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徐小姐居然沒跟他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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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爺的小祖宗真是壞透了!
隻知道她最近熱度居高不下,那晚車展照流出,她和陸承的c熱度又高了不少。
帝都從那晚起連續的陰雨天,一次他去衣帽間取衣服,打開她搭配好的盒子,裏麵有張便簽紙。
天冷記得加衣。
指尖摩挲紙條,去樓下調了監控。
她每次來的時間是下午四點。
隔天下午三點,他說要回景華府,嚴璟微頓。
“肆爺,下午還有個會議……”
“改時間,明早再開。”
“是,”嚴璟推了推眼鏡,“那晚上和陳總的飯局……”
“推了。”
等嚴特助和boss走出總裁辦,鯨盛一眾精英深呼一口氣。
“總裁可算是走了,最近在他的威壓下我都快得高血壓了,你說總裁是怎麽了,最近天天訓人,光是我認識的都被開了兩個。弄得所有人草木皆兵,生怕下一個遭殃的是自己。”
秘書部的幾人深深歎氣,“你們那算什麽,我們天天在總裁眼皮子底下,那才叫壓力山大,嗚嗚,老板冷臉的時候太嚇人了。”
——
在書房處理完兩份文件,五點過徐清蟬還是沒有過來。
男人捏捏鼻梁起身,推開衣帽間的門,目光卻發現不知何時放好的兩套衣服。
打電話問袁福,他說徐清蟬是上午11點過來的。
祁肆薄唇抿成條直線,掛了電話。
隔天一早,去公司的路上見到了一周不見的人。
她穿著休閑運動服,紮著一頭高馬尾,似乎剛剛晨跑回來。
她並沒有發現他,進了一家早餐店喝豆漿。
嚴璟在發現徐清蟬的時候已經把車停下,後座的祁肆看著早餐店裏安靜喝豆漿的人片刻才開口,“走吧。”
今天要去一個錄音棚錄歌,吃完早餐徐清蟬回家換了身衣服,剛化好妝,季清柏就到門口。
“清柏你好早,吃早餐了嗎?”
“吃了。”
“我昨天買了好多草莓,等等,我去給你拿。”
上了車,季清柏在專心駕駛,徐清蟬一直在投喂她。
“那晚你說的人查到了,不是肆爺的相好,是他侄女。堂姐的女兒,要喊他舅舅。”
“沒查錯吧?”
“你看照片。”
看著清柏遞過來的照片,確實是那晚的女孩。
徐清蟬慢悠悠道“他還有什麽堂妹表妹侄女的嗎?”
“沒了。”
季清柏看她一眼,“心情好了?”
“第二天就好了。”
這話是真的,睡一覺起來該工作工作,該生活生活。
別人喜不喜歡她是人家的權利和自由,他們還沒在一起,她也沒理由指責別人。
頂多是那晚晚睡了兩小時。
眼淚是一滴都沒掉的。
她也認真想過,如果那女人真是祁肆女朋友,那她就從鯨盛辭職。
以後也真的是算了。
喜歡就遵從本心去追求,得不到也是概率之一。
愛不是生活的全部,沒有愛該怎麽生活,這麽多年了,沒人比她更了解。
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人,就是她自己。
“清柏,你晚上要做什麽?”
“在家看電視。”
“要不要來我家吃烤肉,婉婉和她助理也要來。”
睨著徐清蟬嘴角的一絲笑意,季清柏微微搖頭,“心情好成這樣還不承認。”
錄完歌,她們兩人開著車去接楊婉婉,四人先沿著跨江大橋兜了一圈風才去超市買食材。
晚上,徐清蟬的公寓熱鬧非凡。
四個單身女孩各司其職,楊婉婉帶著小助理洗菜切肉,季清柏調蘸料做了隻脆皮鴨,徐清蟬手藝精細烤了些精致點心,每人做了杯水果小蛋糕。
圍在一起吃烤肉時,大家開心地舉杯拍照。
此時麗尚斯都幾個男人也在喝酒,沈毓南瞥見穆修澤手機裏的幾個女孩聚餐的照片時,認出了楊婉婉,“好久不見你帶小女朋友出來了,你這樣天天晾著人家可以嗎?”
一旁的嚴徐聞言輕笑一聲,“沈二是2g網?人家分手一年多了。”
沈毓南微頓。
去年他出國時見過穆修澤的女朋友,回來這段時間也沒人跟他提起,以為還在談。
穆修澤聞言不置一詞。
沈毓南見他剛剛沉默看前女友朋友圈圖片的樣子,心裏大概猜到一些,無言拍了拍他肩膀。
祁肆坐在穆修澤右側,在他翻照片時他就看到了同在畫麵裏的徐清蟬。
她眼角帶著些笑,正在吃一塊西瓜,像是被人喊了才抬頭,瞬間抓拍的照片。
拿出自己手機,隨意翻了翻朋友圈,空空蕩蕩。
那是楊婉婉發的,她沒發。
深夜,徐清蟬家沙發上躺了四個人。
楊婉婉和她的小助理早喝得不省人事,徐清蟬去櫃子裏抱了兩條毯子給她們蓋上。
明明記得自己是清醒的,可第二天睜眼才發現她和季清柏也是趴在地毯上睡著的。
原來記憶裏爬到床上的一幕竟然是做夢。
這一覺睡得全身酸軟,撐著去浴室洗漱,她發現自己鼻尖居然冒了顆痘。
就放肆了那麽一晚,又是油膩食物又是甜點酒水的,現在報應來得太快。
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在浴室懺悔30秒,她去樓下公園跑步。
跑回來時照例去豆漿店買早餐,隨意往路邊一看,竟然看到了祁肆的邁巴赫。
她戴著口罩和貝殼帽,想著他應該沒認出來,買好早餐就裝作路人走進小區溜了。
與此同時,路邊邁巴赫內氣溫冷凝,嚴璟戰術性幹咳一聲,假裝沒看到肆爺吃癟的一幕。
也不知道最近徐小姐和總裁發生了什麽,他已經連續很多天心情不好了。
每天早上路過這裏他都故意放慢車速,好在徐小姐生活作息規律,很多時候還是能遇到她。
之前幾次她沒看到他們的車,可今天明顯看到了,以往那麽有禮貌的徐小姐今天居然破天荒不跟他們打招呼。
她竟真以為戴個口罩帽子別人就認不出她來。
嚴璟心裏微歎,肆爺好不容易開竅一次,但也還是過於內斂了,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他一句,追姑娘不是這樣的。
片刻後,車內的低溫消散,他聽見後座的人問“那套翡翠飾品設計的怎麽樣了?”
“設計師那邊已經接近尾聲了,應該不到一周就能拿到。”
“讓他們加快速度,三天我要看到成品。”
“是。”
“她跟陸承的熱度還在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