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研究院李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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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麵對所有人的目光,曲空整理了下思路,說道:
    “我在看麵相上有幾分心得,某天在北山公園的山頂上遇到了一位大爺,我看他有孤寡命,便多聊了幾句。
    他回去按我說的做,挖開宅旁一個涼亭的時候,在基礎下挖出來一張膏肓符。
    膏肓符可不是什麽好東西,看到膏肓符的一瞬間,我就知道大爺被符道鬼書修士陷害。
    這種用符方法非常非常隱蔽,利用顧大爺的氣血之物詛咒顧大爺,短時間內對受害人毫無影響,數個月一兩年後,效果才會顯現。
    我看大爺晚景淒涼,不忍心,便出手幫他破了膏肓符。
    之後,大爺自行調查幾天,給我提供了一些線索,說凶手可能是東角村土地廟的廟祝黃連州。
    得到消息後,我和北嶽宮的徐師姐,還有同學冉杏去了一趟東角村。
    黃連州是不是陷害大爺的凶手我不知道,他一見我們就悍然出手,招招致命,但是我撞見黃連州囚禁了淩慶武。
    淩慶武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和我有點仇怨。我本不想救他,但是又不忍看他餓死,便幫他報了警。
    這就是我經曆的全部。”
    黃連業吼道:
    “你胡說!黃連州怎麽可能去謀害普通人?他一輩子小心謹慎,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就算是膏肓符,也可能是有人買走了符篆,然後買主去害人,和黃連州有什麽關係?”
    丁科長白了黃連業一眼:
    “是不是黃連州做的,這不是你說一句話就能決定的。
    黃連州和膏肓符的事,我們已經提起公訴,六處法庭會給一個公平的判決。
    有關這件事的所有證據,都已經送到並州大學曆史研究院,研究院的玄道修士會給出一份專家鑒定報告。
    黃連業,你應該慶幸,膏肓符最後沒弄出人命,不然,黃連州必死無疑,你們也別想好過。”
    黃連業沒敢反駁,這件事太嚴重了,這是六處的底線。
    就在此時,會議室的門打開,一名工作人員帶著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進來。
    丁科長對來人笑了笑:“李教授,請坐,快請坐。”
    曲空一直觀察著對麵的夜鬼道人和黃連業,在看到李教授的時候,黃連業明顯緊張了起來。
    李教授坐在丁科長的側方,將一份文件遞給了丁科長,丁科長看了看後,眉頭越皺越深。
    “我知道了,李教授,您幫我宣讀這份報告吧。”
    丁科長冷冷的掃了一眼夜鬼道人和黃連業,這讓黃連業更加害怕。
    李教授站了起來:
    “地胎宮的諸位以前見過我,北嶽宮的道友可能不知道我。
    我是並州大學曆史研究院的教授,李鬆,玄道乾相修士。
    玄道凝神,玄道擅長神識神魂方麵的道法。
    尤其是我擅長的乾相術法,能辨別普通人的靈魂是否自然,是否受到元氣侵襲。
    膏肓符事件引起了研究院的高度重視,研究院的三位教授對受害的顧老,顧老兒子顧華,進行了檢驗。
    經過神魂檢驗,顧老確實被符道鬼書所害。
    然而鬼書是在三年前下的,非常隱蔽,時間過去太久,無法從神魂上確定到底是不是黃連州所為。
    不過,顧老給了我們一份材料,材料上寫明了三年前黃連州接觸的人,去過的地方,留下的通話記錄等。
    黃連州在小區建設之時,數次進入小區,徘徊在顧老家周圍。這些證據從側麵證明,是黃連州繪製的膏肓符,謀害的顧老。
    綜上所述,三位教授確認,嫌疑人黃連州確實用鬼書謀害普通人。”
    黃連業臉色極為難看,肉眼可見的黑氣在他臉上蔓延,仿佛血管想要鑽出皮膚。
    丁科長對李教授說:“李教授,這一中午辛苦了,請您先去休息吧。接下來的事交給六處,代我向其他三位教授表示感謝。”
    李教授點頭說道:“不辛苦,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李教授離開會議室後,丁科長轉頭看著黃連業:
    “我可以現在就告訴你,你們地胎宮的黃連州,至少是無期徒刑。
    六處法庭會給受害者一個交代,也會讓凶手獲得應有的懲罰。
    黃連州願意為了錢生抗天道懲戒,但是六處不會放過他。
    還有,夜鬼道人,地胎宮等著接受整改吧,你和遊鬼道人負有不可推卸的領導責任。
    會議結束,你們地胎宮的人不要離開,先去宗教局警務室,等待警方傳喚。”
    地胎宮的人不情不願的站了起來,他們狠狠盯了呂經理一眼,又看了曲空一眼,才離開了會議室。
    冉杏擔憂的看了看曲空,看到曲空神情平靜,心中的擔憂揮之不去。
    等地胎宮的人走後,丁科長說道:
    “呂經理,恒山北嶽宮的大名我很早之前便聽過。
    作為六處,我們非常歡迎北嶽宮這樣的名門大派來到並州市的。
    希望北嶽宮注意遵守宗教局六處製定的規章製度。
    你們和地胎宮的矛盾,六處不會去管。但是,底線是絕對不能傷害到普通人,就算誤傷都不可以。”
    呂經理連忙點頭:“我回去後,會再次和加盟人員強調這件事,絕對不能傷到普通人。”
    丁科長對北嶽宮的態度比對地胎宮好多了:
    “我們的壓力也很大,上麵一直有想法,要完全取締修士,銷毀修行典籍。
    也有些專家認為,應該保留多樣性,畢竟是傳統文化的一部分,保持現在不宣傳、不禁止、不提倡的態度就很好。”
    “我明白,丁科長,我們會謹言慎行,絕對不給六處添麻煩。”
    丁科長看向了曲空,笑著說:
    “曲空,吳秘書專門和我說起過你,他非常讚賞你的相麵術。
    如果不是你的相麵書,顧老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也幸虧有你出手,不然等顧華死後即使檢查出什麽,那一切都晚了。”
    “能幫到顧老,還是因為那天正好去山頂完成北嶽宮培訓課的作業,正好遇到了顧老,一切都是這麽巧合。”
    呂經理一聽,腰板都挺直了。
    丁科長也笑著說:“不愧是名門大派,一進入並州市便出現這麽巧合的好事,比地胎宮、外道宗門那些道士可強多了。”
    呂經理笑著謙虛幾句,加上了丁科長的聯係方式。
    冉杏忽然覺得她對曲空的擔憂有些多餘,曲空無形之中奉承了呂經理,太會了,她怎麽就想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