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6 章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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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96 章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平靜下來後,白老爺子看著女兒瘦到脫相的樣子,心疼的問:“這些年,你去哪裏了啊?”
    白靜宜不忍心讓老爹傷心,隻說自己被人救了,一直昏迷不醒,直到最近才醒過來的。
    白老爺子靜靜地看著女兒,沒說什麽,隻是把女兒抱得更緊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兩人的身體都不好,這一番折騰下來,兩人的臉上都是疲態。
    魏宴扶著他們到炕上休息,白老爺子久久不願意閉眼,就怕一閉眼,女兒消失不見。
    最後,還是抵擋不住疲倦,沉沉睡去。
    魏宴留在屋裏守著,明黛和顧斯年跟著小舅舅和武錘錘出來。
    站在窗邊,透過窗戶,看著炕上姐姐單薄到看不出起伏的人影,白聯華還是恨的牙癢癢!
    他抬頭看向顧斯年:“聽說你改姓了?”
    顧斯年點頭:“嗯,跟我師父姓顧了。”
    白聯華冷笑一聲:“好的很,周家害的白家這麽慘,還想要白家的血脈姓周,我呸!!
    就因為懷疑姐姐和宴哥的關係,懷疑你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他就敢逼死姐姐,害死你,還讓他那個敵特老婆囚禁了姐姐這麽多年!!
    周重明這個狗東西,是真的狠啊!!”
    武錘錘看著他咬的牙齒出血,擔心的握住他冰涼的手:“好了,斯年已經報複完周家了, 周家人也在農場了。
    隻要是在瞭望山農場,以後,有的是時間對付他們,你不要氣壞了身子,要不誰給姐姐報仇啊!”
    白聯華看著農場的方向冷笑:“我已經讓人好好照顧周家人,也該讓他們嚐嚐我和老爹經曆過的日子!
    段沛然怎麽對我姐姐的,我就怎麽對周重明,沒熬過六年時間,他想死都不行!”
    顧斯年點頭,上前,抱住了小舅舅:“小舅舅,我把周重明的腿打斷了。”
    白聯華的眼睛紅了,狠狠抱住高大的侄子:“看到了!總算沒有白疼你,給小舅舅報仇了!”
    魏宴看著窗外抱在一起的兩人,再看看炕上的白靜宜和義父,內心欣慰。
    誰都沒有注意到,炕上的白老爺子眼角劃過一行濁淚。
    白老爺子這一覺睡得很長,白靜宜醒來,他都沒有醒。
    白靜宜下床,出來後發現院子裏靜悄悄的,聞道有藥的味道後,她走進了廚房。
    正在熬藥的武錘錘看到白靜宜醒了,趕緊招呼她坐下:“姐,醒了,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墊下?
    聯華帶著他們去見我爹了,等老爹醒了,喝了藥,我們也過去。”
    白靜宜看她手腳麻利的把藥壺裏的藥倒出來,有些感慨,白家人是倒黴的,遇到了周家,但又是幸運的, 無論是年年還是聯華,都遇到了心軟的神。
    她幫著拿碗,問起她和聯華在一起的事情。
    武錘錘臉紅紅的,把比武招親的事情講了。
    白靜宜笑著搖頭,是弟弟能幹出來的事情。
    兩人聊得投機,沒有注意到院門被悄悄打開,又悄悄關上。
    等到藥溫的差不多了,武錘錘端著藥碗,和白靜宜一起回屋。
    隻是進去後發現,原本還睡著的白老爺子不見了!!
    兩人嚇得趕緊去找,家裏找了個遍,還是沒有發現。
    沒辦法,武錘錘帶著白靜宜朝著武家跑去。
    很快,整個武家村動了起來,開始找白家消失的老爺子。
    此刻,白老爺子晃晃悠悠的,尋著以往的記憶找到了牛棚的位置。
    這個時間隻有行動不便的人,才留在牛棚打掃衛生。
    進去後,穿過正在清理的牛糞的人群,找了一圈,才在角落裏看到熟悉的麵孔。
    他緩緩走到跟前,看著這個同樣頭發花白的老人。
    周學海的身體半邊癱瘓,做不了其他的活,隻能歪坐著砍草。
    察覺有雙幹淨的布鞋停留在自己麵前的時候,他愣愣的抬起了頭。
    “白。。。白嶽文?!”
    看著他驚恐的眼神,白老爺子笑了,緩緩低下身子,拿過了他手裏的菜刀。
    “周學海,你好的很啊!”
    他握著手裏的菜刀,一下下的把刀麵拍打在他的臉上,說一個字打一下。
    "你帶著你的狗東西上門提親的時候說的什麽?!你還記得嗎?
    你們一家子的狼心狗肺!
    害的我女兒好慘啊!
    你怎麽敢的!!’”
    一串的拍打下來,周學海的臉已經青紫起來,嘴裏的牙齒也開始晃動,他艱難的張嘴,想要說話,白老爺子根本不給他機會,一下子拍到了他的嘴上。
    看著凶狠的白老爺子,因為武家人打過招呼,其他人都沒有上前,而是各做各的事,隻當沒事發生。
    周學海求救的眼神看向清理牛糞的眾人,希望有人能救自己。
    可惜沒人應答,白聯華早在周家人來的當天,就把他們幹的惡心事講了。
    所有人都覺得周家人罪有應得。
    更何況,在瞭望山農場,沒人敢惹武家的人。
    白老爺子雙眼猩紅,一字一句的數落著周家人的冷血與惡毒,一字一下,很快,就把周學海打的不成人樣。
    看著已經在原地抽搐的周學海,白老爺子冷笑著站起來,提著滴血的菜刀,繼續尋找著周重明。
    可惜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人。
    最後他問了熟悉的一個老人,老人看著他渾身顫抖的樣子和沉著冷靜的眼,歎氣。
    “被關禁閉了,在後麵。”
    聽到這句話,地上的周學海發出痛苦的嘶鳴,白嶽文看他的眼神更冷了。
    周學海的崩潰中,老人帶著白嶽文來到了牛棚後麵。
    穿過一垛垛幹草,最中間的位置,有個被蓋起來的深坑。
    老人幫著掀開蓋在深坑上的雨布:“就在下麵。”
    白嶽文看過去,深坑的角落裏,一個人影蜷縮著,察覺到光照後,掙紮著抬起頭,虛弱的聲音幾不可聞:“餓。。。餓啊。。。”
    脖子20公分長的狗鏈讓他動彈不得,他揚起臉祈求著,嘴巴上全是裂開的小口子,能看到他許久沒有進食進水了。
    白聯華說到做到,真的在牛棚裏挖了坑,用關禁閉的名義,把周重明鎖了進去,喂他吃牛飼料,喝汙水,就像白靜宜曾經經曆的一樣!
    剛開始的時候,周重明還不怕,以為白聯華不敢餓死他。
    等到餓了整整七天後,這才意識到,白聯華來真的,真的隻給他牛飼料吃!讓他喝地窖裏的汙水!
    而且因為他連著幾天都沒有吃牛飼料,白聯華斷掉了飼料的供應。
    直到後麵,周重明餓到吃泥巴了,他才施舍的扔進去一些。
    這樣的日子持續到現在,周重明快要瘋了。
    此刻,看著地窖的頂被打開,他像條狗一樣乞食。
    白嶽文看著下麵的人,全身的氣血都在往臉上湧。
    一旁的老人看著他手裏提著滴血的菜刀,想要勸他什麽,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悄悄離開了。
    下麵的周重明也看到了上麵的人。
    瞅見白嶽文的時候,他整個人激動的大喊:‘給我點吃的!給點吃的!!我要餓死了!!’
    絲毫沒有意識到,來的人是誰?
    白嶽文順著邊緣滑了下去,喘著粗氣,看著張嘴要吃的周重明。
    “周重明,你還記得我嗎?!”
    周重明對焦了好幾次,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
    他驚叫著後退,明顯白聯華給他的陰影不小。
    白嶽文猛地抬腳,一腳踹翻了他,自己也踉蹌著靠在了地窖的牆壁上。
    周重明嚇得大叫:“爹!爹!爹!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白嶽文恨恨的看著他:“別叫我爹!你不配!今天了,我是來給我女兒報仇的!!”
    說完提起刀就砍了過去!
    他力氣不大,看的不深,隻能一點一點慢慢的砍。
    周重明瘋狂掙紮著,像條正在被宰殺的魚,可惜因為脖子上的狗鏈,被緊緊束縛在牆上,隻能原地掙紮,根本躲避不了。
    在淒厲的慘叫聲中,白嶽文雙手拿刀,虔誠的砍下,四濺的血花染紅了他的眼睛。
    等到白聯華他們找過來的時候,看到就是血泊中累癱的白老爺子,和下身一片血肉模糊,生死不知的周重明。
    大大們!以後中午12點更新吧,早上來不了了!
    還有前麵的劇情大大們吐槽很多,我打算改一改,等我改好,再告訴你們。
    謝謝看到這裏的大大!
    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