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熟人好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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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似水年華!
    李建國是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那老班長老戰友,那個頑固派居然能生出許學誌,這樣的機靈鬼啊。
    剛想吐煙圈的他,差點就被煙給嗆著了,甚至最後扳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哎喲,我那老班長,有你這樣兒子,恐怕沒少生氣吧?”
    “我看你就是那西遊記裏潑猴,你爸就是那抓猴的唐三藏吧?”
    許學誌臉皮再厚,突然被自己領導說自己怕老子,他絕不丟人,就是吧那麽大還被老爹教訓,也沒誰了……
    隻好尷尬地嘿嘿笑著,既然都說開了,許學誌也不裝了。
    “您還真料事如神,我爹他有根上方寶棍,誰惹闖了禍,就回家自己乖乖脫褲子挨打,我下鄉之前還被打不少呢,也是因為我那時候太不懂事,做了很多混蛋事。”
    李建國再抽幾口煙,把煙屁股摁滅了,笑眯眯看著長得高大的許學誌。
    “不錯,是你爹會幹的事。”
    他能說,自己在老班長底下,因為入伍第一天不會疊被子,被老班長狠狠教訓一頓嗎?
    到現在他看見老班長許國棟,屁股都隱隱作痛。
    許學誌可不知道這個,繼續套著近乎。
    常年混酒局的許學誌,自然知道人脈重要性,又是老父親的熟人。
    那什麽事就簡單了,可以說熟人麵前好辦事不是?
    正所謂,背靠大樹好乘涼,這種好機會,許學誌自己不抓住,那以後就有他後悔去吧。
    再說許學誌這人最大優點就是臉皮厚,有時候就得臉皮厚點,才能打開人和人之間的隔閡。
    李建國現在對許學誌來說,是個拉攏人脈機會,在領導麵前混個臉熟,以後啥事都好辦。
    有的人就沒有這個能力,比如許國棟,就因為脾氣不好固執,在部隊雖跟手底下人不錯,卻把領導給得罪了,在軍隊時候日子不好過,又因為常年離家,家裏正好了事,許國棟咬咬牙隻能轉業回家了。
    “所以啊李叔,我們還是同道中人!”
    許學誌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大前門又往前麵遞了遞。
    李建國就沒見過像許學誌這樣,不過還別說確實有點跟自己同道之人的意思,都是那麽厚臉皮。
    李建國想到了這裏,衝著李學誌指了指無奈地笑了笑。
    “你啊你,也不知道你爹咋生你這樣渾小子!”
    “走,既然都喊聲叔了,我這個當叔叔的沒給個見麵禮也說不過去。”
    “跟我來,我親自帶你到我們運輸隊瞧瞧!”
    許學誌自然是100分願意,直接站了起來,麻溜地去把門給打開,嬉皮笑臉地做一個請的動作。
    “叔,我第一眼見到您,我就覺您比我爹還親……”
    許學誌差點就把自己想換爹的心思說了出來,他幸好忍住了,不然回家又得一陣腥風血雨!
    李建國自己那麽大還沒有兒子,見許學誌這樣趁他內心的,心裏自然更喜歡許學誌多了一點兒,兩人就這樣下了樓。
    李建國到了一樓就往修理部走,剛剛對許學誌不屑一顧的那年輕人,一看是李建國態度轉變得可以說是180度。
    “李隊,是什麽風把你吹來了?今天車都出完了,就剩下這輛還沒有修好,您這是?”
    李建國一聽沒修好,立馬臉不高興,沒了剛剛笑模樣。
    “怎麽回事兒?不是說今天就能修好嗎?怎麽做事的,你們班長呢?他怎麽管事?”
    那小年紀剛剛出師,還沒有經曆過李建國的怒罵,現在突然麵對這樣的情況,被那麽質問,臉嚇得煞白。
    “李隊,這,這,這……”
    那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在那裏手足無措的樣子。
    早就沒有了,對許學誌囂張的模樣。
    結結巴巴地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就在兩人正緊張時候,許學誌進了修理部,就跟進了自己家一樣。
    東看看西摸摸,看熱鬧不亦樂乎。
    要不是,看情況他再不說啥,李隊那黑臉可能黑一天。
    還是許學誌良心發現,主動出來。
    “叔,啥車修不好的?要不我試試?”
    “我以前在我們農場開拖拉機時,那車壞了大小都是我修的。”
    李建國本來以為這輛車今天就能修好,正好給許學誌試一試開看看是否熟練。
    李建國都想好了,許學誌不會開也沒有關係,誰叫他是老班長的兒子呢,不會也讓許學誌學會為止。
    一開始許學誌就是個隨車人員,一般是碰不到方向盤的,但是如果跑長途的話,隻要是司機累了,那就得許學誌上。
    李建國看著今天正好有時間,可以教教許學誌,讓他練練車。
    誰知道居然周師傅不在呢,反而讓他徒弟修車了,這不是胡鬧嗎?
    明明這徒弟原先就出了差錯,更何況剛剛出師沒多久,怎麽可以獨自一人修理一輛車呢?
    此時李建國的火氣,就差往天靈蓋衝了。
    聽見許學誌這麽說,回過頭看了看長得一表人才,要不是李建國剛剛跟許學誌聊過。
    他真可能被他這跟大學生的外貌給欺騙了。
    “真能修?”
    許學誌自信點了點頭。
    而剛剛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的小年輕,此時才發現李建國背後,跟著的許學誌。
    一看是他,心裏一下子慌了,剛剛他可是聽見了李隊跟許學誌說話的語氣,似乎他們認識?
    他也不敢再囂張了,趕緊把自己手上的扳手遞給許學誌,還滿臉討好的模樣。
    “這,這,這位同誌,之前我們都誤會,你看,你幫我看看這車怎麽?”
    許學誌故意走到那人麵前,笑臉迎人,說的話卻可把人嚇死。
    “這次,就讓我試試了,剛剛你明明可不是這樣告訴我的。”
    小年輕周虎還是太年輕,被許學誌幾句話,就嚇得一愣一愣的。
    差點沒有嚇暈過去,連本來遞給許學誌的扳手也拿不穩了,直接掉在地上。
    吧唧一聲!
    周虎差點沒有跳到車上去。
    那扳手可是大扳手,格外重手,現在他一嚇一愣神,直接掉到自己腳上。
    他都感覺自己的腳大拇指,快被扳手給砸扁了。
    “啊~疼死我了!”
    許學誌一旁看的,趕緊把扳手撿起來。
    “同誌,你還是小心點,傷著自己可就不好了。”
    許學誌衝周虎一笑,就拿著扳手就來到周虎剛剛待的地方。
    隻見就一個木板,人躺上去就可以滑到車底。
    許學誌也不心疼自己的新衣裳,直接躺著,車底滑去。
    一邊自己檢查著,一邊問周虎。
    “同誌,你跟我說說,這車有啥不對地方!”
    周虎看李建國盯著自己,也不敢謊報軍情。
    忍著腳拇指鑽心的疼,一邊不情願地說出來。
    “車來時候,老鄧頭說刹車有點失靈,車底有漏油的現象。”
    許學誌躺在車底下,看著這輛開了不少年的卡車,都是泥土和灰塵。
    許學誌在車底下看了看四周虎很快就發現了漏油地方,因為沒有把油抽出來,此時還在滴油呢。
    那地方就離許學誌一個手臂那麽長,他努力地往裏爬。
    刹車有點失靈,那就有可能是刹車片鬆動的可能,這個周虎就能修。
    剛剛他也看了,有修理的痕跡,他又試著換個工具擰了擰,確認刹車片沒有事後。
    他就來處理這突然漏油的地方。
    他在周虎和李建國說話時候,出於對車輛的興趣,他在外頭就把油箱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什麽破損地方。
    許學誌前世愛車達人的他,有時候手癮犯了,還給自己愛車親自保養和修理過。
    所以許學誌也不吹牛,就沒有他修不好的車。
    再說油箱和漏油地方,還是有點距離的。
    所以許學誌判斷應該不是油箱問題,排除有可能是油封漏油,就隻剩下兩個原因了。
    許學誌檢查車底下油底殼螺絲的問題。
    發現沒有鬆,他又擰了擰緊,發現他越擰緊,油滴越快。
    許學誌一看,拍了自己腦袋,他是糊塗了。
    這油底殼的螺絲,要是擰太緊也會漏油。
    會使螺孔四周金屬凸起或將絲扣擰滑而惹起漏油。
    許學誌拿起車底下的工具。
    先把螺絲鬆開後,在緊固螺絲時,盡量先用手把螺絲給擰上之後,再用工具將螺絲擰緊,避免用工具直接緊固時造成滑絲而導致漏油。
    許學誌搞定之後,發現油確實滴少了。
    可卻沒有根除,這讓許學誌感到意外了。
    衝著外頭喊了一聲。
    “李叔,這車是不是剛出過撞擊?”
    在外頭的李建國,看著許學誌修得有模有樣的,人也蹲下來。
    看著許學誌修,男人沒有不喜歡跟車有關的事。
    正看入迷呢,突然被許學誌這麽一問。
    想了想,搖了搖頭。
    “不記得了,這輛車是我們廠運輸隊的元老了,常常出點小毛病。”
    “要是修不了就算了,這漏油可不能開出去,容易出事。”
    “它也該退休的年紀了。”
    許學誌早就看出來了,這輛車確實有點曆史,可也沒有到退休的地步,修好跑跑短程還是可以的。
    “李叔,你可就小看我了!”
    許學誌說著,又檢查了起來。
    確認其他地方都無誤後,許學誌還有點不信邪。
    當真一個零件確認起來。
    等他在車底下快躺快一個小時,差點沒有凍僵時候。
    終於找到問題關鍵地方。
    不是別的。
    正是他一開始猜想一樣。
    卡車的各接合端麵零部件之間的襯墊起著防漏和密封的作用。
    可若襯墊在製造質量上不過關或是受外力衝擊,就起不到密封防漏的作用。
    所以才會出現漏油現象。
    他把壞掉零件拆下來,努力滑出去時。
    一身好看的藍衣服,也成了灰撲撲的。
    要不認識他的,別人還以為他從哪裏個山卡卡裏出來呢。
    他也不介意,反而把自己剛剛拆下的零件遞給周虎。
    “同誌,這個零件這裏有嗎?”
    “之所以漏油,就是這地方出現了損壞,把新零件換上去就行了。”
    周虎給許學誌說得一愣一愣的,他這腦子,明明他師傅也帶他修過因為這事,車底漏油的。
    當時他看著師傅修是會了,等他修的時候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明明這些小毛病修理,他都學過的……
    周虎要說之前對許學誌有成見和有意見。
    不過看許學誌跟李建國那麽熟絡樣子,他心裏有點感激許學誌的心思,都被檸檬給酸沒了。
    他從十幾歲進廠當學徒工三年,好不容易出師可以獨當一麵。
    卻被這許學誌給搞破壞了,還在領導麵前讓他沒有台階下。
    他心裏沒有了感激許學誌的意思,反而滿滿的怨恨和不甘。
    憑什麽他伺候師傅三年,在李隊麵前都沒有熟過臉。
    這許學誌剛來,就李叔李叔叫。
    周虎難免小肚雞腸想著,許學誌肯定與李建國有親戚關係,或許認識的。
    這麽想,周虎心更酸了。
    質問的聲音,就在口邊差點當著許國棟的麵前,說酸話呢。
    不過他腦子還阻擋那麽做。
    周虎也不謝許學誌一聲,趁著李建國沒有注意,自己溜出去假裝去先零件去了。
    根本不打算謝謝許學誌幫他修了車。
    許學誌自然不會在意這些,反而苦笑地拍了拍衣服。
    自娛自樂道
    “這還是我媽新給我做衣服呢,才剛穿一天上頭不是泥灰塵,就是機油,回去該她要修理我了。”
    李建國經過這半天的相處,自然知道許學誌的好處。
    天生就是做事的料子。
    他是越看許學誌越滿意直接哈哈哈大笑起來。
    拍了拍許學誌的肩膀道
    “可以,是個幹事的人,今天你李叔我就去你家見見嫂子和老朋友,給你美言幾句,嫂子深明大義不會跟你計較的。”
    許學誌隻覺得意外之喜,也沒有拒絕,手都沒有洗就跟李建國握手。
    把李建國搞得一手的機油,
    還厚著臉皮,嬉皮笑臉地道。
    “李叔,我爸早就想你來我家一趟了,這不是機會就來了嗎?”
    李建國這才知道,許學誌胡鬧的性子。
    有些無奈又高興,自己老班長有這樣的好兒子,以後好日子快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