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斥喝不死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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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逢阪家主的臥室前往圍爐之間正好要經過之前那個女性幽靈消失的路線,兩人都提高了警惕。
    在下到一樓後,澪立刻有了感應,向右轉身並迅速地舉起相機,在廊道破敗飄動的簾布後麵,隱隱露出一個白色的身影,似在低頭哭泣。
    澪並沒有按下快門,除了相機指示燈顯示為青色以外,更重要的是對方身上感覺不到怨靈那種冰冷邪惡的氣息,隻有淡淡的思念,拿到射影機後,她已經能明顯的區分出兩者。
    “真澄……你在哪裏……我好害怕……”
    白影很快消失不見,像是進入到了更深處,隻餘低聲的呢喃回蕩在耳邊。
    “消失了嗎?”用餘光注視著澪的反應,段正誠開口問道。
    “嗯。看起來前輩看不到的這種靈更像是人生前留下的殘影,而非實際存在的怨靈。”
    段正誠點點頭,這樣倒也解釋得通,“不過還是不要大意。”
    “剛才那個……,嗯,就叫浮遊靈吧,似乎在找一個叫真澄的人。”澪的心情有些複雜——這個人和自己是一樣的呢。
    “真澄?”這個名字有些耳熟,段正誠旋即想起來,這不是那個失蹤的地質調查員麽。他翻了下,拿出口袋裏的照片。
    澪看了之後點點頭,“嗯,應該就是這個人,她旁邊的就是真澄嗎?”
    “十有八九,他們兩人應該是一年前來到這裏。不過,隻有女方的浮遊靈嗎。”段正誠想著或許那個真澄去了村子更深處,要是調查出什麽東西留下來就好了。
    “她,出現的方向,正是前往圍爐之間的,仿佛在引導著我們。”
    “哎?”段正誠倒是沒想過還有這樣的思考方式,經澪一提醒好像確實是這麽回事。這樣的話,思念的盡頭或許就是她被殺害的地方,她的怨靈是否也在那裏呢。
    帶著忐忑的心情,兩人終於來到圍爐之間,打開拉門,緊張的觀察了半晌後,卻什麽都沒有出現。
    這麽徒耗精神可不是辦法,段正誠心說,必須要放開手腳,怨靈的攻擊力並不高,至少連澪這樣的女孩都沒法迅速解決,自己現在的生命力遠超常人,又有恢複手段和法師護甲,隻要克服心理障礙,行動就會更順暢。
    想閉,穿越者心一橫,大踏步往房裏走去,吃了一驚的澪趕緊跟上。
    收音機就放在中間的一張案幾上,旁邊還有一個手電筒。段正誠先是拿起手電,試了一下,“咦,居然沒電,說好的核能手電筒呢。”
    “哎?這個是核能的嗎?”澪一臉茫然,核能對她來說是隻存在教科書上,十分遙遠的東西。
    “啊,我說的是遊戲啦。不是很常見麽,主角撿到的手電筒開個十天半個月都亮著。”解釋完段正誠忽然想起來,這年代電子遊戲好像還沒發展起來。
    “哈……”澪似懂非懂。
    ——前輩是在說什麽笑話嗎,一定是看我太緊張了想讓我放鬆下來吧,之前也一直主動和我聊天,真是個溫柔的人。就是——這笑話有點難懂。
    另一邊段正誠尷尬地放下手電,又拿起靈石收音機,試著打開,結果沒有任何反應。“這個也沒電了麽?可是射影機卻能打出閃光燈,奇怪。”
    “我檢查過,這個相機裏並沒有裝電池。”澪翻了下手裏的奇怪工具,有些好奇它究竟是怎麽驅動的。
    膠卷相機雖然理論上不用電,可以隻通過化學反應成像,但閃光燈卻是的的確確耗電的,兩人不清楚這麻生博士用了什麽黑科技,不過既然都能除靈了,些許異常此時也不適合深究。
    “既然是靈石收音機的話,或許把靈石放進去有用?”澪試著建議。段正誠認為有道理,便把機器遞給她。
    女孩研究了一下,打開收音機的後蓋板,將姐姐遺落的勾玉放入其中。果然,喇叭裏很快就傳出沙沙的響聲。
    “紅……蝶,紅蝶……在呼喚我……讓我到村子深處去,必須得回去……為了……變成巫女……為了村子,我們……為了那個目的……命運……”
    “是姐姐的聲音!她果然在這個村子裏,姐姐,你在哪裏?”澪有些激動的呼喚著,當然靈石是不會回應的,之後再沒有繭的聲音,隻是不斷發出滋滋的雜音。
    “天倉……”見女孩露出失落的表情,段正誠正想要安慰她幾句,不料就在這時,一股冰冷的氣息突然出現,而且距離極近,幾乎貼在他背上,收音機裏的噪音也徒然放大。
    ——靠!段正誠來不及抱怨鷹醬失察,敵人不講武德,一個癩驢打滾向前撲倒,所幸他身上還有法師護甲的力場能量,那摟住他的寒氣終究是差了一寸被抵擋在外。
    危急時刻,段正誠不等看清對方模樣,回馬就是一槍,原本他的身手也就是普通士兵的水準,但作為一名主神的修道牧師,神明司掌的知識領域給予了他一種奇特的力量,能夠將掌握的信息融入戰鬥直覺,怨靈襲擊的角度,可能進行閃避的方向,甚至自身特有的靈能防護都在瞬間分析完畢,身隨意動,鋼槍的鋒芒直戳要害,讓怨靈避無可避。(注1)
    “啊——”女性的怨靈發出一聲淒婉的叫聲,宛如人類。但見她穿著淺色的短袖襯衫和深色的及膝長裙,打扮十分樸素,半邊的臉被頭發擋住,正是那尋找真澄之人。
    成為怨靈後她理應沒有痛覺,但反映還保留著人類的本能,隻是不會再感到恐懼,受創後也依舊被怨恨驅使著,朝段正誠的脖子抓去。
    這時候側麵白光一閃,及時拿出相機的澪在極近距離給對方拍了一張寫真,女人再次發出慘叫,停止了追擊,用手遮住自己,似是害怕射影機的閃光,盡管這次依舊沒有時間蓄力,但拍攝的一瞬間,澪看到取景器周圍的梵文變成了猩紅色不斷閃爍,按下快門的刹那,她能感覺到自己靈力變成有如實質的靈壓,給對方造成了遠超上次的傷害。(注2)
    “退後。”知道射影機有裝填間隙,段正誠提醒道,同時手裏的短槍一收一放再次發動攻擊,但令他沒想到的是,第二槍卻落了空,眼前的怨靈突然消失了。
    ——死了嗎?段正誠看向澪,女孩立即搖搖頭,緊張地四下張望。她能夠感覺到怨靈依舊徘徊在附近。
    ——躲回靈界了嗎……幽魂這種不死生物平時處於靈界,在顯現前對物質界的事物無法進行幹涉,但同樣的,物質界的人如果沒有特殊手段也無法觀測到它。剛才毫無征兆地出現在自己身後,恐怕就是利用了這種處於兩界夾縫中的特質。
    段正誠示意澪與自己背靠背,並且移動到房間中央視野開闊的地方以免再次被偷襲。理論上,幽靈還可以運用穿梭物質的能力,從地板下方發動襲擊,但就目前的觀察,沒有智力的它們基本還是遵從生前的本能用腳在移動。
    兩人緊張地等待著怨靈再次出現,突然,段正誠似是想起了什麽,對澪道,“一會先不要發動攻擊,保護好自己,等我信號再動手。”
    雖然他沒說明原因,但已經對他頗為信任的澪還是點頭嗯了一聲。
    段正誠一手持槍,一手從懷中取出木製聖徽,在澪喊出“窗邊”的一刹那,他舉起聖徽高聲呼喚主神的名諱,“畏吾神光!”,登時從他體內迸發出一圈幽暗的黑光,橫掃整個圍爐之間擴散到窗外。(注3)
    隻見那筆直撲過來的怨靈突然定住,死魚一般的眼睛就這麽直愣愣地看著段正誠。澪在一旁緊張地舉著相機,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但她記著前輩的囑咐,手指按在快門上一動不動,一時間室內陷入了詭異的僵持。隻有段正誠輕輕舒了口氣,因為他能感覺到自己已經與這個怨靈建立了某種心靈上的鏈接。
    “退後。”隨著段正誠的命令,果見那女性怨靈幽幽地向後退開兩步。其實法師可以直接在意識中下達命令,說出口主要是為了讓澪方便理解。
    果然,女孩睜大了眼睛,驚歎之餘對仿佛無所不能的前輩又更加敬佩了,“好厲害,前輩能控製住怨靈嗎?”
    “隻能勉強控製一隻最弱的,她成為怨靈的時間不長也沒經曆過形成這災害的事件,所以我想試試,沒想到運氣不錯。”幾番交戰後他隱隱感覺到怨靈的等級應該不高,與那種具備自我意識的幽魂無法相提並論,所以才試著用負能量斥喝不死生物,不料一舉成功。(注4)
    麵對澪佩服的目光,一直被前輩前輩叫的穿越者嘴上謙遜,心裏也不由得有些小得意,這下打起來自己又多了幾分手段,離解開這個村莊的秘密又近了一步。
    注1:知識虔誠,用知識領域換的專長,隻要有對應生物種類的知識技能,比如不死生物就是知識(宗教),就能在對抗該生物時獲得攻擊和傷害檢定加成。主角現在取10的話能+2攻擊+2傷害。之前一章好像傷害忘記加了。這裏則是傷害有些溢出,設計美也子是1hd的,應該被澪zeroshot+主角的一槍幹掉了,要抓活的,就當傷害沒骰出平均值。
    注2:零係列特有的zeroshot機製,類似一閃、完美反擊等,在某些時機(多數是怨靈貼臉)拍可以造成大量傷害。
    注3:綠燈俠的台詞其實蠻帥的。
    注4:原版幽魂(ghost)模板有驅散抗性+4,段正誠算上血脈牧師等級隻有2,隻能控製1hd的不死生物,顯然差遠了。考慮到要帶個不死生物去其他世界,單純帶一個骷髏用處不大,且容易報廢,所以就把怨靈這抗性去掉了,反正零世界的怨靈也確實比幽魂弱許多,少了很多攻擊手段,再少一個驅散抗性也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