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全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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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盜墓臨時工!
方家村裏一片死寂,青天白日不但沒有人耕作,也沒有人走動,連屋裏的家畜都不叫一聲。
他們五人走在飄滿落葉的小道上麵,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這是一個荒村?”白汣問道。
“不可能!”老八說完,加快了腳步,往念晴家的樓房走去。
門沒有關,虛掩著,老八對著裏屋叫了幾聲“有人嗎?”
沒有人回答,但是煙囪裏麵卻一直冒著白煙。
“沒人應,爺就進來了?”
還是沒人回答,老八雙手用力,一把推開門,他們在裏麵轉悠了幾圈,臉色鐵青,一切都那麽不合理。
廚房裏麵正煮著飯,火還燒得正旺,房間裏麵沒有任何打鬥的跡象,也沒有收拾行李打算離開的意思,但是人卻不見了。
“念晴!念晴!”老八叫了幾聲,還是沒有人回答。
蔣琪洛說道“可能是村長臨時叫他們開會,我們在其他地方找找!”
邵洙點點頭,說道“我們兵分兩路,一路要留下記號,不管找到人與否,在一個小時以後都回到這裏集合,我和白汣一組,你們三個一組!”
老八說道“好!”
蔣琪洛白了老八一眼,撒氣似的先一步離開了,老外緊跟在她的身後,老八笑道“我們先去,一個小時後見!”然後腳底抹油,消失了。
“一個個都神經兮兮的,五個人裏麵就是我們最正常了!”說完從包裏翻出兩包薯片,一包給了邵洙,一包自己吃起來。
邵洙接過薯片,並沒有打開,隻是拿在手裏,默默跟在白汣後麵。
白汣一邊哢嚓哢嚓嚼著薯片,一邊敲著前麵的木門“有人在嗎?有人在嗎?”
白汣連問兩聲,並沒有人回答,她白著一張小臉說道“沒人!”
邵洙輕輕點了一下頭,他們向下一家走去,但是連走幾家,都沒人。
白汣已經鬱悶地連薯片都吃不下,自言自語道“他們都到哪裏去了?”
到底是怎樣的大事,可以讓全村的人不約而同全部消失,而且廚房裏的火都沒有熄滅,這說明他們離開的時間不長。
全消失了,連家畜都沒有。
看著大槐樹下最後一間土培房,白汣提起沉重的腳向前邁去,手正準備敲門的時候,邵洙突然一手抓住了白汣的手。
白汣疑惑地看著邵洙,隻見邵洙輕輕對她搖頭,然後示意她躲到他身後去。
白汣不明白,這一路敲門的事情都是她做的,為什麽這最後一間,邵洙要親自敲門?
正想得入神,一陣清脆的咚咚的聲音傳來,她以為是邵洙在敲門,但是……
白汣一愣,邵洙並沒有任何敲門的動作,咚咚咚……
有人?
白汣雙眼猛睜,裏麵有人?
心裏又怕又興奮,屏住呼吸等待門打開的一瞬間,會從裏麵蹦出個什麽幺蛾子!
咚咚咚……
聲音停在木門後麵,一雙狐媚青眼透著門縫往外看著,它的高度就像四五歲的小孩。
邵洙臉色鐵青,一把拉過白汣的手,說道“走!”然後拖著白汣往村子那頭跑去。
白汣沒有說話,任由邵洙拉著。
剛才邵洙的表情她看得一清二楚,他是極度震驚而且害怕。
邵洙是可以憑一人之力殺死青蛇的超人,他都害怕的東西,白汣光想想就覺得脊背發涼。
到了念晴家,邵洙喘著粗氣,眼簾低垂,看不見他的眼裏是什麽情緒。
白汣轉進廚房他也沒有注意,良久又是一句“沒有時間了!”
白汣火爐裏麵火已經熄了,她重新點燃後,看著鍋裏的米飯已經好了七八分,再看看菜板上麵的白菜已經切好。
白汣找了幾個土豆洗著,手指被冰涼的水凍得通紅。
她一邊笑著一邊說道“真好!全都是素食。”
邵洙站在廚房門口,眼裏情緒翻滾,溫暖,是溫暖!
這就是家的感覺?
他曾經站在山頂看著山下萬家燈火,它們像天上的星星閃耀著,每一個星星代表幸福的一家。
家是什麽?
他無數次問自己,一直孤獨的一個人怎麽會知道家是什麽呢?
白汣哼著小曲,手忙腳亂地弄著小菜,她轉眼看見邵洙站在門口“進來幫忙!”
白汣說完,一把把邵洙拖進來,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握著菜刀,看著菜板上的土豆,一刀一刀砍著,一個洗淨的土豆咕嚕嚕滾到地上。
白汣眉頭微皺,他說道“我讓你切菜,你不要砍!”
邵洙一頭汗水地看著白汣,白汣莞爾一笑說道“一手按住土豆,然後一刀一刀慢慢切!”
邵洙非常小心地切著土豆,那個樣子非常可愛。
白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邵洙一頭霧水看著白汣,她的笑像三月的春風,他心裏的冰塊慢慢在融化。
“你去坐著,一會兒就好!”
“不!”邵洙執拗地說著“我要幫你!”
“你隻要不要搗亂,就是在幫我了!”
“我有一些話想對你說!”
“嗯!”
“剛才我們看見的東西,他是……”
咚咚咚……
邵洙手裏的刀掉在地上,來了!
“我先出去一下,等一會就回來吃飯!”
“馬上就好了!”
“就一會兒,我一定會回來,你不要亂跑!”
咚咚咚……
“好!”白汣呆呆地回答著,她明白那個聲音,也明白我先出去一下的意思。白汣轉過頭,認真地看著邵洙,說道“活著回來!”
邵洙心裏一震,手不由自主撫摸著她的秀發,他說“嗯!”
一個嗯字,重重敲在白汣的心上。
一定要活著回來,你既然已經許諾,就不要失信!
“一定要好好的!”白汣也不明白,自己竟然不受控製地抱住了邵洙,邵洙全身僵硬,他的手微微張開在兩側,良久他才慢慢用雙手抱住了白汣。
“等我!”
說完,邵洙決解地轉頭跨出了門。
他輕輕關上了門,外麵大風裹著落葉在空中旋轉著,一股熟悉的味道飄來,邵洙眼神一冷,朝著村頭的大槐樹走去。
他對著槐樹,直直站著,就像高山一樣巍峨,就像大海一樣浩瀚,不卑不亢。
滴答……滴答……
“來了?”一聲低沉的聲音從樹裏傳出,沙啞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讓人不寒而栗。
“是!”
“時間不多了,你考慮得怎麽樣?”
“我答應她會回去。”
“咳咳……我會替你回去!”
“不用!”
咳咳咳……樹枝猛烈地搖晃起來,滴答……滴答……
更多的血液從樹上滴落,黃土已經被染紅,一截白皙的手臂落到邵洙的麵前,邵洙臉色一沉。
老八和蔣琪洛已經出去超過一個小時了。
“我們之間的事情,不要涉及其他人!”
“嗬嗬嗬,我們之間已經堆積了太多白骨,你現在說這些難道不會太文藝了?”
“你對他們幹了什麽?”
“自己看!”
說完,一個頭顱滾了出來,邵洙看著那顆頭顱上精致的妝,心裏一抖。
她怒目盯著邵洙,死不瞑目。
“老八呢?”
“哦!那個胖子呀,我的五根手指插入了他的心髒,他跑了,現在應該也死了!夜,你自作聰明,你以為你的那些花花腸子能騙過我嗎?我隻是將計就計,文一豪變成了植物人,老肖死了,是真的死了!”
邵洙心一抖,老肖死了?真的死了?
不對,他讓老八做了一張,找了一具身形和他差不多的屍體,肖老頭是假死。
他……
“你是夜,我是暗,在你還沒有出生的時候,我就已經是暗夜嗜血裏麵的暗,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小看我的實力!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語畢,殘肢斷臂全落了下來,對他的懲罰?
蔣琪洛是被活生生扯掉了四肢,那時她應該還沒有死,她的眼睛圓鼓鼓地睜著,血盡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