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哄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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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將髒水潑到自己身上,好一出誣陷栽贓,為的就是壓垮淩霄野閣。
    李野草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無力地為自己辯白道:“這件事與我無關,但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願意竭盡全力。”
    誰知,走投無路的老百姓們根本聽不進去,一門心思的要補償,否則就要報官。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是清白的啊,拿證據出來!”
    “不然我們今日就帶著你去找縣長老爺說個明白,我們這損失到底誰來賠?一頭羊少說二兩銀子呢。”
    李野草眼神一眯,眸中冷色乍現,一開口便是冷嘲熱諷:“給臉了是吧?”
    “且不說你們沒證據能肯定是我做的,就你們現在一群男女老少欺壓我一個算什麽本事?”
    “有種跟我到鎮上,將這事調查個清楚,別把屎盆子亂往人頭上扣,我怕你們承擔不了這後果。”
    一番尖銳的話,堵的在場眾人張不開嘴。
    尤其是剛才說的最歡的幾個大老爺們,此刻臉色漲得通紅,都快把臉埋到褲襠裏去了。
    李野草鬆了口氣,起碼給了自己說話的機會,方才是連張嘴的功夫都沒有。
    正當她再要說些什麽的時候,一道幸災樂禍的男音響起:“大夥別聽她瞎說,這娘們兒向來嘴皮子功夫利索,你們是說不過她的。”
    李野草眸底一沉,直接看到了人群後的田秋林。
    他怎麽在這兒。
    田秋林揚著眉毛快步走了過來,挑釁道:“那日我途經此地,親眼看見她趁著老板娘夫婦離家擺攤時,翻進牆裏給羊下了毒。”
    “真沒想到啊,淩霄野閣的老板居然為了得到羊村的合作,不惜給羊下毒,讓大家都吃不上飯!”
    “居心叵測啊你。”
    田秋林雙手環著上臂,嘚瑟的眉飛色舞。
    這回,李野草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村民們本就激漲的情緒,此刻更是被點燃到了極點。
    李野草見情況不妙,立刻出言安撫他們的情緒。
    “大家稍安勿躁,此時還需調查,總不能憑一麵之詞給我定罪吧?我還說是他幹的呢,硬是要栽贓到我身上。”
    “而且既然你說當日就看見了,為何不攔我,也不提醒大家?莫非你是別有用心,恨不得整個村子都陷入困境……”
    “你胡說!李野草,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打你啊?”
    不等李野草把話說完,田秋林就驚慌地打斷了她。
    看他那慌亂失措的表情,一看就是說中了。
    看來田家和高豐是勾搭上了,狼狽為奸的要置她於不仁不義之地。
    李野草纖瘦的腰板在風中站的筆直,寒風都不能撼動半分。
    “你打,打了咱們一塊吃官司,順道正好查查到底是誰做的!”
    勢如破竹的氣勢讓周圍人都是一愣,難不成這事兒真不是李野草做的。
    否則怎麽可能如此坦蕩的要去見官。
    反觀這突然蹦出來的田秋林倒十分可疑。
    田秋林脖子一縮,視線左右漂移不定,顯然是心虛了。
    “好男不跟女鬥,反正我親眼所見你投毒了。”
    李野草諷刺的勾起唇角:“是麽?”
    男人被她冷沉深海般的眼睛注視著,不禁生了退卻的心思。
    可轉念一想,怕她作甚?
    他可是有人撐腰的!
    轉瞬便挺直了胸脯:“當然。”
    很好,正中李野草下懷:“請父老鄉親給我三日時間,我自會證明清白。”
    大牛村的人麵麵相覷,最終還是村長站了出來拿主意:“好,那便給你三日。”
    “我們這羊就暫且先觀察著情況。”
    趕鴨子上架,沒辦法罷了。
    田秋林有所不甘,還想再說些什麽,村長便拄著拐杖回去了。
    匆匆收拾了店裏,回到家中的李野草找來了長老白和小山雀。
    將這件事的原本始末都說了一遍。
    李野草愁眉不展:“你們能從羊那裏打聽到什麽消息嗎?”
    她隻從大牛村爭取到了三日的時間,萬一拿不出證據,到時候還是免不了一場麻煩。
    長老白搖了搖頭:“不行,鳥語和獸語本就不通,在這件事上我們鳥類愛莫能助。”
    完蛋,直接噶了。
    李野草擺爛式的躺在藤椅上,一臉無語的望著天。
    這下怎麽辦,小山雀和長老白都無法提供幫助,少了一大助力。
    看來,隻能從其他方麵著手了。
    第二天一早,李野草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爬了起來。
    梁嫂來敲門時,嚇了一跳:“你這是咋了啊,被人打了不成?”
    李野草歎了口氣:“別提了,生生熬了一晚上。”
    昨天從店裏回來時,她就把這事和梁嫂說了,奈何兩人都想不出什麽好法子。
    隻能先周旋著,拖拖時間,再做打算。
    然而到了店裏時,李野草才剛打開店門,就有人朝著裏麵扔了幾顆臭雞蛋,甚至還有爛菜葉。
    “呸,為了搶生意就做黑心事,昧不昧良心啊!”
    “虧我還總來這家店吃飯,以後都不來了,誰知道飯裏有沒有給我們下毒啊。”
    一夜的功夫,便天差地別。
    一向門庭若市的飯館,此刻冷清的無人踏足。
    李野草冷靜自若,麵不改色的收拾了狼藉的台階和門檻,墩幹淨了地。
    “野草,沒事吧?”
    “這些人聽風就是雨的,你別往心裏去,本來就一晚上沒睡,眼睛都熬紅了,莫要傷了身子。”
    梁嫂見她臉色不好,連忙遞上了一杯溫茶。
    李野草放下掃帚,無奈道:“先關門吧,暫時沒法做生意了。”
    幕後,一定有人推動。
    否則不會僅是一夜之間,事情就發酵的這麽快。
    高豐啊高豐,你真是費盡了心思。
    半個時辰後,緊閉的店門被人敲響。
    梁嫂警惕的上前,湊近了門縫往外瞧著。
    坐在桌前的李野草也看向門口,透過窗上淡白色的明紙,隱約可見一頎長寬厚的男子身形立於門外。
    是陳苓川。
    “梁嫂,是我。”
    男人的聲音如山澗流水,潺泉清透,撫慰人心。
    梁嫂心中一喜,下意識的回頭看向野草,連忙打開了門。
    “哎呦,苓川啊你可算來了,快哄哄野草吧,她可是受大委屈了!”
    汗……
    李野草一個沒坐穩,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
    咱就是說,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