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業務六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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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宗教局門口,曲空等了十幾分鍾,等到了剛下出租的呂經理和徐月容。
    呂經理神色凝重,他並沒想好如何應對宗教局。
    過了幾分鍾,冉杏也來了。
    “都來了。”呂經理說道:
    “你們中午的行動非常有效,中午地胎宮的人便找了我,我沒理他們。
    但是,地胎宮畢竟經營並州市很多年,他們通過宗教局找我,這我就沒辦法了,不得不來。
    走吧,上去吧,看看宗教局是什麽態度。”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北嶽宮開發並州市的市場,必然會遇到阻力。
    四人進門,登記過後上了樓。
    登記簿上,呂經理填寫的是北嶽文化發展有限公司,沒寫北嶽宮。
    呂經理說道:“業務六處,我們要去的是業務六處。其他部分管理普通和尚道士,業務六處專門管理有修為的修士。”
    電梯停在六樓,電梯門一開,曲空看到了三個紮著道髻、穿著青衣的道士,正準備下樓。
    雙方並不認識,不知道這幾個道士是周圍哪座道觀裏的。
    這裏來來往往的道士不少,都是來六處辦事的。
    電梯廳非常寬敞,有四五十平米,關鍵是電梯廳裏有兩個站崗台,每個站崗台上都有兩位武警戰士,一位拿著防暴棍和盾牌,另一位則背著步槍。
    看著漆黑的槍支,曲空老實了很多。這樣的安防等級,和車站機場差不多。
    呂經理打了個電話,帶著幾人前往某個會議室。
    會議室裏,已經有五個老頭,坐在靠窗的一排。
    他們和黃連州氣質很像,個個黑瘦,佝僂著腰,呼吸緩慢,一副隨時要暴斃的模樣。
    曲空一眼看過去,五個老頭都是黑色小凶氣運,看來平時沒少受天道懲戒。
    一個男人,如果四十歲一事無成,很容易走歪門邪道。修士走上歪門邪道,他也沒幾年好活了。
    呂經理帶著曲空幾人坐在靠門的一排,曲空坐在了最後。
    五個老頭目光凶狠,盯著呂經理,呂經理倒是泰然自若。
    這幾個老頭,也就第一個老頭修為和他差不多,其他都是練氣境。
    沒多久,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短袖的人進了會議室。
    關鍵是他的體型,肩膀有普通人一個半寬,手臂非常粗壯,不是那種健美肌肉的壯,是和電視劇裏的魯智深一樣的體型,膀大腰圓。
    他將筆記本往桌上一摔,坐在了會議桌的主席位。
    向左看了眼地胎宮的人,向右看了眼北嶽宮的人,他說:“呂經理,夜鬼道人,說說吧,聽說你們弄出了很大的陣仗。”
    元關境修士,可以被尊稱一聲“道人”。
    呂經理要是不強調公司的身份,也應該稱呼他為尚玉道人。
    對麵坐在第一個的黑瘦老頭是夜鬼道人,他是地胎宮中修為第二高的修士,遊鬼道人重傷後,是夜鬼道人在處理地胎宮的事情。
    夜鬼道人憤怒的開口:
    “丁科長!
    北嶽宮是雲中市的宮門,他們竟然打破了上千年的規矩,離開雲中市來並州市搶生意,這不是搗亂嗎?”
    曲空看著側前方,原來這個穿著襯衣的壯漢,是業務六處的一名科長。
    按照老陸的說法,宗教局裏的人,包括這這丁科長都是普通人。
    看身形就知道他陽氣極旺,等閑的道家手段對他沒用,所以能來處理修士之間的爭端。
    丁科長沒有說話,呂經理接著說:
    “夜鬼道人,現在的世界日新月異,我北嶽宮怎麽就不能走出雲中市了?
    都什麽年代了,你還抱著老黃曆?誰規定某個道觀的人必須固守本地,不能去其他地方自由行走?
    北嶽宮在並州市辦了一個加盟培訓,培訓班學員有人非正常死亡,我懷疑是你們地胎宮所為!”
    呂經理說出這句話,看了眼丁科長,發現丁科長不為所動。
    夜鬼道人馬上說道:
    “你這是血口噴人,你怎麽知道那個學員的死不是死於意外?
    學藝不精,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讓你剩餘的學員,好好在你那培訓班裏認真學習。
    我孫子說了,這叫什麽,菜就多練,輸不起就別玩!”
    一根電線杆砸倒,正好砸死了培訓班的一名學員。
    修士之間的鬥法如此詭異,在外人看來,那根電線杆落下完全是意外。
    沒有證據,無法立案,很多修士的死都吃了啞巴虧。
    我知道是你,可是我沒有任何證據。
    夜鬼道人繼續喊:
    “就算你們來搶生意,也不能用那麽肮髒的手段!
    報警抓我們的人,你們真好意思幹出來?哪個修士,哪家宗門,會報警抓人?”
    說到這裏,其實呂經理是有些理虧的。
    修士確實很少報警,大家鬥法,哪怕出現生死,也避免暴露在公眾視野中。
    宗教局規定禁止公開宣傳,讓修士們習慣了隱藏身份的生活。
    坐在夜鬼道人身旁的人,名為黃連業,他連忙說:
    “我弟弟黃連州,一輩子小心謹慎,竟然因為什麽狗屁非法拘禁被警察帶走。他可沒害普通人,他關的是修士,還是一個符道地書修士,誰知道這是不是北嶽宮下的套?”
    就在呂經理準備反駁的時候,丁科長終於不耐煩了,他拍了拍桌子。
    “等等!”丁科長聲音洪亮:
    “修士與修士之間的爭端,宗教局業務六處不管,六處隻說修士惡意傷害普通人的事件!”
    他看了看夜鬼道人,說:
    “我叫你們來,是因為北嶽宮撞破一件事,那就是有人用膏肓符陷害退休幹部!”
    曲空對顧大爺的身份有所猜測,以前一直沒問過,現在知道了,顧大爺是退休幹部。
    顧大爺不是修士,吳秘書也不是修士。
    “並州市多少年了,都沒出現過這麽惡劣的事件!”丁科長那粗壯的手臂,咣咣的拍著桌子:
    “我的電話都被打爆了,到底是誰幹的!”
    丁科長看向夜鬼道人,夜鬼道人一個字都不敢說。
    丁科長看向了曲空:“曲空,你來說說,具體經過是什麽。”
    曲空有些意外,丁科長竟然知道他的名字,還能認出他來。
    對麵的五個老頭,齊刷刷用惡狠狠的目光盯著自己。
    嘶···曲空默念,福禍無門,惟人自召···
    招禍得福,都是自己行為的結果,果然,幫顧大爺不一定是好事,他吸收了地胎宮非常大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