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龍潭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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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舐月!
    蘇卿、恩禾、祐音三個人在青鴛的冰棺中正在畫陣法,這時蠱玥急忙跑了過來大叫著“蘇卿,蘇卿!”
    “你怎麽找來這裏的?”蘇卿問道。
    “你先別管我怎麽找到這裏來的,我有事要和你說。”蠱玥急忙說道。
    “什麽事,看你如此慌張?”蘇卿問道。
    “鬼新娘在介海山腳下現身了。”蠱玥說道。
    “鬼新娘?她一直都在介海山?”蘇卿說道。
    “但是沒有人受傷。”蠱玥說道。
    “沒有人受傷,這不像鬼新娘的做法,莫非……”
    這時蘭憶走了進來說道“莫非青鴛的靈魂已經吸食戾氣重聚了起來,附著在鬼新娘的身上。”
    “有可能,雖然恩禾師兄每天為青鴛師兄滴血淨化,但還是晚了一步。”祐音說道。
    “對了,我已經將青璃繡前輩的屍體藏在介海山了,並且進行了封印,別人是打不開的。”蘇卿說道。
    “青璃繡前輩的靈魂先存放在這裏,如果歸位的話,難免有些圖謀不軌之人加以利用。”恩禾說道。
    “我現在還不能回介海山,我的心魔尚未治愈。”蘇卿說道。
    “那我們先去龍族把羅盤針拿過來。”蘭憶說道。
    “但是那個通道已經被關閉了,我不知道怎麽去龍族。”蘇卿說道。
    “龍族的地方在龍潭灣。”恩禾說道。
    “龍潭灣?那是哪裏?”蘇卿問道。
    “一個很遠的地方。”恩禾說道。
    “怪不得蘇目要在後山湖地建立通道,原來是因為太遠了。”蠱玥說道。
    “那事不宜遲我們先出發吧。”蘇卿說道。
    “我留下來照看青鴛。”恩禾說道。
    “好,有勞恩禾師兄了。”蘇卿說完便揖禮著走了出去。
    ……
    ……
    過了一會,他們在收拾行李。
    “這個是什麽東西?”蠱玥指著那張圖問道。
    “此次去往龍潭灣,恩禾給我繪製了一副圖。”蘇卿說道。
    “我看看,可別像祐音一樣寫錯了。”蘭憶說道。
    “上次我太著急了。”祐音委屈的說道。
    “多穿點衣服,畢竟龍族裏麵全是水,又是大冬天的。”蘇卿說道。
    “恩禾師兄最怕水了。”祐音說道。
    “他居然也有怕的東西呢。”蘭憶說道。
    “老大,每個人呢都有害怕的東西,就比如我怕死。”蠱玥說道。
    “把你身上的銅錢都摘下來吧,小心沉下去。”蘭憶說道。
    “那我把錢裝進錢袋裏。”蠱玥說道。
    “上次去龍族被發現了,肯定會加強侍衛守護。”蘇卿說道。
    “你說的沒錯,所以我們要更加小心。”蘭憶說道。
    “好,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蘇卿說完便拿著行李起身。
    這時蘭憶將她的行李搶了過來說道“我幫你拿。”
    “哎呀,不用,我自己可以拿得走。”蘇卿說道。
    “別廢話。”蘭憶說完便一把手將她的行李搶了過去。
    “什麽情況?”蘇卿不解的撓著頭。
    ……
    ……
    “我就送到你們這了。”恩禾站在長靈山的門口說道。
    “多謝恩禾師兄。”蘇卿揖禮著說道。
    “恩禾師兄多多保重。”祐音揖禮著說道。
    “一路保重。”恩禾揖禮著說道。
    隻見他們起了身向龍潭灣走去。
    ……
    ……
    他們穿過了一片森林。
    “怎麽越走霧氣越大啊?”蘇卿說道。
    “這裏四周貌似沒有什麽邪氣。”祐音說道。
    西周除了枯枝落葉之外,還有幾隻黑色的烏鴉。
    隻見他們慢慢的向前走著。
    “啊————”
    突然蠱玥大叫了一聲,隻見他的腳下踩住了一條蛇。
    蠱玥被嚇的一腳將蛇踢到了樹上。
    “嚇死爺爺我了。”蠱玥捂著胸口說道。
    “這荒山野嶺的,常有野獸出沒,大家小心。”祐音說道。
    這時蛇纏繞到了蘭憶的腳上。
    “老大,老大,蛇!有蛇!”蠱玥指著蘭憶腳上的蛇大喊道。
    蘭憶低頭看看那條蛇,將蛇直直抓了起來,扔到了蠱玥身上。
    “啊————救命啊!救命啊!”蠱玥大叫著,身體跳著激光舞,四處逃竄跳動著激情四射的舞蹈。
    “蠱玥兄不必驚慌,此蛇無毒。”祐音說完便將蠱玥身上的蛇驅趕走了。
    這時所有的蛇越來越多,緊緊的纏繞著他們的雙腿。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蘇卿說道。
    “我們用音律將它們控製住。”祐音說道。
    “好,事不宜遲那我們開始吧。”蘇卿說完將九弦命召喚了出來。
    祐音也將琴召喚了出來,配合著蘇卿的琴音彈奏著。
    琴聲悠揚想起,兩處音律和諧的散發了出來,隨著琴弦撥動的節奏,音律也十分融洽,那些蛇正慢慢的舞動著。
    這時蘇卿和祐音撫琴控製著蛇,慢慢的往前走,突然蘇卿的琴音凝集,改變了之前的融合,外音錯亂,與祐音的音律格格不入,這時蛇越來越躁動。
    “怎麽回事,我怎麽感覺我有點控製不住音律了?”蘇卿緊皺眉頭的想著。
    “蘇卿師妹被邪胎影響,音律都不受控製了。”祐音心裏想著。
    “蘇卿,你讓祐音一個人彈。”蘭憶說道。
    這時蘇卿停下了手中九弦命,隻見蛇隨著祐音的音律重新被控製住。
    “看來,我對九弦命的駕馭越來越力不從心了。”蘇卿說道。
    “我們先離開這裏吧,這麽多蛇嚇死了。”蠱玥說道。
    “好,我們先離開這裏。”蘇卿說道。
    過了一會……
    他們離開了森林,隻見眼前是空曠的野地,一片草都沒有。
    “這裏感覺有點詭異。”蘇卿說道。
    “這裏並沒有邪氣的氣息。”祐音說道。
    “地上好多碎石頭。”蘇卿說道。
    “我們隨著這些碎石頭走。”蘭憶說道。
    走著走著突然發現上麵有一座很高的山峰。
    蠱玥望著那不見頭的山峰,急忙說道“我們不是要爬上去吧。”
    “恩禾師兄給我的地圖,上麵寫的就是這個位置。”蘇卿說道。
    “不是說在水裏嗎?”蘭憶說道。
    “地圖上麵寫的就是龍潭灣在這座山峰上麵。”蘇卿說道。
    “走吧,我們上去吧。”祐音說道。
    隻見四個人走上了山峰陡峭的岩壁。
    ……
    “這岩壁怎麽越走越陡啊?”蠱玥說道。
    “變陰天了,好像要下雪了。”祐音說道。
    “下了雪不是更加難走嗎?”蘇卿說道。
    “已經到半山腰了,你看那邊有一個石洞,我們先進那裏麵等雪停了在上山。”蘭憶說道。
    不經意間雪就從空中飄落了下來。
    “下雪了,小心腳下。”蘇卿說道。
    隻見他們四個人緊緊貼著石壁,雙手用力抓著石壁上突出的石塊。
    他們慢慢向那個石洞移動,蘭憶、蠱玥、祐音三個人都平安的到了石洞,就在蘇卿慢慢移動時,肚子裏的邪胎動了一下,突然蘇卿腳下打滑,整個身子懸掛在陡峭的石壁當中,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石壁。
    “把手給我。”蘭憶說完,小心翼翼向蘇卿靠近,將手伸向蘇卿。
    蘇卿鬆開一隻手努力向蘭憶的手抓去,蘭憶也慢慢身體靠前,蘭憶抓住了蘇卿的手說道“快過來。”
    蘇卿抓著蘭憶的手,努力的撐著身體向蘭憶跳了過去。
    隻見蘇卿跳過去將蘭憶撲倒在地。
    “蘇卿師妹,你沒事吧。”祐音問道。
    蘇卿慢慢從蘭憶的身上挪開,摸著肚子不停的冒汗。
    “好痛,肚子。”蘇卿緊皺眉頭的說道。
    “難道是邪胎開始吸食了蘇卿的骨血嗎?”祐音心裏想著。
    隻見蘭憶一把將她抱在了草堆裏。
    “這裏之前有人居住過。”祐音看著地上的木柴和白骨說道。
    蘭憶將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蓋在蘇卿的身上。
    蘭憶將自己的胳膊割開,將血滴到蘇卿的嘴裏,蘇卿聞到血腥味,額頭上的印記立馬出現了,緊緊抓住蘭憶的胳膊用力吸食骨血。
    “老大,老大你幹什麽?”蠱玥急忙跑來問道。
    “蠱玥,把蘇卿額頭上的汗擦幹。”蘭憶說道。
    “蘭憶兄,你這是何苦呢?”祐音心痛的說道。
    隻見蘇卿用力吸食蘭憶的骨血,蘭憶臉漸漸變得憔悴不堪,嘴唇發白,蘭憶強忍著疼痛,額頭上的汗珠不斷的掉落下來,他看到曾經的回憶,曾經為靈力低下的蘇卿喂食血。
    他看著蘇卿微微笑著,此時身體越來越虛弱,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但是他沒有想過要放開。
    隻見蘇卿喝飽之後昏睡了過去。
    蘭憶無力的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將自己的衣服撕下來纏在自己胳膊的傷口上。
    “老大,你一直都吃素食,卻不曾吃肉喝血半分,上次帶給你的屍體你都不吃,已經失去了狼的野性,在這樣下去眼睛會看不到,也聞不到,直至最後死去,老大你真的要這樣做嗎?”蠱玥哭著說道。
    “我沒事,不用擔心。”蘭憶無力的說道。
    “沒想到蘭憶兄為了蘇卿師妹,做出了這樣的犧牲。”祐音哽咽著說道。
    話剛說完,蘭憶便暈了過去。
    “蠱玥,你去接碗雪花,我為蘭憶療傷。”祐音說道。
    “好。”蠱玥擦了擦眼淚,便拿著碗走了出去。
    雪花飄落,蠱玥拿著碗接著天空飄落的雪花,雪花片片落在碗裏,融化在一起。
    ……
    祐音抱著蘭憶,將蘭憶蜷縮在自己的懷裏,祐音將琴召喚出來,將其中一根琴弦摘了下來,一端纏繞在自己的手指上,另一端穿透蘭憶的皮膚,滲入到心髒,祐音的血順著琴弦滴到蘭憶的心髒裏,他的一抹淚從眼角滑落。
    一素筆,一薄箋,想將滿腹情愫書撰,誰知相思的開端,竟是那麽地難。或許今生今世,我都無法寫完結那篇。一抹淚,一絲弦,是我無法言說的痛楚和心酸。那無盡的思念隨著我手指尖上的血流淌在琴弦,滴落在心髒。一心人,一相守,對寒雪繾綣,向石壁無言,與你作伴,擁思成眠。我為你心痛的眼淚,像刀一般割碎我的心。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可以為我輕輕擦幹眼淚,我看穿你的堅強,卻為你感覺到心疼,夜色漸入,風雪交加。寒洞凜訴衷腸,此刻我隻想與你同在,你已經揉在了我的心裏。
    祐音那抹眼淚無聲的滴落在蘭憶的臉上,祐音心疼他的堅強,慢慢地,他閉上眼睛,輕輕的俯身,吻上了蘭憶蒼白冰涼的唇。
    心怎堪,破殘外,忽聞一聲相思淚。
    ……
    ……
    祐音慢慢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輕輕抬起他的唇,慢慢坐了起來,他收拾好的自己的感情,靜靜地望著他。
    這時蠱玥端著碗走了進來。
    祐音將柴火點燃了,蠱玥將碗放在火柴旁邊。
    “等他們醒來,必定口渴,我們多接幾碗。”祐音說道。
    “好,那我們一起去。”蠱玥說完便走了出去。
    ……
    就這樣將他們兩個人坐在石洞前,用碗接著飄落的雪花。
    ……
    到了晚上……
    蘇卿漸漸蘇醒了。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便將衣服蓋到了蘭憶的身上。
    “你醒了?”蠱玥問道。
    “嗯,我怎麽感覺我嘴裏有血腥味?”蘇卿皺著眉頭說道。
    “剛才你吃了一個果子就睡著了,可能是果子的緣故。”祐音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蘭憶他怎麽了?”蘇卿問道。
    “蘭憶也吃了那個果子,便暈了過去。”蠱玥說道。
    “那你們兩個怎麽沒吃?”蘇卿問道。
    “因為果子就兩個嘛。”蠱玥心虛的說道。
    “口渴了吧,這是我們剛才接的水。”祐音指了指地上的碗說道。
    “你這麽一說,當真是有些口渴。”蘇卿說完便將碗端了起來。
    “你們先喝吧。”蘇卿說道。
    “我們已經喝過了。”祐音和蠱玥同時回答道。
    “真的?”蘇卿問道。
    “真的。”他們心虛的回答道。
    “那好吧,我給蘭憶留一點。”蘇卿說道。
    這時蘭憶也醒了。
    蘭憶模糊的看著蘇卿他們,搖了搖頭,便慢慢坐了起來。
    “老大,口渴了吧。”蠱玥說完急忙端著碗走到了蘭憶的麵前。
    蘭憶問道“蘇卿怎麽樣了?”
    “蘇卿就在你眼前啊老大。”蠱玥說道。
    蘭憶揉了揉眼睛,視線漸漸變得清晰。
    “蘭憶,你醒啦。”蘇卿高興的說道。
    蘭憶接過蠱玥手裏的水碗說道“沒事就好。。”說完便一飲而盡。
    “等天亮我們再出發吧,外麵的雪已經停了。”祐音說道。
    “好,那隻好這樣了。”蘇卿說道。
    ……
    ……
    “蘇卿她已經趕往龍族了。”楚馨怡說道。
    “馨怡姐姐你怎麽知道她要去龍族?”林芸問道。
    “她去龍族無非就是為了取羅盤針。”楚馨怡說道。
    “她要羅盤針幹什麽?”林芸說道。
    “等她拿到羅盤針肯定要回介海山。”楚馨怡說道。
    “讓她那麽輕鬆拿到羅盤針豈不是太便宜她了?”林芸說道。
    “我在龍族準備了很多驚喜給她,不急,慢慢來。”楚馨怡邪惡的說道。
    “等她在回介海山之際,就是她的死期。”林芸說道。
    “她現在沒有在介海山,蘇乙公子一口一個未婚妻的叫著,等她徹底消失了,蘇乙公子便是你一個人的了,到時候蘇乙公子的未婚妻隻有林芸妹妹一個。”楚馨怡說道。
    “想做表哥的女人,先問問我同不同意。”林芸生氣的說道。
    “蘇卿不就是為了蘇乙公子的掌門之位,才接近他嗎!哪有林芸妹妹死心塌地的愛著蘇乙公子呢?”楚馨怡說道。
    “沒錯,對表哥有任何想法的女人都得死。”林芸說道。
    “蘇卿,你就等著把,有好戲看了。”楚馨怡心裏想著。
    ……
    ……
    第二天中午……
    “太陽出來了,積雪都融化成水滴了。”蘇卿說道。
    “雪融化了就好辦了。”祐音說道。
    “收拾東西,出發吧。”蘭憶說道。
    “好。”
    ……
    “我將劍插在上麵的石壁上,我先上去,最後從上麵將繩子放下來,你們順著繩子爬爬上去。”蘭憶說道。
    “會不會不牢固啊。”蘇卿問道。
    “放心,斷魂劍可以斬斷人的魂魄,所以堅硬無比。”蘭憶說道。
    “那好吧。”蘇卿說道。
    隻見蘭憶凝聚一股濃濃的力量,用力一扔,劍已經牢牢的插在了石壁上。
    “你們在這裏等我。”蘭憶說完便用劍一步一步的爬了上去。
    隻見不斷的石塊滾落下來。
    過了一會……
    一根長長的繩子垂落下來。
    “走吧。”祐音說道。
    蘭憶拉著上來的人,隻見他們三個人都順利的爬了上來去。
    ……
    “哇好美啊。”蘇卿感歎道。
    隻見天上粉紅色的雲彩,漏出彩色的光芒映照千裏,天上人間夢裏仙境,彩雲追月夢幾回,以雲為階,以月為地。好似無邊無際的錦緞,鬼思神工般織就的仙境,虛無縹緲找不到一絲人間的浮華和一絲雜念。霧氣繚繞升騰,像仙樂於瓊樓玉宇之間回旋。
    “怎麽沒有湖水?”蘇卿問道。
    “你看天上,好多鳥。”蠱玥說道。
    隻見這些鳥朝著他們飛了過來。
    “快低頭。”蘭憶大聲說道。
    隻見那些巨大的鳥從他們的頭上掠過,巨大的風吹動著他們,落下根根羽毛。
    “這些鳥是什麽鳥啊,這麽大!”蘇卿說道。
    “這些鳥好像是食魚鳥。”祐音說道。
    “食魚鳥?”蘇卿問道。
    “沒錯,跟著它們就知道湖水在哪裏了。”蘭憶高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