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小生的魔種最為老實可靠,收編靜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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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4章小生的魔種最為老實可靠,收編靜齋計劃二合一)
    長安皇城
    【邪帝向雨田已回歸魔門,並擔任邪極宗宗主,支線任務“一代邪帝”已完成”。】
    【輪回者共計獲得2000點輪回經驗,輪回者當前為v2310003000),力量+100,體力+100,技巧+100,精神+100.】
    “2000經驗?這麽看起來,氣血衰退的邪帝差不多等於兩個大宗師?”
    “正兒八經的破碎邪帝大概可以一挑三?或者打個平手?”
    “好像也不算很強,我用人皇劍遇到三大宗師,應該也能將其盡數斬殺。”
    “哦,不對,不能妄自菲薄……,好歹我也是練成了戰神圖錄的男人,正常情況也可以嚐試破碎了。”
    林軒思索了下,繼續低頭翻著手中的《道心種魔大法》。
    這門武功還是挺有想象力的。
    刨除“魔種”、“道心”、“由魔入道”這些表象,功法內核其實就是個視萬物為波的法門。
    嗯,翻譯一下,就是趁著虛空不注意,偷偷混過去……
    一名氣質出塵的男子則坐在書案之後,翻著一本看起來很有年頭的古籍。
    落日的餘暉照耀在男子的臉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師妃暄腦海裏一片空白,不由自主的露出茫然無措的表情。
    不知何時,她的鞋襪外衣都被除去,僅僅隻剩下貼身小衣。
    但這玩意本身就脫胎於《戰神圖錄》,裏麵絕大多數類似量子力學的抽象玩意,都是對戰神圖錄的解讀罷了。
    但如今也不過是個二十不到的女孩。
    林軒放下書冊,看了師妃暄一眼,問道。
    山石草木,乃至一滴水,一粒沙,都是一種“波”。
    七日之後
    “嗚……,這是哪兒?發生了什麽事……”
    之前也一直宅在慈航靜齋當宅女,壓根沒有入過世。
    壓根沒準備莫名其妙的生個孩子啊!
    師妃暄心境雖然不錯,劍道天賦也算百年一遇……
    發現了這一點之後……
    師妃暄睜開眼睛,感覺全身上下都酸痛無比,仿佛整個人被撕裂了一樣。
    對於林軒而言,直接通過戰神圖錄反推就行了。
    然後,師妃暄的臉色更難看了。
    “你醒了?”
    正所謂:遇事不決,量子力學!
    當然,這玩意說起來簡單,具體練起來還是很難的。
    創功以來,唯有向雨田在機緣巧合下勉強練成。
    師妃暄臉色驟然一變,下意識的伸手在身上摸了摸。
    在這個看法的基礎上,天地虛空亦可以是波。
    讓男子的眼耳口鼻越發顯得線條分明,無垢無塵,仿佛金玉一般。
    武者內力是波,先天罡氣則是更高層次和精微的波。
    而“魔種”則是超越了生死的波,故而能人之所不能。
    這樣也不用滿腦子都是大波了。
    對於師妃暄的反應,林軒也有點迷惑。
    便在這時,清朗而平淡的男子聲音,宛如炸雷一般在師妃暄耳邊響起。
    “發什麽呆?嗯?你還認識我麽?”
    嗯?男人?
    雖然她也沒有那方麵的經曆。
    但全身酸痛之類的,師妃暄還是有所耳聞的。
    明晰了這種波,將自身的波與之同化,就可以破碎虛空。
    這讓師妃暄腦海中生出極為不妙的念頭。
    她皺了皺眉頭,勉強支起身子。
    離自己兩丈外,是一麵巨大的紅木書案,上麵擺放著上好的文房四寶,墨香浮動。
    剩下實在不好反推的,再在師妃暄身上驗證一下。
    她此番出山,是為了匡正扶危,庇護蒼生,代天擇君,給世人一個朗朗乾坤。
    而且,她現在全身上下都撕裂一般的疼痛……
    自己在一間雍容大氣的臥房裏,睡在一張鬆軟的床上,周圍是精致的陳設。
    讓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一出山就遇到這種未曾想過的事情……
    這小尼姑的運氣挺不錯,魔種催動到極致的時候,正好遇到點亮第二幅圖,女媧臨時客串登場。
    原本這小尼姑體內所播下的魔種,已經跟她元神徹底融合在一起,無形無相,無法剝離。
    但在女媧麵前,什麽樣的魔種都不好使。
    僅僅隻是神念的壓製,就讓那枚天人之上的魔種徹底炸了。
    連帶著,這小尼姑也基本成了植物人。
    弄得林軒也花了不少時間縫縫補補,才把她的魔種基本還原,也算是將“種魔”這一套整明白了。
    嗯,前前後後,這姑娘差不多躺了半個月。
    好不容易醒了,居然還一聲不吭的默默發呆,一幅生無可戀的樣子。
    這表情,像極了那些早上聽到鬧鍾鈴響起,如同上墳一樣趕去上班的社畜。
    弄得林軒有點擔心這妹子失憶了。
    真這樣的話,這問題還是挺麻煩……
    “我……你……”
    師妃暄沉默了片刻,吐出一口悶氣:“我認識你,你就是魔門林……林聖君。”
    “你記性挺好。”
    林軒鬆了口氣,點頭道。
    沒失憶就行。
    否則剩下的時間,還得教她洗澡穿衣用筷子之類的。
    還真不一定能練成長生訣。
    “我的衣服……是你脫的麽?”
    師妃暄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咬牙道。
    “嗯?”
    林軒有些疑惑:“我不是給你穿好了麽?”
    “……”
    師妃暄愣了半分鍾,才反應過來。
    看出林軒坦然無比的樣子,她又愣了好一會,居然不知道該怎麽問下去。
    難道問:“伱脫完我衣服,有沒有順便做點什麽?”
    以她的性子,也實在問不出口。
    光是這麽想一想,師妃暄就覺得自己快要炸了。
    “哦,我明白了。”
    林軒思索了下,心中恍然:“跟你想的不一樣,我對你沒什麽興趣,脫掉你的衣服隻是為了找到你體內的魔種罷了。”
    看到師妃暄這幅泫然欲泣的樣子,林軒還是能猜到對方在擔心什麽的。
    他不以聖人自居,也談不上對女色毫無興趣。
    但是,這種趁著別人昏迷不醒來一發的舉動……
    林軒覺得還是挺丟人的,有必要澄清一下。
    好比大家都是反派,無天佛祖就明顯比田伯光有逼格對吧?
    “嗯?魔種?”
    師妃暄神色一僵,俏臉微微發白:“你……你都知道了?”
    “道心種魔雖乃魔道一體的絕世神功,但修練困難重重,須得九轉魔劫,九死九滅,方可使道魔合流,成就魔仙之體。”
    “古往今來,能練成者萬中無一。以貴派祖師的資質,自然也是練不成的。”
    “不過貴祖師倒是另辟蹊徑,將魔種和道胎分離,弄出一個損人利己的野狐禪。”
    林軒淡淡道:“倒是挺符合你們慈航靜齋一貫的行事風格。”
    從師妃暄身上,倒是印證了林軒的一個猜測。
    原本林軒一直挺好奇,龐斑的師父蒙赤行隻是精神幹涉物質的秘法,壓根不涉及魔種這一套。
    龐斑“道心種魔”的來源,也描述的極為含含糊糊,神神秘秘。
    現在回想一下,龐斑來到慈航靜齋,在言靜庵手中看完《慈航劍典》,回去便立馬創出了魔改版的“道心種魔大法”……
    功法來源可想而知。
    嗯,龐斑這個人嘛,天賦資質確實不錯,平素也很有想法,居然創出“以情製情”的法門。
    居然用靜齋弟子靳冰雲當“魔媒”,用風行烈當“爐鼎”,自己親手種魔,進行竊種。
    通俗點說法就是,龐斑對靳冰雲產生炙熱無比的愛意,再把她送給風行烈當老婆……
    利用因為綠帽,產生燒心一般的嫉恨。
    再從而攫取魔種和道心,別具一格、另辟蹊徑的練成了這門神通,估計地尼看到都要直呼內行。
    這方法的性價比倒是不錯。
    把種給自己“道魔一體”的魔種直接種給了別人,也不需要渡那些九死一生的魔劫。
    基本解決了前期一連串的,卡死無數強者的難題。
    除了要給自己戴上綠帽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麽太大的代價。
    龐斑這廝戴著綠帽,似乎也很得意。
    說什麽魔門不乏智能通天之士,竟全是閉門造車之輩,不懂這假諸外求的不二法門。
    對於這種奇葩,林軒也不好評價。
    可能人家就好這一口吧。
    “妃暄……我確實催動祖師留下的魔種,卻不想還敗於月聖女之手,輸的心服口服。”
    師妃暄縮回被子,聲音有些擺爛:“事到如今,我也無顏多說,但求一死。”
    她剛剛用了半分鍾,將跟邀月的交手複盤完畢。
    又將後續劇情推測了個大概。
    然後,師妃暄覺得自己既然落在這位武功絕世的魔君手裏,也沒啥好反抗的。
    死了算了。
    “地尼也就那麽一回事,留下的魔種也沒啥了不起的,你還不是輸了。”
    “既然比試之前,沒說清楚身體裏不能種下魔種,那本座也懶得追究這點小事。”
    林軒淡淡道:“小姑娘年紀輕輕,別整天好勇鬥狠,要死要活的。”
    “……小女子武功低微有辱宗門,更有負師尊所托,無顏苟活。”
    師妃暄暗自咬了咬牙:“林聖君雖然身為絕世魔君,卻也不見得比妃暄大上幾歲,不要一副哄小女孩的口氣。”
    “你心智低下,把你當成小女孩何錯之有?”
    師妃暄:“……”
    “哦,剛剛提到你師父梵清惠,你體內的地尼魔種多半就是她給你種下的吧?”
    “為了獲勝,不擇手段也算不上什麽。但被人家種魔,便成了別人的道體、爐鼎,生死皆在旁人一念之間。”
    “你的根骨尚可,不出二十載這枚‘魔種’便可滋養成熟。”
    “到時候不管是散你功力,挖你魔種,還是魔種反客為主,篡改你的神魂,你還不是生不如死。”
    林軒笑了笑:“當然,小尼姑你為了天下蒼生,應該也不在意這點小事的。”
    “不可能!”
    師妃暄臉色微變,冷喝道。
    “你催動魔種之時,應該也能發現有些不對之處。”
    “強行掌控不屬於你的力量,又怎麽可能不付出代價?”
    林軒淡然道:“況且,你死活皆在本座一念之間,本座又何必騙你?”
    “可、可是……”
    師妃暄收斂心神,黛眉微皺:“妃暄不知魔君有何打算,但師尊肯定不會騙妃暄的。”
    比試前幾日,梵清惠突然現身,花了好幾個時辰在她體內種下魔種。
    然後,梵清惠輕描淡寫的表示魔種裏,蘊含著足以斬殺天人的力量。
    可以令她鎮壓外道、代天擇君,功成身退。
    緊接著,梵清惠表示找李世民有要事商量,便徑自離去。
    既然是師父的吩咐,師妃暄便聽從了下來。
    現在想一想,確實有些不清不楚的地方。
    “既然你不相信,那本座便證明一下也罷。”
    林軒指了指桌上的宣紙和毛筆:“正好他們也不確定慈航靜齋的具體位置,你且畫個地圖給我,標記的清楚一些。”
    “妃暄乃靜齋聖女,豈會出賣師……嗯?”
    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師妃暄清冷的聲音驟然一停,原本清澈的眼神變得驚恐而無措。
    下一刻,她動作僵硬的離開床榻。
    赤著足穿著貼身小衣來到林軒麵前,乖乖跪坐在書案前,手持毛筆,一筆一劃的寫了起來。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看著在自己筆下逐漸完善的地圖,師妃暄兩眼仿佛噴火一樣,怒叱道。
    她很想停住筆,將這張宣紙撕成粉碎。
    但是,一道神秘莫測的力量,接管了她的身體。
    令她整個人,宛如一個提線木偶一樣。
    隻能老老實實的按照林軒的吩咐,將這幅地圖畫完。
    “這便是道心種魔的魔種啊。”
    “啊?”
    “原本地尼的魔種,應該便可以控製你的心神。”
    “你身體乃道胎,跟魔種本身同源,魔種碎開之後,便跟你的身子融為一體。”
    “為了讓你蘇醒,本座便親自出手,將你整個人煉成一枚大一些的魔種。”
    “好處其實還是很大的,你如今的身體已然魔道同源了,便是尋常天人也遠不及你。”
    “弊端嘛,也是稍稍有一點的……,比如我下的一切命令,你都必須無條件的服從。”
    林軒想了想,順口安慰道:“當然,如果你的修為超過我之後,也可以施展心劍將這魔種斬滅。”
    地尼魔種在女媧現身的時候,就徹底炸了。
    林軒也不知道裏麵到底是啥玩意,隻好嚐試著將這個無主的魔種改成自己的。
    不過,林軒覺得既然地尼沒有破碎,那以她對於天道的理解,應該也做不到太過高端的操作。
    但反正人家死無對證的,自己隨便黑一黑也沒啥。
    做事要靈活一點嘛。
    “你的一切命令?”
    師妃暄悚然一驚,明亮的眼眸中露出一絲駭然。
    “是的,一切命令。”
    “院門口有一條看門狗,它的飯盆裏有半碗剩飯,它現在吃的很開心。”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讓你把那半碗剩飯搶來吃掉,把那狗氣的亂叫。”
    林軒指了指門外,神色平淡:“你打算試一試麽?”
    “……你殺了我吧。”
    師妃暄花容失色,兩滴清淚從她眼角急速滑落,滴在地上:“閣下仗著絕世神通,如此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麽英雄好漢?”
    “不就讓你畫了個地圖而已,也談不上欺負吧。”
    “而且是你剛剛不信我說的,讓我證明一下的。”
    林軒拿起師妃暄畫完的地圖,看了一眼,信手塞進袖子:“順帶一說,院門外壓根沒有狗,是我隨口騙小女孩的。”
    畫工還挺不錯的,這姑娘還挺貼心的標注了比例尺和參照物。
    山上的機關、陷阱、地道、法陣,都畫的清清楚楚。
    一看就是師門大孝女。
    讓林軒很是滿意。
    “你!我……”
    師妃暄心亂如麻,茫然道:“師父為什麽不事先跟我說……”
    真的為了天下蒼生,梵清惠好好跟她談一談的話。
    師妃暄權衡之後,說不定也會犧牲自己,一口答應下來。
    但事先不知情的話……
    性質就不太一樣了。
    師妃暄心中生出一絲被背叛的憤怒感。
    “可能你師父以己度人,覺得你不會答應吧。”
    “而且你也不是傻子,這麽一弄你肯定會有防範之心。”
    林軒淡淡一笑:“如果你師父的目的,隻是給你種下魔種,現在確實是最效率的法子。”
    “這……,聖君說的甚是。”
    師妃暄沉吟了片刻,眼中露出異彩:“聖君適才所言,脫去妃暄的衣衫是為了找妃暄體內的魔種,那這麽說妃暄是被聖君所救?”
    “也不能這麽算吧。”
    林軒淡淡道:“你之前那枚魔種炸開,跟我有些關係。若非如此,你應該已經贏了。”
    “你!”
    師妃暄美眸一瞪,胸口劇烈的起伏了幾下,露出一絲怒意。
    “既然你能用地尼的魔種,旁人為何不能出手將其破解?”
    林軒失笑道:“你單憑自身修為一戰,本也不及月兒,有什麽忿忿不平的?”
    “這……,聖君說的是,妃暄受教了。”
    師妃暄皺眉思索了好一會,歎息道:“聖君此番以德報怨,救妃暄一命,妃暄還是要謝過聖君的。”
    “心態還不錯,這種時候知道放下身段討好本座了。”
    林軒一拂衣袖:“暴露師門位置心虛了?生怕本座將你師門斬盡殺絕?”
    看起來,《慈航劍典》這種主修精神力的法門還是有點好處的。
    起碼這姑娘比起旁人要理智得多。
    “……妃暄倒是願意一死,保我慈航靜齋安危。”
    師妃暄歎了口氣,幽幽道:“但聖君適才說的很清楚,妃暄生死都在聖君一念之間,妃暄也沒什麽好拿來談條件的。”
    “還是別死吧,你死之後,慈航靜齋的傳承便就此斷絕了。”
    林軒淡然道:“你若是不急著死的話,本座倒是可以隻誅首惡,將貴派並入我聖門之內。”
    肯定是不能讓師妃暄死的。
    至少,在這姑娘練成長生訣之前,還不能死……
    但這種事情也不能讓師妃暄提前知道。
    否則,天曉得這妹子可以玩出什麽花活。
    好比大家玩梭哈,直接暴露底牌的肯定輸的欲仙欲死。
    “哪有這等事情!”
    師妃暄強壓怒意:“聖君若要將本門並入聖門之中,那本門傳承跟斷絕有何區別?”
    “還是有些區別的,慈航靜齋本就是源於道心種魔。並入本門之後,可為我聖門第九宗。”
    “本座亦可立你為宗主,遇事隻需要向本座交代。”
    “你們慈航靜齋不是喜歡代天澤君嘛。本座若是一統天下,登上至尊之位,你聽命於我,也算是不忘初心,曲線拯救蒼生。”
    林軒灑然道:“俗話說:紅花白藕青荷葉,三教原來是一家,你這小姑娘也不要這麽有門戶之見嘛。”
    “有、有這句俗話麽……”
    “我說有,便是有的。”
    “好吧……”
    師妃暄愣了好一會,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眉心:“主人可為絕世霸主,掃蕩宇內,妃暄還求主人少造殺業。”
    慈航靜齋在江湖中的地位極尊崇,乃白道領袖,所有正道皆尊重其號令。
    從開宗立派以來,還沒被人這麽輕視過。
    但在這位離譜至極的魔門聖君嘴裏,仿佛隻是砧板上的一條魚。
    想讓它怎麽死,用什麽方式死,僅僅取決於對方的心情。
    這讓師妃暄感覺到了極大的羞辱。
    可她的劍心通明又告訴她,眼前男子說的一切……
    很有可能,真的可以實現!
    而且,人家還是擺明了要當皇帝的,比起石之軒還要可怕得多。
    更可怕的是,人家把自己看光了,也沒順便做點什麽……
    師妃暄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
    隻能忍辱負重,委曲求全,留下師門一脈道統。
    “行吧,能這麽想也不錯,比你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要順眼的多。”
    “這陣子你活動範圍限於整個長安城,不可主動向聖門弟子出手,其他事情本座不做要求。”
    林軒悠然走出房門:“對了,按你的身材準備了些衣物,都放在衣櫃裏,出門記得穿上。”
    “……”
    師妃暄俏臉嫣紅,怔怔的低下頭,幽幽歎了口氣。
    今天發生的事情,對她打擊太大。
    她也分不清,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
    師妃暄覺得,有必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再認真考慮一下,自己以後該何去何從。
    “陰後、邪王,這是慈航靜齋的具體位置,這次有勞二位聯手。”
    “此番行動以陰後為首吧,邪王全力配合,凡我聖門中人皆可調用。”
    “梵清惠多半不在,但慈航靜齋乃出世宗門,其他門人弟子應該不至於擅離山門。”
    林軒思索了下:“還是那句話,不要為殺而殺,具體怎麽處理,你們自行商量吧。”
    慈航靜齋肯定是要打的。
    但打歸打,也可與順便挖掘一下慈航靜齋的剩餘價值。
    比如,拿來緩解一下祝玉妍和石之軒的關係……
    林軒沒打算讓兩人重歸於好。
    這麽配合一下,以後能正常進行工作交流就行。
    “是!妾身領命!”
    祝玉妍冷冷看了石之軒一眼,伸手接過師妃暄的手繪地圖。
    她本來是想拒絕的。
    但滅掉慈航靜齋,是她多年的心願。
    為了完成這個心願,祝玉妍覺得自己就算跟一坨狗屎聯手,也是可以的。
    “在下領命!”
    石之軒猶豫了下:“稟聖君,慈航靜齋裏麵那群尼姑神神叨叨的,又精通精神法門,說不定還有些後手……”
    他對祝玉妍自然沒什麽惡感,也確實打算修複一下彼此的關係。
    聽到林軒提議,心中頗為感激。
    “嗯,本座適才跟邪帝說過了,他也會隨你們一並前去,縱有意外也足以應對了。”
    林軒微笑道:“待諸位得勝歸來,本座為大家慶功。”
    慈航靜齋最強的是交際手腕,本身的實力其實也就這個樣子。
    眼下這個配置,已經算是綽綽有餘了。
    “謝聖君!”
    石、祝二人心下一鬆,躬身退下。
    他們兩個都算絕頂高手了,婠婠等人也算是這一代的佼佼者……
    對付如今的慈航靜齋,可以算是十拿九穩了。
    若再加上向雨田壓陣,就變成了萬無一失。
    “無論李世民是不是佛皇,崇佛崇道應該都隻是他的工具手段罷了,算不上真正的佛門信徒。”
    “這麽說的話,把慈航靜齋搞定的話,應該佛門就算是徹底出局了,主線任務也算完成了……”
    林軒微笑道:“大宮主別偷聽了,過來聊聊天吧。”
    “哼!武功高了不起啊。”
    輕哼聲響起,邀月化為一抹流光,出現在大廳門口:“聖君還真是不客氣,一邊跟那小尼姑耳鬢廝磨,一邊把人家宗門給滅了。”
    “本座心善,看不得她們無家可歸,讓她們回歸咱們聖門的懷抱罷了,談不上滅門。”
    林軒一拂衣袖:“耳鬢廝磨更是無從說起,我這陣子隻是拿她印證一個想法罷了。”
    “嗯?什麽想法?”
    “地尼至多也不過半步破碎,她魔種都具備如此威能。”
    林軒含笑道:“大宮主覺得,以我如今的修為,魔種又當如何?”
    “你不是說一個人隻能凝練一個魔種麽?如今那小尼姑不就是你的魔種。”
    邀月一愣,目光有點疑惑。
    “她雖然是魔種,但本質還是地尼的那一個,算不上我凝練的。”
    “地尼那些人凝練魔種的目的,或為了攫取精元,或為了吞噬神魂。”
    “但小生卻沒有這些打算,魔種最為老實可靠。”
    林軒微笑道:“說起來,大宮主目前應該尚不及那西府趙王李元霸,但若是種入小生的魔種,大宮主未必沒有一戰之力哦。”
    “……”
    邀月沉默了片刻,目光有些警惕:“你不會有什麽其他打算吧?”
    “小生素來誠信坦率,大宮主都不相信麽?”
    林軒歎了口氣:“那算了,我問問青璿侄女去。”
    “你敢!”
    “嗯?”
    “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
    邀月臉頰一紅,輕哼道:“種就種吧,本座何懼之有?”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
    邀月:“……”