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李同學的課業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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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隱居地球,鎮諸天神魔!
吃完飯後,由於李大美女腿腳酸麻,兩人也沒有再去逛夜市夜景了,直接去了酒店。
許仙和李紅妝入住的是東平森林公園南側的怡沁園度假村內,度假村背林環湖,草木蔥蘢、湖水澄碧、飛鳥時見,環境很是不錯。
本來李紅妝訂的是湖景大床房,但入住時許仙卻要求前台更換成300平有五個房間的高級湖景別墅。
李紅妝當即拉住男人,阻止道“我們才兩個人,根本用不到這麽大的別墅。”
雖然許仙超級有錢,但是李紅妝覺得不必要的錢還是不要花。
“別墅有大浴缸,你腿的酸痛要泡熱水浴來緩解。”許仙湊到女人耳邊,輕聲道,“另外這個別墅有五個房間,因此五張床。”
“所以呢?我們也隻需要睡一個房間一張床呀。”李紅妝莫名其妙道。
“不,我們也許不需要五張床,但一張床肯定不夠用。”許仙看了一眼女人,輕咬著她的耳垂,低低道,“你不是說今晚要用功上課嗎?”
說到後麵,男人的眼神和笑容都有點蔫壞蔫壞的。
李紅妝的臉瞬間羞紅得跟火燒一般,但男人的話確實是事實。
女人鬆開了許仙的手。
許仙轉頭對著酒店前台的小姐姐,微笑道“改成湖景別墅,謝謝。”
……
別墅二樓,許仙幫李大美女放好了浴缸裏的熱水,試了試水溫,對著外麵喊了一聲“水好了,你過來吧。”
李紅妝走了進去。
女人看著許仙。
許仙看著女人。
大眼瞪小眼。
“我要脫衣服。”李紅妝輕咬嘴唇道。
許仙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後繼續站在原地看著女人。
李紅妝瞪著他。
“哦,需要我動手幫忙嗎?”許仙裝作不明白她的意思,一臉認真道。
“不需要。”李紅妝沒好氣地白了男人一眼,擺手道,“你快出去!”
“其實我可以幫你按按摩的,我的手法很專業的——好!好!我立刻出去。”許仙本來還想調戲女人幾句,一見她又要上手擰耳朵,趕緊從心走了出去,順手輕掩上了門。
……
浴室內水聲撩人,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於是許仙打開桌上的一罐可樂,從李紅妝的小背包裏掏出那本臨出門前自己專門放進去的《追憶似水年華》,拉過來一張椅子,坐在俯觀湖景的落地窗前,邊喝可樂,邊翻看起小說。
這個星球上的名著,除了部分實在喜歡不起來的作品,許仙幾乎都閱讀過。
隻是有些作品值得反複有些作品卻真的讀過一次也便夠了。
法國作家普魯斯特的這本《追憶似水年華》毫無疑問就值得反複閱讀。
人們經常評論這部小說的偉大之處是開辟了一種新的寫作方式——“意識流文學”。
許仙卻喜歡浸透在文字裏的那種生命的深情和惆悵。
許仙覺得,這是一部詩一樣的小說。
文中全是“我”所見,是作者的心靈或者說是心理自傳,是一種心路曆程。沒有中心人物,沒有完整的故事,沒有波瀾起伏,隻有貫穿始終的情結線索。
用心的讀者卻能從文字中隱約觀照到作者的命運,就如我們從納蘭詞中觀照到納蘭性德的命運一樣。
《追憶似水流年》浩浩蕩蕩的長卷中,所有從句套著從句的文字盤桓在“我”的遐想和回憶之中。
豐富細膩到無以複加的描摹,道盡了關於食物、風景、建築、旅行、社交、多層情感關係的感受,一幅19世紀法國上流社會生活的浮世繪鋪展開來,極盡細致和生動。
人事紛紛,在時間的光影中浮動和輾轉。
視覺、聽覺、味覺、嗅覺都被以最大程度調動了起來。
普魯斯特的筆如同一個超高像素的鏡頭映照著世情和風景的每一處細節,折射著流光溢彩,以至於纖毫畢現。
普魯斯特出生於巴黎一個非常富有的家庭,自幼體質孱弱,患有哮喘病,生性敏感,富於幻想,這對他的文學稟賦早熟起了促進作用。
從中學畢業開始,普魯斯特便經常出入上流社會的社交圈。他是當之無愧社交界的寵兒、舉世無雙的談話者。
1903至1905年間,他的父母相繼離世,而普魯斯特生命的後十幾年也一直纏綿於病榻。
這讓普魯斯特有了一種生命的緊迫感,這種緊迫感使他感覺到,若要使生命永恒,就必須把時間與思想、情感熔鑄成一部不朽的作品。
顯然,他做到了。
世事紛紛往往在時光流轉中流逝,文字卻可以作為牢固的留駐。
在生命的後期普魯斯特說“我在書中傾注了我的思想的精華,甚至我的生命。我對它無限珍視,遠勝過我迄今所做過的一切,因為那一切都是毫無價值的。”
1922年11月18日,因為一場惡化的感冒,普魯斯特在已經纏綿十幾年之久的病榻上與世長辭,享年51歲。
就在離世的前一天,普魯斯特還叫來仆人,希望她能在手稿中,把書中阿爾貝蒂娜吃的冰淇淋的味道補充清楚“可能是草莓,也可能是覆盆子。”
這個細節很普魯斯特。
許仙沒有選擇從第一頁看起,反正《追憶似水年華》他之前就看過幾次了,隨手翻到哪頁,就看哪頁。
“當一個人不能擁有的時候,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要忘記。”
“生命隻是一連串孤立的片刻,靠著回憶和幻想,許多意義浮現了,然後消失,消失之後又浮現。”
“任何一樣東西,你渴望擁有它,它就盛開。一旦你擁有它,它就凋謝。”
“我終將遺忘夢境中的那些路徑、山巒與田野,遺忘那些永遠不能實現的夢。”
“永遠努力在你的生活之上保留一片天空。”
“就讓料峭春風為一早就等在門口的彩蝶吹開耶路撒冷的第一朵玫瑰。”
“當歲月流逝,所有的東西都消失殆盡的時候,唯有空中飄蕩的氣味還戀戀不散,讓往事曆曆在目。”
“不愛我們的女人猶如失蹤者。盡管我們知道再無任何希望,我們仍然期待。等待稍稍一點動靜,稍稍一點聲響。”
“有些人外出旅行,想親眼目睹他們朝思暮想的城邦,並以為能在現實中觀賞到迷人的夢境。”
“我們記憶最精華的部分保存在我們的外在世界,在雨日潮濕的空氣裏、在幽閉空間的氣味裏、在剛生起火的壁爐的芬芳裏,也就是說,在每一個地方,隻要我們的理智視為無用而加以摒棄的事物又重新被發現的話。那是過去歲月最後的保留地,是它的精粹,在我們的眼淚流幹以後,又讓我們重新潸然淚下。”
“所謂認識,隻有對自身的認識可言。我們幾乎也可以說,所謂嫉妒,隻有對自身的嫉妒可言。別人的行為是無足輕重的。我們隻有從自身感到的快樂中才能引出智慧和痛苦。”
“每天清晨有多少雙眼睛睜開,有多少人的意識蘇醒過來,便有多少個世界。”
“真實的樂園是我們已經失去的樂園,唯一有吸引力的世界是我們尚未踏入的世界。”
“我們徒然回到我們曾經喜愛的地方;我們決不可能重睹它們,因為它們不是位於空間中,而是處在時間裏,因為重遊舊地的人不再是那個曾以自己的熱情裝點那個地方的兒童或少年。”
“你們走開了,不見了,消失了,我可以做到的,就是不要忘記。”
……
許仙合上了書頁,坐在無盡的夜裏,喃喃自語道“是呀,你們走開了,不見了,消失了,我可以做到的,就是不要忘記。隻是回憶也好重。”
許仙又深陷入了那口覆蓋滿層層疊疊落葉和沙石的心之古井裏……
“許老師!”李紅妝清脆悅耳的喊聲忽然傳來,道,“幫我從背包裏拿一下浴巾和睡衣。”
女人的聲音打破了許仙的思緒,將他喚回了現實。
浴室裏自然有酒店配的浴巾和睡衣,但女的愛幹淨,這種貼身衣物要用自己的也很正常。
許仙放下可樂和《追憶似水年華》,從包裏找出粉色的浴巾和淺藍色吊帶睡衣,走進了浴室。
許仙將浴巾和睡衣放好,光明正大看著浴缸裏的白光粼粼、波濤洶湧,笑眯眯,一本正經問道“需不需要我幫你用浴巾擦幹淨?”
“不用,我再泡一會。”李紅妝看著男人,聲音柔和道。
許仙也隻是習慣性調戲她一下而已,聽到回話便要出去。
“你要不要一起進來泡一會?”女人忽然道。
嗯?!
要,肯定要呀!
不要就是禽獸不如了。
許仙有點意外,但趕緊點頭,幹淨利落脫光了衣服,滑入了浴缸裏。
唔,真溫暖。
“我的腿還是有點酸麻。”女人看著他,眼神亮晶晶的,帶著股撒嬌。
許仙曲腿靠過來,從水下伸出雙手,一臉道貌岸然,關懷體貼道“嗯,我幫你按摩下。”
李紅妝的大腿柔柔嫩嫩滑滑的,手感很好。
雖然眼前近在咫尺是一手把握不住的波濤洶湧,眼下是一片雪白和維多利亞公開的秘密,但是許仙真的是很認真地按摩著。
“好點了嗎?”又按了一會,許仙柔聲道。
李大美女點了點頭,她的臉頰在熱水氤氳下顯出一片潮紅,眸子裏也滿是迷離燙人的水汽。
許仙的雙手於是往前伸了伸,撓了撓。
女人從鼻子裏發出了聲音。
“李同學,是不是該上課了?”許仙欣賞讚歎著人間盛景,露出狼外婆般和藹親切的笑容道。
“隨,隨你。”李紅妝咬住嘴唇,身體忍不住不安地扭動起來。
許仙在水下輕擰了一下。
李紅妝眸子裏蕩漾的水似要滴出來了一樣,她的兩張小嘴向許仙親了過來……
“款款而至的溫柔
你如潔白無瑕的雲朵翩翩降臨
此時在水下,是兩瓣霜雪明月
在水上,是兩團錦簇柔美的花
在你我毫無保留的相愛中
綻放,你的美麗濃鬱著芬芳
我會把你的身體吻遍
我會把你的名字點亮
你會把我的昵稱一遍遍呼喊
你的歌聲是多麽婉轉悠揚
我沉淪在美妙迷人的夜
而你如夜,都是溫柔深邃的迷宮”
……
別墅外湖麵如鏡,靜水無聲。
突然,有兩隻鴛鴦跳入了水中,攪皺了一湖秋水,搖晃起水聲漣漪,水花串串,漫蕩開來。
十幾分鍾後,許仙把李紅妝抱出了浴缸。
兩人又在衛生間鏡子前複習鞏固了一下上午在李紅妝家裏新學到的知識,又躺回了大床繼續解鎖學習新知識。
好學的兩人後來在湖景落地窗前、書桌前、沙發上都留下了用功上課、認真實幹的交疊身影。
私心底裏,李紅妝同學希望努力上課從而讓許老師沒有太多精力去給其他同學上課,因此女人打定了主意不求饒、不認輸。
李紅妝情動後的體香濃如烈性春藥,本就極為敏感的她今晚也毫無保留的熱情逢迎著,更憑添了讓人欲罷不能的魅力和吸引力,許仙也情難自已、興致盎然、樂在其中。
許仙相好過多個內媚之體,因此他也比較了解這種體質的奇異回複力。
和李紅妝在一起,許仙無需像和其他女朋友歡好時總帶了些許分寸的把握,許仙完全放開了手腳,肆意馳騁著。
李紅妝也在一次次靈魂出竅後,依然表現著餘勇可賈的模樣。
於是夜晚變得如此滾燙、熱烈、芬芳而醉人!
屋內李紅妝的歌唱和屋外的蟲鳴此起彼伏,互相呼應,交響著樂章。
……
從22點到淩晨三點,許仙在第五次妙悟聖賢後,抱著已柔軟若無骨的女人換到了另一張床躺下。
而這已經是他們今晚睡的第三張床了。
這個高級湖景別墅雖然價格貴了點,但是五個房間有三個房間的落地窗都觀湖麵水,倒也算物有所值。
夜已深,屋外的蟲鳴聲也漸漸止息了,隻有偶爾遠遠傳來的幾聲,像是夜的低語,又像是大地的呼吸。
島上的星空璀璨奪目,星星們像是無數顆寶石鑲嵌在夜幕上,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許仙左手放在李紅妝柔滑的腰臀間,右手輕輕幫她梳櫳著長發,時不時親吻著女人的額頭和鼻尖。
星光明淨,湖水清柔,佳人溫香,許仙生出一種“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的浪漫縱意。
“許老師。”李紅妝沙啞著聲音,表情裏是無盡的繾綣慵懶,眼神軟甜如蜜,柔柔問道,“我的課業成績怎麽樣?”
許仙親昵地輕吻了她的紅唇,微笑道“李同學上課很認真,答題很主動,姿勢很端正,聲音很響亮,配合很到位,我給你的課業成績評95分!”
許仙頓了頓,刮了刮女人的鼻子,看著有些得意的女人,露出賤兮兮的壞笑道“扣掉5分。費床。”
李紅妝看著一臉蔫壞的男人,又羞又惱,聚起恢複的一點力氣,張開嘴就狠狠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