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潑辣舅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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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秦春荷還在苦惱該做什麽招待時,白雙喜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十斤豆渣也隻用了五毛錢,要不是怕秦春荷起疑心,目前手頭也沒那麽多現金,她真的想買多點屯在空間裏。
    空間廚房調料應有盡有,豆渣已經有了,家裏沒有雞蛋,用的是後山淘回來的鵪鶉蛋。
    麵粉算在精糧裏,屯裏每戶人家一年分到十幾斤,兩母女加起來就有二十幾斤。
    為了省麵粉,白雙喜盡量多拿豆渣。
    幸虧空間裏的油無限供應,耗油,雞精,芝麻油,低鹽醬油等還沒推廣或者研發出來的調味料也能挽救口感。
    等豆渣混合著麵粉,鹽和蔥段的麵糊調製好後放到薄油裏煎,中小火攤成圓餅。
    這年代吃油少,她特意多放了些,黃橙橙的麵糊餅幹冒著油光。
    秦春荷吃了塊後被油量驚呆了,吮著收手指頭的油星子忙去灶房,看到盛豬油的大碗還有油才鬆了口氣。
    “咋還有雞的味道。”
    白雙喜笑了,因為放了點雞粉,當然有雞的味道。
    除去拿豆渣餅當主食,平時再呼上茄子,苞米。
    家家戶戶都有好幾個酸菜缸子,做個酸菜燉粉條,沿著鍋岩攤上黃橙橙的玉米麵,一頓下來雖然沒有葷,但好歹讓人吃飽了。
    老鄉知道兩母女窮,而且豆渣油滋滋的很填肚子,大家都喜氣洋洋的。
    以往的又胖又饞的白雙喜如今很勤快,見人嬸嬸老叔喊得熱情,還沒說話就先三分笑,大夥都說變化大了。
    王秋芬每天都要叨叨幾句,那兩母女咋有錢建房子呢,別是從她男人手裏想法子要過去得吧。
    她就是不放心,總怕秦春荷母女兩仗著曾經和白家有關係就使幺蛾子。
    張豔霞顧不上秦春荷兩母女,把老白家的人召集起來。
    如今屯裏唯一的大學生白潤珠即將回來過寒假,三個房都應該騰出點錢置辦年貨,好讓大學生過得舒坦。
    “還是媽想得周到。”
    大嫂趙桑菊喜滋滋的附和。
    王秋芬白了大嫂一眼,委屈道:“全家都省吃儉用的供潤珠上學,還能出得起什麽錢啊”
    如今沒有分家,三個兒子三個家庭都還是老太太張豔霞把持著。
    老大白國貴有兒子,閨女成了大學生,在老白家裏最受老太太喜愛,活得也最滋潤。
    老二就是白國光,娶了秦春荷生了一男一女,現在跟著王秋芬過,老三也成家沒多久呢。
    想到一家錢三家用,王秋芬心哇涼的。
    白潤珠上大學時家裏湊了三百塊,把來年的錢都預支了,除了在外頭名聲好聽點之外真的撈不到別的。
    王秋芬也不指望大嫂的女兒以後念著情。
    “秋芬,咱們是一家人,別說生分的話。”趙桑菊陰陽怪氣的給老太太捶肩膀。
    老太太也說王秋芬:“大學生畢業後包分配,以後潤珠就是城裏人,到時候整個老白家的後輩都得靠著她,你對她好,以後是有福的。”
    王秋芬撇嘴,也不再爭了。
    敞開的院子闖出來個虎虎生威的女人。
    等老鄉去通知秦春荷母女的時候,那邊都打起來了。
    “舅媽!”
    在白雙喜的記憶裏,舅媽可是整個家族裏最疼她,也最有俠義心腸。
    秦春荷的哥哥得病走得早,他的婆娘周蓉不僅沒有改嫁,還時不時照應著被婆家欺負得慘兮兮的外甥女一家。
    周蓉和老白家的女人打過一回,鞋也丟了,臉上被撓了幾道口子。
    不過老白家也不好過。
    看到外甥女安然無恙,周蓉不再和老白家糾纏。
    “雙喜,老白家真把你們趕走了?”
    看到外甥女點頭,周蓉雙眼冒火的看著老白家。
    平時兩家離得遠,她又忙,直到今天才聽到了消息。
    別人說,兩母女住得比豬圈還不如,她聽得心火燒,特意過來找老白家拚命。
    “一家子都不要臉,老白家還是靠春荷的嫁妝發起來的,不然你們家老三能娶上媳婦麽。”
    饒是周蓉說的都是真的,老白家的女人也不能幹聽著被埋汰。
    張豔霞先嚷嚷:“她以前是老白家的媳婦,在家裏吃喝住的,拿點錢孝敬俺咋的了,給她吃的糧食要是養豬都能賣好價錢了!”
    “舅媽”
    白雙喜連忙拉住又要動手的周蓉,“家裏蓋新房了,你來了也好,能一起看看。”
    周蓉看外甥女不像是被欺負得很慘,瞪了眼老白家的女人,又獨自生氣。
    “憑啥搬走,是白國光對不起你們母女兩,勾搭上不要臉的狐狸精,就該死賴著,老白家敢瞎比比就上公社,讓幹部理論。”
    白雙喜可太喜歡周蓉的性格了,加上原主殘留的情感,心裏也覺得和舅媽挺親近。
    一旁的張豔霞氣得咬出了腮幫子。
    其實她一直在等,等秦春荷回來跪地求饒,然後叫老白家賞口飯吃。
    過完年後就開村了,往年開春忙碌時秦春荷用處不小,是個可以使勁揉的軟泥巴,要是肯乖乖道歉,等白潤珠過完寒假回學校,那屋再給兩母女住。
    周蓉已經罵痛快了,拉著白雙喜的手往外走,看到畏畏縮縮站在門外的秦春荷就來氣。
    秦春荷和弟弟分配到一塊下鄉,也一塊紮根在了鄉下成家立業。
    當弟弟的臨死前最放不下的就是善良怯懦的姐姐,周蓉是典型的北方婦女,嫁了男人就是一生,男人走了就扛起了家裏的半邊天。
    在外人麵前,她是舍不得說小姑子的,朝著看熱鬧的人大吼:“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是吧?這是我們兩家人的事,各位給騰個地方,你們該回去幹嘛就幹嘛去。”
    白雙喜也樂得跟在舅媽身邊,聽周蓉碎碎念。
    新屋子才剛搭了頂梁柱,要搭好得好幾天。
    “不行,入冬冷,還不得把你們凍壞了,去我那過幾天。”
    白雙喜很讚同,一來是睡秸稈木頭搭建的帳篷是真的冷,二來舅媽家的屯離鎮子很近,方便她去找做生意的門路。
    至於秦春荷,如今她被白家趕出了家門,也不需要恪守規矩,更是女兒在哪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