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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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言女主的崽是我的?!!
蘇言溪掀了簾子又出去了,她決定暫時還是不進去了,免得一直被嫌棄。
離山腳越來越近,馬夫將車子停了下來,道“世子,到山腳下了,前麵馬車進不去。”
蘇言溪應了一聲,用手敲了一下木質的車窗,掀開簾子進去,道“到了。記得戴披風,外麵還是挺冷的。”
南寂煙拿著紅色的大氅,替南雁歸係好,自己又拿了放在一旁的白色氈帽,仔細的戴好,將過於惹眼的相貌遮了起來。
蘇言溪徑直牽著南雁歸的手徑直從馬車上跳了下去,又轉過身去扶南寂煙。
南寂煙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伸手借著蘇言溪的力氣,從馬車上下來了。
從馬車上下來後,一陣寒風就將幾人包圍在其中,南雁歸的小臉被凍的通紅,南寂煙低頭又將南雁歸的大氅係的緊了一些。
蘇言溪隻帶了幾個護衛和侍女,其餘的人都留了下來。
因為是離京都最近的女媧廟,皇帝又常來敬奉,從山腳到廟裏,鋪上了平整台階,走在上麵很輕鬆。
走了不過兩刻鍾,一行人就到了山頂,南雁歸就走不動了,累的氣喘籲籲,蘇言溪就將人抱在身上走。
今天來參拜女媧廟的人不多,林采荷和采雲很快就將提前準備好的貢品擺到了桌子上。
一切準備就緒,蘇言溪才將南雁歸放在了蒲團上。
女媧像做的很大,南雁歸得揚起脖子才能看的清女媧娘娘的長相。
女媧娘娘長得像娘親一樣,隻是女媧娘娘有一條長長的蛇尾巴,娘親最害怕蛇了。
她也有點兒害怕。
南雁歸縮了縮脖子,卻還是擋在了南寂煙的麵前,壓低了聲音道“娘親,有蛇。”
南寂煙也看向了做的大又逼真的蛇尾巴,極快的將目光移開了,她道“不用害怕,她不會傷害你的。”
蘇宴溪沒想到南雁歸竟然害怕女媧娘娘的蛇尾巴,在她們那裏,即便是小朋友也很喜歡女媧娘娘,想來也是因為對女媧娘娘還不夠認同。
“女媧娘娘會保佑你的。”蘇言溪在旁邊也跪了下來,輕輕的拍了拍南雁歸的後背“相信我。”
她又看向南寂煙“女媧娘娘很靈的。”
南寂煙也抬頭看向神相,女媧娘娘再怎麽靈,她的信徒不夠誠心,想來也不會得到祝福。
她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許願。
蘇言溪看了過來,視線落到了她的瑩白的側臉上,濃密卷翹的睫毛垂了下來,神色真摯又虔誠。
她不用特意去探問,她就知道南寂煙許的願望必然是希望南雁歸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即便在這裏生活了許多年,蘇言溪每次來女媧廟許的願望也都還是想回到自己的家中去。
這回
她的神色晦暗不明。
她就祈禱南寂煙和南雁歸,今後能夠生活的平安,健康吧。
拜過女媧娘
娘之後,南寂煙將提前繡好的香囊交於住持,請求為其開光,她閉著眼睛,念誦了一段道經。
南雁歸之前常被帶著去大梵寺裏聽佛經,對這裏的流程也很熟悉,不吵也不鬧,小臉聚精會神的聽著住持念道經。
蘇言溪笑了。
南雁歸的相貌雖像了自己,性格倒是像了南寂煙。隻是她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她倒還是希望小孩子能過的開心一些。
念了一段道經後,住持方才把香囊交給了南寂煙。
住持道“貴人定當會心想事成的。”
do來看完整章節”
南寂煙伸手接過來,雙手合十,又略微彎腰,看向南雁歸腰間的玉佩。
這玉佩是南雁歸上了宗牒後,皇帝賜予的,上好的和田白玉,泛著冷白的光,仔細看過去,白玉上麵還雕了個“安”字。
南寂煙想起來,蘇言溪的那塊玉,現在還在她的手裏,她也是到了這裏之後,才知道玉佩是永豐王室身份的象征,甚至可以調兵遣將。
她隻當是尋常的美玉,甚至因為是蘇言溪送的,她特意放在了庫房裏,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拿出來。
久久沒見到南寂煙的動作,南雁歸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小聲道“娘親。”
蘇言溪倒是看出來了,她順手就將南雁歸腰間的玉摘了下來,道“是我粗心了,忘記了這麽大的小孩子,帶這麽好的玉,可能會有危險。”
南寂煙嗯了一聲,再次彎腰將香囊扣在了南雁歸的身上,南雁歸穿的是一身紅衣,南寂煙給她繡的又是白色的香囊,掛在腰間特別好看。
南雁歸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神采飛揚道“爹爹,好看嗎”
蘇言溪認真的打量了一下,誠心誠意的誇讚“好看。”
“娘親繡的嘛。”南雁歸笑了笑,驕傲的挺起了胸膛。
蘇言溪笑了,委屈道“我娘親就不會。所以我隻能帶玉了。”她將南雁歸的玉戴在了自己的腰間。
南寂煙
回到都城城門的時候,蘇言溪試探著問道“要不要去下麵走一走”
跪拜神佛還是次要的,蘇言溪主要還是帶著南雁歸她們在都城裏轉一轉。
但冬天白天時短,到都城城門的時候,已接近傍晚,天色都黯淡了許多。
她已漸漸摸摸清楚了南寂煙這個人,隻能一步一步試探著來,不能太軟也不能太硬。
南雁歸也立即轉過頭,眼睛亮晶晶的,奶聲奶氣的喊“娘親。”
本來就是答應南雁歸出來玩的,南寂煙也不太好拒絕南雁歸的請求,隻是天氣漸晚,她擔憂回去之後,王妃會對此心生不滿。
可她耐不住南雁歸軟乎乎的表情,最終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南寂煙心想她大概就是書裏常說的,“慈母多敗兒”的典型,還好雁歸乖巧,也甚少向她提一些過分的要求,不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答應。
“好耶。”南雁歸高興的眯了眯眼睛,蘇言
溪的眼睛也眯了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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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寂煙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她私心裏還是想讓南雁歸長得更像自己一些。
剛到城門口,蘇言溪就決定棄車步行,下人就隻帶了石鳴和林采荷。
步行不過幾分鍾,便能看見許多商鋪和沿街叫賣的小商販。因為天氣原因,永豐的都城沒有魏倉都城繁華,但基礎設施卻也足夠完備。
蘇言溪之前出府來玩,她大多是做了偽裝,一般人也看不出來她是壽昌王的世子。
她本來就是女子的相貌,又兼了些許的文弱氣,扮作男裝俊俏風流,光是走在街上,便又不少人偷看,且多為女子。
蘇言溪看了一眼遮住相貌的南寂煙道“我們永豐無論成親與否是不用戴氈帽的。”
“不戴氈帽會很惹眼。”
南寂煙也不是沒注意到永豐的女子向蘇言溪投來心儀的目光,永豐女子確實比她們魏倉要大膽許多,卻也更自在。
蘇言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猜不透她的心思“那我下次出來戴氈帽”
南寂煙
“妾不是那個意思。”南寂煙解釋,她正說著卻見有幾個姑娘向她們走了過來,
她們見蘇言溪和南寂煙雖離的很近,但南寂煙頭戴氈帽,那必然是還未成親的姑娘,故上來試一試。
南寂煙下意識的往旁邊退了一步,手臂卻被人突然抓在手裏,道“各位姐姐,在下已經成親了。”
她指了指南雁歸“孩子都那麽大了。”
幾個人看向戴著氈帽的南寂煙,心下一陣失落,不過還是打了個招呼後,笑意吟吟的離開了,絲毫不見扭捏。
南寂煙看著幾個大大方方離開的女子身影,竟然有些出神,永豐確實像蘇言溪的是說的那樣,對女子並不苛刻,在魏倉說的上是孟浪大膽的舉動,在永豐也不並不會受到非議。
甚至蘇言溪倒像是那個被調戲的“女子”。
女子尚且如此,行為孟浪的蘇言溪的那些舉動,似乎都變得正常了起來。
南雁歸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她隻看到了爹爹牽住了娘親的手,娘親和她講過,隻有特別親近的人才能互相牽手。
那娘親和爹爹是特別親近的人嗎
小孩子不懂就問,她輕輕拽了拽南寂煙的衣服,道“娘親,你讓爹爹牽你的手,所以娘親和爹爹是特別親近的人嗎”
南寂煙一時出神,還真沒注意到蘇言溪一直牽著她的手,她低頭看去,蘇言溪的手不鬆不緊的環著她的手。
“我一時情急,沒太注意。”蘇言溪立即鬆開了牽著她的手,著急的解釋道。
南寂煙將手收回來,嗯了一聲,明明是頗顯孟浪的動作,有了剛剛的事情,她竟也覺得接受良好。
沒得到南寂煙的應聲,南雁歸又再次拽了拽南寂煙的衣服,奶聲奶氣道“娘親
”
蘇言溪有自知之明,她拍了拍南雁歸的小肩膀,道“你和娘親才是特別親近的人,爹爹不是。”
南寂煙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同意她的話。
“下次我也戴個氈帽,或者稍微偽裝一下。”蘇言溪道。
“不用了,郎君。”南寂煙微微搖了搖頭“街上戴氈帽的為少數。”
她甚至也起了摘掉的心思,但也隻是想了一瞬間。
南寂煙確實性喜玉,蘇言溪曾看過南寂煙拿著關於玉的書在看。
雖然外麵的玉大概率沒有王府和皇宮的玉好,但用來增長見識,玩一玩還是不錯的。
南寂煙提醒道“那郎君,把腰間的玉收起來吧,以免給百姓添麻煩。”
“這倒也是。”蘇言溪順手將腰間的玉摘了下來,放在衣袖裏。
又聽南寂煙道“郎君,上次你給我的玉佩可是你的貼身玉佩”
“是。”蘇言溪點點頭,領著她進了家古玩鋪,道“皇室的玉佩,成親後大多是夫人保管,先放你那裏吧。”
南寂煙倒是不知道還有這一層,她應聲道“妾會好好保管的,郎君。”
即便蘇言溪身上沒有佩戴任何的玉佩,可做古玩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眼力,隻從衣服上來看就知道兩人非富即貴,掌櫃的神情愈發的恭敬“公子,夫人不知想要什麽古玩,玉佩都是上好的,兩位賞光看一看”
蘇言溪對玉飾也就一般般,不過她來這裏也是為了讓南寂煙和南雁歸開心一些,道“我夫人比較喜歡玉。”
南寂煙聽到她提起“夫人”二字還是不太自在,氈帽遮蓋的容顏微微泛紅。
掌櫃立即拿了些鎮店之寶出來“夫人,這是前朝時從皇宮裏流傳出來的美玉。絕對是上等。”
永豐建國不過百年,民間確實時常有前朝古玩流出來。
蘇言溪見南寂煙許久都沒有相中一個,擔憂她是擔心錢的事情,她索性道“掌櫃的,把你們家的鎮店之寶包個十,不,是二十個。”
她這些年攢下的私房錢還是挺多的,給女主買些玉還是使得的。
南寂煙
她看過王府的賬單,進賬的地方很多,出賬的地方卻很少,大多是人情往來,蘇言溪更是將節儉,極少會用到府裏的銀錢。
怎麽今日如此反常
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想來是因為自己是她的夫人。
掌櫃的聽到蘇言溪的話,立即笑得合不攏嘴“小的這就去為您準備。”
“等一下。”南寂煙出手攔住“郎君,妾自己來就好。”
蘇言溪知道她是聽懂了,笑道“好。不要心疼錢,家裏還是挺富裕的。”
南雁歸看不懂玉質的好壞,她卻能知道玉的美醜,尤其最近她一直和林深在一起,知道林深的劍上配有玉穗,玉的花紋十分好看。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裏麵的其中一個玉穗,卻不知該不該開口。
“想要”
蘇言溪順著她的眼光看了一下,那玉上麵還帶一絲了紅色脈絡,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南雁歸小手按著桌子,她猶豫了一瞬,又聽到蘇言溪說家裏富裕,還是嚐試開口道“可以嗎爹爹”
“可以是可以,就是”蘇言溪裝作苦惱的模樣“咱們家的錢都在你娘親手裏。”
南寂煙
掌櫃的也看出來,做主的不是蘇言溪,也不是小姑娘,而是蒙著麵紗的夫人,這在永豐,尤其是在都城,這樣的情況並不少見。
因為當今聖上與皇後鶼鰈情深,不管家裏怎樣,出來也定是要學聖上的派頭的。
他立即將南雁歸挑中的玉拿了出來。
“夫人,這可還是上好的血玉,十分配小姐呢。”他將剛剛的前朝古玉一起拿了過來“這兩件可都要包起來”
南寂煙還未說話,蘇言溪就已經利落的付了錢,道“第一次出來,就走我的私房錢吧。”
店鋪掌櫃無所謂誰付錢,將錢接了過來,樂的不可開公子,小的這就派人給您包起來,送回府上”
“不用了,我帶著走就是。”蘇言溪又低頭看向南雁歸“可還有喜歡的”
南雁歸迷惑了。
剛剛爹爹還說家裏的錢都是娘親管的呢,這會兒怎麽就又變成她說了算的模樣
她還未來的及說話,突然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道“掌櫃的,那兩塊東西,本大人要了。”
“楚大人,這”
楚遠昭徑直打斷他的話“皇後娘娘誕辰即到,你這些破爛做禮物倒是差了點,平時倒還能哄皇後娘娘開心。”
掌櫃的是認識楚遠昭的,甚至也知道楚遠昭和當今聖上的關係,一時犯了難,他看向南寂煙“這位夫人,您看”
南寂煙微微皺了皺眉。
楚遠昭遠遠的就看到了南寂煙,雖戴著氈帽卻難掩風流,他故意上來搭腔,便拱手道“雖然是夫人先看中的,可皇後娘娘誕辰之事重大,不如夫人留下地址,我定當親自上門道歉。”
蘇言溪
“行啊,楚遠昭。”蘇言溪站直了身體,將南寂煙擋在身後,突然冷淡出聲“皇後娘娘的誕辰是快到了,可我怎麽不知,皇後娘娘會縱著手下的人,搶別人的東西”
楚遠昭自然看到了站在旁邊的蘇言溪,隻是他隻年幼的時候見過蘇言溪,長大的模樣確是不知道了。
隻是聽她提起自己的名字,猜測是都城官員的人家,認得自己也是應當。
楚家也算的上是鼎盛之家,背靠皇後少有能敵,又得了消息說,他庶妹楚雲袖得了皇上看重,封妃也不是問題,那他們楚家就更是風頭無兩了。
這樣一想,他頓時有了信心,道“什麽叫做搶,本公子是光明正大的買。”
他低頭看向南雁歸,見她和蘇言溪生的一模一樣的臉,又見她確實生的唇紅齒白,嬌俏似女人,嬉笑道“這位莫不
是女扮男裝,嫉妒我隻給這位姑娘買,而沒有給你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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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者白念君提醒您虐言女主的崽是我的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來看完整章節
嫉妒你個大頭鬼。
“石鳴,後麵的事情交給你。”蘇言溪將南雁歸抱了起來,又伸手牽住南寂煙的手,南寂煙並未抗拒,她道“走吧,我們先回家吧。”
石鳴一向有眼色,他猜出了世子讓他留下來處理此事,定然是不想讓小小姐受驚,直到三人走的遠了一些,他才上了手。
楚遠昭帶的下人都沒有習過武,瞬間就被石鳴製服了。
“我可是禮部尚書的兒子,你敢皇後娘娘可是我親啊”
石鳴看向桌子放的兩塊玉,道“麻煩掌櫃的將玉送到壽昌王府。”
聞言,腫成豬頭的楚遠昭一愣,又不甘心的看向門外一眼。
原來是蘇言溪
他將牙齒咬的蹦蹦作響,臉色陰沉。
早就聽聞蘇言溪在外麵胡鬧,領了個孩子回來,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給他碰到了。
以前他倒是還害怕蘇言溪的身份,畢竟當今聖上無子,蘇言溪繼承皇位也不是不可能。
可現在,他庶妹年輕又貌美,定當能生下龍子龍孫,到時即便是蘇言溪,他也不放在眼裏。
出了這一檔子事,三人也沒又心情再轉了,蘇言溪領著她們上了馬車。
她鬆了一口氣,道“沒想到楚遠昭竟然是這副德行,還好皇嫂當時選的是我皇兄。”
“楚遠昭是皇嫂的表弟,我教訓了他一頓,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出來了。”
“郎君慎言。”
南寂煙看向眼睛迷迷糊糊的南雁歸,生怕她被剛剛的事情嚇到。
蘇言溪也注意到了,臉色微紅道“不好意思。”
她也不是故意在小孩子麵前說這些的。
馬車行走的時候,蘇言溪聽到外麵有買糖葫蘆的,她記得第一次見到南雁歸的時候,她就是在買糖葫蘆,她略微一思索又下去買了三串糖葫蘆。
見到糖葫蘆,南雁歸似乎就將剛剛的事情給忘記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蘇言溪手裏的糖葫蘆看。
“喏,給你一串。”她看了看南寂煙,又給了她一串“你先嚐嚐,甜的話再把另一串給你娘親。”
南寂煙
南雁歸絲毫沒有發現自己被當成了小白鼠,左右手各拿了一隻,她腦袋小小,糖葫蘆的山楂又很大,兩相對比,襯得她的腦袋就更小了。
南雁歸輕輕的咬了一口糖葫蘆,外麵裹了一層恰到好處的糖衣,酸酸甜甜的,還來不及咽下去,南雁歸就將另一串糖葫蘆朝南寂煙的方向塞過去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好似在說“娘親,很甜的,快吃。”
小朋友還真是乖巧,即便自己吃的正歡樂,也不忘記她的娘親。
南寂煙應了一聲,伸手將糖葫蘆接了過來。
山楂確實很大,南寂煙輕咬了一口,紅唇與裹了糖衣的相接觸,蘇言溪卻莫名的想到了和南寂煙的短暫唇舌相接
冰涼,溫潤還帶著絲絲的甜意
南寂煙隻輕咬了一口,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她喜歡吃甜食,卻不耐酸,一口下去,牙齒都快酸倒了。
她頗顯疑惑的看向南雁歸。
蘇言溪時刻關注著南寂煙的動作,又甚少見她如此生動的模樣,沒忍住,笑出了聲。
南寂煙突然看向了蘇言溪,麵上早已保持不住鎮定,臉上瞬間就布滿了一層淡淡的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