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大比進行時(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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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第五英俊的嚴重失利,所有的巫士把一腔怒火都傾瀉到巫將頭上,所有巫將遭受到了飽和打擊,一輪下來,除了還有兩個巫將涉險過關,其他的全部被巫士們趕下台去。
饒是這結果也讓巫人們大感震驚,這年頭的巫將那麽強悍嗎?居然不止一個能硬抗巫士!
巫士淘汰巫將、巫士淘汰巫士,總共隻剩下二十名巫在角逐。
石磊是第一個上場,對手是司徒家的司徒剛,一個二十歲的巫士。
“認輸吧,我懶得對區區巫將動手,丟份!”司徒剛傲慢的鼻孔朝天。
石磊微笑:“我沒學過怎麽認輸,不如你教教我?”
司徒剛呸了一口:“笨得要死!來,跟著我喊:我認……”
緊要關頭,司徒剛發現不對,猛然住口,怒視著石磊:“你玩我?”
石磊無辜的聳肩:“你這示範都不全,我也沒法跟呐。至於說玩你……抱歉啊,我不喜歡男的。”
巫壇內突然鴉雀無聲,十息之後哄堂大笑。
“我不喜歡男的。”
“不喜歡男的……”
“喜歡男的……”
各種怪叫聲連連,就連擂台旁那幾個巫士也玩味的看著司徒剛,想不到這平日一本正經的家夥,原來也是分桃斷袖的同好啊!
“你……”司徒剛怒氣衝霄的指著石磊,這下真是黃泥巴掉褲衩裏,不是屎它也是屎了。
怒極的司徒剛一斧劈了過來,巨斧劃過之處,空氣都發出爆裂聲,空間隱隱起到一絲漣漪,由此可見司徒剛力量之巨。
石磊隻看了一眼就知道不可力敵,司徒剛在巫士這一級得到的的加成應該全在力量上,力量強到一定程度也是很恐怖的能力。
一條細細的火蛇脫體而出,靈活的避開司徒剛的巨斧,蜿蜒著向司徒剛的咽喉攻去,卻被司徒剛一拳砸散,引得台下一陣驚呼。
石磊的直刀貼著巨斧,刀鋒每每直指司徒剛的手腕,身子卻像一片浮萍,隨著斧風飄蕩,司徒剛無論如何變招都沒甩得開,揮斧去斬直刀吧,那直刀又如附骨之蛆,就是讓你斬不到,你說氣人不氣人?
司徒剛勃然大怒,索性棄了巨斧,鐵拳一握,生生擊在直刀刀鋒上,發出一聲巨響,司徒剛的拳頭卻安然無恙,倒是石磊手掌有些發麻。
全場一片嘩然,司徒剛這一手玩得漂亮,力大無窮加上鋼筋鐵骨,瞬間讓無數大姑娘小媳婦為之癲狂,想想就覺得激動、就覺得渾身發熱啊!
石磊也收了直刀,架子一擺,鬆垮垮的樣子招得台下噓聲一片,這怎麽也不像是打鬥的模樣,就是扭秧歌看上去都比這有勁多了。
司徒剛眼裏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雖然看不懂石磊的招數,但他本能的感覺到,這看上去軟綿綿的招式,未必如看到的那麽簡單,石磊也不是個輕易放棄的對手。
謹慎之餘,試探性的進攻是必須的。
司徒剛用八成的力度連連發出刺拳,卻被石磊如封似閉的推手引開,一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彌漫了司徒剛全身。
司徒剛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八成力度的一拳,相當於石磊的全力,可眼下的石磊在推手上的力度,也就一成左右,自己的攻勢便被引歪,處處擊空。
拳打腳踢、肩拱膝撞,司徒剛的攻擊猛烈犀利,即便是同為巫士的炎京選手都忍不住搖頭,暗思即便是自己遭遇這瘋狂的攻擊也得頭疼。
石磊雙掌揮舞,腳下遊動,依序化解開司徒剛的攻勢,同時狠狠一記靠山貼讓司徒剛站不穩,身子不由自主的前衝兩步,一切攻勢都化為烏有。
失勢的司徒剛並未惱怒,而是轉身旋肘,暴風驟雨的對石磊展開攻擊。
石磊腳下連連後退,身子穩穩當當,雙手格擋如裝了彈簧的司徒剛,步法絲毫不亂,抽冷子還能還擊一下,雖退亦從容。
“石磊這是擋不住了嗎?再退不得出擂台?”
“不懂別亂說,你看他那行走路線,明明就是個圓圈,這樣退,隻要不力竭,退個一輩子都沒有問題。”
“真的吖?”
紛紛的議論聲在巫壇內響起。
司徒剛敏銳的注意到石磊的行走路線,有意破壞這路線,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努力都不能如願,隻能繼續窮追猛打,卻不知道力量已經消耗了大半。
待到司徒剛發現力量消耗過大時,形勢逆轉,石磊蹦、捶、鞭、撞,淩厲的開展反擊,一時讓司徒剛手忙腳亂,措手不及之下竟讓石磊撞下擂台。
“石磊勝!”仲裁及時宣布。
台下歡呼聲與喝罵聲交織,顯然很多人對石磊獲勝深感意外。
第五英俊似笑非笑的坐在一旁,玩味的看著那一群巫士。
此時此刻,大家的臉色格外好看吧?是不是也該斥責司徒剛丟臉了?
讓第五英俊色變的是,對於司徒剛的失利,圈子居然不是排斥,而是在盡力的安慰,什麽石磊的打法太無恥,什麽非戰之罪,與對第五英俊時的場景完全是雲泥之別!
第五英俊恍然明白了,造成這巨大差異的原因,與什麽人緣、表現、實力無關,真正有關係的,是雙方的家世!誰讓第五家隻是個區區二流家族,而司徒家是一流的頂尖家族,更是掌握城防的實權重臣!
嗬嗬,真是現實得讓巫透心涼啊!
第五英俊目光在巫士們臉上打轉,將這一個個巫士的麵容再度深深刻在心裏。
有朝一日,第五家飛黃騰達,這筆賬一定要好好算算!
司徒剛臉色肅穆:“之前大家都小看他了,這石磊絕對夠得上巫士的實力,加上那些奇怪的招數,絕對是塊硬骨頭,司馬鋒、司徒刑不一定能穩勝他,”
三角眉的司馬鋒冷笑:“為什麽要親手擊敗他?慶江,去警告那小子,識相的自己乖乖退出大比,否則,等著他的是司馬、司徒兩家無窮無盡的追殺。”
巫士們得意地狂笑。
大商客棧內,石磊正品著最新送來的臘腸,一個渾身戾氣的巫士坐到了他的對麵,石磊抬眼看了一下,確定不認識,也懶得理睬。
“小子,麵對一個巫士連一聲招呼都沒有,你太狂了吧?”慶江暴戾的發話。“信不信把你桌案給掀了?”
石磊沒有答話,櫃台後的商末冷哼一聲:“巫士很了不起啊,這是要和我商族開戰麽?”
慶江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商族的客棧,這麽說話確實有挑釁之嫌,連忙賠著笑臉:“商掌櫃恕罪,這不一時嘴上沒把門的嗎?”
商末沒好氣的哼一聲,不再言語。
“和你說話,你聾了?”慶江再度氣勢洶洶的衝著石磊嚷嚷。
客棧大堂內,正在用餐的巫人們臉色一變,紛紛為石磊感到惋惜,被炎京這一害盯上了,估計沒好日子過嘍。
石磊茫然抬眼,目光掃向商末:“掌櫃的,你們這裏養犬了?”
“沒養,養那玩意兒幹啥?”商末嫌棄地擺手。
“可是,我怎麽聽到有犬吠聲?”石磊表情很無辜。
反應過來的巫人想笑,可是又真的不敢笑,隻能辛苦的忍著,身子一抽一抽的。
慶江反應過來,目露凶光:“你敢罵我?”
“咦?又吠了,你們聽到沒?”石磊一本正經地四下打量。
巫人們實在忍不住了,哄的一聲笑得捶案。
慶江想動手,可一想到這是在商族的地盤上,立刻什麽脾氣都沒有,隻能按捺住性子:“我告訴你,司馬、司徒兩家給你下通牒了,乖乖的退出大比,留你一條小命,敢違抗就等著司馬、司徒家的追殺吧!”
石磊眉頭一挑,直刀一掃,重重拍在慶江臉頰上輕描淡寫的說:“犬如果總衝著人吠,那就揍它們;如果揍不管用,殺了。”
慶江臉上淨是屈辱:“商掌櫃,為什麽他在這裏動手你不管,我隻是吆喝兩聲你就要開戰?”
商末理所當然的回應:“必須的,他在這裏住呢,是我們的主顧,你是什麽?”
“好!”
大堂內一片喝彩聲。
商末笑了笑,心頭卻是暗道,要不是因為石磊是商仁長老極其重視的人物,他才不想趟這渾水呢,商人逐利可不是說說而已。
慶江屈辱的離開大商客棧,灰溜溜回到平日聚集的青樓,一幫誌得意滿的巫士看到臉頰紅腫的慶江,眼珠子幾乎沒瞪出來。
在他們想來,司馬府、司徒府兩大勢力齊出麵,這幽夢城的鄉巴佬不得屁顛屁顛的讓道?居然還敢反抗?
他們從來沒想到,正因為出身卑微,正因為來自窮鄉僻壤,石磊知道你司馬家、司徒家是個什麽鬼?不理你太正常不過了。
司馬鋒三角眼一抬:“不識抬舉!罷了,大比時我花點力氣弄死他。”
司徒剛微微歎息:“可惜了一個人才。”
巫士們齊聲笑了起來。
與司徒剛相熟的巫士都知道,他越是替別人可惜,那個人死得越快,江湖人稱“鱷魚的眼淚”!
“奏樂!”司馬鋒幹脆的一揮手。
琴、笛、缶齊鳴,幾個頗有姿色的女奴隸隨著音樂跳著原始的舞蹈,引得一幫巫士眼睛都看直了。
“嘖,想不到第五英俊那家夥居然喜歡分桃斷袖。”不知是誰引爆了這個話題,一幫巫士肆無忌憚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