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們那麽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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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陸和曲空,還有朱歡,一起走出了派出所。
    兩桌混混,一共7個人,一口咬定就是喝多了,有人擠了擠,所以動手。
    那個紋身男非常硬氣,沒有說頭發的事。
    不過就算說了,也沒辦法和警方解釋什麽,這種事歸六處管。
    老陸笑著說:“好險,沒被判互毆,那幾個混混竟然主動承認是他們先動手。”
    “為了掩蓋其他目的吧。”曲空再次叮囑朱歡:“小歡,這段時間你小心一些,千萬注意身上不要有傷口,也注意你的頭發。”
    “為什麽?”
    朱歡有些不解,為什麽要注意這些事。
    老陸說道:“你就聽小曲的,小曲說什麽你就聽什麽,要不是小曲,你今天還得被薅一把頭發,遲早給你薅禿了。”
    朱歡摸了摸自己的頭,被拽了頭發後,現在頭上還疼。
    “好的,我知道了。”
    送朱歡回去後,老陸和曲空蹲在路邊,看著半夜人車都很少的街道。
    遞給曲空一支煙,又自己點上一支煙,老陸問:“怎麽回事?”
    曲空不抽煙,但是今天晚上,他接過了煙。
    “是鍾樓地產···鍾樓地產的人,以給小歡介紹對象的理由,問走了朱歡的生辰八字。”
    試著吸了口煙後,曲空覺得還好,沒有咳嗽,反而感到口舌溫熱。
    吐出煙後,曲空繼續說:“今天晚上,那個祁總,祁子開,找人來拿小歡的頭發。”
    老陸皺起眉:“生辰八字,頭發,這是血咒術法。你準備怎麽辦?”
    曲空說道:
    “我能通過並州大學的曆史研究院進入六處,我準備想辦法先去六處查一查。
    小歡是普通人,還是宗教局六處處理起來更合適。”
    “可以啊,小曲,竟然能和六處搭上關係。我這幾天多操心一下燒烤店,至少在燒烤店附近,小歡應該沒事。”
    “好的。”
    等半夜街上徹底沒人了,曲空來到燒烤店周圍,在地上布置了六個五嶽鎮形符陣。
    除了這些符陣之外,曲空還在人行道的上貼上了新學到的交衝符。
    鎮山符和交衝符一起,可以保證修士在這使用術法受到極大的阻滯。
    老陸看著這些符紙,感歎道:“這些符,加起來能賣好幾千了吧。”
    “如果有人來找我買符,一個五嶽鎮形符陣,不得收他個三兩千,連同交衝符,上萬是妥妥的。”
    做完這一切後,曲空才安心的回到算命館。
    第二天上午,曲空主動聯係了蘇紫。
    “蘇博士,上次幫你們鑒定,我順道晉升了。我感覺你們的鑒定是我的福音,最近還有沒有需要我的地方?
    有啊,瞿江蘭的案子?
    好,好,那我等你接我。”
    朱歡昨天還覺得曲空終於吃醋了,今天就看到曲空坐上暗紫色的溜背轎跑,氣的轉身回去。
    “太感謝你了,曲專家,有你在這次鑒定估計又會很快。”
    曲空坐在車上,說出了一個疑惑:“蘇博士,研究院是一家研究機構,最多是一家鑒定機構,怎麽感覺你們還有執法權一樣,必須出現場?”
    “不不不。”蘇紫連忙解釋道:
    “上次咱兩去莊藥村,是因為以前我和六處的人去過很多次了。
    實際上每次去搜集材料,都會有六處的人一起。
    甚至六處的人才是主力,我們隻是記錄和提供修士方麵專業建議的。”
    曲空點點頭,這樣就合理多了。
    目的地是醫院,在到達目的地後,曲空果然看到了六處的人。
    丁科長站在醫院門口,比一旁的警衛壯的多,一眼就能認出來。
    丁科長看到二人後,高興的招手。
    “曲專家也來了,好,我們一起進去吧。”
    路上的時候,丁科長還為曲空講了案件的重點。
    其實曲空已經從匡興那裏知道的差不多了。
    在到了某層病房後,丁科長從他包中拽出一件警服。
    他對曲空解釋道:“我有合法的警察身份,有時候警察身份更方便調查。”
    進入病房後,丁科長穿著警服來到了病床前。
    “你是叫xxx嗎?”
    病床上的男人頭破了,包著厚厚的紗布,他轉頭看到是警察,點頭:“是的,我是。”
    這人住著單人病房,條件不錯。
    “你認識瞿江蘭嗎?”
    “認識,我女朋友。”
    丁科長點點頭,說道:“我們接到報案,說瞿江蘭涉及重婚罪,來調查一下,希望你配合。”
    “重婚罪?怎麽可能?我知道了,一定是姓王的那個王八蛋,他不僅把我打住院,還去告小蘭,他是神經病嗎?”
    “不要激動,你頭上傷看起來挺嚴重的。我問你,瞿江蘭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小蘭對我特別好,我從未見過這麽溫柔的女人。她還懷了我的孩子,但是姓王的那個王八蛋竟然說那個孩子是他的!
    孩子是誰的我還能不知道嗎?無恥!畜生!
    我和小蘭那麽相愛,我和小蘭幾乎每晚都在一起,雖然小蘭不在我這過夜,但是小蘭絕對不會去找其他男人。
    尤其是老王那個禿頂男人,他也不照照鏡子,怎麽可能有女人多看他一眼?
    他竟然說小蘭經常早上去找他,誰家相會是早上去?聽聽這可能嗎?”
    這個男人越說越激動,眼睛裏都出現紅血絲了。
    丁科長連忙轉身看向兩名修士,這人再說下去傷口都能激動的崩開,還是修士的手段更有用。
    曲空上前,暗中將手心的鎮山符貼在了男人的手臂上,很快男人鎮定下來。
    不僅如此,這個人還變得昏昏沉沉。
    蘇紫則抓住他的手腕,閉上眼體會了一番,然後說道:
    “丁科長,我用乾相術法探知了一下,他的靈魂並沒有受太深的侵蝕,他如此激動,不是因為被合歡術法影響,而是出自情感,他是真的深愛著嫌疑人瞿江蘭。
    合歡宗修士,如果在一年內解除和鼎爐的元氣聯係,對鼎爐的傷害較小,鼎爐可以慢慢恢複。
    這個男人的靈魂中,已經沒有了合歡術法的影響,是他自己走不出來,我認為可以按照普通的為情所困出鑒定報告。”
    “好好。”丁科長點點頭,說道:“那你寫鑒定報告吧,我盡快組織專家開一場評審會。”
    離開的時候,曲空在樓道裏看到了正好來探望的瞿江蘭。
    瞿江蘭見過丁科長,宗教局六處的科長之一,瞿江蘭有些閃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是她又在丁科長身後見到了曲空。
    曲空對她眨了眨眼,瞿江蘭馬上知道沒事了。
    離開醫院的時候,丁科長忍不住感歎道:
    “曲專家的符篆能讓人鎮定,蘇博士的術法能鑒別靈魂,真是方便啊。
    可惜大部分修士都忍不住拿道術作亂,讓人頭疼。”
    蘇紫也覺得和曲空這樣的符道修士一起合作方便多了,曲空還有一重北嶽宮加盟修士的身份,讓人放心。
    在回去的路上,曲空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事:
    “蘇博士,我很喜歡跟你一起做這些鑒定工作,想多熟悉下工作。
    我可以去研究所看看以前的案例嗎?”
    曲空被欽天監所害,是在大三暑假,也就是去年8月份。
    他想知道去年8月份欽天監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