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委委屈屈地往他懷裏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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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爺的小祖宗真是壞透了!
    不到小指的細長小魚下腹部是黑色,腹部到後背呈藍綠色,色彩越往背部藍色越亮,以至於觀感聚焦在它藍色的區域,看起來像一截漂亮的藍色燈管,成群結隊在水裏遊動時視覺效果更美。
    “它們會發光欸。”
    “不是發光,是放光,黑暗中是看不到的,燈光反射的效果。”
    “好漂亮。”
    祁肆看著她亮盈盈的眸子,“要嗎?”
    徐清蟬“我沒有這麽大的魚缸養,算了。”
    祁肆點頭,“喜歡的話可以常來看。”
    “嗯……”
    回去時是司機送的,祁肆好像還有什麽事沒處理完。
    到景荔花園樓下時遇到了好久不見的趙裴,男人身上慵懶散漫的氣質一點沒變,看見她,桃花眼尾微揚,“大明星,又見麵了。”
    “嗯,好久不見。”
    看著離去的車子,認出那是祁肆的車,趙裴揚眉,“你跟祁肆挺熟?”
    “認識而已。”
    徐清蟬走回去,趙裴跟上,“你做人真不講信用。”
    莫名回頭。
    他說“說好請我吃飯的,你要請到猴年馬月,怕是已經忘了。”
    “我最近有些忙。”
    “忙著跟人上熱搜?”接上她的目光,趙裴淡定自若,“我可是徐小姐的粉絲。”
    徐清蟬停下腳步,“明天中午吧,你想吃什麽?”
    這麽爽快?
    趙裴不假思索,“我不挑,什麽菜都可以。”
    “行,”徐清蟬點頭,“那明天再聯係你,趙先生止步吧。”
    不喊他他都要跟她上樓了。
    趙裴也知趣地停下,“明天見了,徐姑娘。”
    回到家徐清蟬習慣性地去看小牛奶的窩,還當它在家等她回家呢,看著空蕩蕩的狗窩,她反應好幾秒才想起來——
    牛奶被落在景華府了!
    拿出手機編輯消息,要發出去時微頓。
    祁肆現在應該在忙,晚點再發好了。
    於是又等了40分鍾,今天手受傷,她難得放鬆一下,也不做運動了,躺在床上發呆。
    回想今天的祁肆,過於讓人心跳加速。
    見她受傷時冷著臉把她抱上樓那會兒真是帥爆了!
    在他懷裏的感覺……
    非常好。
    翻看手機相冊裏祁肆的兩張照片,她抿唇想,總有一天要光明正大地抱他。
    手機裏忽然收到條信息,銀行卡入賬10萬,緊接著是嚴璟的消息。
    財務部已經結算了徐小姐的薪酬,你收到了嗎?
    徐清蟬一個起身我入職才一個星期啊。
    嚴璟這是之前你作為培訓師給何孝宋維上課的薪酬,形象助理的下月結算。
    原來她給何孝他們上課也有工資。
    劇組的片酬也給了,她現在也算個小小富婆了。
    她還沒找祁肆,是對方先發的消息。
    你的狗還在這裏。
    徐徐圖之我也是回到家才發現它不在……走的時候太急,搞忘了,不好意思。
    沒事。
    小牛奶平時在家比較乖的,晚上不會亂叫也不會拆家,還得麻煩祁先生收留一晚,我明天過去領它回來。
    好。
    書房裏,小牛奶乖乖巧巧地趴在男人腳邊,已經安安靜靜陪著男人工作一小時了。
    放下手機,祁肆垂眸看它。
    發現男人的工作做完了,小柴犬歡喜起身,毛茸茸的尾巴搖的歡快。
    思忖片刻,男人喚它,“牛奶。”
    “汪!”
    祁肆聲線低洌好聽,問“想不想看你媽媽?”
    “汪汪!”
    男人唇角微勾,給徐清蟬發消息你想看看它嗎?
    想。
    徐清蟬等著小牛奶的照片,沒想到直接等來了祁肆的視屏邀請。
    原來他說的看是這樣看?
    男人英俊的五官出現在手機屏幕裏時,徐清蟬嘴角忍不住彎起,“嗨……”
    “它在這裏。”祁肆磁性的嗓音被電子設備傳播得更有質感,簡直好聽到耳朵懷孕的程度。
    他把小牛奶撈到懷裏入鏡,徐清蟬看著一人一狗的有愛畫麵,麵上淡定,心裏卻被萌得冒泡。
    “小牛奶,”她喊著小狗狗,“我是誰啊?”
    “汪汪——”
    機靈的小家夥看見媽媽,眼睛亮汪汪,徐清蟬不動聲色地將他們截屏,“你在祁先生那邊要乖乖的哦,晚上不能亂叫影響別人,要是吵到老管家,他明天就把你送去狗肉館了。”
    小牛奶原先還亮晶晶的眼眸在聽見狗肉館三字後暗淡下去,耳朵耷拉著,委委屈屈地發出哼聲往祁肆懷裏鑽,一連串小動作看得徐清蟬目瞪口呆。
    今天算是見到小家夥的另一麵了,這要是個女孩子,很可能成為她的勁敵。
    祁肆低睨柴犬一眼,又看了眼手機裏的徐清蟬,隻默默順著小狗的腦袋。
    徐清蟬摸了摸鼻子,“逗你的,別委屈了,你好好聽話沒人送你去狗肉館。”
    “那今晚就麻煩祁先生收留它了,謝謝你。”
    “好。”
    今晚徐清蟬做夢了。
    夢裏的內容很玄幻——
    她變成小牛奶了!
    一會兒乖巧地趴在男人腳邊,一會兒被男人摸摸頭,就連睡前跟他們視頻那個畫麵也有。
    她縮在男人懷裏,委委屈屈地往他襯衣蹭,溫暖有力的大掌順著她腦勺到背脊溫柔撫摸而過,夢裏的小狗發出舒服的哼哼聲。
    她一邊心安理得享受著這份溫柔,一邊靈魂分離,覺得尷尬羞澀。
    怎麽會成為小狗狗呢?
    祁肆身上的雪鬆香讓她忍不住想親近,借著夢裏狗狗的身份,大著膽子攀上他肩頭,嗅著男人的味道,親昵地舔他下巴。
    舔著舔著,她得寸進尺往上移一寸,就在快接觸到男人性感的薄唇時被人挑起下巴。
    祁肆眯了眯眼,黑眸居高臨下地看她,薄唇吐出幾個字,“徐小姐這是做什麽?”
    徐清蟬愣愣的,低頭一看,自己不知何時恢複了人身,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雙手摟著人肩膀,最最要命的是……
    她渾身上下隻穿了內衣!
    血液直衝腦門,就算在夢裏,那份驚慌失措也很清晰。
    男人的眸子由先前看小牛奶的溫和到冷漠,字音冷酷至極,“手段卑劣,自己滾出景華府,再不準踏入半步。”
    她居然成了周姨口中那位爬上他的床的花匠女兒。
    夢裏感覺太駭人,驚醒時已經日上三竿。
    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她如釋重負地喘了口氣,還好是夢。
    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