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偶爾也可以示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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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爺的小祖宗真是壞透了!
“是我不小心……”
“不聽話。”
她剛想說什麽,忽地感覺腰身一輕,視野漸漸變高,心髒跳動頻率極速加快。
“祁……”
男人一言不發地抱著她上樓,徐清蟬感覺到他的體溫順著傳過來,很燙,耳廓已經紅了個透。
進了客臥,把人放下,他才淡著聲線問“疼嗎?”
“不疼。”
祁肆輕歎一口氣,“我找人給你包紮。”
徐清蟬身上粘膩膩的,一股排骨湯味,很不舒服,“我想先洗個澡。”
看她一眼,祁肆移開視線,“我找人幫你洗。”
!!
“不,我自己洗。”
“你的左手不能沾水,怎麽洗?”
“一隻手也可以洗的。”
見她堅持,祁肆也尊重她的意思。
徐清蟬泡在浴缸裏時,能聽到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
不是做夢,剛剛祁肆抱她了。
她吐出一口混濁的氣息,覺得身上都沾了他的同款清冽香。
這種小傷對她來說不算什麽,不痛不癢,不過手心多了一條口子看著不美觀,她微微歎了口氣。
洗完澡發現沒有換的衣服,猶豫再三,她穿了浴袍出去。
男人身量修長,在客臥陽台抽煙,聽到動靜轉身。
徐清蟬別開視線,“我沒有換的衣服。”
“一會兒有人送來。”
“好。”
看了看屋子,她問“醫生呢?”
滅了煙過來,祁肆打開不知何時放在桌上的醫藥箱,“我給你包紮。”
管家見家庭醫生剛上去一分鍾不到就下來還納悶,“吳醫生是還差什麽藥沒拿嗎?你告訴我,我讓下麵人去取。”
吳醫生擺手,“不是,祁先生說交給他就行了。”
他也納悶,明明一開始祁先生打電話是讓他過去給傷者包紮傷口的,等他到了房間卻不見傷者,祁先生不知想到了什麽,讓他把醫療箱放下就打發他回去了。
祁肆用棉簽一點點給她擦拭血液,“弄疼了就告訴我。”
“嗯。”
徐清蟬一直很安靜,偶爾祁肆看她一眼,見她很能忍。
白皙漂亮的手腕戴著那串色澤亮潤的紅菩提佛珠,手心的傷口把這份美的平衡打破。
他想到,這麽些年來,她一個人受了傷受了委屈這樣默默忍耐的時候有多少?
包紮好,他就這麽蹲在她麵前平視她,嗓音沉緩,“偶爾也是可以示弱的。”
“委屈了就說,疼了可以哭。”
徐清蟬睨著他專注的眸子,鼻尖微酸,移開視線。
小時候告訴她不要被人欺負了,現在跟她說疼了可以哭。
隻有他會跟她說這些。
祁肆多好啊。
“不疼的。”
最終也沒在他麵前脆弱,她嗓音輕輕潤潤。
祁肆凝視她幾秒,視線晦暗。
門外有人敲門,管家送衣服過來。
她要換衣服,祁肆去門外回避。
進了浴室,徐清蟬拉開袋子一看,連內衣都有,臉頰有些熱,想象不到他是怎麽吩咐底下人連這個也買的。
穿的時候她又麵臨一個更大的問題,這內衣小了,穿上勒的難受。
不穿又不行,也不好意思跟他說不合身再麻煩一次。
到樓下時,她驚喜地發現他家魚缸裏有群很特別的小魚,白天沒注意看,晚上看著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