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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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舐月!
    講會到了……
    “聽說今日的食物都是楚姑娘做的。”眾弟子說道。
    “是嗎?沒想到長得好看,做飯也好吃。”
    “今日是我介海山的講會之日,魔族公主楚馨怡特地為大家做了新的飯菜。”蘇乙說道。
    許多弟子都期待著楚馨怡做的飯菜。
    過了一會……
    “大家都嚐嚐我做的飯菜吧。”楚馨怡說完便將自己做的飯菜端了上來,請他們品嚐。
    眾人都讚賞著楚馨怡做的飯菜。
    “是你自己做的嗎?”蘇乙問道。
    “是我自己做的。”楚馨怡笑著說道。
    於是她做了蘇溪茗教她的飯菜,便得到了很多人的讚賞。
    ……
    ……
    ……
    “你之前特地做了這個飯菜,你該做何解釋?”蘇乙生氣的問道。
    “糟了,當時和他們說是我自己做的,這怎麽辦?”楚馨怡皺著眉頭想著。
    “沒辦法解釋了吧,告訴我蘇謹在哪裏?”蘇乙氣憤的問道。
    “蘇乙公子給我三天的時間,我一定找到蘇謹。”楚馨怡說道,
    “好,那我就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蘇謹沒有出現在我的麵前,到時候惟你是問。”蘇乙說完便生氣的揮袖而去。
    “蘇乙現在開始懷疑我了,不行,絕對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破壞我的計劃。”楚馨怡心裏想著。
    於是她找來了一條白色的紗布。
    隻見楚馨怡拿著白布往自己的肚子上纏著。
    “絕不能讓胎兒暴露月份,蘇乙,你等著吧,沒有我楚馨怡幹不出來的事情。”楚馨怡說道。
    白布在她的肚子纏了一圈又一圈,她緊皺著眉頭,忍著痛將腹中的胎兒束小。
    ……
    ……
    ……
    蘭憶在月圓之夜那晚,被蘇乙用力踹倒在牆上,受了很重的傷,一直昏迷不醒。
    “祐音,你困了就去歇息吧。”蘇卿說道。
    “不困,倒是蘇卿師妹身體薄弱,又加上陪伴蘭憶整整一晚上,你累了就去歇息吧。”祐音說道。
    “睡不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有些緩不過來。”蘇卿說道。
    “蘇卿師妹何苦為不必要的事情而徒增煩惱呢?”祐音說道。
    “物是人非,一切成空,到頭來我們感動的隻有自己罷了。”蘇卿傷心的說道。
    “蘇卿師妹感受到了人生的大徹大悟,才會覺得如此淒涼。”祐音說道。
    “你最近功課怎麽樣了?”蘇卿問道。
    “先生生病了許久,一直臥病在床。”祐音說道。
    “先生可是得了風寒?”蘇卿問道。
    “不知道,最近天氣冷,也有可能是風寒。”祐音說道。
    “找個時間我們去看看先生吧。”蘇卿說道。
    “好。”祐音說道。
    這時蘭憶咳了幾聲。
    蘇卿急忙叫著他的名字“蘭憶?”
    祐音你去把湯藥端過來吧。
    隻見蘭憶慢慢睜開了眼睛,黑色的頭發變成了全銀色,耳朵也長出來了,瞳孔顏色也變成了幽藍色。
    “變回來了。”蘇卿高興的說道。
    蘭憶慢慢坐了起來,他看著坐在床邊的蘇卿和祐音問道“你們兩個怎麽會在這裏?”
    “你還說呢,昨天你變成凡人差點被別人打死。”蘇卿說道。
    “還好蘇卿姑娘出手相救,要不然我和蘭憶兩個人就要命喪於此了。”祐音說道。
    “不是我,是鬼新娘身上的碎片到了我身上,我才有如此力量。”蘇卿說道。
    這時祐音咳嗽了幾聲。
    “你沒事吧。”蘇卿拍了拍祐音的後背。
    “沒事。”祐音說道。
    “昨天你與他交了手,琴弦也斷了。”蘇卿說道。
    “琴我已經修好了。”祐音說道。
    “我總覺得那個楚馨怡和龍族有什麽勾結。”蘇卿說道。
    “此話怎講?”祐音問道。
    “上次我去龍族,發現楚馨怡在和蠻冥君有一腿。”蘇卿說道。
    “楚馨怡為什麽會和龍族的人勾結在一起?”祐音問道。
    “不知道,到時候我去龍族一趟親自問問蠻冥君。”蘇卿說道。
    “蠻冥君是一個危險的人物。”祐音說道。
    “上次我親眼看到楚馨怡居然會使用冰裂痕。”蘇卿說道。
    “冰裂痕不是龍族的大皇子蠻噬骨才會使用的嗎?”蘇卿問道。
    “沒錯,隻有一種可能,就是蠻冥君和楚馨怡兩個人將蠻噬骨殺害,奪取它的力量。”蘇卿說道。
    “那蠻噬骨為什麽要殺害青璃繡前輩呢?”祐音問道。
    “以前我也懷疑,但是當那次我在飛鳥仙境看到楚馨怡對我使用冰裂痕,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這種力量是可以轉到別人的身上。”蘇卿說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大皇子蠻噬骨的冰裂痕轉移到了楚馨怡的身上,那青璃繡前輩是誰殺的?”祐音問道。
    “絕不可能是楚馨怡,因為年齡對不上。而且青璃繡前輩頭上還有一處針孔。”蘇卿說道。
    “身上有兩處傷痕,應該是別人為了掩人耳目,製造冰裂痕的假象,來嫁禍於蠻噬骨?”祐音問道。
    “蘭憶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去龍族的時候嗎?我們去龍族需要好幾日的路程,那天我被海草纏住了腳,正好我看到了蘇乙和林芸來了,我們走在他們之前,為什麽他們來的時候好像是短短半個小時一樣,就像上次蘇目在後山水中製造漩渦,我們進去的時間和蘇乙上次進入龍族的時間是剛好吻合的。”蘇卿說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蘇乙也會針法,他那天打開了後山湖中的漩渦,通往龍族之地?”祐音說道。
    “這都是我的猜測罷了,況且蘇乙年齡也對不上,怎麽將青璃繡前輩殺死。”蘇卿說道。
    “鬼新娘是蘇目所殺,這個應該不假。”祐音說道。
    “沒錯,鬼新娘頭上也有針孔,和青璃繡前輩頭上的針孔是一樣的,而且蘇目將鬼新娘殘忍的殺害掉,並將她的屍體藏於戲服裏麵,並將其封印,就是我們之前去的那個舊戲台。”蘇卿說道。
    “那鬼新娘是怎麽解除封印的呢?”祐音問道。
    “是青鴛師兄不完整的靈光借助於鬼新娘身上的戾氣,將其解除封印。”蘇卿說道。
    “鬼新娘的兩個孩子都是蘇目的嗎?”祐音問道。
    “對的,蘇謹和蘇岑都是蘇目的孩子,當年鬼新娘生下蘇謹之後,蘇目去百鳴山借機製造一係列假象,並將青璃繡前輩帶回介海山,還陷害鬼新娘,白政勤是她的殺的,還有死侍的培養都是鬼新娘一手幹的,這樣蘇目將掌門殺死,自己登上掌門之位,順理成章的將青璃繡前輩收入自己的門下,那個時候蘇目已經對鬼新娘心生厭惡,讓她無地自融,隻能苟且偷生,隻能躲在暗無天地的戲台中。”蘇卿說道。
    “那蘇目怎麽知道她躲在戲台,並將她殺死?”祐音問道。
    “因為蘇目和鬼新娘在戲台相識,蘇目知道她喜歡看戲,必定會藏在那裏。”蘇卿說道。
    “怪不得蘇目看起來那麽年輕,就當上了掌門之位。”祐音說道。
    “可惜蘇目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知道。”蘇卿說道。
    “他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祐音驚訝的說道。
    “蘇目在嫁禍她的時候,那個時候鬼新娘懷孕了,蘇目並不知道。鬼新娘還沒有來得及和蘇目說,就被眾弟子趕了出去,隻能去舊戲台苟且偷生,並且生下了蘇岑。”蘇卿說道。
    “蘇謹最後被蘇目帶了回去,並且告訴他青璃繡是他的親生母親,但他並不知道青璃繡前輩無法生育。”祐音說道。
    “那天在魔族,蘇謹喊了鬼新娘一聲娘,應該是蘇目的死的時候,告訴了蘇謹,讓他去找鬼新娘保護他。”蘇卿說道。
    “看來蘇目臨死之前,遭受到了很大的威脅,怕連累到自己的兒子,所以讓蘇謹逃離介海山。”祐音說道。
    “這就是為什麽那段時間蘇目死了之後,他也消失的原因。”蘇卿說道。
    “那是何人所殺?”祐音問道。
    “到現在我還不知道,我隻知道有人將蘇目的死嫁禍給我,讓我背這個黑鍋,還將蘇乙母親的死嫁禍給我,隻有楚馨怡或者林芸兩個人,但是在我看來可能性最大的是楚馨怡,因為她與龍族的人有了勾結。”蘇卿說道。
    “那林芸如果是想讓蘇乙當上掌門之位呢?”祐音說道。
    “尚未可知。”蘇卿說道。
    “那你是怎麽知道蘇岑是鬼新娘的孩子?”祐音問道。
    “因為我在蘇岑的腳上看到了和鬼新娘腳上的鈴鐺是一模一樣的,而且蘇岑死的時候,頭上也有針孔,應該是蘇目以為那個禁術盒子是被蘇岑偷掉的,所以將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為了掩人耳目,謊稱畏罪自殺,但是蘇目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蘇岑生前是一個強迫症的人,他屋子裏的擺設怎麽可能不是對稱的?而且他的鞋子擺放也是亂七八糟的,如果他真的是畏罪自殺,他應該會把所有的東西都擺放整齊,甚至是他的屍體。”蘇卿說道。
    “蘇目殺了蘇岑,但是不知道那是他親生兒子。”祐音說道。
    “沒錯,可憐了蘇岑,蘇岑偷偷拜入介海山門下,應該是想幫她娘洗刷冤屈,可惜天妒英才,英年早逝了。”蘇卿說道。
    “沒想到還有這麽一段虐緣啊。”祐音感歎著說道。
    “我到現在還沒有想通那個百魅鬼是誰放的,還有客棧店小二的死因,柳寄思前輩又是被誰複活?蘇目曾經的那個手下又是誰?又是誰殺了蘇目?還有青璃繡前輩,蘇乙又是怎麽會針法等等一係列的問題讓我頭痛。”蘇卿說道。
    “真相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吧。”祐音安慰蘇卿說道。
    “但願吧,想到這些就頭疼,找個時間我去問問蠻冥君。”蘇卿說道。
    “蠻冥君武功高強,當年殺了柳誌彭都是綽綽有餘。”祐音說道。
    “等蘭憶病好了,我們一起去龍族,說不定還會有重大的發現。”蘇卿說道。
    “龍族為什麽會有羅盤針呢?”祐音問道。
    “不知道,但我知道上次楚馨怡信誓旦旦的和我說羅盤針在龍族,怕我不信還將柳誌彭前輩的屍體給我看,她怎麽知道這一切,隻能說明她和蠻冥君倆人勾結,而且他們兩個人有了肌膚之親,所以蠻冥君才會把這些重要的東西告訴她,而我們去龍族的時候一個侍衛都沒有,肯定是他們事先串通好的,等我上鉤,在將我一網打盡,推下懸崖。”蘇卿說道。
    “楚馨怡應該不敢明目張膽的使用冰裂痕,因為這樣會露餡。”祐音說道。
    “暫且不管她,我倒要會會這位龍族二皇子。”蘇卿說道。
    “說了這麽多,藥也涼了。”祐音說道。
    “對啊蘭憶還在這裏,怎麽把他給忘了。”蘇卿一下子想起了蘭憶,回過頭尷尬的看著他。
    “你們兩個聊的都無視我的存在的了,我現在是病人,你們搞清楚好不好。”蘭憶委屈的說道。
    “哎呀,這不是好久都沒解密了嗎,有點小激動,一下沒收住嘴。”蘇卿說道。
    “蘭憶兄,藥還有一點溫度,趕快喝了吧。”祐音說道。
    蘭憶接過湯藥一口氣喝了下去。
    “你們兩個慢慢聊,我出去了。”蘭憶說完便站了起來,向房門走去。
    “我們聊的時候你不都聽見了嗎?你也幫我們解解密啊。”蘇卿追了上去說道。
    ……
    蘭憶在院中伸了一個懶腰,冰雪過後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他感受到了一絲絲溫暖,他仰著頭接受著陽光的沐浴。
    蘇卿好久沒有看到他這種笑容了,心裏甚是欣慰。
    她仔細看著陽光裏的蘭憶,那個天真燦爛無邪的少年和之前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天下第一殘忍大魔頭簡直是天壤之別。
    祐音也站在門外看著那個陽光燦爛的少年,站在陽光下,陽光肆溢,韶華無涯,祐音扶一首曲,旖旎錦瑟年華的琴弦,在阡陌縱橫中長歌一闕長相思詞令。
    ……
    ……
    ……
    “蠱玥,最近長靈山的飯菜吃的還習慣嗎?”蘇卿問道。
    “習慣啊,隻是老大整日悶悶不樂,也不願與人交流,整日將自己關在屋內。”蠱玥說道。
    “蘭憶這麽美的美男子居然不為女色所動,要那麽好看的皮囊幹嘛?”蘇卿問道。
    隻見蠱玥神色慌張的“咳咳”了兩聲。
    這時蘭憶走了進來問道“你們兩個嘀咕什麽呢?”
    “我說你長得這麽好看,還不出去泡妞,是不是有點浪費了?”蘇卿說道。
    “我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倒是極美。”蘭憶看著她燙傷的臉說道。
    “放什麽屁呢?都毀容了你還說好看,要不借借你的狼毛給我做一個臉紗?”蘇卿說道。
    “想多了。”蘭憶說道。
    這時祐音也走了進來。
    蘇卿全身上下仔細打量著蘭憶和祐音。
    “嗯!不錯。”蘇卿滿意的說道。
    “不知蘇卿師妹在看什麽?”祐音不解的問道。
    “我怎麽以前沒有發現?你們兩個生的竟然如此好看呢,身材又好,又是一表人才。”蘇卿說道。
    “我看你是一孕傻三年。”蘭憶說道,
    “什麽,你居然知道!”蘇卿驚訝的說道。
    這時蘭憶立馬捂住嘴。
    “好你個蘭憶,早就知道了還不告訴我,害得我去求複活丹,接受了三千道雷刑,還需要五年的時間才能複活我體內的胎兒。”蘇卿說道。
    “你上次的傷就是那三千道雷刑?你居然沒有告訴我?”蘭憶生氣的說道。
    蘇卿立馬捂住耳朵說道“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蘭憶用力將他的雙手扒開說道。
    蘇卿雙手捂著耳朵跑著說道“聽不見,聽不見!”
    “我把你的手給你砍下來,你信不信?”蘭憶追著蘇卿說道。
    “略略略!”蘇卿朝蘭憶扮了個鬼臉??說完便跑了出去。
    “你站住!”蘭憶說完便追了上去。
    “老大好久都沒這麽開心過了。”蠱玥高興的說道。
    “果然蘭憶兄和蘇卿在一起的時候才是最快樂的。”祐音傷心的說道。
    ……
    ……
    ……
    過了一會……
    “好了,我累了,別追了。”蘇卿坐在地上。
    “小樣你還挺能跑的。”蘭憶說道。
    “哪能和一頭狼相比較呢?狼跑的當然快了,再說你長那麽高,步子跨的當然比我大了。”蘇卿說道。
    “行,你說啥都對。”蘭憶說道。
    “我們今天下山吧,好久都沒下山了。”蘇卿說道。
    “下山幹嘛?”蘭憶問道。
    蘇卿壞笑著全身上下打量著他們。
    “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害怕。”蘭憶說道。
    “蘇卿師妹,你……”祐音馬上捂住自己的胸口。
    “嘿嘿嘿,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蘇卿壞笑著說道。
    這時蘭憶和祐音看著蘇卿的笑全身毛骨悚然。
    這時蘇卿的眼神又轉向了蠱玥。
    “你你你……幹什麽?”蠱玥慌張的說道。
    “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也是一表人才了,就是尾巴短了點。”蘇卿壞笑著說道。
    這時蘇卿向他們三個人慢慢走去。
    “你……幹嘛?”
    “別過來……”
    “救命啊————”
    三個人害怕的大叫著,連忙後退。
    “不要怕,我不會吃了你們的。”蘇卿壞笑著向他們慢慢走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