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朱棣上門忛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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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科技與狠活被朱元璋曝光了!
    不然,誰給你拚命?
    而所以,上位者,才會放縱兵禍的出現。
    除非起兵之人,本就非常富裕,僅僅靠自身,就能夠給予將士們大量的財富。
    不過……
    十個起兵的人,七個窮。
    以至於兵禍自古以來,就沒法避免。
    所以朱元章這會,也不好說什麽。
    畢竟,恐怕這兵禍,和他也脫不了幹係。
    “哎,可惜了你這一身的好武藝。”
    他這一聲惋惜,是真心實意的。
    楚肖的武藝,比胡萬還要高。
    這樣的人,不能弄進軍隊裏,朱元章是真的非常惋惜。
    而與朱元章的惋惜相比,楚肖的冷靜顯得非常的格格不入。
    似乎這件事,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何深適時解釋道“楚肖天生如此,微臣曾經尋大夫看過。”
    “大夫說,沒法治。”
    言外之意,楚肖之所以沒有情緒起伏,是病。
    事實上,也沒錯。
    放到現代,這種症狀,被稱為情緒障礙。
    當然。
    那句“天生的”,純屬是何深胡扯。
    他猜測,應該是與楚肖幼年的經曆有關。
    父親埋骨沙場。
    一場兵禍,又奪去了母親的性命,唯一的親人又失蹤。
    話說到這種地步,朱元章沒法再繼續問下去了。
    隻能把何深與楚肖給打發走了。
    “既然你不願意從軍,朕便賞你紋銀千兩,作為賞賜。”
    “謝皇上隆恩。”
    朱元章擺了擺手,沒多留他們。
    “退下吧。”
    “微臣告退。”
    “草民告退。”
    一直到離開了皇宮,何深緊繃的神經,才泄了幾分。
    “在京城的時候,凡事小心,低調行事。”
    想了想,何深又補充道
    “能不出門,盡量不要出門。”
    於是,回到京都的第一天。
    何深就借口身體不適,閉門謝客。
    京都中的權貴朝臣,雖然沒有入何深一般,直接閉門謝客。
    但是,平日裏行事,卻收斂了許多。
    明顯也是在顧慮著什麽。
    而藍玉被急召回京。
    當晚就被下了詔獄。
    錦衣衛將藍玉貪汙、甚至企圖謀反的罪名,在第二日的朝會上一一陳列。
    滿朝文武大臣,無一人敢出聲。
    朱元章臉色寒冷,無光幽深。
    “藍玉!朕待你不薄,你就是如此回敬朕的?!”
    朱元章狠狠一拍龍桉,怒聲質問道。
    藍玉跪在下麵,以額頭觸地,隻道“臣知罪。”
    他沒有再多做辯解。
    再如何辯解,如今都已經沒有任何用處。
    這些罪名與證據一出來,藍玉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很好!”朱元章怒極反笑。
    “藍玉貪贓枉法,意圖行謀逆之舉,大逆不道,以下犯上!”
    “處以極刑!誅藍氏九族!男丁全部誅殺,婦孺悉數為奴!”
    沉冷又威嚴的聲音在朝堂上響起。
    “此後,廢除丞相一職!”
    不僅定下了藍玉的下場,更是直接廢掉了丞相的職務。
    “皇上!還請皇上三思!”
    若說朱元章下令誅藍氏九族時,朝中的大臣還能站得住。
    這會聽到朱元章要廢丞相,徹底站不住了。
    “丞相之職尤為重要,曆朝曆代盡皆……”
    不等朝臣勸諫,朱元章一句話,就堵住了他們之口。
    “你們難道是想要朕,養第二個狼心狗肺的丞相出來嗎!”
    “還是要再等下一個丞相,行謀逆之舉?!”
    沒有人再敢出聲,再敢進行勸諫。
    朝堂上一片悄然無聲。
    “哼!擬旨!”
    ……
    整個京都都因為藍玉的事情,氣氛驟然緊張。
    所有人都夾緊了尾巴,生怕朱元章下一個,就會拿自己開刀。
    何深神神在在地窩在自己府邸裏,兩耳不聞窗外事。
    “呼——”他吹了吹燙著的茶水,喟歎道“這種時候,最適合待在府上,裝聾作啞。”
    有時候,裝聾作啞,才是明哲保身的上上之道。
    隻是……
    何深躲在府邸內,卻耐不住,事情找上他。
    軍工廠的火器跟上來後,燕王朱棣緊接著就下了單。
    抵禦與擊破蒙古的事情十萬火急。
    這一單是軍工廠的員工日夜加班趕出來的。
    拿到火器後,數月之後,朱棣大破蒙古,凱旋歸來!
    朝野一片喜氣洋洋!
    因為藍氏血桉,朱元章揮動屠刀而沉悶多時的京都,再次熱鬧起來!
    朱棣回京述職後的第三天,來了何深的府上。
    “燕王殿下,大人他身體不舒服,這會閉門謝客……”
    朱棣大手一揮,指了指自己身後跟著的人。
    “這是宮裏的禦醫,聽聞何大人不舒服,本王特意給他找來的。”
    何府的下人臉色一僵。
    “咳咳,讓王爺進來吧。”
    何深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動靜,一聽到燕王如此說,便知道攔不住了。
    幹脆從暗處走了出來。
    朱棣似笑非笑地看著何深。
    “何大人的氣色看起來,還不錯。”
    何深幹笑兩聲,沒有接朱棣的話。
    “王爺請進。”
    何深將人請到了正廳。
    “張禦醫,給何大人瞧瞧吧。”
    “是。”
    “誒!”何深眼皮子一跳,連忙拒絕。
    “多謝王爺的好意,下官這隻是一些老毛病,有一直看慣的大夫瞧過了,沒什麽大礙。”
    笑話,真讓張禦醫看了。
    他裝病的事情,豈不是被擺到了明麵上?
    “那便算了吧。”
    朱棣沒有強求。
    畢竟,何深是不是真的病了,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
    “你下去吧。”
    “是。”
    “不知道王爺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燕王開門見山,“何大人應該知道,本王的封地在燕地,燕地不僅苦寒,而且靠近邊境,多戰事。”
    “本王意欲向何大人訂購一筆火器,長期合作。”
    何深目光變深了幾分。
    “王爺,不是下官不願意相助,隻是王爺想要定這火器,怕是需要……的同意,下官才敢接王爺的單子。”
    現在朱元章正盯著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屠刀就會落下。
    燕王的身份又特殊,貿然接下的他單子。
    在這種時候,無異於惹火燒身。
    而何深又不願意得罪於他。
    幹脆把朱元章這張大旗扯出來。
    朱棣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了何深的反應。
    悠然自得地道“此事父皇已經同意了,何大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