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3 章 兒砸,去打安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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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是,草原那邊有事暫時還輪不到你。”
    顧晨擺擺手,常茂他們這些能打的勳二代可還沒死呢。
    “如果是交趾的話你去不去,打了勝仗也是一樣為國立功,將來論功行賞不比打北元差。”
    大明的將士們,一個二個身上的勁都想用在北元身上,顧修從小就想學霍去病封狼居胥。
    可他入行伍這麽久了,卻都沒和草原那幫人交過手。
    “爹,兒想去草原……”
    在大草原上奔馳廝殺,那才叫一個快活呢。
    “小了,格局小了!”
    那草原遲早都是自家同胞,就不該把目光全放他們身上。
    “爹跟你說交趾是個好地方,那裏水稻一年三熟啊,兒啊,你給我好好想想,我大明可還缺著糧勒。”
    老二可是標兒的親女婿,雲南那種地方偏遠得不行。
    若是老二不肯去的話,標兒應該是舍不得讓他去。
    “爹讓兒去,兒自然會去?”
    父命和君命都很是難為,隻要不是讓他寫文章。
    顧修這孩子倒也還算聽話,反正現在北元也沒戰事嘛。
    “兒子去就是,反正都是為國為民。”
    那幫人一時半會兒不會被打散,他日遲早會有封狼居胥那日的。
    “乖兒子!”
    孩子聽話就是怎麽都順眼,他轉身要回去睡覺又似想到了什麽,於是回身低聲對兒子道。
    “這事兒先別對任何人說,連公主殿下那裏也千萬不能說,等陛下真的要打了,你在站出來請旨也就是了。”
    不然到時候給標兒知道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疑心。
    覺得這仗他還沒有決定打呢,自己便已經替他做了決定。
    有老朱這個疑心鬼的基因,原諒他沒法子完全放心標兒。
    沒有走到最後一步,誰知道老板是拿你當兄弟還是當什麽,萬一隻不過是表麵兄弟呢?
    人啊。
    隻要這棺材板沒有蓋上,那就絕對不能信誓旦旦。
    會打臉的!
    陳添平這人明史寫作陳天平,在本書裏兩個名字都是他。
    他在胡季犛篡奪皇位之後,逃入哀牢再入明朝境內,自稱是陳藝宗的兒子,控訴了胡季犛篡位的事情。
    隻不過他們當地的史記,說他並不是陳朝宗室的人物。
    說他隻不過是陳朝宗室,陳元輝的家奴罷了。
    可不管他的身份到底如何,反正隻要他到了明朝朱標就會責問胡氏,就會讓人護送他回去登位。
    胡氏絕對不可能讓他登位,所以隻能對大明的官吏白刃不相饒,大明的士兵和官吏被砍了。
    作為堂堂的天朝上國,這口氣能就這麽咽下去嗎?
    自然是不能。
    謀反篡位!殺害天朝使臣!出師之名再正不過了。
    陳添平到了哀牢尋求國主幫助,作為安南的鄰居又同屬大明屬國,哀牢的國王倒是很樂意幫他。
    畢竟他們國內的內亂也不好,鬼知道會不會有一天遇到相同的情況,所以便派了朝貢的使臣同他一起去大明。
    陳添平來大明的消息,早在他出發的時候內閣和禮部就收到了,隻是此時他們還不知道顧晨已經磨刀霍霍了。
    朱標收到哀牢使臣的奏疏時,忍不住重重地歎道。
    “光曦,神人也!”
    那次談過以後才不過半月,沒想到魚兒就已經上鉤了。
    他拿著齊加特俸上的安南地圖,想著這些港口的重要性,還有那一年三熟的天然糧倉。
    “啪!”
    朱標將地圖拍在桌子上,然後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幾口氣,默念三遍他是皇帝不是土匪,這才壓住自己內心的衝動。
    “讓曹國公準備一下,過幾日陪親自帶著人去迎接陳天平還有哀牢的使臣,設宴款待。”
    要成大事首先要沉得住氣,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顧晨還是第一次出海呢,巨大的船在海上行駛是那麽渺小,仿佛隨時都能被汪洋的大海吞沒。
    可對一些小船來說,這卻是十分可怕的龐然大物。
    “顧兄,你說你攬這差事幹嘛?”陳寶船打了個哈欠,困意連連地道:“這胡氏的使臣是個什麽玩意兒,派個小的去使喚一聲便也罷了。”
    “咱們這吏部尚書、禮部尚書的,是不是也太給他們麵了?”
    隻要是他們的要求,他不信安南的小使臣敢不答應。
    顧晨翹著二郎腿道:“此事隱秘,越多人知道就越不成,我說寶船你能不能打起精神來?”
    “在禮部幹了那麽久,也沒幹出多大的貢獻來,好不容易有事兒讓你幹,你還打瞌睡。”
    再說出來走走多好啊,微鹹的海水真的讓人心曠神怡,不比在應天府天天勾心鬥角好?
    陳寶船無話可說地喝了盞濃茶,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
    他確實是沒做出什麽大貢獻,可這麽多年他也沒犯錯不是?
    安南使臣張成中、武貫老遠就看到顧晨所乘的大船。
    從外麵看起來華貴異常,船上還架著許多火炮船頭站著官兵,隻一眼便讓他們臣服天朝的財力、武力。
    “張大人,那寶船是朝著咱們來的。”
    武貫是最先發現不對勁的,他眼底的羨慕都快溢了出來。
    “早聽聞天朝之船無風而駛,如今一見果然是真的。”
    就是不知道在半道上遇到天朝使臣,這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啊。
    其實這根本不是官船,為了掩人耳目顧晨用的是舅兄的商船。
    待離開碼頭才讓人換回官兵的衣服,既讓兩人相信他們的身份,又不會被那些儒官知道了多嘴。
    如果說船外看著就很耀眼奪目,兩人上了船後才更感歎天朝就是天朝,也不知道天朝工匠是如何做到雅致與富貴並存的?
    而上首坐著的兩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官威更是讓他們自動矮人一截,要不是強撐著就想像個奴才一樣屈躬卑膝了。
    兩人對視一眼夠,連忙對著顧晨和陳寶船見禮。
    “安南使臣武貫(張成中),見過兩位大人……兩位大人請我們上船,想必是事有吩咐,請兩位大人吩咐就是。”
    兩人身上都是緋色的官袍,那自然是天朝的大官。
    天朝的大官找到他們,那肯定就是天朝的天子有事要吩咐。
    “兩位使臣一路辛苦,請坐,給兩位使臣上茶。”
    陳寶船作為禮部尚書,該有的禮貌肯定是要有的。
    待兩人坐定喝了口茶以後,顧晨才讓人將陳天平的畫拿了出來給他們看,然後和藹可親地問道。
    “這個人,不知兩位使臣認識嗎?”
    陳天平的畫是他到了哀牢以後,顧晨就讓哀牢國主畫了送去雲南,接著由沐家加急送到應天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