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怒氣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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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門歡男人你輸了!
    落晨軒被突然推開,本來有絲生氣,但看到人兒又乖乖投在他的懷裏,也就不氣了。
    “大記者,這個消息對你來說絕對比什麽閨房得不到滿足要來的驚天吧?這次本少爺不介意你報道出去。”他對李墨玉說著,然後有意無意看了陳豔麗一眼,就抱起心諾離開了。
    陳豔麗看著他走時的眼神,她心下不禁一涼。
    原來他知道自己還對他有心思,所以今晚故意讓她來這裏,讓她知道他一直都有心愛的女人,而且還是和他一起長到大的。
    站立的麻將牌被無聲的推倒在桌上。
    怪不得她坐下來就沒有贏過,原來是她一直隻知道注意著男人,卻忽略了男人身邊那個最親最近的女人。
    “散了吧。”陸懷把牌揮倒,也走了出去。
    李墨玉看著他的身影,她原以為會看到他的傷心,沒想到什麽也沒有看到。
    難道他不是喜歡落家的小姐?
    “以前,我怎麽讓身邊的人知道你的,現在我就怎麽讓他們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車上,落晨軒把心諾放在副架駛上,就啟動了車子。
    心諾這時已慢慢清醒了過來,她看著落晨軒專注開車的側顏。
    剛他那話,或許是句情話,或許是句玩笑話,又或許是無心的話。
    可是聽在她的耳裏,卻是一種深深的羞辱。
    她要離開他,說什麽也要離開他。
    “你……”
    等過了和木月言離婚,等過她的身子不便,落晨軒終於等來了他們能在一起的時刻。
    心諾看著他熾熱的目光,依如兩年前他們在一起時的一樣。
    她……害怕了。
    她好不容易強迫著自己不再去怕他身上的氣息,現在卻又怕起了他的目光,因為她知道男人這樣的目光代表著什麽。
    果然,身體傳來一陣疼痛。
    她雙手用力的抓著被子,和兩年前的每個夜晚一樣,隻能咬牙強忍著。
    待一切過後,她感覺男人已經進入了夢香,才慢慢打開床頭的櫃子,拿出藥瓶,吞了兩粒。
    “在吃什麽?”黑夜下,落晨軒睜開一雙還在散發著點點情念的雙眼。
    “沒……沒有。”心諾吞吐的說完,就閉上了雙眼。
    落晨軒也累了,便也沒有細想什麽,抱著她進入夢香。
    之後,第二個晚上,第三個晚上,第無數個晚上。
    他們都和兩年前一樣,一個滿意的睡去,一個強忍的疼痛,而唯一不同的是,心諾每次過後都會吞下兩粒藥。
    “今晚我會早點回來,然後好好的陪你。”
    落晨軒打好領帶,在她還有些睡意的小臉上印下一口,正要離去,忽然想到了什麽。
    他走到床頭櫃邊,打開櫃子,裏麵一個白色沒有標簽的藥瓶進入眼裏。
    “這是什麽藥?”他打開藥瓶,裏麵也是白色的藥片。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心諾坐起身來,有些不敢看他,低頭搖著腦袋。
    “不知道?你這幾天睡前都會吃的,你會不知道?”落晨軒還在仔細的打量著藥瓶。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心諾還是低著頭,左右搖晃著腦袋。
    落晨軒聞了聞藥味,然後擰上蓋子。
    他雖然不懂藥,但腦子還會想象。
    一想到,每天她都是在他們事後吃的,他便有些清楚了。
    砰……
    藥瓶被甩在地上,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說,你是不是在背著我吃避孕藥?”他說著,用上不由的用上了力氣。
    想到她之前就狠心的殺了自己的孩子,現在又不想要他的孩子。
    他的怒氣就一發不可控製起來。
    “沒……沒……沒有。”下巴被抓著,心諾很堅難的搖了下頭。
    現在她根本就不需要吃什麽避孕藥的。
    “沒有,那你說這是什麽?”落晨軒指著地上的藥,然後將她從床上拖拽下去。
    心諾輕呼一聲,看見地上的藥瓶,就伸手想要撿起來。
    “你不是不知道嗎?還撿它做什麽?”落晨軒想把藥踢開,卻不想竟一腳踩在她的手上。
    “痛,好痛,”堅硬的皮鞋踩在細嫩的肌膚上,一陣鑽心的疼痛立馬傳至全身。
    “你……”落晨軒想要移開腳,想要蹲下察看她的手,可想到藥的事情她還沒有明說,就保持著動作,問著“知道痛,就告訴我這是什麽藥?”
    雖然已經想到是什麽了,但他還是要讓她親口說出來。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心諾搖著頭,還是那一句話。
    落晨軒聽著又是一陣惱怒遊上,腳下也用上了力氣。
    “痛,痛,”心諾立馬呼叫起來。
    “痛,我今天就讓你好好的痛一痛。”
    男人體內的暴力感,再不受控製的一湧而上。
    湊……
    皮帶在男人手中從腰間抽了出來。
    心諾聽到聲音看去,立馬睜大雙眼。
    兩年前被抽打的疼痛,再次傳至她全身各處。
    她驚恐的搖著頭,身子在地上一步步後退著。
    落晨軒看著她害怕的樣子,嘴邊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啪……
    他把皮帶折疊起來,然後用力拉著,皮帶相撞的聲音,啪啪傳來。
    心諾更加害怕起來,兩年前的痛她寧可死也不要再承受一下。
    她回頭看著身後的陽台,想也沒想的,站起身跑過去,直接從三樓跳了下去。
    “心諾。”
    落晨軒驚呼一聲,一個翻身也跳了下去。
    嗯……
    他從小接受各種軍事鍛煉,從三樓跳下去自然不算大事。
    可他因為太過心急,完全沒看地上的情況,一個尖利的石子,生生刺進他的小腿裏。
    他悶哼一聲,血頓時順著褲管流了出來。
    可他顧不上這些,抱起昏過去的人,飛快的向車子跑去。
    “什麽?”
    正在開重要會議的張義,聽到消息立馬停止會議。
    然後帶著這兩年專門負責心諾病情的醫生匆匆趕到專屬樓。
    “怎麽來這麽多人?”看著眼前的小群體,落晨軒微微皺眉。
    “這些都是這兩年負責心諾病情的,你們進去做檢查吧。”張義揮手,身後的醫生都走了進去。
    “這兩年?”落晨軒心下一緊,前段時間他本想來醫院看看她這兩年的病例,卻被事耽擱了。
    現在看來,她這兩年確是發生了很多事。
    “對啊,你這大少爺不管,我們做醫生的可不能不管啊。”張義陰陽怪氣的說著,語氣中不難聽出那濃濃的埋怨感。
    “她這兩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想知道?一會去我辦公室,我好好和你說說。”
    說完,進去檢查的醫生一個個走了出來。
    “隻是輕微的腦震蕩,休息下就沒事了,身體其它的也沒有發現什麽,至於那個方麵的……”打頭的醫生結語,看了一眼最後麵的一個男醫生。
    “等病人醒了我再觀看一下吧。”後麵的醫生說完,又走進診室。
    “那個方麵?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