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陶魂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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舐月!
蘇卿一路倉促歸來,碰到了恩禾。
“發生了什麽事情。”恩禾急忙問道。
“狼族和百鳴山度已經沒了。”蘇卿哽咽著說道。
“你怎麽變成了這副樣子?”恩禾問道。
“我對九弦命的使用越來越力不從心了,今天淨化蘭憶,完全沒有任何作用。”蘇卿捂著肚子說道。
“蘭憶兄怎麽了?”恩禾問道。
“蘭憶喪失了心智,還將鬼新娘錯殺了。”蘇卿說道。
這時祐音急忙衝了進來問道
“那他人呢?”
“蘭憶回狼族了。”蘇卿說道。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蘭憶兄肯定很傷心。”祐音心疼的說道。
“今天晚上,他將徹底變為凡人。”蘇卿說道。
“為什麽?”祐音問道。
“因為他是半妖,今晚也是圓之夜,所以他就徹底變為凡人了。”蘇卿說道。
“那蘭憶兄豈不是很危險?”祐音說道。
“我和蘭憶已經形如陌路了。”蘇卿說道。
“蘭憶兄的家族慘遭滅門,又錯手殺了鬼新娘,蘭憶兄現在,應該很傷心吧。”祐音說道。
“蠱玥陪著他呢。”蘇卿說道。
“我有點不放心,我去狼族之地看看蘭憶。”祐音說完便走了。
“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體內有邪胎?”蘇卿問道。
“你怎麽知道?”恩禾問道。
“鬼新娘都告訴我了,我墜崖的時候,孩子已經死掉了,後來青步勻將複活丹賜我救活了我腹中的胎兒,我欠他的人情永遠都還不了了。”蘇卿傷心的說道。
“當務之急是趕快召集其他的門外弟子抵禦魔族。”恩禾說道。
“已經沒有必要了,三個魔族長老就剩下楚夢辭了,而楚夢辭救過我和蘭憶。”蘇卿說道。
“既然這樣,你先好好休息吧。”恩禾說道。
“多謝師兄掛念。”蘇卿說道。
……
……
……
“蘭憶,蘭憶……”祐音在遠處叫著他的名字。
隻見蘭憶獨自一個人坐在懸崖上,望著遠處的風景。
“你怎麽來了?”蘭憶冷冷地問道。
“我不放心你,所以過來看看你。”祐音說道。
這時蘭憶看到蘇卿沒有來,心裏十分落寞。
這時蠱玥走了過來說道“老大,你還有我呢。”
蘭憶看了看蠱玥,便又轉過了身。
“祐音公子,你也不要怪我們的老大,老大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人了。”蠱玥傷心的說道。
“我理解,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可以來長靈山。”祐音說道。
“等之後再說吧。”蠱玥說道。
……
……
……
“坐上這龍王之位又如何,空廖寂寞無言。“蠻冥君看著這冷漠的寶座說道。
下麵的蝦兵蟹將齊聲高喊到“龍王萬歲,龍王萬歲。”
蠻冥君看似高高在上,可是心裏落寞不堪。
“父王到死都不肯承認我的才華,難道真的是我做錯了嗎?”蠻冥心裏想著。
“啟稟龍王,狼族隻剩下蘭憶了,百鳴山也被滅門了,一個活口都沒有留,魔族兩次大戰還有一場內鬥,損失慘重,如今狼族後人又去尋魔族報仇,如今魔尊和二長老也慘死了,其他的都活著。”陶魂淺說道。
“坐收漁翁之利即刻。”蠻冥君說道。
“龍王英明。”陶魂淺說道。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蠻冥君說道。
隻見那些蝦兵蟹將都退了出去。
在深邃的夜晚裏,蠻冥君獨自坐在冰冷的王座上,伴隨著那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寒風。和哥哥一起在冗長的歲月裏慢慢長大,父王最重視的隻有蠻噬骨一人,不管我做的多麽好,多麽努力,始終比不過哥哥。此刻輕聲的問自己,難道注定一生孤獨嗎,贏了這王座又能怎樣,將昔年的思穆變得隻剩下一生歎息。
……
……
……
月色淒涼,悲痛欲絕。今夕何夕,不知已是多少個春秋。昔年,卿織明月照前路,血月豔豔已永隔。狼以絕,卿心涼,夜夜笙歌獨醉一場夢。人影獨坐,慘影淒美。此夜,明月染血,月圓之夜,訴一段離殤。一白裳,一妖豔血花。
此刻蘇乙已經帶著眾弟子來捉拿蘭憶。
“蘭憶,我們又見麵了。”蘇乙說道。
“又是你。”蘭憶狠狠的看著他。
“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罷了,你能奈我何?”蘇乙生氣的說道。
“你趁人之危,卑鄙小人。”蠱玥指著他說道。
“我趁人之危又怎麽樣?今天我就要你死無葬身之地。”蘇乙邪惡的眼神看著蘭憶說道。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蘭憶說完便準備拿劍,卻怎麽也拿不動。
“你如今連劍都拿不動,你拿什麽跟我打?”蘇乙說道。
“蘇乙公子說話不要太過分了。”祐音生氣的說道。
“長靈山的弟子看來和狼族後人關係不錯啊,那就陪他一起下地獄吧。”蘇乙說道。
此時夜色已經完全變黑了,已到月圓之夜的時刻。
白雪覆蓋著整個狼崖峭壁,蘭憶的一身白衣在風中飛揚,白裳似雪,如出淤泥而不染的潔白冰蓮,盛開在水中,又似孤獨簡潔的月色,孤獨淒涼。昔日的蘭憶已經不複存在了。一時天地間黯然失色。
蘭憶的銀發已經完全變成了黑色,狼印也完全消失了,耳朵也消失不見了。
蘇乙舉劍而起,向蘭憶刺去,蘭憶躲過了蘇乙的劍,而此時蘇乙一腳將蘭憶踹到一旁。
刹那,祐音一身白裳撫琴自天空中落下,懷中琴瑟共鳴。如雪花輕盈飄逸,又如玉蝶般翩躚。他的眉間透露著淡淡的憂傷,似要銘刻於誰的心上。
琴聲幽幽,從絕崖上傳來,陣陣琴波向蘇乙彈去。
蘇乙雪龍繁星,翻身躍出,躲掉了祐音的琴波,隻見那些琴波將風中飄落的雪花割斷,此時蘇乙急忙擺劍陣法,化為千萬劍陣阻擋在前麵,這時蘇乙從劍陣穿了過來,瞬間揮劍斬斷了祐音的琴弦。
祐音吐了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如此小輩也配和我一絕高下?”蘇乙嘲諷的說道。
“欺人太甚!”蠱玥說完便生氣的衝了過去。
“區區一個小嘍囉也配做我的對手。”蘇乙說完用劍將蠱玥打飛。
隨後蘇乙便拿著劍向蘭憶走去,這時祐音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滾開!”蘇乙說完便一腳將祐音踹開。
蘭憶口中吐了許多鮮血,他捂著胸口看著蘇乙。
這時蘇乙舉劍向蘭憶砍去,此時蘇乙手上的劍被一根琴弦彈掉了。
“蘇卿!”蘇乙掉過頭看著她。
隻見蘇卿身穿長靈山弟子的服飾,手中抱著九弦命。
“蘇乙,你夠了!”蘇卿生氣的說道。
“事到如今,你還要護著他嗎?”蘇乙氣憤的說道。
“有什麽事情衝我來,你趁人之危算什麽英雄好漢?”蘇卿說道。
“別以為我不敢打你,我母親的仇還沒有找你算賬。”蘇乙氣憤的說道。
“那就新帳舊帳一起算吧。”蘇卿說完便衝了過去。
隻見蘇卿用力撥動著琴弦,琴弦的力量比之前強大了許多。
蘇乙雙腳用力踩在地上,旋風而起,劍身從後背劃過穿向蘇卿。蘇卿的琴弦緊緊包圍著蘇乙的劍,蘇乙的手開始吃力的抓著劍。
“你身上居然有22塊碎片!”蘇乙震驚的說道。
“你現在才知道!”蘇卿看著他說道。
蘇卿轉身而旋地,衣服隨風飄動著,琴音連連,劃出道道琴音柔曼而又有力的將蘇乙的劍扔到了一邊,巨巨爆炸聲震耳欲聾,響徹天際。
蘇卿這時趁機拔劍,將劍放在了他的脖子前。
“蘇卿,你果然是和鬼新娘一夥的。”蘇乙氣憤的說道。
“蘇乙,你休想動蘭憶一根毛發。”蘇卿說道。
“果然,你和蘭憶有一腿。”蘇乙生氣的說道。
“我不知道為何你我落得如此下場,或許你根本就沒有愛過我,你愛的是你自己,你連我都不相信,我為什麽還要對你有所執念?”蘇卿眼角閃著淚光說道。
“是你自己的心,你的邪念導致今日的下場。”蘇乙滿目怒火的說道。
“嗬嗬,沒救了。”蘇卿強忍著淚水說道。
這時林芸突然衝了過來說道“別傷害我表哥!”
蘇卿一掌將林芸打到牆上。
林芸被用力的摔倒在地上,吐了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你對林芸做了什麽!”蘇乙怒火衝天的將蘇卿的劍奪過,指著她的脖子說道。
“你沒看到她剛才要殺我嗎?”蘇卿說道。
“她隻不過是一個凡人罷了,你為什麽連她都不放過?”蘇乙火冒三丈的說道。
“在你的心裏,你的表妹比我重要。”蘇卿傷心欲絕的說道。
“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我定與你生生世世追殺。”蘇乙說完便將劍扔在了地上,跑過去將林芸抱了起來。
“蘇卿,你最好希望她沒有事。”蘇乙說完便抱著林芸離開了。
蘇卿看著這一幕,心如刀割。她看著蘇乙不相信自己,看著蘇乙抱著別的女人,她心如死灰,決定放棄蘇乙,和他所有的記憶。
……
……
……
蘇溪茗端著飯碗準備去找彌幽宗,發現有一個門有動靜,便悄悄地走了過去,將門推開。
隻見蘇謹被緊緊綁在木樁上,嘴裏塞著布。
蘇謹看到蘇溪茗急忙掙紮著,倒在了地上。
蘇溪茗將房門關上,將飯菜放在地上,把蘇謹嘴裏塞的布拿了出來。
“蘇謹公子,你怎麽會在這裏?”蘇溪茗問道。
“蘇乙想將我殺人滅口,他怕我的存在威脅到他的掌門之位,所以將我綁在此處。”蘇謹慌張的說道。
“我先給你鬆綁。”蘇溪茗說完便將蘇謹身上的繩子解了下來。
這時蘇謹看到了地上的飯菜說道“可以給我吃嗎?我現在好餓。”
“可以,你先吃吧,我去看看外麵有沒有人。”蘇溪茗說完便將飯菜遞到了蘇謹的麵前,自己出去看了一眼。
蘇謹抓狂著吃東西,狼吞虎咽。
“蘇謹公子,現在外麵沒有人,你快走吧。”蘇溪茗急忙說道。
“好,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蘇謹說完便將飯菜裏的饅頭塞到自己的袖口裏,便匆匆離開了。
……
……
……
林芸慢慢睜開了眼睛,她望著坐在床頭上的蘇乙。
“你終於醒了。”蘇乙高興的說道。
“表哥,你這麽擔心我嗎?”林芸蒼白無力的說道。
“傻妹妹,不擔心你擔心誰啊,快把藥喝了吧。”蘇乙說完便將湯藥端了過來。
蘇乙扶著林芸慢慢坐了起來,將湯藥一點一點喂在她的嘴裏。
林芸臉色蒼白的看著蘇乙問道“表哥,你會娶我嗎?”
蘇乙閃躲著眼神說道“先把藥喝了吧。”
“表哥,這也是姑媽最後的遺願,希望能看到我與你喜結連理。”林芸說道。
蘇乙猶豫了一下說道“好,你先把藥吃了。”
林芸高興的說道“表哥,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這時一聲
“林芸!”楚馨怡大喊著推門而入。
一進去隻見林芸虛弱的坐在床上,蘇乙喂著她喝藥。
“馨怡姐姐不知道來找我,所謂何事?”林芸無力的問道。
“蘇乙公子,我來喂林芸妹妹吧。”楚馨怡笑著說道。
蘇乙沒有搭理她。
“看來蘇乙已經對我起了戒備之心,我一定要想個辦法。”楚馨怡心裏想著。
“表哥,你出去吧,我想讓馨怡姐姐陪我說會話。”林芸說道。
“那好吧,有什麽事就叫我。”蘇乙說完便將湯藥放在了桌子上,看了一眼楚馨怡便走了。
“林芸妹妹,你怎麽能對蘭憶下毒手呢?”楚馨怡生氣的說道。
“馨怡姐姐你誤會了,我本來想穩固表哥的掌門之位,所以將蘇謹抓了起來,誰知道他透露出蘭憶變身為凡人的消息,所以我一路跟著表哥,勸他不要殺了蘭憶。”林芸說道。
“林芸妹妹,我們之前說好的,蘭憶歸我,蘇乙歸你,如今蘇乙已經被你掌控在手裏,而蘭憶現在還沒有對我回心轉意。”楚馨怡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會幫助你和蘭憶的,今天蘭憶公子活的好好的,因為我奮不顧身的阻止表哥,所以才受了這麽重的傷,馨怡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林芸抓著楚馨怡的手說道。
“好,我相信你,但是希望下次不要出現這樣的情況了。”楚馨怡說道。
“好,我保證,馨怡姐姐你就放心吧,隻要蘇卿一死,我保證蘭憶立馬對你回心轉意。”林芸說道。
楚馨怡笑著看著她心裏想著“果然林芸這個人陰險狡詐,萬萬是不能相信她的,所以我還是自己一個人另謀出路。”
……
……
……
蘇乙去找蘇謹被關的地方。
隻見蘇乙一推開門發現裏麵空無一人。
隻看見殘留的飯渣和斷掉的繩子。
“是誰,到底是誰把蘇謹放走了?”蘇乙生氣的大喊道。
“弟子不知,當時無人在場。”弟子慌忙的說道。
“豈有此理,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跑。”蘇乙生氣的說道。
“掌門是否要每一個都要檢查一遍?”弟子說道。
“不用,隨我來。”蘇乙說道。
……
……
……
隻見蘇乙帶著幾個弟子來到了楚馨怡的房間。
楚馨怡急忙說道“不知道蘇乙公子來找我何事?”
“是你把蘇謹放走了?”蘇乙生氣的問道。
“蘇乙公子這話未免也太冤枉我了吧。”楚馨怡說道。
“魔族之人大亂,起兵血洗造反想要稱霸天地共主,難道楚馨怡身為魔族的公主竟然不知道嗎?”蘇乙說道。
“魔族的軍事我無關過問,而我一直待在介海山,何來野心?”楚馨怡說道。
“蘇謹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勸你把他快點交出來。”蘇乙生氣的說道。
“蘇乙公子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蘇謹最近這幾天我並未見過他。”楚馨怡說道。
“地上殘留的飯渣你做何解釋?”蘇乙問道。
楚馨怡看著飯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
“彌公子,你嚐嚐好不好吃,這是我特意做的。”蘇溪茗高興的說道。
“多謝溪茗姑娘的好意。”彌幽宗說完便拿起來嚐了一口。
“嗯!好吃極了。”彌幽宗滿意的說道。
“你喜歡就好,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天天做給你吃。”蘇溪茗高興的說道。
“不必麻煩了,你有這個心就行了。”彌幽宗說道。
而此時的楚馨怡在門外看著他們兩個有說有笑,心生妒忌,便走了進去。
“什麽事情,這麽熱鬧啊?”楚馨怡說道。
“你快來嚐嚐溪茗姑娘的手藝,做的極好吃。”彌幽宗說道。
“是嗎,那我嚐一口。”楚馨怡說完便拿起來嚐了一口。
“果真好吃,不知蘇溪茗姑娘可否教教我。”楚馨怡說道。
“好。”蘇溪茗看到彌幽宗在,便勉為其難的接受了她的請求。
之後楚馨怡學會了之後,便拿去給彌幽宗嚐。
“哥哥,我做的好吃還是她做的好吃?”楚馨怡撒嬌的說道。
“當然是妹妹做的好吃了。”彌幽宗說道。
楚馨怡說完便躺在彌幽宗的懷裏說道“介海山過幾天有個講會,我想都做給他們吃。”楚馨怡說道。
“妹妹果然溫柔體貼。”彌幽宗寵溺的眼神看著她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