼沒了。
    祁澈看到主子回來,手腳利索的開始沏茶。
    沈嘉懿看著他,不知道什麽時間,祁澈把小紅的活計也給搶了。
    在自己的印象裏,祁澈還是一個清澈如水的少年形象。
    當然,現在也依然俊秀依舊,但換上了公主府侍衛的衣服,那緊身的衣袍下襯得體格更加猿臂蜂腰,高高豎起的發冠下,男性眉宇間風流一笑竟然透著有一種超越性別的豔麗?竟然和那玉公子有的一拚!
    沈嘉懿搖搖頭,驅散腦中的念頭。
    “小澈,我還未問過你,你幾年幾歲?”
    祁澈遞給沈嘉懿一杯茶,“主子,我十七了。”
    沈嘉懿點點頭,十七歲,還是個孩子呢!
    “等下晚飯過後,你去書房,把桌子地上東西給我拿到湖心亭,在湖裏放上荷花燈,再把湖心亭的人都清空。”
    祁澈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