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把美人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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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爺的小祖宗真是壞透了!
“我早注意到了,好像是個叫徐清蟬的小明星,這段時間風頭正盛,私下看著比鏡頭裏還生動幾分。”
“不知道美人有沒有主?”
後方兩個男人交談聲入耳,祁肆淡淡喝著酒,目光看向那邊跟人交談的女人。
為了這個車展特意做的造型,妝容豔麗貴氣,五官絕豔,白皙脖頸戴著條白玉珍珠項鏈,一襲藍色絲絨拖地長裙將她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
舉手投足吸引了在場多少男士暗戳戳的視線。
“聽說城北楊家公子也找了個娛樂圈的小明星,那女的看著文靜清白,私下花樣卻很多,楊公子好一段時間都沉迷女色不務正業……這娛樂圈的小明星真那麽有滋味?”
另一個男人低笑的聲音傳來,“你親自試試不就知道有沒有滋味?”
這些富貴豪門包養娛樂圈藝人的事情在圈子裏不足為奇,兩個男人越看那邊的徐清蟬心越癢癢,正要過去搭訕,前方一道身影先他們一步過去。
剛剛還在跟祁肆搭話的幾位老總還沒開始聊到正事上,對方扔下一句‘抱歉,失陪了’就離開了。
還沒抓住機會的幾位欲言又止,終是歎了口氣。
這位肆爺的高枝真不好攀。
正在跟幾位藝人聊天的朱總瞥見迎麵而來的尊貴男人時眸子微微一亮,“肆爺,您怎麽也過來了?”
“應朋友的邀約。”
男人到跟前時徐清蟬目不斜視,穩著恰到好處的神情靜靜聽他們聊。
朱總跟祁肆互相問候後,主動向他引薦了在場的幾人。
陸承唇角帶笑,“祁總好,我叫陸承。”
祁肆淡淡跟他碰了個杯,而後轉眸看向他身旁的女人。
觸到他的視線,徐清蟬頷首“祁總好,我姓徐……”
“嗯。”
咽下還未出口的話,徐清蟬斂眉,“既然朱總和祁總有事聊,我們就不打擾了。”
時間不早了,他們得回去還借來的禮服和珠寶飾品。
她和陸承並肩離開時,祁肆看著兩人的背影,俊臉繃得緊緊。
回化妝樓換下禮服卸完妝後已經晚上十點了,公司的車送他們回家。
然而回家不到五分鍾的徐清蟬拿了冰櫃裏的桃花酒又去樓下打車。
景華府是私人區域,外來車輛隻能在離別墅區很遠的公路停,又走了十來分鍾才到。
看見她時袁管家很驚訝,“還以為徐小姐今天不來了呢。”
“下午有事現在才得空,小牛奶在這邊很打擾你們,我要來接它回去的。”
進入大廳時,一眼就瞥見沙發裏坐著看報的男人。
他似乎回來一段時間了,宴會上沾了酒的西裝換成了居家服。
“先生,徐小姐來了。”
男人慢慢抬眼,眸裏並無波瀾。
徐清蟬微微頷首,“我來接牛奶回家。”
祁肆看向管家,袁福反應了一下,“狗狗好像在樓上,我去找。”
他走後大廳隻有兩人,好在電視是放著的,氣氛不是那麽安靜。
想起手裏的酒,徐清蟬把它放在茶幾上,“之前說送給祁先生的,前幾次一直忘了帶。”
掠過桃花酒一眼,祁肆點頭,“有心了。”
男人繼續垂眸看報,英挺的鼻梁在燈下有道側影,神情與平日無恙,隻是那微妙的氛圍稍顯冷淡。
很快,管家從樓上下來,手裏卻空空。
“不在樓上。”
徐清蟬微頓,正要說什麽,一個小身影從院外跑進來。
小牛奶哈哈喘著氣,像是玩得很開心,看到自家主人,激動地圍著徐清蟬轉了幾個圈圈。
剛要彎腰去抱它,它一個小跑溜了,跑到男人腳邊。
徐清蟬起身,“牛奶,回家。”
小柴犬前腳攀在男人褲腿,好像喜歡上景華府了,一點歸家的意思都沒有。
“牛奶。”
狗子用亮汪汪的眼神看她,似乎在祈求她多給它一段時間似的。
這時後院跑來一位姑娘,氣息微喘,“你跑的好快啊。”
徐清蟬認出來了,這是車展宴會上那位。
女人看見她時眼裏不可思議,“誰啊?”
徐清蟬想,解釋這事輪不到她來。
最後一次耐著性子喚柴犬,見它還是不為所動,她雙手插進風衣兜裏,音質清淡,“袁叔,既然它喜歡景華府,還請你以後多照顧。”
說完轉身進了夜色。
袁福看著女人的背影愣然,隨即跟出去。
夜裏下起了雨,這邊是郊區很難打車,管家已經叫司機開著車追出來。
“小狗嘛跟小孩子是一樣的,有玩心,它不是故意疏遠你的,是覺得這邊新鮮,玩一陣自然就回去了,徐小姐不要為它傷神。”
坐進車裏,徐清蟬動唇,“狗是很有靈性的動物,它知道跟著誰能過得更好,我尊重它的選擇,以後勞煩袁叔了。”
“哎……”
車子亮著燈消失在夜色裏,袁福歎了口氣。
回到大廳,果然一股低溫凝結,先前祁先生臉上的淡然不複存在。
時雲溪顫巍巍地,悄悄瞥一眼舅舅冷峻的臉,“……我是不是闖禍了?”
祁肆收了報紙,淡淡掀唇,“袁福。”
“在。”
“送小姐回時家。”
時雲溪心裏歎氣,真是觸了大黴頭。
誰知道舅舅家半夜三更會有女人,她還很作死地問了句“誰啊”,把美人氣走了。
可明明她隻是太過驚訝脫口而出的疑問。
就當時客廳的氛圍來看,明明她沒來之前美人情緒也不是很高。
舅舅把人惹不開心了,最後這鍋還推到她身上。
可憐她這做小輩的,背鍋也敢怒不敢言。
舅舅好可怕,她要回家找媽媽。
景華府終於又重歸安靜。
地上的小牛奶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委屈巴巴地耷拉著耳朵。
祁肆瞥它一眼,上樓。
見狗狗想跟著上去,袁福眼疾手快地把它抱走。
將那瓶桃花酒放進酒櫃,男人凝視兩瓶酒,眸色晦暗。
拿出手機,才發現半小時前徐清蟬發了消息。
祁先生,我過來接小牛奶了。
看著這行字片刻,他在輸入框打字。
她不是……
指節微頓,又一一刪掉。
躺在床上,腦子裏是她在大廳時清絕的神情,走之前都沒看他一眼。
鬆了鬆領帶,心腔似被什麽東西壓著。
後來接近一周沒見到她,她來景華府整理衣物時都是他在公司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