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召集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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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城倉僅僅一街之隔的陳家大院裏。
一個隻穿了短褲的少年,正不停地揮舞雙掌,擊打放置在他麵前的一座石山。
石山,是一整塊的花崗岩,高約五米,直徑七米,重量至少四十萬斤。
也不知,是從哪座大山上直接搬來的。
和周圍的環境,不論怎麽看,都是不搭。
它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隻是因為少年,要練習一套掌法。
這少年便是現任陳家家主的三子,陳子德。
兩年半前,陳子德與好友,在小莊園外受辱後不久,他的三叔,就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並通知他們,這場遊戲已經結束,所有人都必須現在回城。
三個少年再是胡來,也不敢違逆這位陳家長老,隻能放下內心報複的衝動,跟著三叔回了城。
入城的當夜,三叔就將陳子德,禁錮在了偏院裏。
並告訴他:“你以為你用了全力?”
“那沈家小子不過是鋼心期而已,你們還自欺欺人的說,別人已經自在境界了?”
“還真會給自己找台階下。”
“別人我管不著,不過你……”
“也不知老大在想什麽。”
“你根本沒有學過武,一身的修為能用到三成?”
“從今以後,你就給我待在家裏,不把一門人階中品的武藝練入門,別想再出門。”
至那時,陳子德才恍然大悟。
原來,陳、齊、柳三人在外的一舉一動,都被這位陳家長老看在了眼裏。
從那之後,陳子德就想盡了各種辦法,試圖從三叔的監管下逃出去。
不論是借口生病,還是向父親求助,還是故意嘲諷刺激三叔。
最後他甚至想挖一條地道,但全都不管用。
三叔陳雲楊,誰的麵子也不給。
陳子德嘲諷他一次,就會被揍一次。
以前,陳子德基本一年才會見三叔一次。
對這個大人物,他從來都是聽得多,見識的少,根本沒什麽了解。
在外,他還經常拿這位三叔來嚇唬人。
可真當他的這位三叔,開始倍加關注他時,他卻覺得,自己像是在體驗地獄一樣的生活。
三叔讓他刻苦學習,他一心想著出去玩。
怎麽可能會想學習,還是刻苦學習,然後被打得很慘,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被打怕了的他,隻能被迫學習。
不過他還是不想,完全聽從三叔的意思。
三叔想讓他學弓箭類的武學,他偏要學近身的掌法。
陳雲楊見他終於妥協了,也似乎覺得不能逼他太急。
再加上陳家,也確實缺少擅長近身戰鬥的高手,也便同意了。
並從遙遠的山崖上,搬回來了,現在擺在院子裏的花崗岩石山。
“不把這石山打破,你別想出門!”
那一天,陳雲楊丟給侄子一本《落石掌》的秘笈,笑著對他說了一句,便在院子裏坐下來看他練功。
落石掌,一門出招如落石在地的剛猛掌法。
從那以後,陳子德每日都要在這石山上,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稍有懈怠,陳雲楊就會將他痛揍一頓。
在此期間,他的父親,堂堂陳家家主,竟然連為他求情都做不到。
淩晨,月還在天,星光璀璨,清風宜人。
少年一拳打在石山上,“哢嚓”一聲脆響,四十萬斤的石山,竟被他這一拳打出了兩條縫隙。
緊接著,這石山便分裂成了三塊。
陳子德大喜,但卻根本不去找三叔來看成果,要求出門。
早在昨日淩晨,他的三叔,還有家中的所有長老,都和他父親一起出了城,回祖墳祭祀去了。
這是他們陳家,每十年才會舉行一次的祭祖活動,任何人都不能缺席,除了正在閉關狀態中的陳子德。
“陳彪!”少年大喊一聲,便有一個穿著衛士服裝的青年,從房頂跳了下來。
“去通知齊、柳兩家的少爺小姐,就說我神功已成,是時候了。”
一個小時後,陳子德和齊家三少爺齊鴻飛,柳家的小姐柳韻悅三人,帶著一幫隨從,來了東門前不遠的城倉外。
城倉是官府重地,也是國家最敏感的部門之一。
裏麵不僅儲存了糧食金錢,還有大量武器。
一旦它攻陷,那一地一城,就必定大亂。
進攻城倉,就是謀反,道心天君必然下令剿滅全族。
而且這城,又有大飛揚境界高手的城主坐鎮。
即便三大家族再怎麽驕縱三位大少,也不敢任由他們攻進城倉抓人。
他們再怎麽作威作福,也有個底線存在。
但這個底線,對於某些年輕人來說,則很容易被遺忘。
“喲……”陳子德勒馬停下在大街中心。
身後一行人也跟著停下,紛紛將目光對準了城倉大門,神色各異。
他們中根本沒有人知道,陳子德三人在小莊園外,吃了閉門羹的事。
但天生就是有些特別機靈的人,一眼就能看明白主子的意思。
他們臉上帶著狠厲,也有看不明白的,臉上帶著疑惑。
就在一眾門人子弟狐疑之際。
“噗!”
陳子德丹田發力,真氣凝聚在喉頭,對著城倉大門,就是一口痰吐了出去。
他距離城倉大門尚有十步,這一口濃痰,卻躍過了十步之遙,落在了大門之上。
“咚!”地一聲悶響傳開,黃銅釘的大門,竟被一口濃痰撞得搖晃,彷佛被鐵錘猛敲一般。
若是常人挨了這一口痰,恐怕已經倒飛出去好幾米,口噴血箭,甚至還有性命之憂了。
就連陳子德本人,見到自己一口痰竟然如此威力,內心也是一陣暗喜。
並幻想著日後,再專門練習一種吐痰的招式。
一口痰大殺四方,就算殺不了人,也可以惡心人,光是想想就覺得很帶感。
他自己倒絲毫不覺得,這麽做很惡心。
寂靜的大道上,沒有行人,隻有鮮衣怒馬的三名少年,和百名隨從。
他們的臉上都在笑,而且都是同樣的嘲笑。
“沈沐。”
陳子德調整了一下心態,從暗喜恢複到了憤怒,嘲諷道:“虧你是沈家子弟,當今城主堂侄孫,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鋼心期!”
“你在鋼心期多久了?”
“有幾年了吧?”
區區鋼心期的修士,居然也敢折辱他們三個,堂堂自在境界的高手?
這要是傳出去了,他們三人的臉麵往哪兒擱?
他們還活不活了?
他們還能在這個沈宏城待下去?
這些問題,每天都在陳子德心中徘徊。
他真的很怕某天,從別人那裏聽到,他們三人在小莊園外的經曆。
幸好的是,沈沐不是個大嘴巴的人。
如果莊園裏的主人是他,他肯定要把這件事,傳遍整個沈宏城,甚至傳到其他城市。
一邊的隨從,立即補充著他主子的話繼續道:“大人,他是要一輩子躲在城主的羽翼之下,做一個縮頭烏龜呢!”
“你看,這黑漆黃銅釘門的大院子,不就是他的烏龜殼麽!”
又有一名隨從應和著同伴的話,道:“是啊大人。”
“你看,這沈沐自從回城之後,就極少出門,不就是那一見到風吹草動,就縮進烏龜殼裏的烏龜嗎?”
“這沈家啊,一門豪傑,卻生出了一個大烏龜。”
“要不是因為和城主的關係,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