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萊姆斯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我才突然想起他好像已經不止一次地向我告白。
    不管是在聖芒戈還是那天密室，他都非常直白地向我表達了“喜歡”的感情。可奇怪的是，我好像隻在他告白的時候感到意外，除此之外的時間總會忽略這點。
    這個問題必須要好好想想，我認真地思索，然後就看到了係統選項。
    【萊姆斯想知道我對他告白的看法……】
    【1親吻他】
    【2殘忍拒絕】
    【3不管了，把他睡了】
    ？？？
    第三個是什麽？係統，我就問你是什麽？！
    我醞釀了好一會情緒才將這離大譜的選項扔出腦子，迎上萊姆斯越發緊張的視線，很誠實地搖了搖頭。
    “老實說，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一直覺得你對我的感情並不像戀人意義上的喜歡，畢竟我們很早就是朋友了，我總在為你的問題擔憂，再加上你親近的異性也隻有我一個——
    “或許隻是因為你很喜歡我這個朋友，再加上身為狼會對我的阿尼瑪格斯本能地有追逐和攻擊侵向。這種心跳會給你傳達一種錯誤的觀念，讓你誤以為這是心動。”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我上次就想問了，你真的喜歡我嗎？就算到現在你和其他人的接觸依舊是點到為止，隻會對我們幾個朋友敞開心扉。你甚至沒有接觸過別的女生。”
    “我——”萊姆斯下意識地想開口，不知何種原因他欲言又止，最後輕輕歎了口氣。
    “如果你希望這樣的話，那我可以永遠隻是你的朋友。”
    “我沒有希望的意思，我隻是——”
    萊姆斯卻不讓我繼續說了，他站了起來。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他溫和地笑著，“我再去看看周圍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說完他轉身就走，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背影看上去有點落寞，就好像希望我能叫住他一樣。可我叫住他又能說什麽呢？
    原著裏萊姆斯一直沒有戀愛，周圍也基本上沒有其他女性，我懷疑要不是唐克斯主動追求，他能單身一輩子。
    就在我想著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坐在那裏發愣時，有東西突然落在我的頭上，一下將我的視線蒙住。隨著圍巾的掉落還有一種非常熟悉的味道——讓我想起某個下雪天，燃燒著壁爐上懸掛著的外套上的氣息。
    “還畫畫上去，有必要嗎？”
    扯了一下我才將頭上的東西拿下來，低頭一看發現是條圍巾。在我打量手上圍巾時，詹姆斯不滿地看著我。
    “下雪什麽都不戴還坐在這裏，我看你馬上就要感冒。”
    說完不等我有任何回答他轉身就跑，這一次他踩在沒有雪的空地上，三下兩下就消失得不見蹤影。
    詹姆斯來去如風，我連句話都沒來得及說，隻能重新將圍巾拎起來。
    啪嗒！
    圍巾裏有什麽東西掉了出來。那是一個透明的小罐子，裏麵裝了一大堆五顏六色的糖果，罐子落在地上時，裏麵的糖果也一起滾動著，晃出絢爛的光澤。
    難道他來這趟是特地給我送糖和圍巾的嗎？
    “梅林小姐，trick or treat？”
    不等我想出個所以然，裝扮成幽靈的馬丁就出現在了我麵前。他今天看起來比平日更加有壓迫感，別人都是白色幽靈，他這邊是黑色幽靈，渾身上下幾乎連眼睛都快看不見。
    我已經快懷疑這裏是不是什麽觀光景點，怎麽我都坐的這麽偏了，一個兩個還能找到我麵前？
    “你來得正好。”我從籃子裏抓了一大把糖果給他，“幫我分擔點，重的要走不動了。”
    “畢竟您一直是個受歡迎的人，早在禮堂裏我就聽到很多學生在說想向您討要、或者送給您糖果。”他笑著說，“不過沒想到您會躲在這裏，要不是剛剛看到波特從這邊離開，我恐怕到現在都不知道您在哪裏呢。”
    “其實我也沒躲，就是想在這邊坐一會休息休息。”我拍了拍身上的雪花，順帶把圍巾也拿了起來。馬丁注意到我這個動作，有些意外。
    “出門的時候您好像沒有戴圍巾？”
    “詹姆斯給我的。”我隨口說，“不過這一套可不適合戴圍巾。”
    “……原來是這樣。”馬丁讚同地點頭，“不過他還真是關心您呢，就算失憶了也依舊這麽友好。”
    “他現在可稱不上友好。”不知道為什麽，我莫名不想和馬丁說太多朋友的事情，幹脆起身岔開話題，“那邊好像很熱鬧，要一起去嗎？”
    馬丁笑了起來，他看上去很無奈。
    “您希望我離開的話，直說就可以了。”他唇角上揚，“要是我真的答應，您恐怕又要繼續為難，不是嗎？”
    看來我想把他打發掉的意思太明顯，他都這樣不委婉地直說了。
    “也可能我真的在邀請你也不一定。”我試圖狡辯，“總會有機會的。”
    “那我就耐心地等待著這一天了。”他讓出了路，“對了，萬聖節快樂，梅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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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將一盒太妃糖放進了我的籃子裏。
    果然，他對我的各種喜好都非常清楚。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因為我們從前是很好的朋友，還是其他的什麽？
    馬丁離開後我帶著整理好的東西去找莉莉，我看到她的時候詹姆斯也在旁邊，還有好幾個級長，大家正在一起加固防禦魔咒。
    為了不打擾她的工作，我將本放在旁邊後就離開了。
    霍格莫德村很少會有如此熱鬧的時候，每家每戶都擠滿了人。我不想擠在一起，就在路邊挑人不多的地方散步，在邊緣感受著熱鬧的節日氛圍。
    嘎吱嘎吱。
    我走出沒幾步，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雪被踩實的聲響，想著莉莉她們那麽忙碌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估計隻是其他也來邊上散步的學生。我隨意地往後看了一眼，然後愣住了。
    “西裏斯？”我很意外，“你怎麽在這裏？”
    其實我更想問的是“你怎麽跟著我”，但這條路又不是我家開的，萬一他隻是嫌那邊人多呢？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很自然地走到了我的旁邊。
    “獵人不跟著小紅帽還能跟著誰？”他慢悠悠地說，“反正也沒有其他事。”
    就知道他肯定會加這麽一句。或者說他如果不多說一句，我還會驚訝他今天怎麽這麽好說話。
    ——說起來，西裏斯已經好說話很長一段時間了，可我依舊不習慣這種相處模式。他從前那副樣子實在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以至於已經改不過來了。
    “我之前可不知道你要打扮成小紅帽。”
    見我不說話，他又來了這麽一句。
    “你這是在解釋嗎？”我更驚訝，感覺這根本沒必要，我扮演小紅帽完全是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莉莉隨便找了最簡單的裝束給我，而且他為什麽要解釋這個？他也不是一個會特意匹配別人裝扮的人吧？
    “我不解釋，以我在某個家夥心目中的形象——”他對我挑眉，意有所指地笑了笑，“恐怕她又要覺得我是故意的了。”
    我正準備說才沒有這種事，他卻突然湊近過來。
    “你和雷古勒斯發生什麽了嗎？”
    他應該已經猜到雷古勒斯成為食死徒的事，但他肯定沒想到那天我在據點裏見到了雷古勒斯。和他說這種事除了引發兄弟間更激烈的爭吵以外，好像也沒什麽其他意義。
    “沒有吧，怎麽突然這麽說？”我敷衍地反問了一句。
    走在我旁邊的西裏斯往後瞥了一眼，他臉上浮現出有些微妙的笑容。
    “沒什麽。”
    以西裏斯的細心程度，他察覺到我與雷古勒斯之間奇妙的氣氛、以及最近雷古勒斯躲著我也不奇怪。我唯一意外的是他問出了這個問題。
    “看來你還是挺關心他的。”我笑著說，“既然這樣關心，不如直接去問問他本人？畢竟他最近看起來實在——”
    “不要。”西裏斯非常果斷地否決，“我和他不是一路人，沒必要再說什麽。”
    他很不願意提起這個話題，這讓我匪夷所思——既然不喜歡，那為什麽突然提起雷古勒斯？
    果然西裏斯很難懂，在這個時候我有了一種看到選項【向他告白】般的親切。
    說起來今天晚上的選項是不是有點太多了？之前我已經摸清了這個係統的規律，明明之前節日裏隻會出現人名選項，假期也是。現在倒是不用選人了，但一大堆人和亂七八糟的選項全都超級加倍地出現在我麵前……
    這一定隻是巧合。對，巧合而已。
    我與西裏斯幾乎繞著霍格莫德走了一圈，眼看時間已經不早，我去了一趟蜂蜜公爵糖果店，將之前準備好的攤子拿出來，擺在了大家的必經之路上。
    “你還真有商業頭腦。”西裏斯誇獎我。
    “我和你們這些富二代不一樣，想要賺錢隻能自己想辦法。”我利落地將清醒劑全部擺在桌子上，然後在旁邊豎起了一塊牌子。
    「此處有清醒劑售賣」
    “我現在已經不是富二代了。”西裏斯強調，“我已經離家出走一年，你不能總還把我和布萊克家聯係在一起。”
    “你現在是波特家的，也算半個富二代。”我振振有詞。
    “首先，我不是波特家的。”他按住我的腦袋，然後揉來揉去，“其次，連首先都沒有，就沒有其次了。”
    我完全沒想到他會揉我的腦袋，嚇了一大跳“我們的關係什麽時候好到這個程度了？”
    “關係總是越來越好的，你要是不習慣的話，我以後可以多做幾次。”
    “你好意思說這話嗎？我可是記得我倆的關係一直到五年級時都一塌糊塗。”
    我繞開他走到桌子後就準備開工了。結果他一把按在桌上，身體前傾地看著我。
    “你在敷衍我，但我可是在非常認真地解釋。”
    其實我根本沒明白他在解釋什麽。
    西裏斯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困惑，他長歎一口氣，又一次揉我的腦袋。這次差點把我帽子都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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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揉了，小紅帽沒有紅帽那還剩下什麽？”我雙手護頭，“你要是實在無聊就幫我招攬客戶吧！”
    “我開價可是很貴的。”
    “我最多給你一納特。”
    “這也太少了！”
    這下他終於走到一旁不再妨礙我做生意，隻不過他還是沒走遠，站著就跟個柱子似的。
    一開始我還很不習慣，頻頻扭頭去看他。不過隨著前來購買的學生越來越多，我很快就把西裏斯拋到了腦後。
    “沒想到你真的開始擺攤了。”莉莉過來看到我周圍的一大堆人很驚訝，“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忙不過來。”我說著把錢往旁邊一扔，“所以我雇傭西裏斯來幫我算賬。”
    西裏斯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順來一把小板凳坐在了我旁邊，他飛快地算出價格，然後數出找零的錢遞給等待的學生。
    “雇傭布萊克？”莉莉看了一眼西裏斯，“這得花多少錢？”
    “那可是一筆巨款！”我誇張地比比劃劃，這讓埋頭算賬的西裏斯非常不滿，他一把將我的手按下去。
    “一納特。”他語氣陰沉地說。
    “這不對吧，隻找給我這麽點錢？”站在前麵的學生大吃一驚，“我算的好像不是這個價——”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西裏斯瞪我一眼，將這個學生的錢找完後，他轉過來看向莉莉。
    “我的意思是，她付給我的工資就隻有一納特。”他聲音提高，重複強調，“一納特！”
    “你這還不如不給呢。”莉莉湊近我耳邊小聲地說，“奇了怪了，他什麽時候脾氣變得這麽好？要是換成從前我真怕他把你攤子都給掀翻。”
    “或許在詹姆斯的襯托下，就連西裏斯也顯得成熟了不少吧。”我十分感歎。
    “我聽得見，梅林。”西裏斯瞥來冷颼颼的視線。
    排隊的幾個學生離開後，我有些遺憾地莉莉說“其實一開始我是打算在鬥篷裏掛上這些藥瓶，然後擋在路中間，看到有人來了就把衣服一拉——問大家清醒劑要伐？”說著我搖頭，“可惜，衣服裏能裝得下的魔藥實在太少了。”
    “你這樣早晚會被投訴，然後我就要把你抓走。”莉莉搖頭，她有點不忍直視，“有時候你的想法真是太奇怪了。”
    我覺得一點也不怪，這個世紀本來就有很多這樣賣東西的商人。
    “主席，這邊有人惡意克扣員工工資，你就不想說點什麽嗎？”在我閑聊的時候西裏斯又記完了一筆賬，他如此忙碌看我竟然還在這邊摸魚，幹脆開始投訴我了。
    “抱歉，自願行為可不歸我管。”莉莉無視了他的抗議，轉而笑著對我說，“要不是我還有事就來幫你了，我還要去巡邏，等會見。”說完她就又匆匆離去。
    “她真的好忙。”我盯著她的背影，“整個晚上都來去匆匆的。”
    “老板，你要是再不管一下，晚上最忙的人就要變成我了！”西裏斯一把將我拽了過來，“這可是你的攤子！”
    在我與莉莉相談甚歡的時候西裏斯一個人已經快手忙腳亂了，他將我身下的椅子拖動，把我強行按在了桌子前。
    “看好你的攤子，老板，我隻是個算賬的。”他惡狠狠地說，“你要是再繼續這樣，我就要申請漲工資了！”
    “好吧，看在你如此帥氣的份上，就給你漲到兩納特好了。”我敷衍地說著，麵向圍觀了半天的學生。
    “請問你需要什麽？”
    ─────
    【題外話】
    ★支線提醒★
    獲得西裏斯印象【雷古勒斯這家夥為什麽一直在後麵跟著梅林？】
    恭喜解鎖隱藏共通線——【萬聖夜·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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