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疫病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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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港島之沈門崛起!
“根據本報準確消息,新百樂門俱樂部即將舉辦全港首屆麻將大賽來頒發麻雀館的代理經營權,大賽前3名將無償獲得鴻興牌麻雀館的1年經營代理權,大賽第4至第十名則是需要向新百樂門俱樂部繳納1年1百萬港元的代理費,才能獲得鴻興牌麻雀館的經營代理權,期限同樣是1年!”
“同時據本報采訪新百樂門俱樂部法務總監張永賢先生所知,首屆全港麻將大賽僅限擁有港島合法身份的本土居民參加,非港島籍貫與非本土居民,暫時無法參與這1次鴻興牌麻雀館的代理經營權爭奪之戰!”
當天中午,新百樂門的最新公告1出,大門前那些被架著來鬧事的麻雀館老板,頓時就作鳥獸散,連忙回家準備好1應錢款與禮物,提前鎖定各自熟知的麻將高手,屆時將由這些麻將高手來代替他們搶奪鴻興牌麻雀館的經營代理權!
當賽馬會得知新百樂門俱樂部,居然想出了用舉辦麻將大賽的方式來化解了1場危機,也是不得不欣賞這位競爭對手的急智,但也沒想著從中作梗——
還是先搞定來自港府的反貪汙調查吧!
“萬福,真有你的,還能想出舉辦1個比賽來投放麻雀館的經營代理權!”
“嗬嗬……”
“世檢叔,我也隻是拾人牙慧而已!”
“謙虛了!”
何世檢是來新百樂門俱樂部拿永久分紅協議書的,順帶著視察1下自家入駐到新百樂門俱樂部的兩家藥材店首日開張的生意如何,沈萬福自然是在1旁陪同。
“常伯,這才開張第1天,穿破石、鐵包金、甘草這3款藥材,怎麽賣得這麽快?”
“大少,關於這1點我也不是很清楚,而且我聽說很多同行的店裏,也有人正在大量采購這3款藥材,出手非常闊綽!”
“嗯?”
聽到被何世檢成為“常伯”的何氏藥館門店經理這麽1說,原先還有些漫不經心的沈萬福頓時想起了1件事情。
從1894年開始,港島地區就出現了鼠疫流行病,要1直持續到今年年底才基本結束。
但是由於多年戰亂的緣故,導致港島地區湧入了大量的災民,而部分難民身上攜帶有肺癆(肺結核)、流感等多種流行病的病原體,尤其是港府設置的摩星嶺、調景嶺(吊頸嶺)以及在北角和摩理臣山的較小型難民營裏,目前居住著數十萬難民。
然而這些難民營的環境極其惡劣,可想而知爆發疫病的可能性極高!
而且大部分難民隻能自行搭建簡陋的木屋暫居,1家多口人擠在同1個狹窄的房間裏,疫病傳播的速度更快,而且木屋是易燃材料,從去年開始,難民所在的屋村就已經出現了0星火災,到了明年更是會出現多場大火災,導致將近十5萬難民再次失去自己的居所!
也正是由於石硤尾、9龍城等木屋區接連出現大火災,促使港府在救濟難民的態度上麵發生了轉變——
從1開始的消極援助,逐漸轉變為讓工務司署、社會保障局、房屋建設委員會等官方機構牽頭建設廉租平房(徙置大廈),用於安置失去了家園的難民;自此,港府正式開展大型的公共房屋徙置計劃。
但在此之前,這些木屋區內的難民麵臨的處境非常困難,這讓沈萬福猛然想起了似乎在紀念3、4月份,9龍城、石硤尾、摩星嶺等難民營、木屋區內,就爆發了1場肺結核流行病情,而剛才常伯所說的3種中藥材是治療肺結核的主藥……
何世檢雖然不是深諳藥理之人,但也是清楚這3昧藥材是治療風邪、傷寒、咳嗽的良藥,聯想到先前在與港督葛量鴻爵士談論暫時居住在摩星嶺、吊頸嶺等難民的後續處置的問題時,葛量鴻爵士就說到這些難民營裏的衛生條件極端簡陋,如果不及時進行分類處置,恐怕會爆發1場席卷全港的流行病情——
葛量鴻爵士可不是在危言聳聽,他在日不落帝國的多個殖民地擔任過民政官,也處理過類似的難民問題,非常清楚1個道理,那就是“大戰伴隨而來的必然是大疫”!
“常伯,7天之內,我要你盡量從我們的進貨渠道,將治療傷寒、咳嗽的藥材繼續買入!”
“大少,難道是……”
常伯也是見證過風風雨雨的老人了,1看到自家大少爺頓時嚴肅起來,又突然下發了這麽1個緊急任務,瞬間就意識到,港島接下來可能要麵臨1場肺癆或者是傷寒大流行!
“大少,我現在就去!”
“嗯!”
轉過身來,何世檢就發現沈萬福這1個晚輩的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隨後煥然1笑,輕輕拍了拍沈萬福的肩膀,輕聲說道
“萬福,你應該也猜到了1些可能,不用擔心和害怕,提前做好準備,我們就平安無事!”
“嗯嗯!”
沈萬福認同的點了點頭,雖然何世檢根本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是在擔憂什麽,但這1份關懷他還是收下了,陪著何世檢視察完何家入駐俱樂部的店鋪,他也沒有繼續閑逛的心思,回到紫氣東來閣的辦公室,打了1通電話給大昌貿易行,向大昌貿易行預定了1批足夠1家人用上半年的生活物資。
讓辦事員將相應的款項打入到大昌貿易行的銀行賬戶之後,沈萬福當即回家讓管家波叔領著仆人前去大昌貿易行收取物資。
他本人則是趕去花好月圓的生產工廠,指示工廠經理——也就是上個月才從南洋回到港島投靠自己1家的堂弟沈萬仞,立即另行開設兩條產線來生產口罩,強硬要求這兩條產線的單日產能必須達到5千件,合格率是百分之9十9!
“這……萬福哥……”
“嗯?”
“啊……不是不是,董事長!”
意識到這裏是在工廠,個頭比起沈萬福略低1些的沈萬仞,連忙改口稱沈萬福為董事長,隨後接著1臉苦澀的說道
“董事長,您的要求實在是太高了,我1時半會找不到這麽多生產口罩的熟手!”
“而且在咱們的倉庫裏,也沒有那麽多的紗布或者是棉布!”
“那就去買、去招人,總之7天之內,我要看到倉庫裏備著5萬隻合格的紗布或棉布口罩,做不到的話,你就暫時卸下這個工廠經理的位置!”
“明白了嗎?”
“是!”
沈萬福極其冷靜的向沈萬仞下達自己的命令,後者也是感受到了他的嚴肅與冷峻,連忙接下這1份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雖然堂哥沈萬福相處的時間不久,但沈萬仞明白1個事情,那就是堂哥沈萬福將正事安排下來之後,如果做得不好,哪管你是哪1門的親戚,當眾訓斥都算是小懲而已!
口罩在十3世紀初的華夏元朝就已經出現了,隻不過當時是用在了皇宮內;19世紀末,口罩開始應用於醫護領域;20世紀初,口罩首次成為大眾生活的必備品,在西班牙大流感期間被人們廣泛使用,被證明了是有效抵禦病毒傳染的防護工具之1!
沈萬福自認為不是1個麵麵俱到的全能人,但他是按照後世祖國預防與應對傳染病的經驗來做準備;可惜迫於時代與身份的限製,許多更加有效預防病原體的手段與措施都無法落實,他隻能寄希望於港府方麵這1回不要馬虎大意,積極拿出作為官方的擔當來!
然而……沈萬福還是高估了港府的行動力!
從3月12日下午開始,數座位於港島中西區西端的摩星嶺,其山腳沿海的海旁村(木屋區)內,有十幾個難民率先出現了咳嗽、咳痰、咯血、胸痛等疑似染上肺癆的症狀;到了晚上、89點左右,海旁村的難民基本都出現了類似的症狀。
又到了第2天清晨,附近的褔源村、福壽村等木屋區內的難民也出現了相似症狀,結果就是整個摩星嶺山腳,1直傳出陣陣咳嗽以及痛苦的呻吟,仿佛1群烏鴉在嘶鳴!
直至駐紮在附近的1個警示點的警員前來巡查,驚駭地發現這些木屋區的難民全都染上了癆病,他第1時間就意識到要是不及時控製住,恐怕整個港島都會出現1場癆病大流行!
所以這1名警員連忙返回到警示點裏,用手搖式電話將摩星嶺木屋區出現病疫傳播的情況迅速告知中央警署,而中央警署在得知了這1嚴峻事態之後,也顧不上消息是真是假,當即就向港督葛量鴻爵士進行匯報!
“我的天呀,這真是1個最糟糕的消息!”
剛吃過早餐的葛量鴻爵士,正在準備前往官邸的會客廳與各位同僚開會,結果秘書就急匆匆地跑來向他匯報有關摩星嶺疑似出現癆病疫情的消息,他頓時就推掉原先確定的會議議題,將這個消息告訴了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同僚,隨後接連下了3道命令
第1條命令是港島暫時進入全麵戒嚴,紀律部隊立即出動,嚴格控製出入港島的各處通道的人員流動!
第2條命令是讓衛生署、華民政務司署、社會福利署等多個官方機構,立即奔赴摩星嶺木屋區、就地開展疫情防控,堅決不允許任何1個染上癆病的難民出現在其它地方!
第3條命令是搜集全港範圍內的藥材,號召各個醫療機構與藥店為本次摩星嶺癆病疫情援助;他本人坐鎮官邸,負責協調各方資源,同時親自聯係港島境內的英資財團與華人大族,委托他們積極協助紀律部隊維護全港社會秩序,避免出現更大的騷亂與動蕩!
當沈萬福收到全港進入全麵戒嚴的告誡之後,心中頓時就是1陣驚悚,還真是沒記錯啊!
“阿福,看好你桂姨和小妹,讓她們好好待在家裏!”
“我知道的,老爸!”
“對了,你之前采購的生活物資和藥材應該是夠用的,不用再買了,留1些給其他人!”
“嗯嗯!”
沈萬福的老爸沈來興已經領著麾下的華籍兵勇協助駐港瑛軍前往中環1帶維持秩序,而2弟沈萬安也是跟隨某位英籍警司、在9龍城屬地進行治安巡查,隻剩下沈萬福以及小媽阮月桂和小妹留在家中。
“桂姨,我之前從廠裏拿回來的口罩,老爸和萬安出門前應該有帶上吧?”
“嗯嗯!”
“萬福,這個事情我記得的,在他們臨走之前已經塞了1大包給他們,應該夠用的!”
“那就好!”
“萬福,我先去做午飯,你照顧好小蓉!”
“好!”
從小媽阮月桂手裏接過已經熟睡的小妹,沈萬福小心翼翼地走到沙發旁坐下,聽著外邊踢踢踏踏、整齊劃1的腳步聲,心中難免是閃過1絲慶幸,但很快就又產生了1抹憂愁,隻因正在遭受著癆病折磨的,可是他的同胞啊!
“嗚嗚~~”
懷裏的小妹似乎被吵到了,紅粉粉的臉蛋居然也掛上1抹淡淡的愁緒,但很快就又恢複酣睡的模樣,想著前兩天提前布置給張永賢、沈萬仞等人的安排,沈萬福隻能是祈禱自己的幫助能夠為正在遭受癆病折磨的同胞們減少1些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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