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意料之外的伊姆，與曆史的些許辛秘。

    第章  意料之外的伊姆，與曆史的些許辛秘。

    說完了關於二十位王的故事後，奧爾托倫伸手撫摸了一下這王座。

    伊姆見狀笑了笑道：“喜歡的話，可以坐上去試一試感覺？”

    “那我可就不客氣。”奧爾托倫哈哈一笑，當著伊姆的麵，一屁股坐在了這王座上，隨即又左右挪動，感受了片刻。

    伊姆也絲毫沒有什麽抵觸，笑著站在一旁，看著奧爾托倫在那裏活動。

    過了一陣兒後，伊姆才開口問道：“感覺如何？”

    “材質不行啊，坐著感覺屁股下麵太硬了，硌得慌。”奧爾托倫一臉嫌棄的站起身來說道。

    他這話一出，伊姆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拍著奧爾托倫的肩膀道：“哈哈哈哈哈，是啊，你說的沒錯呢，這材質太差了，每次我坐在這裏等著五老星來跟我匯報一些事情的時候，我都得一邊忍著這該死的王座，一邊保持威儀，聽他們說一些廢話，後來我實在受不了了，就讓他們先來跪著，然後我再出來坐下...”

    幾百年來，伊姆也找不到一個可以跟他一起分享這王座舒適感的人，今天奧爾托倫坐在了這裏，他們聊起了這個詭異的話題，卻給伊姆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新鮮感。

    接著，兩人又從這王座的各種細節、構造、用材、設計、美感等方方麵麵，進行了一番交流，把這個號稱無上的王座，批評的一文不值，就好像是個小破板凳一樣。

    等兩人批評完了這王座之後，奧爾托倫才又感慨的說道：“但就算如此，這也是象征著世界之王的寶座啊，多少人求而不得呢...”

    “世界之王啊...”伊姆也是感慨了一句，搖搖頭道：“也沒什麽意思...早兩百年的時候，我還經常沉迷於這份權力，以自居世界幕後的王者，遙控玩弄整片大海為樂，但是，任何東西，時間久了，都會感到膩味，大概是五百多年前吧，我就基本上不再管世界正府的事情了，交給曆代五老星來做，隻是偶爾興致上來了，會來聽一聽他們的匯報，看看這片大海上，是不是又出現了什麽有趣的人，有意思的事情...而等到兩百多年前後，我基本上就已經徹底放開了對這權力的把控，從那之後的五老星們，都擁有著可以決定世界正府一切重要事務的權力，所以那之後的五老星們，某種程度上上來說，也當得起‘最高權力’這個名頭...”

    “把這些權力都放開，你就不怕五老星們反噬你？而且這幾百年來，世界正府的狀況是越來越拉胯，你就沒點想法？還有，我聽說你會熄滅一些所謂的‘曆史的燈火’，來維持自己的統治...”奧爾托倫聽著伊姆這灑脫的話，有些奇怪的問道。

    “如我剛才所說，實力才是衡量一切的標準，五老星再怎麽換，實力也就那樣，我隻需要保持自己的絕對強大，以及掌握能夠對我造成威脅的古代兵器·天王·烏拉諾斯，這就足夠了，剩餘的一切，就算我放開韁繩，也沒人能夠反噬我...”伊姆毫不在意的說道。

    而他的毫不在意，自然也是一種絕對的自信。

    頓了頓後，他才又繼續道：“至於世界正府的狀況越來越糟糕什麽的...怎麽說呢，自從我放開這權力之後，我根本不在意世界正府會是什麽樣，而熄滅所謂的燈火，也不過是一種有趣的觀察而已，就好像，你在沙灘上堆砌了華麗的城堡，在這個過程中，感受到了快樂，但等到最後，沒有了興趣後，就一把推倒...差不多就是這種意思吧...”

    片刻後，伊姆又繼續道：“還有一些家夥，雖然確實有趣，但我很討厭，所以也會將他們熄滅掉...這跟什麽維護統治，其實沒有太大的關係，更準確的來說，算是一種肆意妄為吧...自我的放縱...自我的傲慢。”

    “例如？”奧爾托倫眉頭一挑道。

    “例如海賊！”伊姆毫不猶豫的給出了答案，隨即道：“我最討厭的，就是海賊了...革命軍的多拉格，你知道的吧？你們關係不是還挺好嗎？但你們肯定不知道，我還曾經秘密加入革命軍裏，且參與了南海的兩個王國革命呢...蠻有意思的，像這種燈火，我一般不會選擇熄滅，或許會等我玩膩了，沒意思了，再考慮這些吧...但是，當年洛克斯海賊團，就是我厭惡的群體，所以我選擇了摧毀洛克斯海賊團...”

    “為什麽討厭海賊？”奧爾托倫再度詢問道。

    提起這個問題後，伊姆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厭惡之色道：“因為我曾經最討厭的那個家夥，就是個海賊，甚至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海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久沒有跟人交流過了，一開始見麵時，還有些‘腐朽’的伊姆，在跟奧爾托倫逼逼叨叨了這麽多後，語氣也好，神態也罷，好像都更加活泛了一些，就好像，他那腐朽的靈魂，重新擁有了活力。

    “喬伊波伊？”奧爾托倫眉頭一挑，輕聲道。

    仿佛聽見這個名字都覺得煩，伊姆厭惡的點點頭道：“就是他沒錯...一個比我更加肆意妄為，更加胡來的家夥，他說最終會改變世界的，是像他一樣的人，這就更令我厭惡了，這些話，我聽著都覺得傲慢，所以像他那樣的人，我發現了的話，往往都會摧毀。”

    很明顯，伊姆根本不想談論這個令他厭煩的人，見狀，奧爾托倫也就不再多問了。

    他將話題一轉，詢問道：“關於那空白的一百年曆史...據說曾經有個巨大的王國，你們二十位王就是通過打敗了他們，才成立了世界正府？那段曆史，是怎麽回事兒？”

    “那個啊...”伊姆摸了摸下巴，開口說道：“確實是如此，那個國家強大、自由、先進，擁有著許多當時在我們看來，宛如神跡一般的技術，也同樣掌握著強悍無比的力量，例如三大古代兵器之一的天王·烏拉諾斯，就是他們的產物...”

    “隻有烏拉諾斯是他們的產物？”奧爾托倫好奇的問道。

    “當然，古代兵器·冥王·普魯托，是我們當時想盡辦法，竊取了一定的技術後，才在七水之都打造出來的，本就是用來對抗烏拉諾斯的力量，可以說兩者同源，隻不過在其餘功能上，普魯托沒有烏拉諾斯那麽先進，也不會飛...至於海王·波塞冬，那是更古早的力量了，從深海誕生第一批人魚智慧種族後，海王的力量，就一直流傳在最古老的人魚血脈之中...換而言之，冥王與海王，都是誕生於我們這個世界的，唯有烏拉諾斯，是外來的力量...”伊姆介紹道。

    “外來力量？”奧爾托倫敏銳的抓住了這個描述。

    “沒錯，外來的力量，為什麽空白的曆史隻有一百年？你該不會認為，區區一百年的時間，就能讓那個王國從無到有的建設出來，發展出足以籠罩並改變整個世界的力量吧？一百年，從無到有建設出那誇張的科技？”伊姆拍了拍奧爾托倫的肩膀，語氣停頓了片刻後道：“那個巨大王國，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他們來自於天空，來自於更遙遠的星球...”

    在奧爾托倫的驚訝之中，伊姆才又繼續道：“現在看來，或許他們當年的製度，確實更先進，更有優勢，但對於當時的我們來說，他們是想要摧毀我們的統治根基，是想要將這個世界改造成他們這些外來人的模樣，是入侵者，所以，世界各地的奴隸主們、貴族們都聯合了起來，都想要將這個所謂的國家消滅掉，而最後，優中選優，是我們二十位王，成為了聯軍的頭部，打敗了他們，銷毀了這段曆史，建立了世界正府...其實你完全可以感覺到，世界正府的建立，也在一定程度上，吸納了這個王國的文明與製度...”

    野蠻摧毀了文明，這是很常見的事情。

    而也正如伊姆所說，世界正府後續確實吸收了不少這個國家的‘文明’，例如在這之後，世界各國的製度，逐漸從奴隸製，進化成為了封建製，並且形成了以世界正府為中樞核心的大聯合政權。

    以及後續的很多技術、思想什麽的，其實都是從世界正府內部蔓延開來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世界正府成立之前，這個世界是野蠻、蒙昧、鬆散的，而在這之後，世界進入了新的階段，所以二十位王被稱之為‘造物主’，在曆史之中，被說成是‘創造’了世界的先驅，這些說法，確實是具備一定根基的。

    因為是在世界正府成立之後，這個世界，才出現了籠罩整片大海的文明。

    “至於後續的事情，我也不想再談論了，孰對孰錯，都沒有多少意義，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贏家屬於我們，因此，正義與勝利，也屬於我們...或許等到世界正府破滅後，還會有新的勝利者，來重新書寫這曆史，重新定義這正義吧？”伊姆用若有深意的語氣和眼神，注視著奧爾托倫道。

    “就比如此刻，就比如你我？”奧爾托倫的表情也變得稍微嚴肅了起來，輕聲道。

    “沒錯，畢竟，隻有坐在王座上的那人，才有權利來定義這世間的一切...接下來，也該來談談，這王座的歸屬了。”伊姆一邊說著，一邊摩挲了一下那王座的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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