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太子妃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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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離後她母儀天下!
    抵達了郡主府之後,臨音第一件事就先提審了錢女史。
    錢女史瑟縮的跪在地上,看著臨音,心下不由得畏懼。
    她在臨音的府上也待了快有半年了,臨音雖不曾尋過她的麻煩,但是他並不是沒有見過臨音對付其他人。
    譬如和她一同來的趙氏,又譬如曾經的長樂郡主儀賓。
    長樂郡主驕縱跋扈,心思多詭,連朝廷大官進了郡主府都難以全須全尾的離開,何況是她一個必死的奴婢。
    錢女史想到了這一點,幾乎是下意識的拔下了自己頭上的金簪,朝著自己的脖頸刺去。
    而下一刻,她就感到自己的手臂一疼,扭曲的感覺傳來,刺人的尖叫聲從她的嗓子裏穿透而出,幾乎可以掀翻整個房頂。
    “捆起來。”臨音聲音微冷,往日裏豔麗的麵色此刻或許是因為失了血色,從而顯得冷漠。
    剛把錢女史手臂給折了的棠溪點了點頭,麻溜的將人給困了起來,又塞了塊布到錢女史的手裏。
    “姚氏刺殺我不成,也想當著我的麵尋死。你可以死,但是前提是,我允許你死。”臨音居高臨下的看著錢女史,她也不欲與之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如今你生死已定,可是死也有不同的死法。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也可以放幹你最後一滴血讓你去死,全然看你怎麽去選。”
    錢女史臉色蒼白,整個人渾身顫抖,如同篩糠一般,她拚命的搖頭。
    “是誰指使的你?”臨音不管她的神色,指尖輕輕點了點桌子。
    錢女史一怔,神色之中似乎是有猶豫。
    臨音見此,倒是沒有讓人去拿下她口中的布,而是又繼續自顧自的說道“當然了,我記得你是宮中女史,並非沒有來曆的孤兒。你若是說實話,你死後,此事一筆勾銷。你若是敢欺瞞……嗬……”
    臨音輕輕一笑,沒有下文。
    錢女史臉色一白。
    “此事已過,你已經沒了價值。你背後的人,未必會護著你家人。而且,就算他們肯相護。但是隻有他們有一瞬間的失手,那麽後果你自己知道。想來隻有前日做賊的,沒有前日防賊的。你是個聰明人,我勸你最好說實話。”
    ……
    血腥味從柴房散出,臨音慢慢走了出來,通過虛掩的柴門,依稀可以看到裏麵倒地的身影。
    元嘉玉看著臨音的臉色發白,還是忍不住去關心,“你當真沒事嗎?怎麽臉色白的這麽厲害?”
    “沒事的,用了一些扭轉氣血的藥物而已,休息兩日就好了。”臨音搖了搖頭。
    元嘉玉聞言,反倒沒有安心,一向事事不關心的臉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起來,“你也真是的,別這樣的藥物,不問過我就去亂吃。”
    臨音有幾分好笑,“我的晉陽公主,我雖不如你精通醫術,但是我也是會醫的。”
    元嘉玉撇了撇嘴,卻從棠溪的手中接過了臨音,“這幾日我就住在你的府上,為你調理身體。”
    臨音不置可否,隨著元嘉玉去了。
    “對了,是誰?”元嘉玉又繼續問道。
    臨音輕笑,看著院子裏的臘梅,目光微涼,“徐玉京。”
    “啊?”元嘉玉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有些疑惑的說道“這是何人?姓徐,莫不是和太子妃有什麽幹係?”
    臨音頗有深意的看了元嘉玉一眼“是太子妃。”
    這樣聰明的女人,她還是查了許久才知道了她的名字,元卻那個蠢材倒是蠢得無人不知他的名字。
    “當初本想將她留著對付皇後,沒有想到是給我自己惹了麻煩,養虎為患了。”臨音有幾分嘲諷的搖了搖頭。
    “那你打算怎麽做?”元嘉玉也不由得皺眉。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太子沒了嶽家、沒了太傅,又即將失去外家,這個太子根本做不了多久。元卻那個蠢貨倒了,徐玉京再精明,也會被拖累。
    或許該慶幸這個世道對於女子的苛求與束縛。不然的話,想要對付這樣一個聰慧的女郎,還要廢我一番功夫。”臨音聲音譏諷,不見慶幸,隻覺得有幾分悲涼。
    臨音搖了搖頭,回了自己的屋內。
    薛瑤池的案子並不難查,結局幾乎是毋庸置疑。但是真正令人驚訝的是,宗廟下毒的事情也和成寧侯府又關係。
    如此一來,朝堂之中便是群情激奮。
    興德帝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最終會發現到這樣的地步。
    但是轉眼一想,或許也並非沒有這個可能。
    成寧侯的次子是因為他的兒子而死,成寧侯未必不會懷恨在心,以此動手。
    畢竟由己及人,若是旁人害死了自己的兒子,那麽自己也不會放過這個人。
    興德帝想到了這裏,他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聽著外頭皇後請見的聲音,麵色愈發的冷。若是此事為真,他誅了杜氏一族,皇後會不會因此怨懟於他呢?
    “為君者,易猜忌。即便是杜家想要讓杜光霽一個人抗下這件事情,那也幾乎是不可能了。”臨音放下了手中的糖水,一把玩著手中的紙雕燈籠。
    棄車保帥的前提是皇帝同意,但是如今今上和杜家的關係早就不如當初,疑心的種子一旦種下,那麽就很難抹去了。
    尤其是宮中還有一個徐玉京,她一定會借助皇後的求情,而將興德帝對於杜家的疑心放到最大。
    臨音看了一眼薛瑤池。
    薛瑤池回之以輕柔一笑,目光中是灼灼的光華,有能報父仇的快意,更有為自己複仇的快意。
    但是她卻仿佛渾然沒有將心思放在這件事情上,而是仔細看著臨音的燈籠,“郡主何時新得了一個燈籠?似乎是我們陵州時興的紙雕。”
    “是啊,好精致?”元嘉玉看著燈籠上的雕花,目光晶亮。
    “你兄長送的。”不得不說,元策的這個禮物當真是送到了她的心坎上。
    薛瑤池聞言,目光微閃,興味的說道“陵王殿下啊?”
    臨音點了點頭,“是啊,怎麽了嘛?”
    “這盞燈籠……”
    “郡主,陵王殿下來了。”薛瑤池的話還沒有說完,棠溪便進來傳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