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討論創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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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雙喜忽然去奪停靠在院子裏的飛鴿牌自行車
那還是秦春荷娘家給的呢,秦嘉當初雖然下山了,但是城裏人,吃公家飯的雙職工,到白嘉就是下嫁!
結婚的時候帶來了嶄新的兩床輩子,三個箱子,鍍鋁的椅子,找木匠打的‘靠邊站’。
知青下鄉太苦了,秦家人想著多賠點嫁妝多點底氣,好讓閨女在夫家好過點,能少幹點農活。
這些年每逢需要做人情的時候,張豔霞就從秦春荷嫁妝裏往外拿東西,沒幾年就拿光了。
當初秦春荷生了女孩,又是娘家人怕夫家嫌棄,送來了輛飛鴿牌自行車。
70年的自行車可是奢侈品,一輛150多塊,而城裏職工一個月也才二十出頭,更別說家家戶戶都欠饑荒的農村。
自行車也用了將近十年,質量過硬還能騎,饒是隻剩下一堆廢鐵,白雙喜都要拿!
單車是一家老小的代步工具,是命啊,誰都不幹了。
周蓉一個健步跨上護著外甥女,農家女人體胖腰圓不怕事。
白家的男人都去打獵未歸,張豔霞畢竟一把年紀不年輕,大嫂趙桑菊有點小聰明,知道槍打出頭鳥,而王秋芬是打不過。
剛才兩個女人就較量過了,周蓉拿鞋拔子抽她臉,現在還疼呢。
“單車是阿媽娘家送的,想要自己買去!”
白雙喜跨上自行車踩腳踏板,吆喝:“阿媽,舅媽,咱們走”
白家的女人生了一肚子的悶氣,眼睜睜的看著白雙喜帶走了自行車。
人一走,張豔霞就去擰三媳婦段金枝的胳膊。
大兒媳趙桑菊生了個金疙瘩,母憑女貴,平時能多吃點家裏的糧食和少受點家婆的氣。
新二兒媳王秋芬能拍馬屁,堅決的以張豔霞馬首是瞻,日子過得也還行。
段金枝卻是花了80塊奶金買來的。
段家有四個閨女,終於在第五胎生了兒子,在農村女兒多幹不了活還要多張嘴吃飯,彩禮錢可以養兒子,養一家老小幾個月的口糧。
白家仗著給了聘禮買來了兒媳婦,當然要把彩禮錢賺回來。
如今段金枝的處境和當初秦春荷很像。
張豔霞這類老太太捏人很有一套,專門捏細皮的大腿和胳膊肘內,又痛又不留疤。
段金枝隻好受著,心裏叨念著男人趕緊回來。
雖然家婆凶悍,但好歹嫁了個不錯的男人,知道疼人,回來好歹能說幾句話,她少挨點家婆的欺負。
而白雙喜三人都出了村。
她讓舅媽騎車,秦春荷坐後座,自個小跑跟隨。
如今她體重下降得很快,身體是肉眼可見的輕盈,而且該瘦的地方瘦了,不該瘦的地方依舊還在,白雙喜非常滿意!
而在路上,白雙喜一直在思考做生意。
她看周蓉有擔當不怕事,就和舅媽商量,想做煤炭倒賣。
鄉下人都是燒柴火,有棗木刺和麥秸等,公社發的煤炭票對老鄉沒用,在城裏卻是好東西。
城裏人每個月靠著糧食本領糧和各種票據,家裏人口多亦或是到了冬天需要燒煤量大,家裏不夠的就會去黑市。
白雙喜想著各個生產隊遊走,然後去黑市倒賣。
雖然已經距離78年改革開放已經過了三年,但華夏境內很多物資還是依仗著票據,她們所在的小城鎮黑市也沒被取締。
上回一趟趕集,白雙喜收集了不少信息。
“那哪行啊,你是投機倒把!抓到要蹲大牢的!”
秦春荷可慌了,頭搖得像是撥浪鼓,她寧願喝西北風也不能讓閨女犯險。
周蓉倒是沒說什麽,幽幽的看著外甥女。
“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了,老師惹阿媽傷心,也讓舅媽操心,以後換我來照顧你們。”白雙喜說得情真意切,“我會小心的,再弄點豆渣餅擺個攤,一個月怎麽著都有幾塊錢的收入。隊長也說了得年後才分自留地,我們總不能餓死吧。”
秦春荷已經被閨女懂事的話感動得稀裏嘩啦的。
外甥女願意想法子掙錢,總比以前好吃懶做要強。
“我看中,不過收煤票需要本錢,差多少跟舅媽說”
白雙喜訕訕的笑了,她的錢全蓋房子了,現在兜裏比臉蛋還幹淨,與其說是差多少,不如說壓根就沒有!
周蓉讓兩人等著,從堂屋裏的櫃子深處拿出了個白布娟,從裏頭抽出了一張大團結。
鄉下人一年到頭到年末分錢,除去欠生產隊的饑荒也隻得二三十塊外加幾袋糧食。
周蓉的一張大團結就是小半年的辛苦錢,白雙喜眼睛濕潤了。
“你舅舅走了,留下一台脫粒機,我也不會用,拿去也能賣點錢。”
眼見著閨女和小姑子旁若無人的商量著,善良怯弱的秦春荷也不好說了。
白雙喜喜滋滋的拉著脫粒機去收購站,這年代收購站還是國營的,亂七八糟的啥都收。
收購站的職工繞著脫粒機走了幾圈,給了個三塊錢的價。
在一隻雞一塊五的年代,三塊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白雙喜短時間內也找不到其他地方賣,也就不多糾結。
她又繞著收購站走走看看,除去看不上眼的汽水瓶,啤酒蓋,還有堆到屋頂雜七雜八的圖書,剩下的還真有點好貨。
比如一把花梨木的太師椅。
花梨木是瓊州那特產的木料,早些年被瓊州人當普通火柴燒,後來懂行的人大量收購收藏,導致後世花梨木價格飆升,一棵木料幾百萬是常有的。
雖然白雙喜很心動,可誰叫她現在拽著15塊錢的創業資金,不敢買啊!
她從收購站回家卻沒見著親媽和舅媽,心裏隱隱的不安。
鄰居說白雙喜屯裏的老鄉來了,不知道說了什麽話,周蓉陪著憂心忡忡的秦春荷回去了。
白雙喜顧不上喝水,騎上自行車連忙朝回趕。
她的小屋距離村口不遠,是進村的必經之路,可如今要封頂的小屋卻停工了。
路過的老鄉道。
“你阿爸回來了,不讓人蓋。”
白雙喜火冒三丈,蓋房子不花白國光一分錢,憑什麽不讓蓋!
她騎到白家,跳車後朝裏奔。
白國光看見白雙喜就好像看見了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