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深情難負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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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愛不摧!
本來隻想抱著葉書冉躺一會兒,結果眼皮越來越沉。他想書冉身上的味道能讓人沉靜。
何摧是被臉上有點癢,卻又很舒服的撫摸觸感弄醒的,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的是葉書冉炯炯的目光,她的指尖還停留在他的下巴上。他可以一抬下巴就吻到她的額頭,但是也知道這應該是她最忌諱的舉動。
他問“是餓醒了嗎?”
她說“又餓又熱。”
何摧把她連人帶被子摟著,她真是熱醒的。
何摧說“那我把粥給你熱一下,先喝點墊墊肚子,晚上去吃點好的。亞運村那家私家菜館?”
“想吃酸菜燉血腸、想吃醬骨頭、想吃尖椒溜肥腸。”
何摧輕笑一聲,說“那就起來吧。”
葉書冉出乎意料地附身去親吻他。
何摧隻是一怔,把持得很好的他隨即陷入到葉書冉的迷情裏。她柔軟的唇在他的唇、下巴、頸寸寸吮吸,像是貪戀美味的糖果,他聽得見自己喉間咕咕的聲音。漸漸地,他僅有的理智告訴他,附身在上麵的葉書冉不對勁,她雖然一直願意跟自己共享親密的時刻,但是兩個人都知道有什麽是不可逾越的,都守著那麽一點分寸。她現在似乎想要突破這點分寸似的。
他抓住葉書冉的手,翻身把她壓在下麵,兩個人急喘籲籲,渾身滾燙。何摧看著她,小臉潮紅著,抿著唇,眼睛水靈靈的,可是他那麽了解她,了解她這幅倔強時候的神情。
葉書冉抬起上身,用沒被他扣著的那隻手向上掀開何摧的衣服,細碎的吻落在他的胸前,非常滿意地聽見他那聲輕吟。
何摧按著她的肩,迫使她躺在枕上不能動,聲音幾乎是顫抖的,問她“你要做什麽?”
“做愛。”她的聲音不知道是因為激情還是因為緊張,這麽簡單的兩個字,卻說得那麽破碎。
何摧被這兩個字幾乎轟去了理智,不過也隻是“幾乎”,他牢牢地盯著葉書冉,也牢牢地摁住她。
“你是我的,隻可以親我、隻可以想著我,你專一點對我好不好?你離廖琪琪遠一點好不好?”
何摧摸著她淩亂的頭發,心疼地說“我都答應你。可是我不能趁著你不理智的時候跟你做愛,你會後悔的。”
何摧起了身,長腿一邁就下了床。他把堆在一旁亂七八糟的被子扯過來蓋在葉書冉的身上,手撐著床邊,說“我想要你的全部,特別想。”
他在葉書冉的唇上輕輕一吻,說“但是我不能現在跟你一起做傻事。”
何摧出去之前,再回首時看見葉書冉拉著被子,把自己全都蒙了起來。
早上何摧送葉書冉上班,她還是悶悶不樂。
昨晚袁烈打電話給何摧,先是說廖爺爺術後情況不錯,也排了氣了,雖然刀口有些疼,但是老爺子挺能忍的。不過後來他說“你不會忘了吧,我們公司發起的行業交流大會就是明天舉行?”
何摧說沒忘。
袁烈說“那好。不過這次我們這邊得你出席了。”
何摧說“不是你出席嗎?”
袁烈說“沒錯,原定是我出席,這是一個月前就定下的。仍然按照既定計劃也可以,不過爺爺這邊晚上女人不方便守夜,你能替換我晚上到醫院陪床嗎?你家葉書冉願意?”
沒錯,葉書冉不會願意。所以他跟葉書冉說,他得代替袁烈出席他們公司發起的行業交流大會,而袁烈要每天白天去公司,晚上去醫院。這個活動他們倆都不出席是不行的。
葉書冉明白為什麽。袁烈是喜歡廖琪琪的,還不是喜歡一點點。但是換在平時,他不至於這麽上趕著。也是因為昨天,他把她激烈的反應全都看在眼裏了。
會議在杭州,這一去是四天,他們倆昨晚收拾了簡單的行李。何摧讓陶桃定了機票,又跟會務組的秘書了解流程,親自改了發言稿。葉書冉說他處理事情的效率真高,有手起刀落的殺氣。
葉書冉也收拾了些東西,準備回學校去住了。
在川流不息的路上,她終於忍不住說“今天早上怎麽不堵車?連個紅燈都沒遇上。”
何摧笑,說“這還不好嗎?”
葉書冉想這一點兒也不好。她既不能跟他多呆一會兒,他也沒有閑暇空出一隻手來,跟她手拉手一會兒。
仿佛心有靈犀似的,何摧伸過手,把她的手握住了。
“你那一袋子錢也不去存上。”他說。
“也沒有時間去銀行呢,先放著吧。你說,我是不是該拿那些錢做個投資理財什麽的?”
何摧笑,說“還挺有理財意識的。”
“你應該也在理財,對吧?銀行那點兒利息你哪兒看得上呢。我小姨是賺錢理財的一把好手。她說往傻了說,錢多,分散投資,怎麽也有一筐是賺錢的。可是她好像哪筐都賺。我們家我爸不管這些,我媽把錢往小姨那兒一扔,隻是聽她匯報收益就行。小姨常說的是,如果她要是不管我們家這點兒破錢,我們就整一困難戶。”
“你要是提不出太好的建議,我也把錢給小姨統管了吧?也不行,我那點工資,怕是華麗麗地讓我站到月光族行列裏,還是留點錢讓自己看上去體麵點兒吧。”
“你可以當另類的月光族——把所有的工資都存起來。我那點微薄的薪水養活咱們倆沒問題。”
葉書冉覺得惡寒,說“算了吧何先生,你那點薪水還算微薄,我豈不是赤貧?”
“再說吧,等我回來咱們再處置你那些錢。”
葉書冉想,可能她這一袋子錢在何摧看來也就是個零花錢,讓他幫自己做投資,連“錦上添花”都算不上。她不明白,為什麽他眾多的投資裏,唯獨沒有房產這一項呢?
小姨說姥爺留給她的恐怕是最大的一份兒。她從來也沒想過有多少,反正被高美鳳女士管著呢,可是從昨晚開始,她就鬼迷心竅地開始琢磨起那筆錢來。她想買房子,或者投資賺到更多的錢,買更好的房子。活到二十來歲,她第一次感到自己鑽錢窟窿裏去了。
車子到了學校門口,何摧狠狠地吻了一下葉書冉,就讓她下車了。爭分奪秒的,他得去把自己的一攤子事兒都處理安排好。
葉書冉有點失落地走到咖啡的門口,看見門上已經貼出了“海上共明月,天涯共此時”的中秋活動廣告,一幅手繪的探戈舞者,寥寥幾筆,她覺得含蓄以及風騷都表現出來了。
葉書冉跟程衛芬前後腳進了宿舍。她把帶的東西歸置好,瞥見喬東的筆還在程衛芬的桌子上,問她“最近和喬東約會嗎?不介意我當個電燈泡,請你們吃飯吧?”
程衛芬問“為什麽要請我們吃飯?”
葉書冉卡了殼,尋思了一下才說“喬東幫了我一個大忙,你又是我室友,請你們倆應該的嘛。”
“我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約我。”程衛芬去衛生間洗餐具,水流嘩嘩響,油脂和洗滌劑混雜的味道也傳了過來。
葉書冉想說“他不約你,你不會約他嗎?”可是覺得她們倆的交情還沒到能互相開玩笑的程度,也就打住了。
門被敲響,還沒等葉書冉說請進,白楠就推門而入,肩上搭著毛巾,頭發濕噠噠的,顯然剛洗過。“有護發素嗎,借我用用。我們屋的用完了。”
“衛生間裏擺著呢,你去拿。”
白楠進了衛生間,和程衛芬聊了幾句,大聲說“書冉,我用你的了啊。”
葉書冉也提高了嗓門,說“好的。”
程衛芬洗好餐具出來,問“你今天還回來住嗎?”
“這幾天都回來住。”其實,雖然葉書冉覺得程衛芬多問一句她是不是回來住,也不應該有多反感,但是呢,或許是自己心虛還是怎的,她不喜歡總是被她追問自己這件事。矯情點兒說,她回不回來,應該不需要向她報備的吧?
“你要是不回來,我就可以回宿舍寫東西了,自在又舒服。我們院那些老師跟瘋了似的,一篇接一篇地發表文章,我真懷疑他們哪裏有那麽多時間?不管教學了嗎?我才在期刊上發表了5篇,跟他們差距太大了。”
葉書冉啞然。她顯然沒有辦法回應程衛芬的話。這也是她的宿舍,她的存在無論如何不應該成為她的障礙啊?何況學校有辦公室、教室、圖書館,哪裏都是寫文章的好地方,她這麽說該不會是暗示她盡量不要回來住吧?可是憑什麽呢,她也是沒有家的人嘛。
葉書冉三下兩下把頭發盤了起來,從抽屜裏挑了個發夾把頭發固定。
這會兒白楠擦著頭發出來,說“書冉,你的護發素真好使,味道也好。這牌子哪兒買的?”
“新天地。”
“不會吧,一瓶護發素也要去那個地方買?”白楠又打量了一下葉書冉的打扮,說“真是,平常沒大注意你都穿什麽,瞧瞧你這一身低調的名牌。”
葉書冉一笑,說“小姨來了,我就機會難得地剝削了她一下。”
白楠豎起大拇指,說“好看。等發工資咱倆一起去逛街啊。”
“什麽時候發工資啊?”葉書冉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畢竟,她這是要拿到人生第一筆工資嘛。
“今天或者明天吧?”
葉書冉開心地想真是太好了呢,如果是這兩天發工資,就可以給何摧買禮物,等他回來就有驚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