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有從龍之功的杜家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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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文晉!”
    南辭咬著牙喊著他的名字。
    她再遲鈍也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了。
    現在杜文晉哪有空理她,趕緊又從藥箱裏扯出來一塊白布堵住鼻子。他仰著脖子好一會才算是止住了鼻血。
    杜文晉真沒臉待在這裏,話也不敢說就抱起藥箱就匆匆往外跑。
    那步伐快得簡直和做賊一樣。
    杜文晉剛出了門就與一人撞到一起。他站穩身子一看是滿月,才鬆口氣,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滿月心領神會,四下瞧了一眼沒發現人這才領著他出了主院,又喊出來一個暗衛送杜文晉離開。
    送走了杜文晉,滿月立刻又回到南辭那樣。
    她一進屋裏就看到南辭衣衫不整地散著頭發坐在床上,然後又想起來杜文晉剛才好像也剛換洗過。她幾步過去就看到床邊的血跡,她的心立刻咯噔一下。
    “殿下,剛剛是杜院正來過了。”滿月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問。
    “嗯。”南辭心煩意亂。“你說他怎麽能那麽對我呢?我一直把他當做親兄弟一樣,他竟然藏著這般齷齪心思。我真是瞎了眼了。”
    這回滿月覺得她也不用問了。
    “殿下息怒,男女之情也並非一朝一夕就有的。杜院正尚未婚配,性情也好,對殿下也是忠心耿耿,杜家上下也沒的說的。這次他做的不對,但也並非要一棍子打死,總得給他一個機會。”
    “還給他一個機會?”南辭驚訝地看著滿月。“我缺男人缺到這種地步了嗎?我逮個男人就做駙馬?”
    “也並非如此。殿下,杜院正本就是陛下給您選的夫婿。雖說當初駙馬之位給了程淮,可是您要登基為帝的,有幾位皇夫也是可以的。”
    “我不要!我說過,我隻要一個皇夫就可以。我沒那麽多精力應對那麽多男人。這個杜文晉肯定是見駙馬之位空懸了,他又起了賊心。虧得我以前還把他當做親兄弟,讓他隨意進出我的公主府。”
    “殿下。”滿月沉下了聲音,認真繼續說道:“朱琳確實中毒了。連她都背棄了殿下,殿下再不能推走杜家了。”
    “朱琳真的中毒了?”南辭立刻轉移了話題。
    “是的。她應該是吃過了解藥,但是臉色出賣了她。況且她本該跟著馮女官的,她竟然回了自己的住處。聽到殿下中毒被杜文晉解了毒之後臉色不太好。”
    南辭心一驚。“她會不會對杜文晉下手報複?”
    滿月立刻噗嗤一笑。“殿下還是惦記杜院正的。”
    “我不是惦記他。大家好歹一起長大的,怎麽也不希望他出事。況且這幾年他也沒少為我做事情,總不能過河拆橋見死不救。”
    南辭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她見到柳珩就從心裏喜悅,甜滋滋的。但是見到杜文晉就沒有,就好像自己照鏡子,十分熟悉但有看不見的距離。
    “算了,不提他了,想想怎麽應對朱琳吧。她能背叛我,也是太讓人意外了。”
    不僅是南辭意外,就是滿月也意外呢。
    誰都知道朱琳處處護著南辭,誰能想到她會對南辭下毒呢。如果不是南辭有那個係統在身,今日南辭必死無疑。
    “殿下,可能因為您找到了傳國玉璽,有人覺得您沒利用價值了。”
    “你說的不無道理。”南辭目光深沉。“那個鬼組織一直在利用我。我以為我防著他們,沒想到我的一舉一動都被人家盯死了。怪不得在北國館的密林裏我會那麽容易脫身,他們隻是嚇嚇我,做個樣子而已。”
    “好多事都能解釋得通了。”
    滿月看她心情不好,便又安慰他。“殿下現在知曉她是內鬼了,以後也可以好好利用。還有阿星他們,那個假柴玢,好好串聯一下,必定有收獲。”
    “那個假柴玢還是不肯再吐露更多信息嗎?”不等滿月回答,南辭繼續說道:“那就繼續耗著,等去魏州回來的人再說。先前派出去的人回來之後就別再派出去了,最近不會太安生,府裏多注意些。”
    “最近我們就以靜製動,低調行事。熬過這一陣,先把文華殿籌備起來。這才是最主要的。”
    將來文華殿就是與麟正殿對抗的戰場。
    那邊杜文晉被暗衛送回了杜府。
    他一進自己的藥房就看到他爹在藥房裏。
    “爹,您怎麽在這?”
    杜漢山打量一眼不爭氣的兒子。“頭發怎麽散著?”
    “噢,進公主府的時候身上有些狼狽,殿下就讓我換洗了一下。”杜文晉知道他爹在想什麽,可惜他沒讓他如意。
    “就換洗一下?沒別的?”杜漢山手指著他,嘴角抿了又抿。“不爭氣的東西!等你娶媳婦,我得死八百回!都教你怎麽做了,你怎麽就那麽笨呢!”
    “爹,你以為公主是我娘呢。你幾句話就能把人哄得團團轉。她可清醒著呢。您那招數不管用!”
    杜文晉往他娘住處瞟一眼。
    “老子的招數不管用?”杜漢山真是被蠢兒子氣樂了。“老子的招數不管用,您能在公主的房間隨便換洗?那不都是老子教你的!王八玩意,真是氣死老子了!”
    “爹你說話注意點。你這麽粗魯,讓公主知道了,你說這事能成嗎?”杜文晉一梗脖子,不服氣嗆他。“換個衣服又如何,還不是沒進展。”
    “老子粗魯怎麽了?就是陛下在世時,我在陛下麵前也是這麽說話的。”杜漢山粗著嗓子喊了一聲。
    “所以您一直隻做到正五品太醫院院正。可惜您這從龍之功了,咱家絲毫沒撈到實惠。”杜文晉又繼續氣他。
    “沒撈到實惠?”杜漢山冷冷哼了一聲。
    車軲轆話又來回叨叨,把當初如何獲得女帝賞識講了一遍,又把女帝這些年的賞賜,甚至許諾的兒女親家之事又說了一遍。
    杜文晉從小聽到大,真是聽膩了。
    女皇對他爹確實沒得說。就憑他爹這張不靠譜的嘴,得罪了多少人,都是女皇擺平的。他杜文晉一個小小太醫之子竟然能陪公主長大,還不是靠的女皇許可。
    可惜一切都隨著女皇駕崩而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