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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不能否定的是，子峰演技確實好。”
    瘦導演強調，“肯定是那女的哪方麵不滿足啦。”
    蔡小芸拳頭發癢，走過去站在瘦導演身後，其他的燈光師立刻清喉嚨，“咳咳······”
    瘦導演晃著肩膀繼續，“肯定是子峰哪方麵不行，滿足不······”
    蔡小芸將一頭羊毛卷發盤起，伸手臂從後麵猛烈勾著瘦導演的脖子，“誰不行，哪方麵不行？”
    “啊······放開我，放開······”瘦導演掙紮半天。
    蔡小芸將他拖到角落。
    他叫哇哇的，“隻要你敢放開，看我不打死你······”
    接著燈光師圍過來，“姑娘，有話好說，先放開。”
    蔡小芸勒著他，他雙腿在掙紮，快沒氣了又給他呼吸一下，弄得死去活來。
    “先放開姑娘。”老燈光師過來勸說。
    “我最後提醒你一次，要是你再敢說一句那種羞辱人的話，神仙來也救不了你。除非我沒聽見。”蔡小芸鬆開。
    瘦男人蹲在一旁咳嗽，百般難受。並不覺得這女的厲害，覺得她隻不過巧合從後麵勒住氣喉，弄得他不能反擊罷了。
    導演喊人，“在哪邊幹嘛呢？趕快過來，調試一下燈光。”
    人群散去，蘇元站在她身後，突然開口，“蔡大俠，受蘇某一拜。”
    “起開。趕緊過去守著片場。”蔡小芸拿濕巾出來擦手，扔進垃圾簍，瞪眼看看那個瘦導演。
    敢惹老娘，一律弄死他，苦苦修煉這麽多年拳擊散打的功力，手背上的手螺都換了多少次繭了。
    想出口惡氣很難嗎？
    蘇元跟著子峰進去休息室，蔡小芸進了休息室。
    從背包裏拿了一瓶沒開過的蘇打水給子峰，“這裏的水有毒，喝自家帶來的。”
    子峰接過蘇打水，喝空半瓶水。“剛剛你在跟他們挑事？到底什麽事大動幹戈的？”
    蘇元知道所有細節，托一托黑色眼鏡框，“咳咳······”
    要是老實告訴子峰，被別人說他哪方麵不行，那還了得？
    “我看他不順眼，試試他的水，沒想到這麽不經打。”
    蘇元伸出手掌作鼓掌樣子，“總之是蔡大俠贏了。”
    蔡小芸不作聲。
    “為什麽我沒見過你男朋友？”子峰接著剛剛話題。
    蘇元起身離開休息室，蔡小芸不作聲。
    “談過沒有？”子峰堵到蔡小芸跟前問。
    “神經病啊你？要你管那麽寬。”蔡小芸起身，不敢坐在椅子上，遠離她一點。
    他拿著手上空瓶子，“我員工生活我當然操心了。你到底沒談過？”
    蔡小芸紅臉，耳朵跟著紅了。
    子峰看著她瞬間麵紅耳赤的，點點頭，“那就是沒談過了。”
    蔡小芸左右張望，希望蘇元進來喊出去開工，久久不見蘇元。
    “95年生，今年2018，算來有2歲了，真的一次都沒有談過？”子峰又靠近她一點。
    “子峰你今天特別神經病。”蔡小芸剛想溜出去，子峰堵上來，“不說清楚，不給走。”
    僵持十幾秒。
    蘇元進來，“開工了老······我等會再來。”
    子峰盯著蔡小芸眉毛一舉一動，起開退後，“嗯，來了。”
    蔡小芸平著眉毛看地上，假裝不經意，等他們離開，餘光確認他們離開，鬆一口氣。
    他剛剛被女朋友出軌三個月，不應該陷入傷心中嗎，關心起我幹嘛？
    神經病。
    跟著出去外麵，剛剛被教訓過的瘦男人，跟導演嘀咕著，導演點點頭，又過去小聲說什麽。
    她雙手抱胸，看著導演重複讓子峰重拍，總是過不了同一個鏡頭，重拍至少十幾遍了，但是她也奈何不了，這是導演說了算。
    她細細看著子峰，拿著那盒紅色的安全套，左右換姿勢拍著。很努力配合鏡頭擺拍，一個動作等二十幾秒，才過去，憋氣都憋紅臉了。
    她走過去蘇元身後，“下次這個導演的活別接了，太勢力了。”
    “我看出來了。”蘇托一托眼鏡框小聲回應。
    子峰僵持兩小時，反反複複按照導演的要求，擺拍著姿勢。
    終於收工。
    蘇元進去幫忙子峰換上t恤和牛仔褲，蔡小芸提著化妝箱在攝影棚外麵等著他們。
    瘦副導演等著導演過去另一間攝影棚展開下一個拍攝任務的時候，他帶著另兩個燈光師笑嘻嘻走過來，看樣子三個是好友。
    彎腰駝背過來她麵前笑話，“這麽護著主人，不會是主人的小蜜吧？”
    她放下化妝箱，擼起袖子，退後兩步
    “喲，還想再打呢？沒看見我們三人啊？瘦導演看她後退那樣，就是女生心虛做作架勢而已了。聲張虛勢的女人，他見多了。
    蔡小芸上來就給他一個反攻腳。
    “啊······又來了，弄死她。”瘦男人歪著出血的嘴巴說。
    右邊一個男生上來攻擊，蔡小芸伸出右手扭男生的手臂，往死扭，“啊······啊啊······”
    左邊的跟著也上來，她右手拽著男生，甩到左邊，剛好撞到左邊的男生。
    左右分別扭著一個男生的手臂，兩個男生一直被她對扭，就跟擰毛巾一樣，越擰越緊，“啊······啊啊······”
    兩個男人相互叫喊，那個瘦男人不顧嘴角流血衝過來過來，“你丫的，我弄死你。”
    從她後麵抱著她的腰，她趁機收起雙腿，將兩個男人拉靠近，對著兩個男人的胸腔狠狠用力頓踢過去，兩個都被踢倒地。
    “啊······啊啊啊······”兩個倒地的男人發出疼痛叫喊，爬在地上，沒了攻擊力。
    最後被瘦男人扯著她丸子頭的頭發，她頭皮疼痛至極，咬牙忍著，彎頭抱著瘦男人的腰，往前撞，瘦男人被她推向牆壁，“咚”的一聲。
    瘦男人摔到在地，被擊中腦勺。
    蔡小芸氣還沒出完，還想繼續打他幾巴掌，一個男人她從後麵抱著，“在這幹嘛呢？”她被用力放下，本能反應，迅速站穩，回頭看清是拍攝的導演。
    肯定是看我占了優勢，才過來的，要是被打的是我，他還裝聾作啞吧？
    江湖陰暗如他。
    接著導演過去拉起來那瘦男人，咬牙切齒叫著，“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