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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子峰放下筷子，找不到紙巾。
    蔡小芸彎腰撿起來了抽紙，遞到他麵前。
    子峰對著垃圾桶投進紙巾，“都愣著幹嘛？幹活啊。”
    ······
    和娘娘腔蘇元帶著子峰一起來到了攝影棚現場。
    導演正在調試鏡頭，燈光師正在調節著燈光，一個姑娘坐在一旁準備做場記。
    十來個人，將藍色攝影棚熱鬧起來。
    瘦高的男子是副導演，看見子峰等人一同過來，走過來大喊，“那個······子峰，化妝師等著你呢，就在化妝間。”
    蔡小芸第一次聽到有人喊他“子峰“”，而不是“子峰老師”。
    蘇元蘭花指又動一動黑色眼鏡框，斜著圓溜溜的眼珠子跟蔡小芸動眼色。
    蘇元是經紀人，談生意的，充當英雄。蔡小芸拳打腳踢慣了，自然當惡人。
    這是兩人一直以來的默契，也是這行業的規則。沒個橫一點的出頭，有時候就會被人欺負。要是沒個紅臉的，又沒辦法達成共事。
    蔡小芸提著化妝箱堵上去，“我是子峰老師的禦用化妝師。妝麵我來負責。”
    瘦高副導演也很不客氣，“不行啊，廣告商有規定的，這是特定妝麵，胸肌腹肌都要做上特效，咳咳······顯露腹肌。”瘦高男子在腹部的位置比劃著動作。
    大家都知道化妝是矛頭開端，根本不是問題所在，這是戰爭前夕。能壓製下來，就能和平收工，壓製不下來，就被人摁著鼻子幹活。
    有蔡小芸在，自然不會讓人摁著子峰幹活樂。
    子峰想上前發火，蔡小芸用肩膀擋著，自己上前扯著嗓子，“你幾斤幾兩啊？子峰是你叫的嗎？導演，這男的是不是第一天上班啊？子峰子峰地叫著，有點教養沒有？”
    導演早就看見了，被蔡小芸叫了才假裝剛剛聽見的樣子，跑過來和事，“哎呀，子峰老師來啦？裏麵請。千萬不要在意啊，新來的副導演，多擔待。”
    蘇元擠出笑容，“哎，謝謝導演。”說完帶著子峰往化妝間走。
    進去後，蘇元拉了一把椅子過來，讓子峰坐下。
    化妝間裏除了她們三人，就有一個原來的化妝師。
    蔡小芸看也不看那個女化妝師，不做聲，擺出自己的彩妝品。看著副導演跑過去，低聲跟那個女化妝師說，“他們用自己的化妝師······”
    女化妝師收起手機，慢吞吞收拾自己的化妝刷子，細聲呢喃，“顯擺什麽，過氣了的，橫什麽呀······”
    蔡小芸放下手中的粉底液，衝過去揪著女化妝師的圓領t恤，一直摁倒牆壁，“碧池，知道碧池是什麽意思嗎？再說半個字，我弄死你。”
    “啊······啊······”化妝師本能發出兩聲尖叫，之後抿嘴，“嗯嗯嗯······”
    被蔡小芸鬆開衣領後，快速過去化妝桌麵，撿完彩妝品。
    副導演聽到尖叫，進來化妝間，看不出什麽異常，又出去了。
    看著化妝師匆忙滾開的樣子，蔡小芸才鬆懈抱胸的姿勢，繼續擺開彩妝品。
    “蔡小芸，你在我就特別沒有存在感。總覺得你是爺們。”子峰慢吞吞說著。
    蔡小芸不作聲，低頭打開三個月都沒有開過的化妝箱，有的口紅都有點發水的跡象。
    給子峰打上暗兩個號色的粉底，刷上高光。將他一頭濃密的中發燙小卷，勉強弄出一個有型的發型，頭部的造型完工。
    蘇元出去跟導演溝通形象打造方麵的特點，拿著特定的褲子進來，幫忙子峰換上。
    子峰上半身露著站在她麵前，蔡小芸臉不紅心不跳地拿噴槍對腹部噴上暗色粉底，跟海邊曬黑一樣。
    臉紅心跳，妹妹的學費就沒了。再臉紅心跳，估計這會還在羨慕同學擠地鐵上班呢。
    蘇元拿著手機拍攝，給蔡小芸看效果。
    “嗯高光不夠，我再勾勒一下，腹肌更加明顯。”蔡小芸說完又去拿工具。
    導演喊子峰過去試一下鏡頭，蘇元出去應付，讓再稍等幾分鍾。
    蔡小芸低頭認真給子峰畫著腹肌的凹凸線。
    子峰低頭看著蔡小芸胖嘟嘟的圓臉，“你一副無辜大眼睛，騙過了很多人。”
    “沒有啊，我沒有欺騙過任何人。”蔡小芸皺眉對著腹肌，左右腹肌塊是否一致？
    “你有，誰也不知道一副無辜樣子的你，天天練散打和跆拳道吧？你相貌欺騙了所有人。”
    “你別說話了，憋氣，腹肌都不夠明顯。明天開始繼續鍛煉，畫腹肌真的累死化妝師。”
    蘇元又進來催促，“行了沒有蔡大俠？”
    “馬上。子峰你要憋氣，一身腹肌三個月全被你長成脂肪了。”蔡小芸盯著他的腹部，收起高光化妝刷子。
    “蔡小芸，你是不是女同？一號的那種女同？”子峰醞釀半天，離開前才忍不住問了一句。
    蘇元站直身子，“咳咳······”
    “你才同性。”蔡小芸又過去給他嘴巴加上一點潤唇油。
    “為什麽沒有見過你跟男的談戀愛？”
    “畫嘴巴呢，別說話。”蔡小芸讓子峰跟她一樣，抿嘴唇，“抿一下，對了。行了，蘇元你帶他去吧。”
    導演拍掌，“開工開工······”
    蔡小芸在化妝間整理著彩妝品，環視化妝間，“水都沒有，摳死。”
    跟了一年多的片場，第一次遇上片場沒有發水的。
    肯定是故意的。
    蔡小芸出去。
    藍色背景前，在強光下子峰皮膚麥子色，成功露著六塊腹肌，雖然是畫上去的，但是加上後期，應該還不錯。
    帥氣顏值都還沒有減太多分。
    子峰父母是珠寶商人，進入演員這行業，子峰完全出於內心的興趣愛好，也不加入什麽工作室，自己摸爬滾打接活幹，有了自己的成績。
    雖然至今不是很紅。
    她靠到蘇元身邊，“效果如何？”
    “蔡大俠的手藝，差不了。”蘇元跟她打趣。
    身後副導演看著拍攝差不多，沒什麽事情，自己到身後跟那幫燈光師扯閑話，扯著扯著，聊到出軌的八卦。
    蔡小芸聽著不順耳，注意聽著後麵扯八卦的內容。
    “跟你們說，那個子峰，他女人出軌了一個洋人，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