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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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祁煙睨著他迷離偏執的眸,人有點燥,別開臉,聲線平穩道。
    “別鬧了,讓我起來……”
    話還沒說完,後腦猝不及防被按住,壓到他冷白泛著微紅的脖頸處。
    唇抵著皮膚,淺淡帶著溫度的呼吸灑下,惹的更紅了。
    沈饒整個臂膀抱住她的頭,忍著氣息和軟.唇帶來的瘙癢。
    低垂的黑眸溢著沉重的愛意,還有最深處的病態的瘋狂。
    低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
    邊吐字,邊勾著她的耳廓廝磨。
    “阿煙,求求你了……”
    “你不咬,我們就保持這樣,一直抱著你也挺好。”
    上一句是打著彎的撒嬌。
    下一句就變成隱隱的威脅。
    祁煙覺得好笑,闔著眸也不執著起身了。
    紅唇張開,含住他肩處緊實的肌肉,不輕不重的咬著,擦過敏-感的皮膚,引得他身軀.震顫。
    “嗯……”
    沈饒喉結滾動,咬著下唇,側過臉去,紅暈由下緩慢的往上爬。
    整個人像是熟透的蘋果,暈暈乎乎的忍耐著翻滾的躁動。
    感受著她帶來的觸感,心弦被毫無章法的撩撥,很快潰不成軍。
    他有些後悔了。
    三十幾秒後。
    終是忍耐到極限,慌忙推開她,紅著雙如桃花落水的黑眸,手擋著半張臉。
    從指縫裏,能依稀看到通紅的俊臉,被冷白膚色。
    還有細碎散亂的發絲襯的得更豔,配合著滲水的狹眸,惹人心動的緊。
    祁煙手撐在他勁腰兩側,清眸底下沉著些什麽,就這麽耷拉著眼看他,嘴角輕輕勾起。
    “還咬嗎?”
    “……”
    沈饒眸光躲閃,包著繃帶的手,扶著肩膀上那處滾燙的皮膚。
    確認她留下印跡後,抿唇側臉,肩脖炙緋,如雪落紅梅,一番好顏色。
    惑人的很。
    從偏頭小心覷她,到直直勾勾跟她對視,不過幾秒。
    狹長好看的眼尾,染著薄紅,銳利冷厲的攻擊性全部軟化成春.水,淌過來。
    “現在我是你的了,你不能不要我,同樣……”
    他另一隻手,拂上祁煙被咬過的肌.膚,音調暗啞的接上話。
    “你也是我的,不能離開我。”
    這句話一出。
    他眸底的柔軟,變成滔天的占有欲,沉著的深愛,似要將人淹死在這情海裏。
    祁煙覺得自己的心被裹挾住,不斷往下拉,誓要共赴沉淪。
    她撇開視線,深吸了口氣。
    把他的手腕桎住,拉下來。
    聲音不鹹不淡的道。
    “人不是物品,你我,都是獨立的個體,不是誰的。”
    說著扯起一邊的被子,給他裹上,臉湊近,額頭抵住他的額頭,緩緩道。
    “還有,沈饒你發燒了。”
    沈饒想反駁她上一句話的唇頓住,怔愣的瞧著她,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
    兩秒後。
    他忙別開臉,因動作太急,肺悶的咳了幾聲。
    “咳,那快離我遠點,別傳染給你。”
    說著捂上口鼻,隻露出雙焦急的黑眸。
    又開始後悔。
    為什麽要粘著她親,要是傳染給她怎麽辦?
    這會兒的沈饒,想給剛才精蟲上腦的自己兩巴掌。
    祁煙不清楚他都腦補了些什麽,塞了塞被角,將人罩的更緊,才不急不慢道。
    “放心,我很少生病,傳染不到我,讓醫生來給你看看。”
    說罷,按響了床頭的呼叫鈴。
    ……
    “傷口感染,加上穿的太少受涼引起的,這麽能作死,不發燒才奇怪。”
    白婭看著體溫計,嗤笑挖苦。
    餘光瞥到正雙手抱臂,歪頭斜她的祁煙,撇撇嘴,將剩下的話譏諷又咽了回去。
    罵不得,有人護著。
    翻開病曆,邊記錄邊開口。
    “不能隻吃退燒藥,我配點藥劑,等會兒打完就差不多了,還有,老實點,不然這點傷你到明年也好不了。”
    出於對病人的負責,她還是語氣不好的加了句囑咐。
    出門前,在祁煙旁邊側耳說了什麽,便高抬著細長的脖頸,大步離開。
    高跟鞋擊打瓷磚地麵的噠噠聲,彰示她不太美麗的心情。
    祁煙立在那,眸底波瀾不動,睨著沈饒眼下淺淡的烏青,放緩了聲音。
    “累了吧,先睡會兒。”
    說著,指尖挑起他擋在額前的碎發,撥到一邊,露出那雙黏糊迷離的眸。
    發燒讓他腦子混沌,思維變慢,唯一不變的是本能的親近。
    親昵的蹭過她的手,又恍然想到什麽,別開頭,將整張臉埋進被子裏,隻露出勉強恢複幾分清明的眸。
    因體溫升高,染上微紅的薄唇微張。
    嗓音沙啞低沉。
    “好,我睡覺,你先出去,你不出去我就不睡了。”
    他還是怕傳染給祁煙。
    人發燒時是脆弱的,渴望依賴的,這一刻愛意戰勝了本能。
    祁煙坐到沙發的動作頓住,剛想說可以陪著,就被沈饒倔強的眼神逼退。
    隻好無奈妥協。
    “那你先休息,我就在外麵,有問題就按呼叫鈴,放心睡吧,一切有我。”
    她說出的話,總是有魔力,能安撫人心。
    有兩夜未合眼的沈饒,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眼皮越來越沉。
    確定他呼吸平穩,祁煙才開門離開病房,輕手輕腳的沒激起半點響動。
    病房外。
    兩邊站著兩排裝備精良的人,都是今天在武裝直升機上的那些。
    白婭在門口等著,手裏拿著另一份病曆報告,見她出來合上病曆。
    “人已經搶救完了,除了身上多處骨折外,沒有致命傷,剛麻醉過去醒了,就在樓下住院部,左俞在旁邊陪著。”
    祁煙手插在病號服口袋裏,往電梯那邊走,邊漫不經心的啟唇。
    “有說什麽嗎?”
    “不吭聲,醒來有自殺行為,被製止後,問什麽都不說。”
    白婭如實匯報。
    祁煙點點頭,進到電梯裏,姿態隨意的往上卷著寬大的袖子,語氣漠然平淡。
    “把今天郊區的事壓下去,不要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已經全麵封鎖消息了,媒體那邊也做了通知,不過這事太大了,瞞不住上麵。”
    白婭單手指向電梯天花板,壓低聲音道。
    “他們剛聯係我,問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整出這麽大的動靜,還問你的情況,說你電話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