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蛺蝶雙飛西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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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隱居地球,鎮諸天神魔!
兩個人打情賣俏了一會,李紅妝實在疲倦不堪,早上也得趕回衛視上班,很快就沉沉睡著了。
許仙抱著女人,看著李紅妝熟睡後的靜美麵容,感受到她下意識依賴著向自己懷裏蜷縮的身體,發了一會呆。
也曾得意如芳草,日日春風好。山形依舊枕寒流,往事知多少?
許仙輕輕歎了口氣,給自己催了個眠,閉上了眼睛。
……
因為李紅妝要趕回去上班,又考慮魔都早高峰時擁堵的路況,兩人起得很早,洗漱完李紅妝又換上了沒那麽驚豔的職業ol裝。
吃過了酒店的早餐,兩人就退了房上了suv。
“你在車上睡一會吧,到了衛視大廈我叫醒你。”許仙把李紅妝的副駕駛座調低放平,看著強打精神的女人,柔聲道。
昨晚上課太用功的李大美人確實也挺倦懶的,聞言也點了點頭,親了許仙的臉頰,往後躺了下來。
許仙啟動了車子,離開這座留下了芳香濃烈回憶的美麗島嶼。
……
在魔都衛視大廈的停車場,許仙和李紅妝吻別,然後坐上了周二留在停車場的蘭博基尼的稀有毒藥超跑。
當時他送李紅妝過來後,就直接去地獄秒天使和撒旦去了,把跑車留在了衛視停車場。
這輛價值300萬歐元又極為炫酷的限量超跑很是紮眼,放在這裏的兩天半吸引了很多目光,倒是充分讓很多衛視的員工知道了“李紅妝新交的男朋友確實挺有錢”。
許仙將稀有毒藥開回了車庫,然後換了一身白衣白褲的休閑裝,重新啟動那輛藝術範的銀灰色布加迪赤龍,往檀宮別墅區而去。
今天,雲想衣過來了。
雲想衣今天飛巴黎,但她刻意沒選擇從杭城出發,而是買了從浦東機場起飛的法航波音777的直飛航班。
這個航班的起飛時間是22:15,飛行時間15個小時,而在學校辦完了手續的雲想衣早上八點吃過東西就迫不及待從杭城出發來魔都了。
其實魔都直飛巴黎,最快的航班是12:25或00:20的,隻需飛行13個小時,但雲想衣偏偏買了飛行時間更長的22:15這班。
許仙自然明白她的想法女人既想飛巴黎前多和許仙呆一會,又不想送機後時間太晚,從而影響許仙休息。
衣衣總是這麽體貼乖順的!許仙心裏想著,又忍不住生出愧疚的情緒。
許仙有一種自己再也不幹淨的感覺。
嗯,好像我從來也沒有幹淨過吧。
許仙搖了搖頭,截斷了這些有的沒有的想法。
……
9:46的時候,許仙開車駛進了雲青雨別墅的大鐵門,停車場沒有勞斯萊斯幻影,雲想衣他們還沒有到。
許仙這裏停好車下來,抬頭隻見雲青雨已迎了出來。
雲青雨身著一襲淺青色長裙,外罩輕紗,仿佛晨曦中款款而來的仙子,清麗脫俗。
長裙柔軟細膩,色澤高雅,而那外罩的輕紗材質,宛如蟬翼般輕薄。
透過薄紗,可以隱約窺見雲青雨長裙內那高挑玲瓏的身材曲線,如同山澗清泉般流暢,充滿了女性的柔美與性感,又增添了幾分朦朧的美感。
雲青雨將烏黑的長發整齊地紮起,露出清麗的脖頸線條,她的耳畔戴著小巧的白珍珠耳環。
她的臉蛋精致細白,一縷長劉海垂在她的右耳邊,垂過她可愛的下巴,為她增添了幾分不羈的風采。
那劉海隨風輕揚,與雲青雨的麵龐相映成趣,更顯得她五官精巧白晢,立體感十足。
雲青雨的腳上穿著一雙青色高跟鞋,鞋麵上綴著幾顆金色珠粒,既增添了時尚感,又顯得高貴典雅。
她輕快地邁著步伐,高跟鞋如快樂的馬蹄敲擊著地麵,載著歡悅向許仙行來。
雲青雨的整個造型看起來既清新脫俗,又大方柔美,許仙怎麽看怎麽舒服。
愛情與陰陽調和的滋潤,宛如晨露滋潤花朵,讓雲青雨煥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在這晨曦朝陽的映照下,雲青雨全身散發出一種不可方物的美,宛如朝霞光燦。
許仙就這麽靜靜欣賞著韶華美景,眼神裏的讚歎毫不掩飾。
雲青雨一直走到了男人麵前,還好這不是大叔的臉,否則她一定會忍不住直接擁抱上去。
畢竟人多眼雜。雲青雨勉強抑製了一下臉上和眼中的歡喜,假裝平靜地和許仙打了個招呼,道“早!”
許仙點了點頭,道“早!”
然後,一時緘默,心裏的話此時不方便說,兩人就在眼神裏互相碰撞暗示著。
“進去客廳坐著吧。”過了十幾秒,雲青雨說道。
許仙想了想,道“衣衣快到了吧。”
雲青雨點了點頭,道“剛剛說下了高速,估摸著時間,還有二十分鍾左右也到了。”
“哦,那我還是在這裏等她吧。”許仙很自然回答道。
然而這話一出口,許仙立刻就知道要糟。
果然雲青雨的眼神和表情立刻就變了變。
雲青雨看著男人,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突然就不舒服了。
“那你就在這裏等她吧。”雲青雨的聲音裏帶了某種情緒,道,“我先進去了。”
說完,她立馬轉身就“得得得”的往原路回去。
許仙苦笑了一下,站在原地想了想。
等雲青雨進了客廳,許仙輕搖了搖頭,還是跟了過去。
許仙走進了客廳,雲青雨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正用力按著電視遙控器,就像遙控器跟她有仇一樣。
許仙走到她沙發邊,在女人柔和下來的目光中坐到她身邊,問道“其他人呢?”
“你不是要在停車場等你年輕漂亮的女朋友嗎?還真是迫不及待呀!”雲青雨答非所問,撇了撇嘴道。
“那兩個小姑娘呢?”許仙繼續問道。
他指的是雲想衣的兩個堂姐。
“上班去了!”雲青雨沒什麽好氣道,“怎麽,你難道還對她們有想法——”
許仙直接吻上了雲青雨的嘴。
既然屋裏沒人,那還怕什麽?!
再不哄,這個女人的醋壇子就要全翻了。
雲青雨“嗚嗚嗚”的掙紮了幾下,嚐試著推開許仙,但很快她本來在推拒的雙手就變成了擁抱,本來咬緊的牙關伸出了香舌……
“啪啪啪”,許仙左手隔著紗裙揉捏著女人的豐雪,右手用力拍了三下她的香臀。
“不許吃衣衣的醋!”許仙鬆開嘴,難得的霸道,認真道。
這個事情不先處理好,等下衣衣來了,指不定出什麽事情呢。
女人真的是忘了吃飯,也不會忘了吃醋。誰也不能例外!
“我也不想,我就是忍不住。”雲青雨有點委屈,又有點怯怯道。
“衣衣是許仙的女朋友,你是大叔的女朋友,你根本沒必要吃醋,你得這麽想。”許仙給她做ua道。
雖然是歪理邪說ua,但還是必須ua。
雲青雨看著男人英俊無比的臉,也認真道“那你不許用這張臉欺負我,隻有大叔才能欺負我。”
許仙立刻變成了大叔的模樣,笑道“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欺負你了?我想吃包子。”
雲青雨一愣,瞬間臉紅耳赤,訥訥道“可我這兩天還不餓,而且衣衣快到了——啊——放下我,放下我——”
許仙大叔邊橫抱起女人,邊露出惡霸般的嘿嘿賊笑道“還有十幾分鍾,足夠治治你這丫頭了。”
雲青雨也不敢喊大聲,怕招來管家和保衛人員,隻能小聲求饒,畢竟她前天吃得都撐了。
許仙卻決定要先治治撫慰下她,免得等下衣衣到了,自己和衣衣眉來眼去、親密互動,雲青雨這丫頭就算表麵不發飆,心裏也會難過。
讓她心裏平衡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自己先吃她一頓包子,嗯,這個最混帳的方法此時才是最優解。
許仙大叔直接閃到雲青雨的青色閨房裏,把她趴放在床沿,雙腿踩在地板上。
時間有點緊,許仙大叔也沒有脫她的其他衣物,直接把她的薄紗青色長裙撩了起來,褪下她的貼身內衣。
然後許仙解開了腰帶……
雲青雨鼻子裏發出了一聲悶哼,她修長的天鵝頸和美麗的頭顱不由自主地高高仰起,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變得迷離水幻了起來。
……
“姑姑呢?還有兩個堂姐呢?”18分鍾後,等許仙把開心雀悅的雲想衣迎進一樓,雲想衣看著空蕩蕩的客廳,不由問道。
“兩個堂姐去上班了。你姑姑——”許仙回想著剛才床沿的兩瓣皎白明月和癱軟的大美女,臉色平靜道,“她正在忙。”
雲想衣點了點頭,剛剛下車時人多,她有點不好意思,隻是牽了許仙的手。現在四下無人,她忍不住雙手勾住許仙的脖子,仔仔細細看著男人,眼神明亮,深情款款道“我在杭城好想你。”
雲想衣今日的裝扮是幹淨清爽的一身白。不過許仙知道她一向愛穿白衣,因此今天過來前許仙也特地換了白衣白褲。
雲想衣上身是一件寬袖的白色高領襯衣,寬袖設計巧妙地展現出她纖細的手腕,而高領則凸顯出她修長的頸部線條。
她下身穿著一條修身的白色西褲,褲型筆直,貼合她的長腿,褲腳微呈喇叭狀,增添了一份俏皮。
她腳下蹬著一雙晶瑩剔透的施洛華世奇水晶鞋,鞋麵上的小水晶在晨光下閃爍著點點虹光。
虹光水晶裏就是雲想衣嫩白可愛的小腳丫。
雲想衣長發披肩,如黑色的瀑布,與她的白色裝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顯得細膩柔美,也為她增添了幾分靈動與飄逸。
長期的鋼琴習練和熏陶,讓雲想衣的美特別有氣質,那是一種骨子裏透出來的優雅清逸,如高竹,似青鬆,若白雲,像輕雪,亭亭玉立又清雅高貴,真真是羅馬假日裏的小公主殿下一樣。
而此時雲想衣目光溫和、嘴角上揚,看著許仙,又在雅逸清貴之外透著一股嬌憨活潑的可愛。
許仙寵溺地親了親她的臉頰,柔聲道“我也挺想你的。”
雲想衣明眸如星,看著男人,問道“你吃過早餐了沒?”
“吃過了。”許仙輕點了點頭,問道,“你呢?”
“我也吃過了。”雲想衣笑靨如花道。
許仙刮了刮她的鼻子,問道“那我們練琴?”
“下午再一起練琴吧。”雲想衣拉著男人在客廳沙發上坐下,道“我們找個電影來看吧。”
許仙自然滿口答應。
最後兩人選了鬼才導演諾蘭的電影《奧本海默》來看。
“當你搬起石頭的時候要小心石頭下的蛇。”
“暗星不發光,但它形成的黑洞會吞噬光。”
“我現在成了死神,世界的毀滅者。”
“權力隻發生在陰影中,這就是政治的遊戲規則。”
“真正的小人跟聖人一樣有耐心。”
“你賦予人類自我毀滅的力量,這個世界卻毫無準備。”
“我們都知道這世界已經不一樣了,有的人在笑,有的人在哭泣,大多數的人沉默不語。”
“原子彈不是重點,重點在人性之上!”
“人們會因為你的偉大而簇擁你,也會因為你的落魄而唾棄你,但是這一切都和你自己無關,因為所有人關心的,都隻是他們自己而已……”
“我們曾以為核爆可能會引發連鎖反應,從而毀滅世界,後來我們以為這種幾率幾乎為零。但現在我相信,我們做到了。”
……
電影看了二十多分鍾,雲青雨也走了下來。
“姑姑!”
“衣衣你來了。”
雲青雨和雲想衣打了個招呼,不著痕跡地白了許仙一眼,似是在責怪男人剛才的胡作非為。
然後雲青雨靠著許仙右邊,坐在了沙發上。
雲想衣則繼續枕靠著許仙看電影。
許仙的眼皮又開始跳了,心裏有點發虛。
特別是電影裏的奧本海默一邊和妻子恩愛著,一邊和他的美麗國共產黨情人熱烈偷著情。
每次電影上出現“妻子”或“情人”的畫麵時,許仙都覺知到雲青雨的目光在有意無意看著自己。
許仙琢磨著,雲青雨現在既有“妻子”的自我身份認知,又覺得她在雲想衣麵前時遭受著“情人”的待遇,心裏還不知道怎麽個不舒服呢!
許仙隻能寄希望自己剛剛對雲青雨的撫慰和那套“衣衣是許仙的女朋友,你是大叔的女朋友,你根本沒必要吃醋”的歪理ua能管點用,否則就算平安送走了衣衣,回頭“大叔”也要被雲青雨秋後算賬。
等到電影裏奧本海默的美麗國共產黨情人“瓊”被fbi殺人滅口,沒有了戲份後,許仙不由得鬆了口氣。
“哥哥,你怎麽了?不舒服嗎?臉色怪怪的。”雲想衣注意到許仙的神態,忍不住抬起頭,關心問道。
許仙餘光中,發現雲青雨也投來了一抹玩味戲謔的笑意。
既然有笑意,那就問題不大了。
許仙這回是真正鬆了口氣,看著雲想衣,笑了笑,道“沒什麽,看入神了而已。”
雲想衣“嗯”了一聲,重新把頭枕靠在男人的胸膛上,許仙也很自然地用左手環抱住她。
雲青雨還是挺煩這對“奸夫淫婦”的,但以她的立場此時也做不了啥。
雲青雨幹脆眼不見心不煩,也不看完電影,起身就往自己二樓的辦公書房去。
雲想衣也沒發現什麽異樣,以為姑姑有事情要忙,繼續膩在許仙懷抱裏。
等到電影結束了,雲想衣轉過身,把頭靠在許仙肩膀上。
許仙輕撫著她芳香柔順的秀發,閑聊道“其實1939年羅斯福收到了愛因斯坦的信時,是不太當回事的。羅斯福對於納粹僅靠幾枚炸彈就能征服世界的說法不屑一顧,而且當時的美麗國無比強大,完全沒有必要集全國之力去研發一個名叫原子彈的玩意兒。
但他的顧問薩克斯講了一段曆史19世紀初,美麗國人富爾頓建議拿破侖打造一支蒸汽機艦隊,但拿破侖覺得船沒有帆還叫船嗎?把富爾頓給轟了出去。結果後來法國在海戰中輸給了擁有蒸汽機艦隊的英國,從此一蹶不振。
薩克斯告訴羅斯福,原子彈就是20世紀的蒸汽機船,美麗國絕不能重蹈拿破侖的覆轍。
羅斯福聽完大受震撼,並且馬上給愛因斯坦寫了回信,承諾會組建一個鈾顧問委員會,專門研究原子彈。
自此,潘多拉的魔盒終於被打開!”
雲想衣輕輕“嗯”了一聲,摟著男人,靜靜感受著許仙的心跳、體溫、氣息和味道,並不說話。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將別未別時,伊人已傷惘。
許仙大概明白了雲想衣的愁思別緒,許仙也輕輕摟住她,摩挲著她的頭發,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也到13點多了,管家黎叔安排人把午餐飯菜端上了餐桌。
“想衣大小姐、許公子,可以吃午餐了。”黎叔也不過來打擾這對小情侶,站在餐桌邊輕喊提醒道。
雲想衣斂起愁緒,戀戀不舍地離開許仙的懷抱。
她轉頭注意到餐桌上隻有兩副碗筷,不由看向黎叔問道“姑姑不下來一起吃午飯嗎?”
黎叔笑了笑,道“小姐的飯菜已經端到她的辦公書桌了,她說她要忙,就不跟您和許仙公子一起吃飯了,免得打擾你們倆的二人世界。”
許仙眼皮忍不住跳了跳,再一想這樣也挺好,大家都自在點,便完全放下了此事。
雲想衣和許仙在餐廳坐了下來。
管家和其他傭人也都自覺退了出去。連青雨小姐都在給這對即將分別的小情侶留出足夠的私人空間,他們這些傭人自然更要懂事。
吃完飯,留下餐廳給傭人做衛生,許仙和雲想衣手牽著手在園林裏散步閑聊了大概半小時,然後雲想衣似乎是有點乏困了,拉起許仙的手便往三樓自己的常住房間走。
邊往上走,雲想衣的臉就越來越紅,越來越紅。
等她反鎖上房門,她那白嫩的雙頰上已是桃花濃燦,紅豔欲滴。
雲想衣看著許仙的眼神也變得柔情似水。
許仙意識到了她想幹什麽,也知道她平時乖巧守禮臉皮薄,本來還想逗逗她,但看到她這個樣子又不舍得。
許仙直接把嬌羞又期待的女人攔腰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
雲想衣很害羞,但她還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心愛的男人,想到再過8個小時自己就要與他分別,便總想多看男人幾眼。
許仙脫下了她的水晶鞋,又脫下了她的襯衣、上身內衣,然後又脫下了她下身的所有衣服。
於是,優雅清貴的雲氏公主,此時成了不設防的赤裸裸的待宰羔羊,鮮美動人而又透著聖潔無辜。
許仙仔仔細細看著雲想衣,用眼神侵襲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他的目光逐漸變得熾烈而發燙。
雲想衣雪白的身體也泛起了紅暈,她終於害羞地側過頭了,不敢再看男人。
許仙欣賞了一會,然後低下頭,從女人的額頭一路向下,溫柔地吻遍了雲想衣的全身。
雲想衣修長瑩白的雙手十指情不自禁抓住了米色的床單。
隨著許仙的動作,女人的指節忍不住逐漸發力,十指深陷入床單裏……
時作微吟清入骨,又化幽咽嬌無力。
蛺蝶雙飛西園草,隻怨公子忒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