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7 章 虛假的父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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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97 章 虛假的父子情
    看清坑裏的情形的時候,顧斯年一把捂住了明黛的眼睛,拉著她後退。
    “髒,別看。”
    明黛也差不多知道下麵發生了什麽。
    就說了不要把老實人逼急了,老實人被逼急了什麽事情都幹的出來。
    這下,周重明真的要“斷子絕孫”,再無血脈延續的可能了。
    明黛給了顧斯年一顆藥丸:“先把命吊著。”
    轉身去看被抱上來的老爺子。
    白老爺子兩眼無神的看著棚頂,雙手顫抖,嘴唇發白,明顯是被氣狠了。
    明黛幫著探了脈,紮了針,白老爺子才緩緩睡去。
    顧斯年幫著把白老爺子放在魏舅舅背上,對著小舅舅說:“小舅舅,你們先回去,這裏我來處理。”
    白聯華站在坑邊,冷冷的看著下麵痛苦呻吟的男人,點了點頭,輕拍了外甥的肩膀,護著白老爺子人離開了。
    得益於明黛給的藥丸,失血過多的周重明撐到了村裏的醫生過來。
    看著周重明血肉模糊的下半身,饒是負責農場動物情緒管理的醫生,都倒吸一口涼氣,有了心理障礙。
    都td都剁成肉餡了!
    因為白老爺子到底年紀大了,手抖,砍的不準,好幾刀都砍在了周重明的大腿上。
    最嚴重的地方被砍了三四刀,刀刀見骨。
    醫生看著,一時有些無從下手,抬頭看向麵無表情的顧斯年:“先說好啊,我雖然是個醫生,但是我比較擅長治療的都是一些畜生啥的。
    他這個情況有點嚴重,下麵的那個肯定是保不住了,右腿縫上也很有可能會壞死,要不截肢,要不等死,你看你們?”
    顧斯年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擅長治療畜生?那他正合適,截肢就行,反正他以後也用不到了。”
    聽到顧斯年的話,醫生聳了下肩,沒有多管閑事,來之前武家人交代了,聽這人的就行。
    擔架抬走了周重明和周學海,顧斯年和明黛跟上。
    路過牛棚的時候,顧斯年掃了一眼清理牛糞的人群,頓住了腳步。
    在明黛不解的眼神中,從最後麵,揪出了一人。
    “放開我!放開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看著一身汙穢,畏畏縮縮的男人,明黛認了半天,才認出這是周延宗。
    明黛嘖嘖兩聲:“原來你一直都在啊!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與爺爺被打,你頭都不露一下,可真是周家的孝子賢孫呢!”
    周延宗身體一僵,繼續哀求。
    顧斯年狠狠踹了他一腳:“跟上!”
    周延宗沒躲過,捂著肚子,踉蹌著跟上。
    醫院裏,明黛和顧斯年坐在椅子上等著,周延宗蹲在角落裏,看著一臉冷霜的顧斯年,內心忐忑,不知道他會怎麽處理自己。
    兩個小時後,切掉一條腿的周重明被推出了手術室,和周學海兩人,躺在一個病房內。
    看著同樣昏迷的兩人,和趴在地上不能起來的周延宗,明黛覺得挺好笑的。
    果然是一家人,走到哪裏都整整齊齊的!
    明黛看了眼周重明的傷口,嘴角抽抽,這粗糙的手法,明黛相信,醫生說自己比較擅長治療畜生的話,是認真的, 不是開玩笑。
    很快農場的調查員過來,象征性的問詢了一下,周重明和周學海的情況,以及出事的原因。
    顧斯年麵不改色的說是他們自己跌倒,撞在了刀上。
    調查員簡單記錄了一下就離開了。
    與此同時,床上的周重明醒了。
    看到問詢的檢查員,他虛弱的張口,想要說什麽。
    明黛看到,嗖的一下,給他紮了一針。
    然後周重明就發現,無論他怎麽張嘴,都發不出一絲聲音了。
    驚恐的他看著笑著離開的調查員,努力蹭著,終於碰的了床邊的鐵架子,發出嘩啦一聲。
    他希冀的目光死死盯著調查員,可惜調查員似乎沒有聽到一般,安慰了顧斯年一句,轉身離開了。
    隨著門被關上,周重明微微揚起的頭狠狠砸在了枕頭上。
    顧斯年走上前,冷冷的看著他臉色慘白,滿頭大汗的樣子。
    周重明這才認出,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兒子。
    他眼裏迸射出驚喜的光,張嘴想要說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明黛上前,把針拔了出來。
    周重明哀求的聲音立刻響起:“年年,年年,爸爸錯了,你救救爸爸,爸爸不想死在這裏!爸爸好疼啊!
    你讓你外公放過我好不好,爸爸真的知道錯了!!”
    顧斯年冷一聲,一把提起地上死狗一樣的周延宗,扔到他的床上,發出嘩啦的一聲巨響。
    周延宗正好撞在了剛剛被踢過的位置,咳出一口鮮血後,倒在了地上。
    “別瞎說,你可是隻有周延宗一個兒子的!”
    周重明看到周延宗吐血,立刻就怒了:“周斯年!你個沒有人倫的玩意!這是你哥!!”
    顧斯年走上前,一腳踩在周延宗的手上。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喊聲在醫院內響起,嚇得隔壁給小羊打針的醫生手抖。
    果然,能和武家結親的,都有一些凶殘在身上的!
    看到自己的好兒子被欺負,周重明裝不聊了,掙紮著叫罵:“周斯年,放開我兒子!
    你個小賤種,你就是看不得我們周家好!
    你和你那個賤人媽一樣!隻和白家一條心!
    我告訴你!你這麽對我,對周家,你會天打雷劈的!!”
    顧斯年聽著周重明嘴裏的汙言穢語,臉上依舊麵無表情,腳下逐漸用力,在周重明的叫罵上,生生廢掉了周延宗的一隻手。
    明黛看著瘋了一樣的周重明,默默摸出一粒藥丸,趁著他張嘴的空隙扔了進去。
    周重明止住了罵聲,驚恐的看著明黛:“你給我吃了什麽?!你這。。。”
    明黛一臉認真的看著他:“相信我,對你隻有好處!”
    周重明沒明白什麽意思,下一刻,顧斯年的動作就告訴了他。
    “啪啪啪啪!!”
    熟悉的巴聲在病房內響起,周重明被打的眼冒金星。
    打完臉,顧斯年沒有放過他,而是拿起他的手,一根一根,硬生生的折斷。
    然後手臂,肩膀。。。
    全身,能被折斷的地方,顧斯年都照顧到了。
    周重明痛的雙眼猩紅,臉上血色翻湧,青筋直跳,啊啊啊的叫個不停。
    周延宗躲在角落裏,看著施虐的顧斯年,驚恐萬分。
    他想要逃跑,又被顧斯年一腳踹了回來。
    就這麽硬生生的看完了周重明全身骨折的全過程。
    一股子尿騷味在病房彌漫開來,周延宗竟然被嚇尿了!
    顧斯年冷笑一聲,不屑的開口:“周重明,你這個兒子也不怎麽樣呢,剛剛你被砍的時候,他就在棚子外麵聽著,沒有救你;
    現在,你被打,他也隻想著自己逃走。
    嗬嗬,你們父子的感情,好像也一般啊。。。”
    床上的周重明痛的幾乎昏厥過去,聽到顧斯年的話還是流下了眼淚。
    周延宗縮在角落裏,吭都不敢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