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新娘子來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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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子叫做唐小舞,家住在外省,早些年她老爸去世了,母親找了個後爸,後爸喝醉酒經常用鞋子打她。
到了十七歲那年,她來了廣東,再也不用看後爸的臉色了,再也不受挨打了。
她在廣州找了個餐館當服務員,每月拿著兩千塊的工資,自己租一個十五平方的小單間住,每月三百多的房租,自從過廣州後,她就從來不回家。
她不好敢回家是有原因的,她母親恐怕會真的等到年紀稍微大點,會直接把她送到她後爸床上去。
她清楚的記得那天晚上的情況,後爸喝了很多酒,整個屋子裏散發著一股濃重的酒味,她一回到家,就看到橫躺在的地上的後爸,手裏還拿著酒瓶。
她翻了翻家裏,鍋是空的,米缸也是空的,可她今天還沒有吃晚上。
下午放學,她忙著去餐廳裏兼職,回家後不僅僅是要看後爸的臉色,還會被打,現在又肚子餓。
她發誓,遲早有一天要離開這裏的,離得遠遠的,再也不會回來的。
她收拾好屋子,煮了一碗麵吃,麵還沒有吃完,地上躺下的後爸突然就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一雙眼睛散發著邪氣的目光,看著她的時候,停留在她胸口前,然後跌跌撞撞的走到桌前,伸手拉過唐小舞的手,嘴角發出yin蕩的笑,呼著氣說:“小舞長大了啊,皮膚比你媽的還要好,摸起來手感不錯……”
唐小舞那時候十五歲了,她知道後爸想要幹什麽,可是她心裏膽小,不敢違抗,隻能咬著唇默默承受了。
後爸隔三差五的就毒打她一頓,打的時候,是用棍子,竹子打的,全身上下都是淤青的痕跡。
她每次都哭,哭得使勁,而她媽媽就在旁邊看著,也不上來勸架,有時候更離譜,還說打的好,打死那個biao子。
“我吃飽了……”唐小舞作勢要端著麵離開,這一舉動惹怒了後爸,他一把將唐小舞推開,快速的揪住唐小舞的頭發,拖著她就往洗手間去,一邊拖一邊罵:“真******別養了個****……”
是的,他們兩個人心情一不好,就會拿她來出氣。
唐小舞被拖著到了洗手間,後爸把打開了馬桶蓋,用力的把她的腦袋按在馬桶,用手衝著。
唐小舞隻覺得自己整個腦袋裏都是水,鼻子眼睛,嘴巴裏都是馬桶中的水。
她快要死了嗎?
“我讓你不聽話,老子養你這麽多年,為了什麽,還不是得讓你長大先……”後爸的笑聲在耳邊邪惡的傳來:“要不是你那老母說能把你當成條件的話,老子壓根兒就不管你們,讓你們餓死街頭……”
那一刻,唐小舞明白了母親為什麽能找到一個男人願意娶她的。
原來她媽媽把她當做條件啊。
一直以來,她認為能有一個家是天大的幸福,誰知道呢?背後的真相如此醜陋。
她還是個未成年呢?
他們怎麽可以那樣待她的?
第一次,唐小舞反抗了。
由於後爸爛醉如泥,她用手肘用力的打向後爸的肚子,後爸一吃疼,他往後退著,直到撞到牆壁上。
唐小舞隻是看了一眼,地上一片鮮血,她拿著自己的壓歲錢,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家,離開了那個山溝溝的村子。
即便是出了兩年多了,她每晚上都會想到那個晚上,非常慶幸自己逃了出來。
現在,她生活比以前好上幾百倍,同時身邊還有一個疼愛她的男朋友。
說起這個男朋友,她覺得自己遇上他,是花光了這輩子所有的運氣。
她男朋友叫梁博,平時間有事沒事他會帶著唐小舞一起出來玩,不管是白天黑色,唐小舞都會跟著一起的。
幸福的日子,總是在眼前消失。
她以為梁博是真的把她女朋友,誰知道,他竟然把她賣了。
直接賣到山村裏去給人當老婆,那個山村,梁博帶著她一起來過一次,那戶人家挺有錢的。
她怎麽也想不到隔了一天,她自己已經躺在了棺材裏頭了。
聽完唐小舞大概的故事,我發覺自己的選擇對了。
我差點就害了一個可憐的鬼魂了,生前如此慘烈,卻橫死在異鄉。
“周先生,你答應我,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一定會幫我的……”唐小舞苦苦哀求的聲音在我耳朵裏一遍一遍的響起來。
“快走……”陰差的聲音鬼森森的傳來。
我望著唐小舞那期待的眼神,我知道自己無法狠心下來,終究是點頭答應了。
陰差帶著新娘子的鬼魂離開後,我一人在寂靜的靈堂上,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虛寂寞。
一個人的世界,等到了無人無鬼的時候,那種寂寞的缺口越來越大,將我整個人緊緊地包圍的。
我不由揚唇笑了笑,想起來爺爺還在的時候,我是有多麽的幸福。
原來,有人陪著的感覺,遠遠勝過自己一個人。
我喝了一壺茶,看了下時間,才不過一點鍾,於是,立馬打了個電話費陳冀北,問問他劉母的事情。
手機是撥通了,可是那頭並沒有聲音,我豎著耳朵靜靜的聽了一會兒,隻聽到細微細微的呼吸聲。
類似於喘息聲,一粗一淺的,十分的不均勻。
“陳冀北,發生什麽事情了?”我著急的叫道,劉家於周家莊的祠堂相隔幾裏路,我根本看不到那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新娘子的事情解決了一半,而劉家的風波依舊在。
他們劉家如今已經是四分五裂了,誰也不是誰的誰,家庭最怕的就是窩裏反。
手機那頭緩慢的傳來了一陣喘息聲,我清楚的聽到陳冀北在細微的喊著救命。
“救命。”
那一聲救命,仿佛用盡了生命似的。
我的神經當下就繃得緊緊的,祠堂那頭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
時間才不過半天而已,一般晚上都是休息時間,不過發生了那些事情,劉母肯定是睡不著的。
“救命。”陳冀北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幾乎就像是要斷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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