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很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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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嘉懿不知道為什麽,在流霜麵前總有種被拿捏的感覺。
    扭過頭對祁澈說道:"我去湖心亭等你。“
    然後衣衫縹緲地就往湖心亭走去,流霜跟在沈嘉懿身後。
    “流霜公子這幾日忙得很。”
    流霜默默跟著。
    “你到底是什麽人,可以在祁澈的監視下自由出入公主府?”
    沈嘉懿終於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
    若是以前的公主府,流霜可以自由出入也就罷了,畢竟漏風漏的采花賊都知道。
    可是經過一係列布局以後,公主府已經在祁澈的嚴密監控之下了,要知道沈既明訓練出來的人,尤其是有機會成為影的人,都不容小覷。
    可是他,仍舊出入自由。
    流霜正色起來,“你若想知道,我就告訴你。”
    沈嘉懿停下腳步,回身看著他。
    他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沈嘉懿忽然怕了,知道的越多,就陷得越深。
    “等下有時間吧,若是有,跟我去一下湖心亭。”
    沈嘉懿岔開話題。
    流霜隱隱有些失落,但是失落中又鬆了口氣。
    “好。”
    ——
    沈嘉懿小心地接過祁澈遞過來的盒子,取出一幅銀光閃閃的護腕,它看上去就是一幅普通的護腕。
    然後小心翼翼地給自己帶上,仔細地從護腕一個按鈕上拉出一個細細的幾乎看不見的繩子,扣在自己的指頭上。
    對著遠處的湖麵地荷花燈開始比劃。
    祁澈和流霜一眼不眨地看著沈嘉懿,帶著好奇,帶著滿腦子問號。
    沈嘉懿衝著他們高深莫測地一笑,手指牽動繩子一勾,立時觸動機關,十隻看不見的小針,立刻向荷花燈射去,力道快狠準,不僅荷花燈瞬間滅掉,連荷花燈下的湖麵都濺起了高高的水花。
    沈嘉懿看完效果,安靜的坐下來調整手腕。
    祁澈和流霜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沈嘉懿,帶著讚賞,帶著深思,更帶著駭然。
    “提提意見吧!”
    流霜一雙丹鳳眼直勾勾地看著沈嘉懿,”莫非你這段時日,足不出戶就是研究這東西呢?“
    ”不然呢?”沈嘉懿反問。
    流霜摸摸鼻子沒說話。
    沈嘉懿知道,他定然是想說,自己聽到嬈厲川要成親,關起門來傷心呢!
    可是她是21世紀的人,思想沒有那麽腐化,難受歸難受,但是她也才16歲,有大好的人生等著自己呢!
    片刻,流霜問道:“隻能射一次麽?一次射幾支?
    “目前是隻能射一次,一次十支。”
    “那可以多射幾次,另外要是想要殺傷力更加,可以在小針上淬毒。”
    沈嘉懿點點頭,淬毒,甚好。
    “這種鐲子可以平日裏帶上防身,還可以做成小巧的劍弩,換成小箭,是不是殺傷力更大。”
    沈嘉懿的眼神亮了亮,對啊!她把鐲子取下來,小心地給流霜看,兩個人舉一反三地討論著。
    流霜也是一個見識淵博的人,甚至有很多看法和意見,已經讓這個護身的鐲子有了更多的用途。
    “另外,既然是女子佩戴,是不是要精致些?太粗糙了。”
    沈嘉懿撅撅小嘴,流霜是一個極其精致的人,就連吃的高點都是帶著花的,吃穿用度的要求,比沈嘉懿這個女人還要講究。
    不知不覺間,流霜看沈嘉懿的眼神也越發的溫柔,越發的欣喜,越發地關懷備至,流霜自己都沒有發覺到,自己對沈嘉懿,已經不是表麵上麵首和公主的真真假假的戲,而逐步衍變成強烈的占有和帶著侵略的愛。
    祁澈在一旁給兩人做後勤工作,端茶倒水忙得不亦樂乎,隻要和主子在一起,祁澈就是快樂的。
    接下來的幾日,沈嘉懿開始沒日沒夜地升級改造自己的鐲子。流霜和祁澈都想要幫忙,可是沈嘉懿都拒絕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既有意義,又可以麻痹自己不想嬈厲川地事情,怎麽可能假手於人。
    所以沈嘉懿常常是眼中帶著興奮的光埋首在書房,一待就是幾個時辰,弄好以後又把祁澈拉到湖心亭,看看自己的成果,然後對自己不滿意的地方做一個總結,又火急火燎地跑回書房。
    對有些自己拿不準的地方,也不管是白天黑夜,就隻管往流霜房間裏衝。
    例如現在,整個公主府都在沉睡,沈嘉懿頂著幾天不洗不梳的頭發,蓬頭垢麵地闖進流霜房裏,直接迎來一柄鋒利的劍,要不是流霜發現是沈嘉懿,硬生生半道把劍收了,沈嘉懿現在早已斷成兩截。
    “沈嘉懿,你這是做什麽!”流霜很少連名帶姓地叫她,但是但凡這樣叫,就是真的動氣了。
    沈嘉懿抓著流霜的手就往外走,“走,我升級好了,你說的小弩我也弄好了,我們去看看。”
    剛走兩步就被一雙大手拉回來,“怎麽手這樣涼,又是幾天不洗不睡?你總這樣身子能熬得住麽?”
    沈嘉懿似是才發覺自己有多邋遢,透過銅鏡看了以自己一眼,也皺起了眉頭。麵上一半是汙垢,一半是油光,耳邊還插著一根炭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裝修的民工。
    流霜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又歎口氣把人按在床上。
    對著沈嘉懿就是一頓說教,大概意思就是好好一個姑娘家,整日不幹姑娘家做的事,不是弄毒就是擺弄鐵器,還有別動不動就往男人的屋裏鑽,不啦不啦地說了一大堆,直到把沈嘉懿說得頭皮發麻。
    流霜捧著沈嘉懿的小臉,直接拿自己裏衣袖子給她輕輕擦著臉,又看看她一副聽不進去的樣子,無奈說道:“聽我的話,別再搗鼓那些東西了,你想要達到什麽效果,你和我說,我來幫你,你隻管看效果就是。”
    沈嘉懿看著他衣袖上的一片汙漬,心中一頓,這位精致的七尺男兒今日怎麽了?
    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