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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團圓
    有人說，團圓的意思是兩個人抱成一團，圓圓的。但實際上，團圓指的可以不止是兩個人。
    如今的林銳弘跟司馬依茹，算是團圓了。
    自司馬依茹引產，林銳弘日日夜夜守在病房，悉心照顧她，其間炅靈n+1次來找他試藥；因為沒有照顧病人的經驗，林銳弘請教過鞠俊表，結果學到“喂冰淇淋”法。
    “銳弘，我們兩個，不應該到現在才在一起的。”明明彼此相愛卻不能夠在一切的那段日子，司馬依茹想起便傷感。
    “是啊，如果不是炅靈，你肯定不用受這些罪。”明明是自己沒弄清楚事情，林銳弘卻將責任推到炅靈身上，害剛走到房門的炅靈不敢走進來。
    沒錯，要是沒有炅靈，林銳弘早向她告白了。司馬依茹有同感。“要不，我們陪炅靈玩玩？”
    機靈鬼！林銳弘愛憐地點下司馬依茹的鼻子，“你說怎樣就怎樣，我全聽你的。”
    為了彌補之前犯下的錯，以後的林銳弘，都屬於司馬依茹了。
    房外的炅靈，當即逃亡。
    “別忘了你的承諾。”司馬依茹將唇貼到林銳弘耳邊，共同演繹愛的美景……呃，是愛炅靈的美景。
    至於如何個愛法，暫時省略。最後一章了，時間得交給兩位主角。
    輕輕的，鞠俊表來到金家；輕輕的，他卻走不了。
    “嶽父大人，這是女婿該做的事嗎？”聽完金哲帆交代的任務，鞠俊表無奈又無辜。
    “不，不是女婿該做的，”金哲帆笑容滿麵，怎麽看都帶有陰險的意味，“原本該由撕草完成，如果你不想做也行，她來。”
    提起金撕草，鞠俊表認栽，為保性命乖乖遵命。“不用麻煩撕草了，我來就行。”
    嗬嗬，俊表對撕草的愛還真不普通。金哲帆對女婿越來越喜歡了。
    怎麽鞠俊表的口氣像是很委屈？金撕草好不心疼，“俊表，你好像不太喜歡來我家。”
    明明當初是鞠俊表主動要求來她家的，現在又耍脾氣，真不適合當老公。
    “好像就代表不是。”鞠俊表否認，不想這個女婿當不成，還被金撕草揍出家門。“我隻是不喜歡下櫥。”
    他做菜的技術啊，是天下一絕，驚天地泣鬼神，真不知道金哲帆為什麽要為難他，特地留下早飯不吃，等他來下櫥。
    少謙虛了，你做飯做得有多好我會不知道？金撕草不相信他，上回她住院時嚐過鞠俊表的手藝，那叫一個字的讚，所以她才告訴金哲帆，兩人聯合起來騙鞠俊表下櫥。
    別過頭，鞠俊表不搭理她。
    “俊表，你隻需要做飯算是很好的了，上回銳弘來我家時才叫做慘。”為安慰男友，金撕草說出秘密。
    “他怎麽了？”聽到金撕草提林銳弘，鞠俊表又有了吃醋的感覺，盡管知道他們算是親戚關係，還是迫切地等待下文。
    咳嗽幾聲，確定金哲帆不在現場金撕草才敢發言，“他被我爸拉去精子行。”
    心猛地一沉，鞠俊表很有感觸。“撕草，我到現在才知道，你的神經質是家族遺傳，怪不得你的。”
    原以為金撕草夠笨夠離譜的了，不料一山還比一山高啊。
    拜托，我爸是為了驗證dna才帶銳弘去精子行，又沒真要求他去弄那個。金撕草在心裏埋怨父親。
    突然冒出個兒子，金哲帆不太放心，又不好意思要林銳弘去醫院做dna驗證，所以變相得跑去驗精子，得出肯定答案。
    唉，他老爸真聰明！
    生氣是好，但你越生氣越該開口，免得令你誤會你是理虧，無法反駁。鞠俊表曆來跟“誤會”一詞相當有緣，笑嗬嗬地調侃金撕草。“默認了吧？全上就隻有我這麽大方，肯娶你這麽個笨蛋！”所以絕對不允許你搞什麽外遇。
    哼，隻要我開口，銳弘肯定願意娶我！金撕草不服氣地瞪回去，“立刻去煮飯！”
    收到！鞠俊表敬個軍禮，沮喪地溜進廚房。看相的告訴過他，他這雙纖纖玉手不是下櫥的料，做起菜來往往隻有出醜的份，唉！
    暗自感歎後，鞠俊表正式打開煤氣，為金家的早餐奮鬥起來。
    廚房不斷飄出香氣，金哲帆的口水開始泛濫；金撕草比他好些，追進廚房搶一盤菜來吃了。
    晶瑩的光澤，吹彈可怕的質感，再加上不斷溢出的汁液……金撕草再也不想忍耐，舉高筷子。
    金哲帆早她一步，伸手扳下一塊肉放進嘴中。
    父女二人同時驚呼：“怎麽這麽難吃？”
    廚房裏的鞠俊表，似乎沒聽到金家父女的驚呼，心情依舊好，做出的菜味道依舊。
    不錯，啊看，鞠俊表剛剛從菜譜中學到一項櫥藝，能將菜色做得十分好看，至於味道，完全不重要。
    當然，若是食物飄出異味輝穿幫的，所以鞠俊表想了個辦法，在每道菜中撒進幾克香料，這樣一來，絕對香飄飄。
    自信地將菜色全部端上飯桌，鞠俊表很不理解金家父女的麵有難色。“怎麽菜不好吃嗎？”
    正說著，鞠俊表咽下一塊肉，表情十分溫和。“很好吃啊。”筷子沒停下，繼續開動著。
    看鞠俊表那副享受的表情，金撕草相信他吃的那盤菜沒什麽問題，夾了一口來吃。
    咳、咳，又吐了出來。
    “撕草，你是因為對我有偏見，所以不喜歡我做的菜嗎？”鞠俊表覺得自己好可憐。
    根本是這些菜難吃。金撕草想反駁，但鞠俊表此時還在吃著那盤菜，要這麽說又不太合理。
    眼見情侶要吵架了，金哲帆那當中間人。“俊表，先別討論這些事了。今天我找你來，是想談談你跟撕草的婚事。”
    這招果然有效，鞠俊表決定先不告訴金撕草他先天性無味覺的事實，跟金哲帆討論起他和金撕草的婚事來。
    “我跟撕草都隻有十七歲，要結婚也得等五年後。”國家男子準婚年齡是二十二。
    “沒關係，你們可以西那訂婚。”這麽好的女婿，當然得先訂下來。
    有人在談論自己的終身大事，金撕草興奮加入。“訂婚宴可以在海上辦，咱們到時就坐在海灘上遨遊大海，那種感覺肯定終生難忘。”嗬嗬，金撕草相信，到時候用她的拳頭能讓海灘聽話的。
    “訂婚宴的時間由你決定。我隨時有空，就看令尊令堂的時間了；訂婚戒指我已經準備好了。”沒聽到金撕草的建議，金哲帆繼續隻和鞠俊表討論。
    “我不喜歡戴戒指，而且……”話沒說完，金撕草被鞠俊表捂住嘴，“一切聽嶽父大人的。”
    我也有發安源內權！金撕草狠瞪鞠俊表。
    打情罵俏很正常，金哲帆就理會這段插曲，
    禮貌一笑，鞠俊表回話，“大家都是一家人，誰出主意都一樣。”
    “那是、那是。”金哲帆滿臉笑容。
    “我說你們……”火山總有爆發那天，金撕草也是，“也該聽聽我的意見吧！”
    用力揍餐桌一拳，桌上的餐具一律落地粉碎，宣誓著金撕草的野蠻程度。
    鞠俊表有些嚇到，金哲帆也揍了餐桌一拳，桌子刹那迸裂。
    ……
    “我想說下關於生孩子的事。”退而求次，金撕草小聲卻清晰地說明立場。
    “你必須在結婚後生小孩，一定要！”以為金撕草又想未婚先孕，鞠俊表嚴厲聲明。
    婚後生子是正常行為，金哲帆支持女婿。“撕草，無論如何，結婚後你得生孩子。”他擔心的是金撕草不肯生小孩。
    “我不要！”有了司馬依茹的例子，金撕草很擔心流產問題，堅決反對。
    兩個男人同時拒絕她的胡鬧。“小孩子不許胡鬧！”
    以為金撕草又動什麽歪腦筋，鞠俊表緊緊握住她的手，“撕草，如果你真的愛你，一定得在婚後生子。”她愛不愛他已在不言中。
    “撕草，你要想結婚就必須生小孩。”金哲帆還巴望著金撕草生個白白胖胖的兒子，好繼承武館。
    生子……結婚……隱約中，金撕草聽出兩個詞之間的關係。
    於是n分鍾後……
    “我決定不結婚了。”金撕草鄭重宣布。
    不結婚就可以不生小孩，嗬嗬。
    n小時後……
    “撕草，生孩子的事可以慢慢商量，咱們先訂婚，好嗎？”弄明白金撕草的想法，鞠俊表打算哄騙過關。
    “不要就是不要。”沒得商量的。
    n天後……
    “俊表，很抱歉，你跟撕草的婚約恐怕得取消了。”女婿可以有很多個，女兒卻永遠隻有一個。金哲帆最終決定聽金撕草的。
    昏天暗地！鞠俊表正式暈倒！
    n個月後……
    鷹開校報，頭版頭條大篇幅地報道了金撕草跟鞠俊表的情愛經曆。
    “為尊重金撕草，鞠俊表於昨日決定領養小孩，不讓金撕草受十月懷胎之苦。還有消息稱，金撕草是因為練武過度傷了身子，沒法生育了。但有一點很明確：金撕草再度拒絕了鞠俊表的求婚！”
    n年後……
    林銳弘與司馬依茹的婚禮現場，喜樂交融，賓客暢飲歡談，到處一派生氣。僅有某人，彎著腰駝著背在地上挪動，很是刹風景。
    此人名為鞠俊表，屬於剩男行列。
    作為主人，林銳弘有義務過來關心一下，“俊表，一個人嗎？撕草……沒跟你來嗎？”看他現在的孤單身影，不難想象答案。
    抬頭看了林銳弘一眼，鞠俊表又低下頭，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撕草不跟你結婚其實也沒什麽的，情侶不一定得當夫妻。”林銳弘很幸災樂禍地勸告。
    “不，我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沒有喜悅的語言。
    “為什麽？”林銳弘可不相信。
    剛和司馬依茹打過招呼的金撕草，主動跑過來獻上答案。“當然是因為我們真心相愛啊！”笨蛋，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啊！“不過更重要的原因當然是，因為俊表前幾天去動結紮手術，我沒有了生育的煩惱，所以要跟他結婚了。”
    金撕草很開心地拍了下鞠俊表的肩膀，沒注意到兩個男人已經石化。
    大概鞠俊表是很喜歡小孩的，才會這樣沮喪吧。林銳弘很是同情，並決定暫時先不告訴他司馬依茹已懷孕的事實。
    鞠俊表則笑到石化。
    他的撕草，還真不是一兩般的笨。那天他去醫院動手術，結果遇見了炅靈。那位醫師由於被林銳弘氣到，堅持不給鞠俊表做手術，所以嘛……
    看在可以娶老婆的分上，鞠俊表選擇隱瞞金撕草這件事，等她懷孕後，再找個借口糊弄過去吧！
    就像他那家族詛咒所說：到一定的時候，兩人還必須承受一定的災難；有可能是死亡遊戲，也可能是婚姻危險。而他的危險，結束了。
    生活，果真美好。
    尾聲
    家族詛咒，據說是每個家庭成員都該承擔的厄運。金撕草“意外”誕下女嬰後，無時無刻不在為女兒的終身幸福擔憂，就怕她會錯吻他人。
    幸好，她的女兒鞠撕花是個文武雙全的好女孩，到十四歲了還沒出什麽岔子；也就是說十四歲這一年，發生了某件事。
    體育課上，作為科代表的鞠撕花與林大胖對峙著。
    這個林大胖，是她們班體育成績最爛的學生，手腳不靈活到連起床都不會，每天早上都是從床上滾下來的，而非“起”床。有這麽個學生，體育老師很興奮，把改造他當成了教學事業的突破，並將這一艱辛任務交給鞠撕花執行。
    “向後轉！”威武有力的聲音響起，林大胖憋足勁，左腳才離地身體就因失去平衡倒地。
    “卡！向後轉應該是這樣的！”鞠撕花真搞不懂這個人沒事吃這麽胖幹嘛，很想踢爆他的腦袋，但還是得認命地轉一個身給林大胖做示範。“看清楚了沒？再來！”
    有了指導，林大胖聰明許多，嚴肅地坐到了地上，屁股轉動一圈，漂亮地完成“向後轉”的高難度動作。
    他沒看到，鞠撕花那青銅鐵臉。
    事實證明，林大胖已突破人體極限，連個最最簡單的轉身動作都無法順利完成！鞠撕花絕倒。
    “好好站著，不許坐下後蹲下！”話說完又頓住：依林大胖的身草，他有能力蹲下嗎？“現在練習金雞獨立！”
    好的，她要從最基本的內容教起，就當是教幼兒園，反正絕不能讓林大胖壞了她們班的體育成績！
    嘟嘴，林大胖不依。
    努嘴，鞠撕花拿出減肥藥。“不聽話你就得吃這個。”
    惡魔……林大胖撒下男兒淚：誰都知道他最怕的是減肥藥！伸高手保持平衡，林大胖開始抬起左腳，挑戰自己的極限。
    作為教練的鞠撕花，繞著林大胖打轉，已便檢查他動作的規範性。
    可就在鞠撕花走到林大胖身前時，徹底無法保持平衡感的他跌倒了，身軀傾倒至某科代表，嘴唇更是與她的，完美對上。
    感謝林大胖，讓鞠撕花不用看語文書就知道什麽叫做“泰山壓頂”。此刻的鞠撕花恨不得踢飛林大胖，但卻沒行動。一是因為身體被壓得動彈不得，二是想起了自家的詛咒。
    她該不會，將要愛上林大胖吧？
    叫“小胖”的胖子很多，但既然能夠叫到“大”胖，可見林大胖的身材有多麽驚人。他整天吃羊肉串之類的油膩食品，手掌永遠油膩，要跟他當情侶，牽手逛街這一關就卡住了……
    鞠撕花忍不住再看林大胖一眼，忽的覺得，林大胖臉上的肉圓滾滾的，無限可愛，令她好想捏一下；而且他這麽雄偉的身軀，用來當沙包肯定很對勁。
    胖子果然有好處。
    “林大胖，你不想動也可以，條件是從明天開始，你得和我正式交往！”爽朗下達命令，鞠撕花一派女王風範。
    “我要運動，不要你。”誰知林大胖固執得很，不受利益誘惑。
    女王化身巫婆。“你再說一遍。”
    越看越覺得鞠撕花可怕，林大胖更豁出去了。“我不要你！”
    金家“無鷹爪”發射，林大胖嚇得直跑，鞠撕花追上去，並下定決心，要揍到他答應跟自己交往為止！
    “撕花，你真有本事，居然這麽快就教會林大胖跑步！”一旁的體育老師歎為觀止，沒注意到，一短美好的感情正在發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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