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深山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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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寡婦是我那早死的世子妃!
遠處擊鼓雷聲。
那留下的一百人沿著另一條路前往山崖,負責帶人通行的陳誌福的另一個手下,叫劉喜。
劉喜一行人剛剛走到山林裏,眾人有說有笑,不將此次演練放在心裏,這裏天高皇帝遠,沒人能管到他們。
無人注意,身後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
等劉喜發現異常時,身後已經多了十幾具屍體。
劉喜立即就要吹響口哨,青影冷笑一聲,直接從樹上跳下,雙腿擰住劉喜脖頸,身形微轉扭過,劉喜便斷了氣。
剩下幾十人人心大亂,就要朝青影衝來。
可不知何時準備好的弓箭手射出箭矢,那幾十人很快便沒了個大半。
不一時,這些人全部安靜倒地。
遠處的鼓聲掩蓋住了山林裏的動靜。
祁昀慎從前方走出,數名弓箭手安靜有序立在一邊,等待祁昀慎下一步吩咐。
山穀裏的軍隊站成一列又一列,眾人騎馬拿槍,很快,一道道黑色的身影立於山崖間。
那下屬見狀,連忙開口“演練已開始。”
青影立在祁昀慎身後,“主子,山後的石門已讓人打開了。”
祁昀慎嗯聲,“可以進來了。”
青影“是。”
下一瞬,山崖間的所有弓箭手開始射箭,這些全是西山大營裏的弓箭精兵,百步穿楊不成問題,很快,一個又一個底下的人倒下。
那下麵的頭子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看著立在山邊一身黑衣的祁昀慎,麵色一震,心中突然有了股不好的預感。
可就在這時,地麵傳來震動聲,馬蹄奔騰聲響徹耳邊。
那人抖著牙,不停揮劍,不停喊道“兄弟們,咱們中計了,上麵的人不是我們的弟兄,是朝廷的人!!!”
這裏麵不少當兵的是被周王的人強行從各地擄來的,有的是以前的山匪,有的是流民,還有的是整個村子裏的村民。
祁昀慎一臉冷厲,他立在山間,“周王已被捕,爾等若現在束手就擒還可饒恕一命,你我都是大梁男兒,西夏、北狄邊疆都是你等建功立業之地,何苦背上造反的名頭替周王做事?”
裏麵不少良民見狀,紛紛丟下武器,雙手高舉跑到一邊站著,“大人,青天大老爺,我們都是被逼的啊,我們附近好幾個村子的男人都被擄過來了!”
投誠的將士們站到一邊,剩餘的一半還在負隅頑抗。
反王的軍隊如案板上的魚,毫無翻身的可能。
山崖邊的弓箭手無一人損傷。
眼看著大批軍隊抵達,聲音越來越近,底下的人終於開始投降。
就連那頭子也身中數箭沒力氣再支撐。
此行陳家別院捉拿反王軍隊,順利結束,所有人都押返回京過於張揚,祁昀慎將所有民兵全部押到西山大營嚴加看管,而百戶以上軍職的反賊被押送回京。
陳家別院地底的所有財產和兵器全數充公,別院裏的鎮國公府護衛和暗衛全數撤退。
一路上浩浩蕩蕩,周王與陳家謀反的事傳遍大街小巷,薑雲箏前往東宮時,正好撞見祁昀慎入宮。
二人在宮門口擦肩而過,薑雲箏還聞到了祁昀慎身上的血腥味。
祁昀慎目不斜視挎劍而入,薑雲箏側身往東宮方向而去。
太子一大早便被喚去陛下那,薑雲箏將藥丸服用事項交代給近侍。
薑雲箏離開東宮後,回了宋府,繼續鑽進藥房裏,鼓搗著那些個瓶瓶罐罐。
徐府。
今日府裏發生的事多,容玥處理完手上的事後,想起昨日臨走前薑雲箏對她說的話。
昨晚,容玥考慮了一整晚。
路上,她還有些心神不寧,經過府裏花園時,她粗粗略過小餘氏的院子。
小餘氏的院子就在花園一側,容玥精神不太好,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錯覺,她似乎看到公爹身邊的小廝進了小餘氏院中。
容玥頓時止住腳步,目光定定瞧著那方,眉頭微微蹙起。
容玥沒有打草驚蛇,繼續往餘氏院中而去。
院中,餘氏還在想徐璟秧,見容玥來了,問“府裏可是有事?”
容玥提議,“娘,這一個月裏咱們府上空閑了些,眼瞧著冬日快到了,咱們要不做點冬衣施粥,也算是給四小姐積福了。”
餘氏點了點頭,捏著眉心“此事就交由你來辦。”
容玥嗯聲,麵上出現一抹笑,“娘,我想的是,不如施粥的棚子就擺在安仁坊,那處的老百姓多,也能念著咱們徐府的好。”
餘氏嗯聲,不太上心的模樣。
容玥驀地想到了來時的那一幕,她抿了抿唇,看著麵前憔悴不少的婦人,咬了咬牙,終究沒說出口。
臨走前,容玥垂著眼,問道
“娘,聽說夫君的丹青畫的極好,不若我回去看看我們院子裏還是否有四小姐的畫,屆時我拿來,以慰藉娘的思念之情。”
聞言,餘氏臉上終於有了點變化。
容玥回到自己院中,今日徐宿源同許青鬆出城收繳陳家別院的贓物。
她目光盯著徐宿源的書房,臉上出現冷笑。
借著找徐璟秧的畫是借口,她去書房的隻有一個目的,看看徐宿源還幹了哪些混賬事?!
她容玥從來就不是一個能忍的性子!
容玥向來待人溫和,但凡徐宿源不喜歡的,容玥從來不做,因此徐宿源也放心地將院子裏的大小事務全部交給容玥。
院子裏都是容玥的人,她想要進書房,沒人敢攔。
從前是她願意捧著徐宿源,可沒了她的愛和光環,徐宿源除了那張臉,與別的男子又有何不同?
可她現在不喜歡了,徐宿源的看法又有什麽重要的?!
容玥冷著一張臉,推開書房,桌案上擺著一幅畫。
容玥心中不停冷笑,可眼淚依舊從眼裏冒出來,她以為是徐宿源畫的那狐狸精外室的畫像……
走近了一看,這才發現桌案後的竹筐裏,卷好了一幅又一幅畫。
容玥目光直直定在畫上的人
這不是那懷孕的外室。
畫上女子一身紅衣,騎著黑馬,麵上五官精致絕美,麵龐十分熟悉,這畫藝手法絕非一朝一夕能畫成這樣的。
容玥咽了咽口水,腦中鑽出了一個不可置信的想法。
她顫著手,打開竹筐裏的畫。
音容笑貌,全是同一個人。
容玥全身泛起雞皮疙瘩。
徐宿源,她可是你的親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