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畫地為牢

字數:3500   加入書籤

A+A-


    qzone.io,最快更新將軍是個戀愛腦 !
    韓頌醒來時,身上的傷已經被包紮好,自己已經身在西洱國的一處秘密據點中。
    他剛醒,第一反應就是問起了薑迎。
    死士們都麵如土色,紛紛沉默不語。
    韓頌頓時明白處境,咬了咬牙,心頭湧上萬般的不甘與無助。
    他們勢單力薄,想要救出薑迎簡直是癡人說夢,再加上秦淵也不知死活,他更不敢輕舉妄動。
    薑迎告訴他,薑歲暮與薑天寒並未被殺,人就在天梁城城主府的密室之中。
    如今若是想要救出薑迎,當務之急得先去找到薑歲暮他們,一切從長計議。
    此刻的韓頌,各種焦躁與不安湧上他的心頭。
    一方麵是不知即墨承說的是否屬實,一方麵是擔心薑迎和秦淵的處境。
    現如今即墨承愛薑迎愛到了瘋魔的境地,所以傷害薑迎的可能不大。
    秦淵可就不一定了。
    韓頌現在隻希望即墨承還能留秦淵一命。
    外出打探消息的死士急匆匆地趕回,表情有些驚詫與激動:“老大,左統領來風崖城了。”
    “左溫寒?怎麽回事?”
    死士喘了兩口氣,顯然是跑著回來的:“二皇子薑息稱帝後,以護衛不力為由把左統領撤職,永不能入朝為官,還逐出了盛京城。”
    死士此刻語氣透出幾分激動:“左統領一心為國,若是把這一切告知於他,他必定會助我們救回公主。”
    韓頌似乎也看到了一絲希望,眸中燃起幾分希冀:“左溫寒雖被罷官,但他家老爺子死之前肯定給他留了保命的人手……”
    他喃喃念了半天,最後一拍大腿就決定道:“立刻去給左溫寒傳話,讓他來見我。”
    一個死士立即領命離開,韓頌此刻渾然忘了身上的傷痛,方才的絕望一掃而空。
    薑迎此刻麵對桌上的飯菜,半點胃口都沒有,宅子裏的紅綢與雙喜字都被即墨承派人摘掉,整個宅子安靜的如同無人一般。
    她有時會有些恍惚,總覺得下一瞬就能聽到韓頌教訓手下的笑罵聲。
    但門口侍衛的一聲:“將軍。”
    把薑迎拉回了煉獄。
    即墨承手裏提著一個小巧的食籃,麵容和煦:“迎兒,這是我剛買回來的糕點,要不要嚐嚐?”
    薑迎看他走近,便轉身回到床上躺下,背對著滿臉笑容的即墨承。
    而即墨承見狀,原本的笑容滿麵全都僵在了臉上,他嘴角的弧度放下,漸漸變成了一種苦笑。
    “總得吃些東西吧,餓壞了身子還怎麽恨我?”
    他說這話時,語氣似是自嘲,似是無奈。
    薑迎充耳不聞,絲毫不予理會。
    剛想開口讓即墨承離開,卻覺著小腹隱隱作痛起來。
    她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此刻的這種疼痛讓她心生恐懼,生怕是孩子出了事。
    可她又不想讓即墨承知道自己的身孕,一時之間有些兩難。
    片刻之後,腹間的疼痛越來越厲害,薑迎終於忍不住痛呼出聲。
    即墨承頓時驚起,走到床邊問道:“怎麽了?”
    見薑迎麵色蒼白地捂著小腹,即墨承便立刻對外喊道:“讓阿瑕進來!”
    門外立刻有一個男子應聲而進,阿瑕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樣子,薑迎不曾在即墨承身邊見過他。
    即墨承起身讓出一個位置,讓阿瑕給薑迎診治:“快給夫人號脈,看看她這是怎麽了?”
    阿瑕點頭,伸手想去搭脈,薑迎此刻腹痛難忍,但第一反應還是躲開了阿瑕的搭脈。
    阿瑕一愣,也不敢輕舉妄動,隻好抬頭求助地看著即墨承。
    即墨承以為她是跟自己置氣才不肯號脈,於是溫聲道:“我知道你恨我,但身體要緊,聽話。”
    說著,不由分說地就拉著薑迎軟若無骨的手腕,阿瑕這才伸手搭上了脈。
    隻搭上了不到一刻,阿瑕的神色就震驚起來,他張了張嘴,似乎有些不敢確定,手指動了動,最後肯定道:“將軍,夫人已有三個月身孕。”
    “夫人腹痛應是因為胎動不安,有小產的跡象。”
    阿瑕低著頭說出結論,薑迎滿頭是汗,身上已經無力,心知此事瞞不住了。
    即墨承臉上的神情凝固了半晌,片刻後才如夢初醒道:“怎會如此?要如何診治?”
    “屬下給夫人煮藥調養就可。”
    即墨承點頭道:“好,快去煮藥。”
    阿瑕離開前看了薑迎一眼,眸中的神色不明。
    薑迎的腹痛減弱了些許,就聽即墨承坐在床邊悶聲道:“這孩子,是我的。”
    “不是你的孩…”
    薑迎剛否認,即墨承便苦笑著搖頭打斷她:“我算過日子了,絕對是我的孩子沒錯。”
    “這些日子我以為你心神不寧隻是因為秦淵,原來竟是為了腹中的孩子。”
    即墨承此刻不知是喜是憂,他喜的是,薑迎與自己有了斷不開的羈絆,憂的是,薑迎從來沒有打算告訴他,這孩子的存在。
    她恨自己入骨,甚至恨到了不願讓腹中胎兒知曉自己的生父。
    薑迎被即墨承說的啞然,隻能背對著他默不作聲。
    即墨承曾在與薑迎同床而眠時說過,他想和薑迎有個孩子,有親生骨肉的牽絆,薑迎便再也不會離開他。
    他把這個孩子當做了囚禁薑迎的牢籠,而薑迎似乎甘願畫地為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